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一百六十七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十二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836–836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十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何刚悫人选辑

  冯瑞振振仲参阅

  梁文康集(疏)

  梁储

  疏

  劝止临幸疏

  议边务疏

  请重大祀疏

  请定大本疏

  请罢遣中官疏

  议边务疏

  议处代府疏

  请罢中官盐引等疏

  议郊祀疏

  劝止临幸疏【谏止临幸】

  日者窃闻 圣驾自西安门出外经宿而回、不知临幸何所、臣等初闻、未敢遽信、既而道路相传、众口籍籍、使臣等心志忧惶、神云鬼飞越、展转思惟、莫知所处、窃惟 天子出入、必备法驾、必传警跸、卫士环列、百官扈从所以严至尊之分、而防意外之虞也、且如南郊大祀。不过一宿。虎贲之旅鹰扬之将。周旋左右。而直庐拱卫官军万余。警柝之声夜以达旦。至于 皇城各门。又令勋戚重臣守把。 祖宗之法。至为详备。今 圣驾之出、不知环卫者何人。居守者何官、文武羣臣、茫不与闻、若徒无故轻身而出。率意而往。扰扰尘埃。中。万一车马惊蹷之虞。奸盗窃发之变。出于意料之所不及。未知何以备之。虽然天神协相、决无是事、而臣等私忧过计、实切寒心、夫千金之子、尚不肯垂堂而坐、 陛下一身、乃 宗庙社稷之主、纵不为身惜独不为 宗庙社稷计乎、仰惟 圣性高明。 天资英迈。洞烛天下之事机。巳非一日。必不轻易举动。归罪群小进言得体窃恐左右羣小。贡谀希宠之徒。倡引事端。蛊惑聪明 陛下偶未深思而遽从之。上累 圣德。下骇人心凡此导引之人其罪殆不容诛但事在秘密。非臣所知。不敢妄有指议。伏望 陛下念 祖宗付托之重、体臣民瞻戴之情、自今以后、端拱穆清、以保威重、节宣劳逸、以颐天和、严内外出入之防、正堂陛尊卑之分、戒非时之宴游、屏无益之玩好、仍乞查究导引出入之人。置之于法。以彰刚断之德以解臣民之疑宗社幸甚、天下幸甚、臣等备员辅导。平时既不能调护 圣躬。弼亮治理。兹有所闻。若复避忌不言。则欺君负国之罪。死不足赎。傥以为所闻不的、干冐天威明示黜罚。不敢辞避、臣等不胜忠爱恳悃惶愳迫切之至、

  议边务疏【边务】

  近因陜西地方节报虏寇声息、特命太监张忠、监督军务、带领参将宋赟湛臣、部下官军三千员名、从北路去、都督张洪挂印充总兵官、带领京营官军五百员名、辽东官军三千员名、从南路去、都御史陈天祥提督军务、各调度陜西将官杀贼、臣等仰见 皇上悯念关陜军民重罹荼毒、故欲大彰天讨以靖地方、古帝王安夏攘夷伐罪救民之心、不是过也、窃惟陜西自去冬北虏入套、今年由夏徂秋、不次入境寇掠、各该总制镇廵等官、不能设策防御、致今八月以来、拥众深入腹里平凉凤翔地方、又侵犯延绥米脂绥德等处、大肆掳掠、我军曾无刺获之功、上廑 圣虑、远劳王师、固非得巳、但虏贼故智。入套则西寇关陜。过河则东窥宣大。今在套巳及一年。入掠不止一次。饱其所欲。满载而归。腹里地方。孳畜巳空。无可复掠。此后水冷草枯。似难再入冬深冻坚必将蹈过河为大同宣府偏头关等处之患及照陜西守臣。本处守臣既无请援之疏必是内臣喜于差遣邀功生事初未尝请兵。该部原拟设主将一员、带领京营官军五百员名、限十日内起期星驰前去、调度征剿、本欲救陜西目前之急、巳蒙 圣明俞允、深合事宜、今张洪受命月余、机会巳过、若复统领重兵、纡回数千里、以至陜西、冬令巳深。河巳合。腹里恐无可寻之贼。徒劳士马。徒费刍粮。何益于事。至于亦卜刺余寇逼近洮岷。则又迯难残虏。守臣自足当之。且陜西边徼之贼。四肢之疾也。宣大门庭之寇。腹心之疾也。况近日朵颜夷人。屡犯我边。与小王子结亲。其奸黠未可窥测。臣等私忧过虑不在陜西而在宣大窃谓宣府及辽东官军。正宜养威蓄锐。以防意外之虞。以剿门庭之寇今乃远调西陲。为后时之举。徼难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十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何刚悫人共同选辑

冯瑞振振仲参校审阅

梁文康集(奏疏)

梁储

奏疏

劝止临幸疏

议边务疏

请重大祀疏

请定大本疏

请罢遣中官疏

议边务疏

议处代府疏

请罢中官盐引等疏

议郊祀疏

劝止临幸疏【谏止皇帝微服出行】

日前私下听闻,圣驾从西安门出宫,在外过夜才返回,不知临幸何处。臣等刚听说时,不敢轻易相信;随后道路上传闻纷纷,众口喧腾,致使臣等心中忧虑惶恐,神魂不定,辗转思量,不知如何是好。私下认为,天子出入,必须配备法驾,必须传令清道戒严,卫士环绕排列,百官随从护卫,以此来严明至尊的威仪,防范意外的祸患。况且如南郊大祀,不过住一宿,虎贲勇士、鹰扬将领,周旋护卫在左右,而直庐拱卫的官军有一万余人,警戒打更的声音通宵达旦。至于皇城各门,又命令勋戚重臣把守。祖宗的法度,极为详备。如今圣驾出宫,不知护卫的人是谁,留守的官是谁,文武群臣,茫然不知。如果无故轻身出宫,随意前往,在尘世中奔波,万一发生车马惊厥的祸患,奸盗突然发作的变故,出于意料之外,不知如何防备。虽然天神护佑,决不会发生这种事,但臣等私下忧虑过度,实在感到寒心。千金之子,尚且不肯坐在屋檐下(以防瓦落伤人),陛下的一身,乃是宗庙社稷的主宰,纵然不为自己爱惜,难道不为宗庙社稷考虑吗?仰望圣性高明,天资英迈,洞察天下事机,已非一日,必定不会轻易举动,归罪于进言得体。私下恐怕左右群小,进献谄媚、希求宠幸之徒,挑起事端,蛊惑圣聪,陛下偶然未深思而立即听从。上累圣德,下骇人心。凡是这些引导的人,其罪大概不容诛杀。但事情在秘密之中,非臣所知,不敢妄加指责议论。伏望陛下念及祖宗托付之重,体察臣民瞻仰爱戴之情,从今以后,端正安坐,保持清静,以保全威仪庄重;调节劳逸,以保养天和;严格内外出入的防备,端正堂陛尊卑的分别;戒除非时的宴饮游乐,屏除无益的玩好之物;仍乞查究引导出入的人,置于法度,以彰显刚断之德,以解除臣民的疑虑。宗社幸甚,天下幸甚。臣等备员辅导,平时既不能调护圣躬,辅佐治理,如今有所听闻,如果又避忌不言,则欺君负国之罪,死不足以赎。倘若认为所闻不确,冒犯天威,明示黜罚,不敢推辞躲避。臣等不胜忠爱恳切、惶恐迫切之至。

议边务疏【边务】

近来因为陕西地方接连上报敌寇的情报,特命太监张忠监督军务,带领参将宋赟、湛臣及部下官军三千员名,从北路前往;都督张洪挂印充任总兵官,带领京营官军五百员名、辽东官军三员名,从南路前往;都御史陈天祥提督军务,各自调度陕西将官杀贼。臣等仰见皇上怜悯关陕军民再次遭受毒害,所以想要大彰天讨以安定地方,古帝王安抚华夏、抵御夷狄、讨伐罪人、拯救百姓的心意,也不过如此罢了。私下认为,陕西自去年冬天北虏入套,今年从夏到秋,接连入境寇掠,各该总制、镇巡等官,不能设策防御,致使八月以来,拥众深入腹地,平凉、凤翔地方,又侵犯延绥、米脂、绥德等处,大肆掳掠,我军曾无刺获之功,上烦圣虑,远劳王师,固然是不得已。但虏贼的故技,入套则西寇关陕,过河则东窥宣大。现在在套已有一年,入掠不止一次,饱其所欲,满载而归。腹地地方,牲畜已空,无可复掠。此后水冷草枯,似难再入;冬深冻坚,必将蹈过河,成为大同、宣府、偏头关等处的祸患。又查陕西守臣,本处守臣既无请援的奏疏,必是内臣喜于差遣,邀功生事,起初未曾请兵。该部原拟设主将一员,带领京营官军五百员名,限十日内起程,星驰前去,调度征剿,本欲救陕西目前之急,已蒙圣明允准,深合事宜。如今张洪受命月余,机会已过,若复统领重兵,迂回数千里的路程,到达陕西,冬令已深,河已结冰,腹地恐怕无可寻之贼,徒劳士马,徒费刍粮,何益于事。至于亦卜刺余寇逼近洮、岷,则是逃难的残虏,守臣自足当之。况且陕西边境的贼,是四肢之疾;宣大门户的寇,是腹心之疾。况且近日朵颜夷人,屡次侵犯我边,与小王子结亲,其奸黠未可窥测。臣等私下忧虑,不在陕西而在宣大。私下认为宣府及辽东官军,正宜养威蓄锐,以防意外之虞,以剿门户之寇。如今却远调西陲,为后时之举,侥幸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