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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一百七十三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十六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885–885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十六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十七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 何刚悫人选辑

  彭宾燕又参阅

  杨石淙文集四(疏)

  杨一清

  疏

  为条陈盐池开中事

  为整理固原边备疏

  为调度官兵预防虑患事

  为达贼出没计处用兵机宜事

  为谘访群策以禆边务事

  为处置属番事

  为整理边务以备虏患事

  为条陈盐池开中事【盐池开中】

  窃惟灵州大小盐池盐法、祖宗朝、本供各边买马之用、后因中马有弊、改议纳银、轮发各边买马、立法未尝不善、柰何正德年间、当事者各出意见、奏行新例、纷纭变乱、新旧混淆、弊端百出、后任者不体前官之意。新纳者罔念旧商之苦。以致各年各项报中。俱未支掣完足。盐引堆积多至二十余万。商人亏陷资本。节次召中。并无一人报纳。郄乃搜刷旧商。勒报新课监禁棰楚。如追逋负。在情与法俱不相应。夫天地自然之利。人自失之。而徒为奸人私贩之资。深为可惜。查得近该户部题奉钦依、革去纳银、专令中马、固系旧例、但先年中马弊多、始改纳银、且各镇官员、趋向不同、行事亦异、如是禁防疏阔或因将官之要求、或狥势豪之请托、将中下不堪马匹、捏作上等、支盐一百引、以致物议沸腾、若欲于腹里地方纳马解边、则秣饲属之何人、运送不胜其扰、似皆未便、臣愚以为不若仍纳银两解边易马。则事省人便。官商两为有益。且如盐马旧例。上马一匹。给盐一百引。中马一匹。给盐八十引。二池旧课。止有一万四千三百三十七引。尽纳上马。止该马一百四十三匹。兼纳中马。大约不过一百五十余匹。正德元年、臣召报纳过七万二千五百引。每引价银二钱五分。共得银一万八千一百二十五两。每马一匹。用银十两。可买马一千八百一十二匹。正德二年、臣召纳未完去任、今查纳过盐三万八千七百引。每引价银如前。该银九千六百七十五两。以后年分多者万余两。少亦不减数千两。嘉靖元年、延绥超前召报纳马。止是一百二十六匹。较其所得多寡之数。昭然可知。致将正德十四年十五十六三年、俱误召纳、今据副使高公韶所呈、在池未放盐引既多、欲再设法另召商人必少、欲暂停新课以疏通旧引、不无亏损额课、迟悞边储一节查得节年报纳商人、岁月既多、头项不一、中间展转影射、冐支盗卖等弊、难保必无、本当通行革罢、但念各商俱巳奉例、出其资本、助我边储、此是名言官本失信商则何辜况前菊既巳失利后商愈加疑阻谁肯以固有之财。而希觊不可必得之利哉。缘前事该部巳经题有明命。臣当具奏上请定夺、乃敢施行、但六七月间、正在放盐之际、诚恐又误一岁额课、巳经遵照钦奉敕谕便宜处置事理、札仰副使高公韶、备文出给告示晓谕、自正德元年以前盐引俱各革罢不许放支、仍令将引自赴官投告烧毁、若仍留在身以图影射、许各项商人、并邻佑里长旗甲首告挐问治罪、自正德二年、至正德十二年止、俱为旧引正德十三年见开未完、并以后年分开中者俱作新引另召不拘新旧商人、许令告报、每引照正德元年事例、纳银二钱五分、到于卸盐处所、仍纳卧引银一钱、愿中商人、俱于环庆兵备处报名、银两发庆阳府收贮、取实收类赴布政司填给引目下池、旧引三分、新引七分、俱挨次开放、止论盐引数目。不拘商人多寡。如上名不到。下名挨支。每引照盐一车、以六石为则、外有多余、依律掣垫追问去后、近据副使高公韶、呈称示出之后、召纳过盐引一万一千余引、作正德十三年之数、余尚召纳未完、臣闻之先正云、法立而能守。则德可久。业可大。天下之事皆然。如总制尚书秦纮等、先年所拟。循而行之。于三边马政。实有禆益。改法以求一切之利而大信既亏则报中者不来官私俱困矣惟是接管官员。专务更张。以致法无定守。官无依据每更一官辄奏改一例出于巳者患其不多出于人者惟欲其止行之未久。他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十六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十七。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何刚悫等人选辑,彭宾(字燕又)参阅。

杨石淙文集四(奏疏)

杨一清

奏疏

关于条陈盐池开中事务

关于整理固原边防事务

关于调度官兵预防祸患事务

关于探明贼寇出没情况、筹划用兵机宜事务

关于咨询访求各方策略以辅助边防事务

关于处置隶属番部事务

关于整理边防事务以抵御虏患

关于条陈盐池开中事务【盐池开中】

我私下认为,灵州大小盐池的盐法,在祖宗朝代,本是供给各边镇购买马匹之用。后来因为中马制度存在弊端,改议为缴纳银两,轮流发给各边镇购买马匹,立法原本并不坏。无奈正德年间,当事官员各自提出意见,奏请施行新例,纷繁混乱,新旧混淆,弊端百出。继任者不体谅前任官员的意图,新入行的人不念及旧商人的苦处。以致历年各项报中(申报中盐)的事务,都没有支取完毕。盐引堆积多达二十余万张。商人亏空资本,屡次召集中盐,竟无一人报纳。反而搜刮旧商,强迫他们缴纳新课,监禁拷打,如同追讨拖欠债务,在情理与法度上都不相符合。天地自然的利益,被人自己丧失,白白成为奸人私贩的资本,深为可惜。

查得近来户部题奏并奉旨批准,革去纳银,专门令其中马,这固然是旧例。但先前中马弊端众多,才开始改为纳银。况且各镇官员趋向不同,行事也有差异。如果禁防疏漏,或者因为将官的要求,或者顺从势豪的请托,将中下等不堪用的马匹,捏造为上等马,支取盐引一百张,以致舆论沸腾。如果想在内地缴纳马匹再解运到边关,那么饲养由谁负责?运送更是扰民不堪,似乎都不方便。

臣愚以为,不如仍然缴纳银两,解运到边关购买马匹。这样省事便民,对官府和商人都有益处。况且按照盐马旧例,上等马一匹,给盐引一百张;中等马一匹,给盐引八十张。两池的旧额课税,只有一万四千三百三十七引。全部缴纳上等马,只该马一百四十三匹;兼纳中等马,大约不过一百五十余匹。正德元年,臣召报缴纳过七万二千五百引,每引价银二钱五分,共得银一万八千一百二十五两。每匹马用银十两,可以购买马一千八百一十二匹。正德二年,臣召纳未完即离任,如今查得缴纳过盐引三万八千七百张,每引价银如前,该银九千六百七十五两。以后的年份,多的万余两,少的也不减数千两。嘉靖元年,延绥超前召报缴纳马匹,只有一百二十六匹。比较所得多寡的数量,显然可知。致使正德十四年、十五年、十六年三年,都误召纳银。

如今据副使高公韶所呈报,在盐池未发放的盐引既多,想再设法另召商人必然很少;想暂停新课以疏通旧引,又不无亏损定额课税、延误边防储备之虞。查得历年报纳的商人,岁月已久,头项不一,中间辗转影射、冒支盗卖等弊端,难保一定没有,本当全部革除罢免。但念及各商人都已奉例,拿出资本,助我边防储备,这是明言官本,失信于商人,他们有什么罪过?况且前商既然已经失利,后商更加疑虑受阻,谁肯以固有的钱财,去希冀不可必得的利益呢?

由于前事户部已经题奏并有明确命令,臣应当具奏上请定夺,才敢施行。但六七月间,正在发放盐引之际,诚恐又误了一年的定额课税。已经遵照钦奉敕谕便宜处置的事理,札令副使高公韶,备文出给告示晓谕:自正德元年以前的盐引,俱各革除,不许发放支取,仍令将盐引自行赴官府投告烧毁。如果仍留在身上以图影射,允许各项商人以及邻居、里长、旗甲首告捕拿问罪。自正德二年至正德十二年止,俱为旧引;正德十三年现开未完,以及以后年份开中的,俱作新引另召,不拘新旧商人,允许告报。每引照正德元年事例,纳银二钱五分,到卸盐处所,仍纳卧引银一钱。愿中商人,俱于环庆兵备处报名,银两发庆阳府收贮,取实收类赴布政司填给引目,下池。旧引三分,新引七分,俱挨次开放,只论盐引数目,不拘商人多寡。如上名不到,下名挨支。每引照盐一车,以六石为标准,外有多余,依律掣垫追问。

后来,近据副使高公韶呈称,告示发出之后,召纳过盐引一万一千余张,作正德十三年的数额,其余尚召纳未完。臣听说先正说:法度确立而能遵守,则德行可久,事业可大,天下之事皆如此。如总制尚书秦纮等人,先前所拟定的,循着施行,对于三边马政,实有裨益。改法以求一切之利,而大信既亏,则报中者不来,官私俱困了。只是接管官员,专务更张,以致法无定守,官无依据。每更一官,辄奏改一例,出于自己的,担心不多;出于他人的,只希望其停止。行之未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