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三十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吴培昌坦公选辑
张埁幼青参阅
曾都谏奏疏(疏)
曾忭
疏
陈愚见以平内叛以防外虏疏
陈募兵便宜疏
议处新辑地方重威体销反侧以图永安疏
平政令示镇静以定危疑疏
正名罪慎举用以杜奸萌疏
正名义以杜边患议功罪以存国体疏
陈愚见以平内叛以防外虏疏【平叛防虏】
近该总制宣大兵部左侍郎刘源清题为捉获奸细李彦、审据供称黄参将等、谋差通事、各拏疋前去边外勾引达子、里应外合、见今黄参将同游击秦鼎总领提调拒敌防守等因、臣惟人臣之义主忧则劳、主劳则死、顷者大同告变、 皇上重为天下忧、勤、宵旰西顾、群臣咸发愤毕诚、愿献愚忠、为国讨贼而 圣断先定、廷议佥同。发军兴制、正义明罚、且钦降黄榜、开释胁从、重悬明赏、以倡忠义、臣以为该镇士民无虑数万众、岂无一明智奋激之士鼓义倡勇、为我军内应、其诸胁从、虽冥顽不灵而 陛下所示祸福利害、昭如日星、亦岂不知怀德惮威、易叛为忠、意此贼不过旬日、当送款辕门、悬首藁街矣、今既再旬、卒无一人仰应明诏者、而故总兵等官朱振黄镇秦鼎郑泰等、又方背 主负恩、朋谋鼓乱、叛逆军士、亦皆稔、恶怙终抗拒王师、且谋挟拥王子、招纳丑夷、不轨之谋、日滋月深、此臣之所以日夜痛心愤懑、至不欲生也、顾惟闇劣、罔闲军旅、千虑之余、偶得四策、杞人之忧诚不能自巳、伏惟 陛下裁择
一分委任以重责成、窃惟智专则精一而谋审、事丛则力分而虑疏、窃观逆贼所以敢行称乱者。不过挟强虏以为资耳。故非外援虏寇。则穷奔塞北。其或北不可往。则流寇而南。然度其事势止是倚虏或奔塞北未有舍镇南趋者南则根本失矣虏入则内外交变。可忧方大、贼北则日导月引。虏患无穷。流寇内地。则郡邑久安。兵弛无备。诚不可不预为之所。而逆为之防也。讨贼之事、巳付总制刘源清、提督郄永、又分遣廷臣、载重王师、兵众势集、必可成功、但恐镇抚诸臣、人怀随队之心、坐觊成功之赏十羊九牧。顾此失彼。势不得详理边务。万一虏寇乘机而动。逆贼穷迫而奔。然后为计则晚无及矣。臣愚以为讨贼之事。宜付总制及提督等臣。有不効则责刘源清郄永等。防边之事。宜付之都御史樊继祖韩邦奇。总兵官鲁纲刘渊等。令其专意饬理边备。宣布德威。简阅士马。谨伺烽火侯慎传间谍。以防虏寇。且遏贼奔。有不效。使虏得南侵。贼得北突则责樊继祖韩邦奇鲁纲刘渊等。其附近郡县。及居庸等关。宜付之都御史周金王德明。及廵关御史赵元夫等。令其各视所辖。规画防守。兵弱食少者。宜急为区画。流亡游食者。宜计与收安令毋乘机思乱。为贼所得。有不效。使贼逸而南。民煽而动。则责周金王德明等。仍令各官亲临边关、及大同近地、凡经畧事宜、及廵行期月、俱以时陈奏、付臣。等稽察
一设间疑以散逆党、窃惟心同则秦越可相使、志疑则亲戚可相攻、仇咸宁亦始同贼而后反正始闻黄镇秦鼎郑恭等、为贼推戴、臣犹以为镇等皆身为将臣、世受国恩、或外示同谋、姑安反侧、徐当伺变、为我军内应、以报国家、则镇等之上计也、乃今谋遣译使招虏为援。则镇等无复忠 朝廷之望矣。臣愚以为宜悬重赏以购镇等。可谍云二三夙将。为贼所逼者。有能効忠勤义。乘机内应。计诛叛贼。及率众来归。以报国家者。国家尚能捐其旧过。奖录新功。即崇爵千金之赏。国家无爱焉。如此、则贼必疑镇。镇亦自疑。上下相疑。非镇诛贼。则贼诛镇矣。镇诛则贼失谋主而易涣。贼诛则叛乱易宁。而我兵可休矣。虽镇等重赏可也。此固兵家所以间敌疑贼。计胜谋取之道也。
一恤军士以倡勇敢。切惟恩至而后威可行、惠施而后法可昭、是故爱克厥威、则众易靡而兵不振、威克厥爱、则人易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二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三十。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吴培昌(字坦公)选辑,张埁(字幼青)参阅。
曾都御史奏疏(疏)
曾忭
疏
《陈愚见以平内叛以防外虏疏》
《陈募兵便宜疏》
《议处新辑地方重威体销反侧以图永安宁疏》
《平政令示镇静以定危疑疏》
《正名罪慎举用以杜奸萌疏》
《正名义以杜边患议功罪以存国体》
《陈愚见以平内叛以防外虏疏》【平叛防虏】
近日,总制宣大兵部左侍郎刘源清上奏,题为捉获奸细李彦,审讯据其供称:黄参将等人谋划派遣通事(翻译),各自拿着信物前往边外勾引蒙古骑兵,里应外合;如今黄参将正与游击秦鼎共同统领提调,负责拒敌防守等情由。臣认为,人臣的道义在于君主忧虑则臣下辛劳,君主辛劳则臣下效死。先前大同发生变故,皇上为天下忧虑,勤于政事,日夜操劳,向西顾盼,群臣都激愤竭诚,愿献愚忠,为国家讨伐贼寇,而圣明的决断早已确定,朝廷议论也完全一致。于是发布军令,伸张正义,严明刑罚,并且钦降黄榜,开释被胁迫跟随的人,重悬明赏,以倡导忠义。臣认为,该镇士民不下数万人,难道没有一两个明智奋激之士,鼓动义气,倡导勇气,作为我军内应?那些被胁迫跟随的人,虽然冥顽不灵,但陛下所昭示的祸福利害,如同日星般明亮,他们难道不知道怀德畏威,改叛为忠吗?料想这些贼寇不过十天,就会在辕门投降,首级悬挂在藁街示众了。如今已经过了二十天,竟然没有一人仰应明诏,而原总兵等官朱振、黄镇、秦鼎、郑泰等人,又正背弃君主,辜负恩德,朋比为奸,鼓动叛乱,叛逆军士也都积恶怙终,抗拒王师,并且谋划挟持拥立王子,招纳丑恶的夷狄,不轨的阴谋,日益加深。这就是臣日夜痛心愤懑,甚至不想活的原因。只是臣愚钝低劣,不熟悉军事,千虑之余,偶然得到四条策略,杞人忧天的担忧实在无法自止,恳请陛下裁断选择。
一、分派委任以加重责成。私下认为,智谋专一则精深而谋划审慎,事务繁杂则力量分散而考虑疏漏。私下观察逆贼敢于行称乱的原因,不过是倚仗强大的虏寇作为凭借罢了。所以如果没有外援虏寇,就会穷困奔逃到塞北。如果北方不可去,就会像流寇一样向南。然而揣度事态,不过是倚靠虏寇或奔逃塞北,没有舍弃镇守之地而向南去的。向南则根本之地失守,虏寇入侵则内外交变,可忧虑的方面才大;贼寇向北则日日引导月月引诱,虏患无穷;流寇内地,则郡邑久安,军队松弛无备,实在不能不预先有所安排,而预先防备。讨伐贼寇的事,已经托付给总制刘源清、提督郄永,又分派朝廷大臣,率领重兵,兵众势集,必定可以成功。但恐怕镇抚诸臣,人人怀着随队观望之心,坐等成功的赏赐,十羊九牧,顾此失彼,势必不能详细治理边务。万一虏寇乘机而动,逆贼穷迫而奔,然后才谋划就晚了。臣愚以为,讨伐贼寇的事,应当托付给总制及提督等大臣,如果不奏效,就责罚刘源清、郄永等人。防备边患的事,应当托付给都御史樊继祖、韩邦奇,总兵官鲁纲、刘渊等人,令他们专心整顿边备,宣扬德威,检阅士兵战马,谨慎观察烽火,慎重传递间谍消息,以防备虏寇,并且遏制贼寇奔逃。如果不奏效,使虏寇得以南侵,贼寇得以北突,就责罚樊继祖、韩邦奇、鲁纲、刘渊等人。附近的郡县,以及居庸等关,应当托付给都御史周金、王德明,以及巡关御史赵元夫等人,令他们各自视察所辖地区,规划防守。兵弱粮少的,应当紧急筹划;流亡游食的,应当计议收容安抚,令他们不要乘机思乱,被贼寇所利用。如果不奏效,使贼寇逃脱向南,民众煽动而动,就责罚周金、王德明等人。仍令各官亲临边关及大同近地,凡是经略事宜,以及巡视期限,都按时陈奏,交给臣等稽查。
二、设置间疑以分散逆党。私下认为,心意相同则秦越之人可以互相驱使,意志怀疑则亲戚可以互相攻击。仇咸宁也起初同贼而后反正。起初听说黄镇、秦鼎、郑恭等人,被贼寇推戴,臣还认为镇等人都是身为将臣,世代受国家恩惠,或许外表示同谋,姑且安抚反侧之人,徐图伺机应变,为我军内应,以报国家,这是镇等人的上策。如今谋划派遣译使招引虏寇作为援助,那么镇等人就没有再忠于朝廷的希望了。臣愚以为,应当悬重赏以购求镇等人。可以派遣间谍说:两三个一向的将领,被贼寇所逼迫,有能效忠勤义,乘机内应,计诛叛贼,以及率众来归,以报国家的,国家尚能捐弃其旧过,奖录新功,即使崇爵千金之赏,国家也不吝惜。这样,贼寇必定怀疑镇等人,镇等人也自疑,上下相疑,不是镇诛杀贼寇,就是贼寇诛杀镇等人。镇诛杀则贼寇失去谋主而容易涣散,贼寇诛杀则叛乱容易平定,而我军可以休整了。虽然镇等人重赏也可以。这本来就是兵家用来离间敌人、使贼寇怀疑,计胜谋取的方法。
三、体恤军士以倡导勇敢。深切认为,恩惠到了然后威严才能施行,惠泽施行了然后法度才能昭明。所以爱超过威严,则众人容易顺从而军队不振作;威严超过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