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九十八
。则填塞沟壑。兴言及此、可为恸心、伏望 皇上以节财用足民食为虑、特 敕该部、将一应颜料等物、于山陕二布政司免其坐派、庶财用有所蓄、民力不重劳、值有灾伤、亦可支持。不至颠沛失所矣、
译那么百姓就会填塞沟壑。想到这些，令人痛心疾首。恳请皇上以节省财用、充足民食为忧虑，特别敕令相关部门，将所有颜料等物品，在山陕两布政司免除摊派，这样财用有所积蓄，民力不再过度劳累，遇到灾荒时，也能支撑维持，不至于流离失所了。
一谨守令、伏以亲民之职、系于郡县得人、得其人则百姓蒙其福不得其人则百姓受其害今天下守令中间履行洁白、才识优长者、固有其人、然亦有贪黩害政者、有巧饰诈伪以邀名誉者、有懵然不知民情、委法令于胥吏者、有暗懦不能制豪猾、使良善无所区别者、有严峻刑罚、视人命如草芥者、若上之人、无鼓舞惩劝之道、则中人之资、何所勉进、而仓生利病、谁为兴革、况山陕地方、连年兵荒、牧民者尤当慎择、乞 敕该部、转行二处巡抚巡按官、务须多方纠察、不时巡历、痛革迎送之弊、勿以奉承奔趋为敬、仍将官员、分为三等、廉而有为者为上。慎于守巳不能害民。而干才颇欠者为中。守为俱欠。于干办虽优。巧于剥削者为下。上等者必在旌举之列、中等者略加劳勉、下等者必行斥罢、如此庶人心知所劝惩、可以挽士风而趋于正、百姓亦得沾实惠矣
一重祀典、古帝王有大功德于天下者、皆世享血食、非有所黩淫是以 皇上有登大宝、肇称殷礼、即遣臣等往祭 历代帝王臣谨考 商汤王陵在荣河县北西十里、旧传陵巳为河水所啮坏不存、历代皆于岸东近地设位而祭、但屋宇卑狭、地势浅陋、不足以奉 明祀、妥 圣灵、且人有一郡一邑之功、尚建祠立庙、着在 国典、况 汤王宽仁勇智、除暴救民、为万世人君所当取法、顾可使之栖神无所乎、彼时臣祀礼既毕、曾与陪祭官参政才宽、佥事来天球、议得庙后有隙地三四亩、可以建置殿堂三间、两庑牲房数楹、伏望 陛下以帝王之祀为重、特 敕该部转行山西布按二司、分巡分守官、亲行阅勘、支无碍官银、量拨人夫、开展修葢、庶免因陋就简之失、以隆一代之典、
明旧章厘宿弊以图治安
公为南京参赞所上
伏惟我 祖宗建邦立政、贻谋宏远、行之万世、亦无不宜奈何承平久则玩斁生、法令宽则奸蠹作、不及时除治、则敝坏日深、而后莫可图矣、切照南京为天下根本之地、 圣祖肇造于此、百五十余年其间 旧章虽在、而有未明、宿弊巳深、而有未革臣本凡庸、误蒙 简命、视事以来、日夕忧惶、罔知攸措、但政典之大者非一人之所专行积弊之深者非一日之所能去、谨条陈六事、上渎 宸聪、伏望 皇上仰遵累朝之典、俯察迎时之弊、断自 圣衷、下之该部、如有可采、即 赐施行、
一严操练以修武备、照得南京原设大小教场、神机营新江口四营军马、所以固京师以防外侮者也操练之法、诚不可不严臣节伏覩 累朝敕谕内事理、南京内外守备参赞官、四营每月该操之期、轮该一员、与协同官员阅视严切比较、以示劝惩、夫谓之每月一次。则不欲疏旷以致怠玩。谓之轮各一员。则不欲重难以致废弛。其委任之意至矣尽矣。奈何法久则宽、事多循习、今一年之间、内外守备参赞官。止是春秋会集到营二次。非惟于操练之法未严。抑且与敕谕之旨不合。合无今后除春秋二次看操外、每遇该操之日、容臣与内外守备官、轮各一员到营阅视、如此则举动便而省会集之烦。比较勤而免怠缓之弊矣、
一禁役占以肃军政、照得各卫军余、我 国家有百余年休养生息、惟恐不得其所、所以充行伍而严备御也、迩来营队之间。疲敝者多。精壮者少。虽有披坚执锐之名。而无折冲御侮之实。葢由禁治之法既宽。役占之弊未革尔。查得弘治十三年、该南京吏部尚书等官秦民悦等、奉准南京五府掌印官、定与二十名跟用、见任佐贰、每员十五名、俱于本府所属军多卫所空闲余下内拨用、其余役占辨纳月钱之人、尽数退出、为照近年以来各官、其老成奉公者、固不肯违 制而纵私、其贪残剩下者、亦未免谋利而忘义、役占军丁、甚至人百余名、取觅官钱、多致月数十两以公家守卫之人。为私室营辨之计。况有豪猾奸顽者、往往投托影射、生事害人、就轻而避重、蠹法戕政莫甚于此、乞 敕该部、查照前项奏准名数、申明定制、严加禁革、其役占军余、及其投托影射者、悉令退出
译一、谨慎选择地方长官。我认为，亲近百姓的职务，关键在于郡县能否任用合适的人才。任用得当，百姓就能蒙受福泽；任用不当，百姓就会遭受祸害。如今天下的地方长官中，品行高洁、才识出众的人固然有，但也有贪婪腐败、危害政事的人；有巧言令色、弄虚作假以博取名誉的人；有昏庸无知、不了解民情，把法令事务完全交给胥吏处理的人；有昏庸懦弱、不能制服豪强恶霸，致使善良百姓无法得到公正对待的人；有严刑峻法、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如果上级没有鼓励、惩戒、劝勉的方法，那么资质中等的人，凭什么去勉励进取？而民生利弊，又由谁来兴利除弊呢？况且山陕地区连年遭受战乱和饥荒，治理百姓的官员尤其应当慎重选择。恳请皇帝命令有关部门，转告山西、陕西两地的巡抚和巡按官员，务必多方纠察，不时巡视，彻底革除迎送官员的弊端，不要把奉承奔走当作恭敬。同时，将官员分为三等：廉洁且有作为的为上等；谨慎自守、不危害百姓，但办事才能稍欠的为中等；操守和才能都欠缺，虽然办事干练，但善于剥削百姓的为下等。上等者一定要列入表彰举荐的行列；中等者稍微加以勉励；下等者一定要斥责罢免。这样，人心才知道什么是该勉励、什么是该惩戒，可以扭转士风使其趋向正道，百姓也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了。
二、重视祭祀典礼。古代帝王对天下有大功德的，都世代享受血食祭祀，并非为了淫祀。因此，皇上登基称帝，开始举行盛大的礼仪，就派遣臣等前往祭祀历代帝王。臣仔细考证，商汤王的陵墓在荣河县西北十里处，旧传陵墓已被河水侵蚀毁坏而不复存在，历代都在东岸附近设位祭祀。但那里的房屋低矮狭窄，地势浅陋，不足以供奉光明的祭祀，安抚神圣的灵魂。况且有人对一郡一邑有功，尚且建祠立庙，载入国家典章，何况汤王宽厚仁爱、勇敢智慧，铲除暴政、拯救百姓，是万世君主应当效法的，难道能让他的神灵无处栖身吗？当时臣祭祀完毕，曾与陪祭官员参政才宽、佥事来天球商议，认为庙后有三四亩空地，可以建造三间殿堂和几间两侧的厢房及牲口房。恳请陛下重视帝王祭祀，特别命令有关部门转告山西布政使司和按察使司，以及分巡、分守官员，亲自前往查看，支取无碍的官银，适量拨派人夫，扩建修缮，以免因循陋习、将就简陋的过失，以隆重一代的典礼。
明旧章，厘宿弊，以图治安
这是臣作为南京参赞所上的奏疏
我想，我们祖宗建立国家、制定政令，留下的谋划宏大深远，施行于万世，也没有不适宜的。无奈太平日子久了，就产生懈怠败坏；法令宽松了，奸邪蛀虫就兴起。如果不及时清除整治，那么弊端就会日益加深，后来就无法挽救了。查考南京是天下根本之地，圣祖在此开创基业，一百五十多年间，旧有的规章虽然还在，但有的没有明确；积久的弊病虽然很深，但有的没有革除。臣本平庸，误蒙皇帝选拔任命，任职以来，日夜忧虑惶恐，不知如何处置。但政典中重大的事务，不是一个人能单独推行的；积弊深厚的，不是一天能去除的。谨此条陈六件事，冒犯天听，恳请皇上仰遵历代朝廷的典章，俯察顺应时势的弊病，由圣意决断，下达给有关部门，如果有可以采纳的，就赐予施行。
一、严格操练以修习武备。查得南京原本设有大小教场、神机营、新江口四营军马，是用来巩固京师、防备外侮的。操练的方法，确实不可不严格。臣曾看到历代皇帝的敕谕中规定：南京内外守备、参赞官员，四营每月该操练的日期，轮流派一名官员，与协同官员一起巡视，严格比较考核，以示奖惩。所谓每月一次，是不希望疏漏旷废以致懈怠玩忽；所谓轮流各派一名，是不希望困难重重以致废弛。其委任的用意周到极了。无奈法令久了就宽松，事情多了就沿袭旧习。如今一年之间，内外守备、参赞官员，只在春秋两次会集到军营。这不仅对操练之法不够严格，而且与敕谕的宗旨不合。可否今后除了春秋两次看操外，每逢该操练的日子，允许臣与内外守备官员，轮流各派一名到军营巡视。这样，行动方便而省去了会集的烦扰，考核勤快而免除了懈怠迟缓的弊病。
二、禁止役使占用来肃清军政。查得各卫所的军余，我们国家有一百多年的休养生息，唯恐他们不得其所，所以充实行伍、严备防御。近来军营队伍中，疲敝的人多，精壮的人少，虽然有披坚执锐的名义，却没有折冲御侮的实际。这是因为禁止治理的法令既宽松，役使占用的弊病又没有革除。查得弘治十三年，南京吏部尚书等官员秦民悦等，奉准南京五府掌印官员，规定每府二十名跟用，现任佐贰官员每员十五名，都从本府所属军多卫所的空闲余丁中拨用，其余役使占用、缴纳月钱的人，全部退出。查得近年来各官员，那些老成奉公的，固然不敢违制纵私；那些贪婪残暴的，也难免谋利忘义，役使占用军丁，甚至一人多达百余名，索取官钱，多则每月数十两，把公家守卫的人，当作私室营谋的计策。况且有豪强奸顽的人，往往投靠影射，生事害人，避重就轻，蛀蚀法度、残害政事，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恳请皇帝命令有关部门，查照先前奏准的名额，申明定制，严格禁止革除，那些役使占用军余，以及投靠影射的人，全部令其退出。
差操、仍令各卫所通将退出、并拨过余丁姓名、造册送赴南京兵部兵科查理比较、此外但有仍前占恡贪刻之徒、听本部及科道官指实劾奏、革去官事闲住、仍通行南京科道并各卫所一体遵奉施行、如此则私役少而 国法振、行伍清而军政肃矣、
译差操，仍令各卫所将退出的以及拨过的余丁姓名，造册送赴南京兵部兵科查核比较。此外，只要有像以前那样侵占吝惜、贪婪刻薄的人，听任本部及科道官查实弹劾，革去官职闲住。仍通行南京科道及各卫所一体遵奉施行。如此，则私役减少而国法振作，行伍清明而军政严肃了。
一革冗员以宽民利、照得南京龙江关皇城都城各门、内府甲字等库、近年以来、添设内宫内使数多、扰害军民商贾、其弊有不可胜言者、且如龙江一关。此在正德季年所添设也乃京师商贾必经之地。今守关官员增至二十七员。进关使用横取于常。昼夜思以营私。左右望而罔利。物价腾涌于市肆、商贾嗟怨于道路、其都城门之攘取至于卖菜之贫人、其皇城门之求索、至于担浆之细物、守库者立茶果之名。解纳者苦钱粮之费皆以为公逋可辨私贿难酬以致府藏不得充盈、拖欠不得完纳、 圣明之世、岂宜有此、近年累经题奏、未奉 特旨裁革、益肆荼毒、罔有忌惮、伏望 特敕内外守备官、务要查遵成化年以前事例、照数存留管事、其余多添滥设者、尽行革退、庶几民害可除、而民利可宽矣、
一买战马以振军威、照得用兵之法、骑为上、步次之、若营伍之间有军矣、而无骑战、与无军同、有马矣而不壮盛、与无马同、今南京各营买补马匹旧例椿朋租银凑合七两买补、正德九年、奏准增添租银二两。辏合椿朋银共九两买补、正德十一年以后、仍照旧例、不许增添、但近来南京地方马匹甚少、价值甚高、即令九两买补、尚且羸小、不堪骑操、若复减至七两、势愈难行、葢有马者固不肯低价以售于官。买马者亦安肯出私以赔于国。苟不通乎人情、曷以济乎实用、查得弘治年间奏准买补马匹须四岁以上、八岁以下价自十二两至十五两、今据此例、则太少、莫若通融区画、以合时宜、椿银固难更改、租银则可增添合无量加三两、共辏前数、本部选委廉干指挥一员、督令各营买补、待后地方马多价减、另行奏处、如此则陪偿之苦、得以渐宽、倒失之数、得以渐复矣
一定舡差以便进贡、照得南京锦衣等卫马快舡只、国初止为操江御侮而设。后以京师相去辽远。其器物所需。必取给于南京皆以马快舡只装运。亦一时通融渐处之计。非原设本意也。查得快舡原设九百五十八只、奉例减退一百五十只、马舡原设八百一十七只、奉例减退二十一只、中间有朽烂拆卸、而数年未得成造者、有漂流无存、累经查究追造、而未见完报者、有大修而经岁不完、有小修而累月未毕者、有遭风沉溺、车坝损坏、而甲余俱逃者、有因公差夫舡、私回籍而查拘未到者、是以舡只日益减少、其荐新进贡、除岁例照常应付外、近又巧立名目。比旧加添。又有不时取用物料造辨等项。多讨舡至五六十只者。及钦差等官往来应付、差使日益浩繁、夫甲日益贫、耗甫止帚之席未暖、而后差之装运又行、前次之债未偿、而后差之帮钱随继、甚则荡废产业、鬻卖子女、痛楚万端、无所控诉、往往逃窜他乡、父母兄弟、不能相顾、良可悯恻、至于沿河一带军卫有司、驿逓等衙门、人力竭于迎送、夫钱苦于诛求、其被害尤有不可胜言者、臣请于荐新进贡等项、一一遵照先奉钦定则例差拨、近年奏讨增添者、量行查革、其钦差往来、则少者一二只、多者不过三四只、其取用造辨等项、则少者七八只、多者不过二三十只、验装科道等官务要查数定扛、不许过违旧例、如此则舡只虽曰灭耗庶免困乏之虞、夫甲虽曰贫难、庶免流离之苦矣
一修舡只以便差用、照得南京各卫快舡、先年俱是工部出价成造。后以所造多不□固。如法奏准工部支价。本部委官成造、续又奏准工部出银七十两、本部出租银二十两、并变卖原舡旧板银十两、共得银一百两、为照快舡成造、必得银一百五十余两、然后坚完可用、小甲陪补过多、深为贻累、合无行令、工部量添银二十两、本部量添租银一十两、凑合前银成造、庶得工力易举、而少免陪补之患矣、及照南京内官监孝陵卫等衙门、斫取芦柴、搬运砖瓦、共该马舡三十余只、装运被各该官员、索要帮钱数多、人夫不得安生、舡只又为芦柴所压、多致损坏沉溺、深为未便、若将快舡照前量添价银成造、其底舡不使变卖、存留本府、通融措辨、改造匾浅舡只、以为装载芦
译一、裁减冗员以宽裕民利。查得南京龙江关、皇城都城各门、内府甲字等库，近年来添设的内宫内使数量众多，扰害军民商贾，其弊端多得说不完。且如龙江一关，这是在正德末年所添设的，乃是京师商贾必经之地。如今守关官员增至二十七人，进关的规费在常规之外横征暴敛，日夜想着营谋私利，左右观望以谋取利益。物价在市场上暴涨，商贾在路上嗟叹怨恨。都城门勒索索取，甚至到了卖菜的贫民；皇城门求索，甚至到了担浆的细微之物。守库的人设立茶果的名目，解纳钱粮的人苦于费用，都认为是公家的亏欠可以辩解，私人的贿赂难以偿还，以致国库不能充盈，拖欠不能完纳。圣明之世，岂宜有此？近年来屡次上奏，未奉特旨裁革，更加肆意荼毒，毫无忌惮。伏望特敕内外守备官，务要查遵成化年以前的事例，按数存留管事，其余多添滥设者，尽行革退，这样或许可以消除民害，而宽裕民利了。
一、购买战马以振奋军威。查得用兵之法，骑兵为上，步兵次之。如果营伍中有军队，而没有骑兵作战，与没有军队相同；有马匹而不强壮，与没有马匹相同。如今南京各营买补马匹，旧例是用椿朋租银凑合七两购买，正德九年，奏准增添租银二两，凑合椿朋银共九两购买。正德十一年以后，仍照旧例，不许增添。但近来南京地方马匹甚少，价值很高，即使九两购买，尚且瘦弱矮小，不堪骑乘操练。如果再减至七两，形势更难实行。大概有马的人固然不肯低价卖给官府，买马的人又怎肯出私钱赔偿国家。如果不通晓人情，怎能成就实用？查得弘治年间奏准买补马匹，须四岁以上、八岁以下，价格自十二两至十五两。如今依据此例，则太少，不如通融筹划，以符合时宜。椿银固然难以更改，租银则可以增添，合计无量加三两，共凑前数。本部选委廉干指挥一人，督令各营购买，待以后地方马多价减，另行奏请处置。这样则赔偿之苦，得以逐渐宽缓，倒失的数量，得以逐渐恢复。
一、确定船差以便进贡。查得南京锦衣等卫马快船只，国初只为操江御侮而设。后来因为京师相距辽远，所需器物，必取给于南京，都以马快船只装运，也是一时通融渐处的计策，并非原设本意。查得快船原设九百五十八只，奉例减退一百五十只；马船原设八百一十七只，奉例减退二十一只。中间有朽烂拆卸，而数年未得成造的；有漂流无存，累经查究追造，而未见完报的；有大修而经岁不完的；有小修而累月未毕的；有遭风沉溺，车坝损坏，而甲余俱逃的；有因公差夫船，私回籍而查拘未到的。因此船只日益减少。其荐新进贡，除岁例照常应付外，近又巧立名目，比旧加添。又有不时取用物料造办等项，多讨船至五六十只者。及钦差等官往来应付，差使日益浩繁，夫甲日益贫困，耗费刚止，席未暖，而后差的装运又行；前次的债未偿，而后差的帮钱随继。甚则荡废产业，鬻卖子女，痛楚万端，无所控诉，往往逃窜他乡，父母兄弟，不能相顾，良可悯恻。至于沿河一带军卫有司，驿递等衙门，人力竭于迎送，夫钱苦于诛求，其被害尤有不可胜言者。臣请于荐新进贡等项，一一遵照先奉钦定则例差拨，近年奏讨增添者，量行查革。其钦差往来，则少者一二只，多者不过三四只；其取用造办等项，则少者七八只，多者不过二三十只。验装科道等官务要查数定扛，不许过违旧例。这样则船只虽曰灭耗，庶免困乏之虞；夫甲虽曰贫难，庶免流离之苦矣。
一、修造船只以便差用。查得南京各卫快船，先年俱是工部出价成造。后来因为所造多不坚固，如法奏准工部支价，本部委官成造。续又奏准工部出银七十两，本部出租银二十两，并变卖原船旧板银十两，共得银一百两。查得快船成造，必得银一百五十余两，然后坚完可用。小甲陪补过多，深为贻累。合无行令，工部量添银二十两，本部量添租银一十两，凑合前银成造，庶得工力易举，而少免陪补之患矣。及查南京内官监孝陵卫等衙门，斫取芦柴，搬运砖瓦，共该马船三十余只，装运被各该官员，索要帮钱数多，人夫不得安生，船只又为芦柴所压，多致损坏沉溺，深为未便。若将快船照前量添价银成造，其底船不使变卖，存留本府，通融措办，改造匾浅船只，以为装载芦
柴等项之用、其各舡撑驾人夫、合行江淮济川二卫、备查各号舡只、有远年事故、征造未起者、暂将各项舡只、查照字号编补、所有解到各舡人夫、就令照号编佥撑驾、待本号舡只征造完日、另行区处、如此则快舡之成造易举、而马舡之差用有余、一举而两便矣、
译柴草等项的用途，以及各船撑驾的人夫，应责成江淮、济川两卫，详细核查各号船只，若有因久远事故导致征造尚未开始的，暂且将各项船只查照字号进行编补；所有解到的各船人夫，就令其照号编佥撑驾，等到本号船只征造完成之日，再另行安排处置。如此则快速船只的建造容易实施，而马船的差遣使用也有余，一举而两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