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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七百零二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六十四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980–3980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六十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六十五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李雯舒章选辑

  宋征舆辕文参阅

  陈学士集(疏)

  陈懿典

  疏

  筹边移稿序

  为西事孔棘敬陈一二方畧疏

  择用边夷疏

  驭倭议

  筹边移稿序

  国家威德翔洽、四裔咸隶于象胥、北虏虽倔强、时为边患、至 庄皇朝遂请比于外臣、当时持议者岂不争言虚中国以寔夷狄、长毡裘凭陵之势。消介冑敢战之心。虏日骄而我日狃。骄则难制。狃则难振。一旦突起。何以应之。此非直攻欵之失盖深忧忘战之害也。乃主议者亦曰或可保十年无事。而及时以修战守。我十年生聚。十年训练。甲具廪盈。即虏倐变。不足虑此非独称欵之利固求预养其战之力若然则言欵非便者不必以罢欵为便要在不因欵而忘战言欵便者非必以废欵为不便要在乘欵而备战总之为封求可久之策而巳。贡市之开山。右与云中上谷并肩其事。大虏虽住牧云中。而毳幕去偏雁三关一望非遥。板升之众。皆中国逋逃筑室耕树。互市时与虏杂而入市。窥我之虚寔动静。日夜教虏以无厌之求。索无端之贿。要挟边吏。若不深惟远计。一切徇之。苟幸目前无事。欵市毕。秋防竣。即绥带而嬉。不问兵食之登耗。不察险阨之凌夷。虽有军府之申饬。阅视之殿最。目为故常。以空文塞白。言欵者未尝不曰修备而其实事必至于此此欵之所以不易也如是则虏必轻我而生戎心我不得不媚虏而增抚赏抚赏日增不得不朘削于军兴而阔畧于备御边事安得不坏而欵何可久也赵大夫之治兵岢岚。葢自太原守高第迁领边道。大夫守太原民事之外。即留心边事。习知山右沿边形胜。与诸虏情形。迨分宪临戎。益求所谓保塞安边计念偏老与大虏惟一墙之隔。套虏止一水之隔。固不敢浪言战。而破欵。亦不可怯言战而恃欵。欲欵之固。必在我有可以守可以战之具而后虏不敢轻我。神庙之初欵事益坚者亦以摠督大将皆能犁庭扫穴之人也而后故额之外。无所要挟。而不增。如此而欵乃可以久而不坏。乃首条十二事上之制府中丞。制府中丞咸叹服大夫言为凿凿至计。次第如大夫言行之。大夫益自奋发。躬历诸路相度冲缓。勾稽刍糗、调剂本折。与夫添戍守。易将衔。广城堡。选智勇之算。先后所上。公移累数万言。既得请皆锐意力行。不避劳怨。务以洗因循之积习。而修绸缪之寔事。将吏覩大夫拮据苦心。皆鼓舞踊跃以来。称固圉宣威之意。八年间诸务烂然毕举。虏岁入贡市。见内地备御甚严。询译者告以赵兵使日讨军寔状。虏咋舌惊用。是故额之外一毫不敢有所加。而大夫又精心提衡。斟酌于其间。岁节省数千金。积至于今。节省且几十万金。输之幕府。代司农年例。夫欵之弊惟恐虏贪。难厌虏众。生齿日繁。势必至于增额外以弥缝之。长此安穷。而大夫乃能节之于额内。而丑虏帖然者。斯不亦居平修备预伐狡谋之明验哉嗟夫世岂无闲居发愤而谈当世之务者慷慨论列。务纵其笔之所欲到。而不顾其力之所未及。惟夫身当一面。成败利钝。落笔为功罪之案。一语少不售人即执券而议其后。而欲言必可行。行必可久。斯亦难矣然欵贡之策。寔鉴川王司马坚持之。真知用欵之本谋即王司马初建议时亦不敢谓羁縻之术可以毕世而无患止欲思得真心任事者因欵虏而内修备不苟徇虏之所欲乃可久有如赵大夫之心其有当于王司马乎惟有王司马而后可以操戎索亦惟有赵大夫而后可以坚虏盟创谋固艰。善守亦不易。后之览者。其毋以公移而忽视云。

  为西事孔棘敬陈一二方畧疏

  窃惟宁夏一镇、即古朔方之地、背倚贺兰、黄河环绕在昔赫连勃勃拓拔魏、皆建都于此、唐宋之季、胡裔李继迁赵元昊据以抗衡中国、今三边皆为国家所有、而宁夏居中、适当襟喉之地、固一大都会、所以扼夷夏之冲也、迩者叛丁之变、不旬日间、哱贼父子勾连外虏、攻掠城堡、则惟其久蓄窃掳之谋、特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六十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六十五。

华亭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徐孚远闇公、李雯舒章选辑。

宋征舆辕文参阅。

陈学士集(疏)。

陈懿典。

疏。

《筹边移稿》序。

《为西事孔棘敬陈一二方畧疏》。

《择用边夷疏》。

《驭倭议》。

《筹边移稿》序。

国家威德广布,四方少数民族都隶属于翻译官,北虏虽然倔强,时常成为边境祸患,到了庄皇朝便请求像外臣一样朝贡。当时主持议论的人难道不争论说,空虚中原来充实夷狄,助长穿皮衣者的侵凌气势,消磨穿铠甲者的敢战之心。虏人日益骄横而我方日益习以为常。骄横就难以制服,习以为常就难以振奋。一旦突然兴起,拿什么来应对。这不只是攻守策略的失误,更是深深忧虑忘记战备的危害。于是主持议论的人也说,或许可以保住十年无事,而及时修治战守。我方十年生聚,十年训练,铠甲完备粮仓充盈,即使虏人突然变卦,也不足为虑。这不只是称赞和谈的好处,固然是谋求预先培养作战的力量。如果这样,那么说和谈不便的人不必以罢和为便利,关键在于不因和谈而忘记战备;说和谈便利的人不必以废和为不便,关键在于乘着和谈而备战。总之是为了国家谋求可以长久的策略罢了。

贡市在山右与云中、上谷并肩而立。大虏虽然驻牧在云中,但毡帐距离偏头、老营、雁门三关一望不远。板升的民众,都是中原逃亡的人,建造房屋耕种树木,互市时与虏人混杂进入市场,窥探我方的虚实动静,日夜教唆虏人提出无厌的要求,索取无端的贿赂,要挟边境官吏。如果不深谋远虑,一切顺从他们,苟且庆幸眼前无事,和谈结束,秋防完毕,就带着绥带嬉戏,不询问军粮的增减,不考察险隘的侵蚀。虽然有军府的申诫,巡视的考核,却视为平常,用空文搪塞。主张和谈的人未尝不说要修备,但实际事情必然如此,这就是和谈难以持久的原因。

像这样,虏人必定轻视我方而产生战争之心,我方不得不讨好虏人而增加抚赏。抚赏日益增加,不得不从军费中搜刮,而忽略战备防御。边境事务怎能不败坏,和谈又怎能长久呢?赵大夫在岢岚治军,大概是从太原守高第调任来统领边道。大夫镇守太原,民事之外,就留心边境事务,熟悉山西沿边的地形险要,以及各虏的情况。等到他分任宪职临戎,更加寻求所谓保塞安边的计策。念及偏头、老营与大虏只有一墙之隔,套虏只有一水之隔,固然不敢轻言战争而破坏和谈,也不可怯言战争而依赖和谈。想要和谈稳固,必定在我方有可以防守、可以作战的器具,然后虏人才不敢轻视我方。神庙初年和谈事务更加坚定的原因,也是因为总督大将都是能犁庭扫穴的人,所以在旧额之外,没有什么可要挟的,而不增加。像这样和谈才可以长久而不败坏。

于是赵大夫首先列出十二件事上奏给制府中丞。制府中丞都赞叹佩服大夫的话是确凿的良策,依次按照大夫的话施行。大夫更加自我奋发,亲自巡视各路,考察冲要缓急,核算草料粮食,调剂本色折色,以及增添戍守,更换将领衔级,扩建城堡,选拔智勇之策。先后所上奏的公文,累计数万言。既然得到批准,都锐意力行,不避劳苦怨恨,务求洗刷因循的积习,而修治绸缪的实事。将吏看到大夫操劳苦心,都鼓舞踊跃,以此称颂巩固边防、宣扬威德的意思。八年间各项事务烂然全部举荐。虏人每年入贡市,看到内地防御很严,询问译者,译者告诉虏人赵兵使日常整顿军务的实况。虏人咋舌惊惧。因此旧额之外一毫不敢有所增加。而大夫又精心权衡,斟酌于其间,每年节省数千金,积累到现在,节省且达几十万金,输送给幕府,代替司农的年例。

和谈的弊端,只怕虏人贪婪,难以满足;虏人众多,人口日益繁衍,势必至于增加额外来弥补。长此以往,穷尽在哪里?而大夫却能节省于旧额之内,而丑虏帖然顺从,这难道不是平时修备、预先挫败狡诈阴谋的明验吗?唉!世上难道没有闲居发愤而谈论当世事务的人吗?慷慨论列,务求纵其笔之所到,而不顾其力之所未及。只有身当一面,成败利钝,落笔即为功罪之案,一语稍有不售,人即执券而议其后。想要言必可行,行必可久,这也难了。然而和谈贡市之策,确实借鉴了川王司马坚持的做法。真知用和之本谋,即王司马初建议时,也不敢说羁縻之术可以毕世而无患,只想思得真心任事者,乘着和谈虏人而内修战备,不随便顺从虏人的欲望,才可以长久。像赵大夫的心,有当于王司马吗?惟有王司马而后可以操持戎索,也惟有赵大夫而后可以坚虏盟。创谋固艰,善守亦不易。后之览者,其毋以公移而忽视云。

《为西事孔棘敬陈一二方畧疏。

私下认为宁夏一镇,就是古朔方之地,背倚贺兰山,黄河环绕。往昔赫连勃勃、拓拔魏,都建都于此。唐宋末年,胡裔李继迁、赵元昊据以抗衡中国。现在三边都是国家所有,而宁夏居中,正当襟喉之地,固然是一个大都会,所以扼守夷夏的冲要。近来叛丁之变,不到十天,哱贼父子勾结外虏,攻掠城堡,只是因为他们久蓄窃掳之谋,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