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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六百三十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二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608–3608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二十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占夕选辑

  夏完愚民古参阅

  李襄毅公平播全书一(疏)

  李化龙

  疏

  请罢开矿疏

  再报播酋情形疏

  请内帑增将兵疏

  留总兵刘綎征播疏

  参楚省剿苗失律官员疏

  参失事官员疏

  初报捷音疏

  四报捷音疏

  五报捷音疏

  播州善后事宜疏

  请罢开矿疏【川贵矿税】

  题为直陈地方艰危之状以希特恩以消隐祸事、臣受命总督三省、防剿播酋、祗畏简书、暑入蜀、甫至报酋巳亲统大兵、侵犯蜀境、臣方调兵遣将、宵昼弗宁、无何又报酋巳攻下綦江、渐逼重庆、臣且十道征兵、寝食为废、目今兵渐集、势渐张、酋亦且札兵境上、莫测向往、而我兵微将寡、乌合之众、仅足自守、无能扑灭、此积衰之势、非止一朝、臣不敢不勉竭庸驽、力图底定、乃臣有所大忧者不在兵粮。不在叛逆。而在内地之人心。此如厝火积薪而寝处其上。不能一夕安者也夫巴蜀僻在一隅。夷汉杂居。易动难安。自昔记之矣。治蜀者必须镇以静定。绥以宽仁。乃足以和民而怀远。固圉而安疆。顾今寇在门庭。急于焚溺。势不得不兴师动众。又不得不劳民伤财。小民固巳难之矣。然犹可曰此佚道之使生道之杀。上为不得巳之役。而下为不得巳之供。奖以大义。动以至情。犹可使也。乃至有得巳而不巳。足以摇民而资敌。如征税开矿之事。及今不止。隐祸且大。臣亦何敢无言、夫矿税之事、奉有成命、差有监臣、而臣与按臣、且有调停之责、有阻挠之戒、以故臣一至地方、即与按臣会行该司查议、定为规条、立为则例期于如额、以称 上指、即矿洞亦令随便开采、各有司止为防守、无得阻挠、臣为 陛下理财裕国以为无遗憾矣、乃节据各府县申报、多谓播酋内讧、士民流散、贾不行、坐派税银、何从出办、重庆等处、且谓城门巳闭、委官巳回将来计数要税、何处赔补、则臣于是乎技穷而无所之矣、夫蜀敝国也、半为山箐、半为土司、其称沃野可耕者、仅千里止耳、今东南一带、兵所至、巳为荆棘、兵所不至、亦为荒墟、西北一带、方且招兵买马、运粮制器不从鬼输、皆须民力、此何等景象、何等时势、而尚堪为额外之征乎、据言利者、必以为税取于商、不取于民、不知兵戈扰攘之地、颠沛流离之秋、土著者巳不安其家。懋迁者肯轻入其地。商不足则不得不取盈于民。以待尽之民。供意外之取。其不转徒而为寇者几何。方欲招客兵而先自散其民。方欲携叛党而且更借之兵。即有孙吴。何能为计。此臣所为焦心劳思太息而不禁者也。至于蜀之矿山。半在夷地。即在蜀者。亦用力甚难。获利甚少。益不足为有无者臣以为当与榷税并罢便。然此犹奉 旨在先者也。臣近日又接邸报、万历中废弁奸民借裕国以罔上者后来不加诛亦幸免也应天卫百户范仓一本为恪遵 祖制等事、奉 圣旨这所奏贵州地方税课、并土产名马、有禆国用、准差奏内内官监左监丞张庆督率官兵前去彼处会同抚按等官照例征收银两解进、不许扰害地方、写敕与他、该衙门知道、钦此、臣一见之、不觉惊愕失措、夫贵州何地、此时何时、而尚可为此事乎、葢贵州原非省会。止以通滇一线。因开府立镇。强名曰省。其寔皆高山峻岭。军民无几。尚不能当他省一大府。有何名马方物。其谁不知之。彼武弁贫窘无聊。又见各省俱有税使。以为贵州虽称瘠薄。然但得诳奏 圣明。奉旨征税。传食万里。逍遥数月。计至彼处。即不如额。且可充囊。此不过为身家之计巳耳。岂复有一毫为国之心乎。夫使其为往日之贵州也。止于无税而巳。乃今自播酋造逆。一破偏桥。枯骨徧野。再战飞练。流血成渊。至今驿路阻绝。人烟稀少。逆酋且狺狺思逞。急于烧。臣与抚臣郭子章每筭及该省兵粮。计无所之。移书叹惋。今且驱遗民守危地。小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二十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周立勋勒占夕选辑。

夏完愚民古参阅。

李襄毅公平播全书一(疏)

李化龙

疏

请罢开矿疏

再报播酋情形疏

请内帑增将兵疏

留总兵刘綎征播疏

参楚省剿苗失律官员疏

参失事官员疏

初报捷音疏

四报捷音疏

五报捷音疏

播州善后事宜疏

请罢开矿疏【川贵矿税】

题为直陈地方艰危之状,以希特恩,以消隐祸事。臣受命总督三省,防剿播州叛酋,敬畏朝廷法令,暑天入蜀,刚到便报告叛酋已亲自率领大军侵犯蜀地边境。臣正调兵遣将,日夜不得安宁,不久又报告叛酋已攻下綦江,逐渐逼近重庆。臣于是从十个方向征兵,废寝忘食。目前军队逐渐集结,气势逐渐壮大,叛酋也驻扎军队在边境上,动向难以预测。而我军兵力微薄,将领稀少,乌合之众,仅够自守,无法扑灭敌军。这种积弱衰败的态势,并非一朝一夕形成,臣不敢不勉力竭尽平庸驽钝之才,力图平定叛乱。然而臣所深深忧虑的,不在于兵粮,不在于叛逆,而在于内地的人心。这就像把火放在堆积的柴草上睡觉,不能有一夜安枕。巴蜀地处偏僻一隅,夷人与汉人杂居,容易动乱难以安定,自古以来就有记载。治理蜀地必须用静定来镇守,用宽仁来安抚,才能和顺民心、怀柔远方,巩固边防、安定疆土。如今寇敌已在门庭,危急如同水火,势不得不兴师动众,又不得不劳民伤财,百姓固然已经感到困难。但还可以说这是用安逸之道使人得以生存,用杀戮之道使人得以保全,上是不得已的役使,下是不得已的供给,用大义来奖赏,用真情来感动,百姓还是可以驱使的。至于那些本可停止却不停止的事,足以动摇民心而资助敌人,如征税开矿之事,如果现在不停止,隐伏的祸患将会很大。臣又怎敢沉默不言呢?矿税之事,奉有既定命令,派有监税大臣,而臣与巡按御史,既有调停的责任,又有不得阻挠的告诫。因此臣一到地方,就与巡按御史会同该司查议,制定规章条例,期望达到定额,以符合皇上旨意。即使矿洞也允许随便开采,各地方官只负责防守,不得阻挠。臣为陛下理财富国,以为没有遗憾了。然而陆续据各府县申报,大多说播州叛酋内部争斗,士民流散,商人不行,坐派税银,从哪里筹措?重庆等处,且说城门已关闭,委派官员已返回,将来按数额索要税银,何处赔偿弥补?于是臣就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蜀地是疲敝的国家,一半是山林,一半是土司,号称肥沃可耕之地,仅千里而已。如今东南一带,军队所到之处,已成荆棘丛生;军队未到之处,也成了荒废的墟落。西北一带,正招募士兵、购买马匹、运输粮食、制造器械,不从鬼输(指非正常渠道或极难获取的资源),都需要民力。这是什么样的景象,什么样的时势,还能承受额外的征敛吗?据那些言利之人说,税是从商人那里收取,不从百姓那里收取。不知道在兵戈扰攘之地,颠沛流离之时,土著百姓已不能安居乐业,经商者怎敢轻易进入此地。商人不足,就不得不从百姓那里索取足额,让濒临绝境的百姓,供给意外的索取,他们不转而成为寇盗的能有几人?正想招募客兵,却先使百姓离散;正想拉拢叛党,却更借给他们兵力。即使有孙武、吴起那样的名将,又能有什么计策呢?这是臣焦心劳思、叹息不禁的原因。至于蜀地的矿山,一半在夷人地区,即使在蜀地的,也用力甚难,获利甚少,更不足以弥补有无。臣认为应当与榷税一并罢免为宜。然而这还只是奉有先前的圣旨。臣近日又接到邸报,万历年间废黜的武官和奸民借富国之名欺骗皇上的人,后来不加以诛杀也侥幸免罪。应天卫百户范仓上奏一本,题为恪遵祖制等事,奉圣旨:这所奏贵州地方税课,以及土产名马,对国家有用,准派奏内内官监左监丞张庆率领官兵前去彼处,会同抚按等官照例征收银两解送进京,不许扰害地方,写敕书给他,该衙门知道,钦此。臣一见,不觉惊愕失措。贵州是什么地方,此时是什么时候,还能做这种事吗?贵州原本不是省会,只因为通往云南的一条线,才开设府治设立镇守,勉强称为省。其实都是高山峻岭,军民无几,尚不能抵得上其他省的一个大府,有什么名马特产,谁不知道呢?那些武官贫困窘迫无聊,又见各省都有税使,以为贵州虽然称贫瘠,但只要能欺骗圣明皇上,奉旨征税,传食万里,逍遥数月,即使到了彼处,即使不如定额,也可以充实私囊。这不过是为身家打算罢了,哪里还有一丝为国之心呢?假如是往日的贵州,只是没有税而已。如今自从播州叛酋造反,一破偏桥,枯骨遍野;再战飞练,流血成渊。至今驿路阻绝,人烟稀少。叛酋且狂吠思逞,急于焚烧。臣与抚臣郭子章每次计算该省兵粮,计无所出,移书叹惋。如今且驱使遗民守卫危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