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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五百一十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四十五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2930–2930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四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四十六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上木 李待问存我选辑

  朱积早服参阅

  戚少保文集一(疏)

  戚继光

  疏

  议处兵马钱粮疏

  请重将权益客兵以援闽疏

  经略广东条陈戡定机宜疏

  议处兵马钱粮疏【援闽兵粮】

  臣所以历年屡捷、建功三省者、皆士卒服习所致、自今以往、士愈悉知臣意。臣亦愈识士情。凡所施行、日益安妥、今蒙前命、欲臣带素练旧兵以往、则四十一年闽功、因总督去任、功赏不行、军信久失、兼有分境之命、征调更以不便、况前兵俱系故家大族、即调亦难久留、若臣单身赴任、则闽中素无一兵、必待教练有成。非三年不堪试用。方今大寇在前、势如燃眉、岂容一日有缓、矧御侮之策、不过足食足兵、而今日之闽、又大非昔比。其在编民绝无干扰。且动称激变。况欲征民税以养兵。其在兵伍。稍严纪律。即甘犯不驯况欲尽军法以从事。今处闽之策。须聚素练之精兵新旧相兼。务足二万。先量处未践功赏三分之一。仍备粮饷器械以十万数。仍加编齐训一之功。将大寇荡平。庶海寇知惧而减其再犯之势。山寇敛迹而杜其作乱之源。然后渐开征敛以储养兵之蓄。未为晚也。俟臣渐练土著有效。然后撤浙境之兵。安攘之大计。莫踰于此伏望命下部议、臣素练之兵、毋离其将、闽省空匮、作何处办、庶有裨益焉耳、

  一请兵二万者、臣先援闽、率兵六千人、自温州入兴化、将二千里、山深瘴重、步涉劳瘁、不服水土、沿途病者已于人、今以二万计之、甫到彼而病者姑约二千、孤身客地。每病兵留一壮兵调理。计虚二千人。临阵每十人留一人守军装。一人代炊爨。兵共约又虚三千人。由是计之则二万之众。未交锋而巳虚六七千矣。及既交锋。止得万有二千。此臣巳试之明验。缺一不可也。

  一倭器精利、轻生善鬪、中国之兵、信非敌手、然臣每向辄胜之者、葢臣以节制当其利器以分番当其勇悍。今兴化岛寇将及万余。且山寇蜂起。亦以万计。臣即以二万兵、除病者守者炊者。外仅有万二千人。况客兵未谙地利。倭寇惯能分伏。必将抄伏之路。一一按堵俱不使出臣之彀以为臣袭方可进战。以一枝为正。即得二三枝为奇。又闽兵语言。与倭无异。多为贼应。而浙兵难与合营。此臣所以必请兵二万也。

  一臣所请素练者、葢因闽事急如燃眉、无暇熟练、今素练之兵、见有五千、每人听其间带子姓生兵一名。即可立得一万。新旧相间。日月之间。俱为有制之兵如尽募生兵五千。非二年教练无成。是浙兵即闽兵矣。臣亦无所施其救急之策也。

  一臣所以计费十万者、因用旧兵同往、须无失信。如去岁援闽援江西、身经数战、斩首三千、官兵白衣在行间者日夜望一介之命。今尚未蒙勘覆、况浙江原认福建功赏八万两、旋以总督被逮、已解中途而辄还、士心宁无失望乎、戚少保在闽在蓟议用浙兵此廉颇之□用赵人也且兵士俱系名门大族。各有身家之累。今远戍福建。必优恤安家。以二万兵计之。共得六万两。再量给旧功。约四万两。此所以请十万之数也。今闽倭寇往来无时、登犯莫测防御之兵必二万、预备之粮须两年、而闽上无库藏、下乏征输、仓忙空匮之际、将士枵腹以执锐、此势之必不能者也、

  一伏覩 祖宗建设、以将领司统驭、藩牧司军饷、宪臣司紏察、抚臣兵备、专司调度、一代之制、诚为尽善、但职业既分、而协恭者少、兵戎以鼓舞为先、臣不过司统驭之职、而于兵食馈饷鼓舞之具、不能兼运、况临敌机宜、在于须臾、而有司乖和、兵气所系。至调度之官。处臣轻重。又有司观望所在也。臣连年历收微效者。乃总督信任之专。假以便宜而弗遥制其机。以故有司信从。协心共济兵民合一之所致也。今闽浙各设提督、而两省事权巳分、其运筹大臣、既巳各司一方、而臣以武弁职在身先。士卒乃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四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四十六。

华亭人陈子龙(字卧子)、徐孚远(字闇公)、宋征璧(字上木)、李待问(字存我)选辑。

朱积(字早服)参阅。

《戚少保文集》第一卷(奏疏)。

戚继光。

奏疏。

《议处兵马钱粮疏》。

《请重将权益客兵以援闽疏》。

《经略广东条陈戡定机宜疏》。

《议处兵马钱粮疏》【关于援助福建的兵马粮饷】。

臣之所以历年屡获胜利、在三省建功立业,都是士兵服从训练、习惯战阵所致。从今以后,士兵越能知晓臣的意图,臣也越能体察士兵的情况。凡是所施行的措施,日益安稳妥当。如今承蒙先前的命令,想要臣带领平日训练有素的旧兵前往,那么四十一年在福建的功劳,因为总督离任,功赏未能兑现,军心信用长久丧失,加之有划分防区的命令,征调更加不便。况且以前的士兵都出身于世家大族,即使调遣也难以长久留驻。如果臣单身赴任,那么福建境内素来没有一兵一卒,必须等待训练有成,不到三年不能试用。当前大敌在前,形势如同火烧眉毛,岂能容许一日迟缓?况且抵御外侮的策略,不过是充实粮食、充足兵力,而今天的福建,又大大不同于往昔。那里的百姓绝无干扰,动不动就声称会激起变乱;况且想要征收民税来供养军队,那里的士兵稍加严明纪律,就甘愿犯上作乱,况且想要完全按照军法来行事。如今处理福建的策略,必须聚集平日训练有素的精兵,新旧相兼,务必达到二万人。先酌情处理未兑现的功赏的三分之一,仍然准备粮饷器械以十万两计算,仍然加上编组整齐训练有功的赏赐。将大寇荡平,或许海寇知道畏惧而减少再次侵犯的势头,山寇收敛行迹而杜绝作乱的根源。然后逐渐开征赋税来储备养兵的费用,也不算晚。等臣逐渐训练本地士兵取得成效,然后撤去浙江境内的士兵。安抚内乱、抵御外侮的大计,没有超过这一点的。伏望命令有关部门商议,臣平日训练有素的士兵,不要离开他们的将领;福建省份空虚匮乏,从哪里筹措办理,或许能有益处罢了。

一是请求二万兵马的原因:臣先前援助福建,率领六千士兵,从温州进入兴化,行程将近二千里,山深瘴气重,步行跋涉劳累疲惫,不服水土,沿途生病的人已经占了一半。现在以二万人计算,刚到那里生病的人姑且估计有二千人,孤身客居他乡,每个病兵留一个壮兵调理,计算下来虚耗二千人。临阵时每十人留一人看守军装,一人代替做饭,士兵大约又虚耗三千人。由此计算,二万人的军队,未交锋就已经虚耗六七千人。等到真正交锋,只剩下万二千多人。这是臣已经试验过的明显证据,缺一不可。

一是倭寇兵器精良锋利,轻视生命善于搏斗,中国的军队,确实不是对手。然而臣每次迎战都能取胜,是因为臣用严明的节制来抵挡他们的利器,用轮番作战来抵挡他们的勇悍。如今兴化岛的倭寇将近万余人,而且山寇蜂起,也以万计。臣即使有二万兵马,除去生病的、看守的、做饭的,外面仅有万二千多人。况且客兵不熟悉地形,倭寇惯于分兵埋伏,必将抄小路埋伏,一一占据有利地势,都不让臣落入圈套,以为臣偷袭方可进战。以一支部队为正兵,即使得到二三支部队为奇兵。又福建士兵的语言,与倭寇没有区别,多被贼人利用作为内应,而浙江士兵难以与他们合营。这就是臣必定请求二万兵马的原因。

一是臣所请求的平日训练有素的士兵,是因为福建事态紧急如同火烧眉毛,没有闲暇去熟练训练。如今平日训练有素的士兵,现有五千,每人允许带一名家属或新兵,即可立刻得到一万。新旧相间,日日夜夜之间,都成为有纪律的军队。如果全部招募新兵五千,不到两年训练不能成功。这样浙江士兵就是福建士兵了,臣也无从施展救急的策略。

一是臣之所以计算费用十万两,是因为使用旧兵一同前往,必须不失信用。如去年援助福建、援助江西,亲身经历数次战斗,斩首三千,官兵身穿白衣在行间日夜盼望一道命令。如今尚未蒙受核查批复,况且浙江原本认下福建功赏八万两,随即因为总督被逮捕,已经解送中途却突然返回,士兵之心难道没有失望吗?戚少保在福建、在蓟州议论使用浙江士兵,这好比廉颇使用赵国人也。况且士兵都出身于名门大族,各有身家拖累。如今远戍福建,必须优厚抚恤安家,以二万士兵计算,共得六万两。再酌情给予旧功赏赐,约四万两。这就是请求十万两数额的原因。如今福建倭寇往来无定时,登陆侵犯难以预测,防御的士兵必须二万,预备的粮食须要两年,而福建上面没有库藏,下面缺乏征收输送,仓促空虚之际,将士空腹拿着锐利武器,这是形势必然不能做到的。

一是仰见祖宗制度,由将领负责统率驾驭,藩司、巡抚负责军饷,监察御史负责纠察,巡抚、兵备道专门负责调度,一代的制度,确实非常完善。但是职权既已分开,而能同心协力的却很少。军事以鼓舞士气为先,臣不过担任统率驾驭的职务,而对于士兵衣食、馈送粮饷、鼓舞士气的器具,不能兼顾运作。况且临敌的机宜,在于片刻之间,而有关部门不和,兵气所系。至于调度的官员,对臣有轻重之分,又有有关部门观望所在。臣连年屡收微效,是因为总督信任专一,假以便宜行事而不远程控制其机宜,所以有关部门信服听从,同心协力共渡难关,兵民合一所致。如今福建、浙江各自设立提督,而两省的事权已经分开,那些运筹帷幄的大臣,既然已经各自负责一方,而臣以武官身份身先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