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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六百一十二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十一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503–3503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十二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卣选辑

  金铉伯玉参阅

  曹给谏奏疏(疏)  锺□□奏疏(疏)

  曹给谏奏疏(疏)

  曹于忭

  疏

  官缺政弛回禄示儆仰乞圣断以兴圣治疏

  遵例盘库敬报空虚之状仰乞圣鉴亟图长策以济国用疏

  官缺政弛回禄示儆仰乞圣断以兴圣治疏【官缺政弛】

  神祖末年缺官不补以致纲纪凌夷至光熹之际林下诸公一时俱起部寺恒至数十人又一変也

  臣惟皇皇上帝、亦须雷雨风云、各司其职、亘古君王、匪藉臣邻庶寀、不致于理、安有阁部台省、寥寥乏人、诸务停废、如今日大小臣工、连篇累牍、腕扼舌枯、请之不得、圣意渊微、诚不可测、□者火灾示异、朝房半毁、夫朝房者。朝臣栖止之所也。朝臣既缺。房于何有昭昭之表、未必非藉是以启牖 圣衷、 皇上安得漫然巳乎、臣再四思维、意者臣下舛违。仰负 圣明故向来一切点用。过于慎重。苐国家吃紧重务、莫踰于此、惟当讲选用之良策、不宜久踌躇而滋废弛也臣请历数之、一则先是辅臣爰立、持轴秉衡、非不委重、然爕理天工、情态毕露、以致南北诸臣、交章论罢、目今枚卜迟延、似惩乎此、顾虽噎之惩食、食讵可废、则亦如近时言官条陈内外互用、南北并取、而又勿采虚望、务核实行、其伪声欺世、末路隳节、熟软执者、不得与推择之选、是在严谕部院而巳、何患不得人成治也。二则大僚每缺、奉旨推用、既经推举、屡挂弹章、及至催请、犹然厕名、熏莸未分、黑白操杂、祗长奸萌、大非政体、近奉 圣旨、谕吏部折衷众论、务求至当、方许疏名、大哉 皇言、允合肯綮、何不即令该部一槩详注某某宜列名。某某宜点名。开写简明。恭候钦裁。顷刻之间。便自清楚。且 圣谕有云、其或举非其人、科道官、即行纠正、毋得点后谗说,会推之后、既干清议、而该部尚尔列请、倘侥幸冐进、则言官将言之乎、抑不言乎、不言则非纠邪之职、言之则为点后之渎、何所适从焉、三则三五大臣、不啻晨星、或一人之身、催补几缺、骈见迭出、颇复厌观 皇上每命另推。无非广求贤隽。而至再至三仍此数人摠由任用不预故致临期乏人如是耳盖卿贰久缺。乃无以备正卿之推。督抚久缺。乃无以备卿贰之推。壅滞既为常事。资俸每不相应。况林下耆英。一摈永弃。以有用之材。徒令沉沦者多矣。正宜鉴既往树人之不蚤。而广为简任。岂可俾将来寥落之益甚。而缓急无资也。四则科道以言为职。为国发奸。不辞任怨。然在忧国奉公者。必谓谠言不可巳。怀私保禄者。则谓生事而可厌其被论之人。侈口辟辨。既若聚讼。又或因言而去。则嫉言官为逐巳。而横议滋生矣。夫被论饰辩明禁森严、其因言求去情亦不同、为有反躬引咎、避疑恬隐以全大臣之节者、有一事偶误、无损平生、虽求去而众共原之者、亦有口谈泉石、心恋膻腻、求去之疏、或致数十、不过传之抵报、此言乃为揆席而发非泛论也以涂天下之耳目、直至事理穷迫、势难驻足、则于异巳者拉扯而去、恐发其平日、于同巳者夤缘使入、仍托以未竟之私。但知自便身图岂顾祸延宗社、故言路壅塞、正士缄口、则奸邪之辈、如前所言者、莫不弹冠而相庆以 皇上之神明、烛破此套、而考选科道。亦自不容缓矣。凡此卜相也、简大僚也、急树人也、选言官也、言者章奏几满公交车、而臣复喋喋、惟以国事林耴挫、士风委靡、民生困苦、边政颓败、咎在无人、今兹朝臣空署为焦土、上天之意、亦复彰彰可曙、臣备员言职、不敢隐默、

  遵例盘库敬报空虚之状仰乞圣鉴亟图长策以济国用疏【府库空虗】

  该臣等接管巡青、兹当岁终、遵题准事例、据京粮库开造收过放过、及借用过各钱粮数目文册前来、逐一查筭明白、臣等于本月十九日、会同户部贵州司主事王兴、亲诣该库查兑、除罄扫些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十二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周立勋勒卣选辑

金铉伯玉参阅

曹给谏奏疏(疏) 锺□□奏疏(疏)

曹给谏奏疏(疏)

曹于忭

疏

官缺政弛回禄示儆仰乞圣断兴圣治疏

遵例盘库敬报空虚之状仰乞圣鉴图长策济国用疏

官缺政弛回禄示儆仰乞圣断治疏【官缺政弛】

神宗末年,官员空缺不予补任,致使纲纪败坏;到了光宗、熹宗时期,退隐在野的各位大臣一时之间都被起用,六部寺院的官员常常多达数十人,这又是一个变化。

臣认为,庄严的上帝,尚且需要雷、雨、风、云各司其职;自古以来的君王,若不依靠臣僚辅佐,国家治理无法达成,怎会有内阁、六部、都察院、六科等机构寥寥无人,各项政务停滞废弛,如今天下大小臣工,奏章连篇累牍,手腕磨破、舌头干枯,请求补官却得不到批准,圣意深奥微妙,实在难以揣测。近日火灾显示天意警示,朝房大半被毁。朝房是朝臣居住休息的地方。朝臣既然空缺,房屋还有什么用?这明显的征兆,未必不是借此来启发开导圣上心意,皇上怎能漫不经心地置之不理呢?臣反复思量,推测臣下违背圣意,辜负圣明,所以向来一切任命过于慎重。只是国家紧急重要的事务,没有比这更紧迫的了,只应当讲求选拔任用的良策,不应当长久犹豫从而滋生废弛。臣请逐一列举:第一,先前辅臣爰立,主持朝政,并非不委以重任,然而调理国家政务,情态完全暴露,致使南北各位大臣交章弹劾罢免他。如今选拔内阁大学士拖延迟缓,似乎是以此为戒。但即使因噎废食,食物难道可以废弃吗?所以也应像近来言官条陈的那样,内外官员互相任用,南北官员一并选取,而且不要采纳虚浮的名望,务必考核实际的品行,那些虚假名声欺骗世人、末路败坏节操、圆滑固执的人,不得参与推举选拔,这只需要严令六部九院罢了,何必担心得不到人才成就治世呢?第二,高级官员每有空缺,奉旨推举任用,既然已经推举,屡次被弹劾奏章挂名,等到催促请求时,仍然列名其中,善恶不分,黑白混杂,只助长奸邪的萌芽,大大不符合政治体制。近来奉圣旨,谕令吏部折中众人意见,务必求得最恰当的人选,才允许上疏列名,伟大的皇言,确实切中要害,何不立即命令该部一概详细注明某某适宜列名,某某适宜点名,写明简明,恭敬等候钦定裁决,顷刻之间,便自然清楚。况且圣谕说,如果推举的不是合适的人选,科道官立即纠正,不得在点名之后进谗言。会推之后,既然触犯清议,而该部尚且列名请求,倘若侥幸冒进,那么言官要议论吗?还是不议论呢?不议论则不是纠举邪恶的职责,议论则是点名之后的渎职,该听从哪种做法呢?第三,三五大臣,少得像早晨的星星,或者一个人身上,催促补任几个空缺,接连出现,颇为令人厌看。皇上每次命令另行推举,无非是广泛寻求贤能俊才,但再三还是这几个人,总因为任用不预先准备,所以导致临到缺人时如此罢了。卿贰长期空缺,就没有人来储备正卿的推举;督抚长期空缺,就没有人来储备卿贰的推举。壅滞既然成为常事,资历俸禄常常不相称。况且退隐在野的德高望重之士,一旦摒弃便永远抛弃,有才能的人,白白让他们沉沦的太多了。正应当鉴于过去树人不早,而广泛简拔任用,岂可使将来寥落得更加严重,而缓急时无所依靠呢?第四,科道以言事为职责,为国家揭发奸邪,不推辞怨恨。但在忧国奉公的人看来,正直的言论不可停止;怀私保禄的人,则认为制造事端而可厌。那些被弹劾的人,夸口辩解,既然像聚讼一样,又有人因为言论而离职,于是嫉恨言官驱逐自己,而横议滋生了。被弹劾的人修饰辩解,禁令森严,他们因为言论而求去的情况也不同,有的反躬自省引咎,避嫌隐居以保全大臣的节操;有的偶有失误,无损平生,虽然求去但众人共同原谅;也有人口谈隐居,心恋富贵,求去的奏疏多达数十次,不过是传给邸报,这话是为内阁而发,并非泛泛议论,以蒙蔽天下耳目,直到事理穷迫,势难立足,就把与自己意见不同的人拉扯而去,恐怕揭发他们平日的行为,对与自己意见相同的人攀附引入,仍然托付未竟的私事,只知自己方便,哪里顾得上祸延宗社?所以言路壅塞,正士缄口,那么奸邪之辈,如前所说,无不弹冠相庆。以皇上的神明,洞察此套,而考选科道,也自不容缓了。凡是选拔宰相、简拔大僚、急于树人、选拔言官,议论的人章奏几乎充满京城,而臣又喋喋不休,只因为国事衰败,士风委靡,民生困苦,边政颓败,罪责在于无人。如今朝臣空署成为焦土,上天的意思,也明显可辨。臣担任言官职务,不敢隐默。

遵例盘库敬报空虚之状仰乞圣鉴长策济国用疏【府库空虚】

该臣等接管巡视青苗,正值年终,遵照题准事例,根据京粮库开造收过、放过及借用过各钱粮数目文册前来,逐一查算明白,臣等于本月十九日,会同户部贵州司主事王兴,亲自到该库查兑,除扫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