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十四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夏允彝彝仲选辑
张官处中参阅
王太仆集二（论）
王任重
论
边务要略二
边务要略二
土兵
番兵
车营
火器
抚款
战守
侦探
川海
河套
甘凉
总论
△土兵
一土兵
秦中八郡、惟西凤汉平稍近腹里、而临巩延庆、俱邻边塞、虽四镇设兵防御、但边长军寡、虏贼出没、疾若风电官军堵截、势难卒合、往往一入、百姓被其蹂躏、生畜被其抢掠、甚至大堡乡庄住居千百家者、亦任其虐害而莫敢谁何、岂营兵皆人而居民非人乎。杨文襄公在陕亦每奏用土兵立升赏之例以鼓舞之操军可战而居民不可战乎。不然也。盖操军日每训练身经战阵。且武艺熟闲。器械便易。更有军法以驱之。是以敢与之鬪也。至若居民。心非不欲烕虏以保身家。但目不见旌旗。手不习兵器。一闻警报则举家迯窜。男妇悲号。此其故盖繇教练不习于平时。致奔溃仓皇于一旦。无怪乎其然也。且边地寥阔。道路崎岖官军安能卒至而为救援乎。合无令沿边州县。于每年秋收之后。自十月初一日为始。邻近州县者。总合一处窵远者或十数乡邨。合为一处。大约听居民之便。立团练之法。除近城者掌印官亲自半月一操。其乡邨等处或佐贰代操。各照军营事例。设立队长头目。时常演习。有勇力者或自备弓矢。或自备戈矛。有身家者仍自备衣甲。或多备火器。如力不能备器械者。各执竹鎗揄棍。随宜听操。且不时家谕户晓。俾知操练即以保障。为民而匪为官。彼必乐从。各自相训练。相鼓舞之不暇矣。始焉劳而不怨、既焉勇且知方一遇丑虏内犯、将家自为营、人各为兵居民捐生以固守虏必畏死而缓攻如此则不惟地方可保无事。应援官军。亦可相持为犄角之势矣。各州县正官。果运筹有方。训练有术。遇虏深入。能保居民无害。地方无虞者。是以文官而兼将畧。即擢司道等官。庶在上者悬破格之典。在下者必有脱颖之才出矣。
前件照得此即寓兵遗意。法最善也。然常操必官募教师。儆报必官给火药。犹未也。又必申明约令果能擒获贼级者。照例议赏。庶以鼓其敌忾之雄心虽有精绝技艺者永不召遣。庶以免其征调之后虞如此。庶民乐从而法可久要在贤有司加意耳
△番兵
一番兵
番夷纳马供边资吾战具隐然中国藩篱。而断匈奴右臂也。近自款贡以来此是大虏西行遗种于西海而畨族被其□掠矣被虏蚕食力不能支而又见吾之不为庇也。于是渐相结纳。以图自完即熟番亦与中国心离矣然番岂甘心为虏害哉要在吾鼓舞之何如耳。行令将领等官悬示赏格。遍谕番族原有城堡者。即加修葺。未有者乘时筑建。有倡众应召之番。量给冠带赏赉。就令统率各兵分遣操练。悉听该管将领调度。有事互相应援并力堵截官兵亦相率策应。番能就阵擒斩逆虏者。照近议一体优赏。如虏贼抢掠。彼地邻近将领。亦比照中国救援。或捣巢或袭营。使不得逞。倘番族大被残害。亦照地方失事一例参处则诸番恩倚 天朝。将仇视逆虏。虏虽骄悍内恐汉兵之当其前外恐各番之尾其后。必左右顾忌。而不敢犯。此不劳中国之甲兵。不烦中国之粮饷自足以为安边拒虏之石画也。若不求联结番族而徒言战守。吾恐番族一叛则虏固虏也番又一虏也虽有孙吴莫能制矣
前件照得 国家以番御虏。诚守在四夷也。岂知款贡贻祸至以番居为虏巢乎。失今不抚是驱之矣且昔为捍蔽而巳。今勍敌在内灾近剥肤。无事则哨探者番。间谍者番。有事则向导者番。夹击者番。用其力者既倍于昔结其心者不宜有加于昔耶虽然。番僧酋长果剿虏立奇功者赏之可也官之可也但须众建其头目潜分其党与。切无居之以内地宠之以兵权易曰猪豕之牙、童牛之牿殷鉴不远慎夫、
△车营
一车营【车营】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十三结束。
《皇明经世文编》卷第四百十四。
华亭陈子龙字卧子、徐孚远字闇公、宋征璧字尚木、夏允彝字彝仲选辑。
张官处中参阅。
《王太仆集》第二卷（论）。
王任重。
论。
《边务要略》第二。
《边务要略》第二。
土兵。
番兵。
车营。
火器。
抚款。
战守。
侦探。
川海。
河套。
甘凉。
总论。
△土兵
一、土兵
秦地八郡之中，只有西凤、汉平稍微靠近内地，而临巩、延庆都邻近边塞。虽然四镇设有军队防御，但边境漫长而军队稀少，敌寇出没，快如风雷，官军堵截，难以迅速集结，往往一旦入侵，百姓遭受其践踏，牲畜被其抢掠，甚至那些居住着千百家人的大堡乡庄，也任由其残害而无人敢问罪。难道营兵是人而居民不是人吗？杨文襄公在陕西时，也曾多次奏请采用土兵，设立升赏条例来鼓舞他们，难道操练的军队可以作战而居民不可以作战吗？并非如此。因为操练的军队每日训练，身经战阵，而且武艺熟练，器械便利，更有军法来驱使，所以敢于与敌寇搏斗。至于居民，心里并非不想消灭敌寇以保全身家，只是眼睛没见过旗帜，手不习惯兵器，一听到警报就全家逃窜，男女悲号。这其中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平时没有教练，导致一旦遭遇战事就仓皇奔溃，难怪会这样。况且边境地域辽阔，道路崎岖，官军怎么能迅速到达进行救援呢？何不命令沿边州县，在每年秋收之后，从十月初一开始，邻近的州县合并一处，遥远的地方或十几个乡村合并为一处，大致听从居民的方便，建立团练之法。除了靠近城郭的由掌印官亲自每半月操练一次，那些乡村等地或由佐贰官代为操练，各自按照军营的条例，设立队长头目，时常演习。有勇力的人，有的自备弓箭，有的自备戈矛，有身家的人仍自备衣甲，或多备火器。如果力量不足以自备器械的，各自拿着竹枪木棍，随宜听候操练。并且不时地家谕户晓，使他们知道操练就是为了保障，是为了百姓而不是为了官府。他们必定乐于服从，各自相互训练，相互鼓舞都来不及了。开始时劳苦而不怨恨，后来勇敢且懂得道理，一旦遇到敌寇入侵，将各自以家为营，人人都是士兵，居民舍生以固守，敌寇必定畏死而减缓进攻。这样不仅地方可以保全无事，应援的官军，也可以形成犄角之势。各州县的正官，如果运筹有方，训练有术，遇到敌寇深入，能保护居民无害，地方无虞的，这是以文官而兼具将略，就提拔为司道等官。这样在上面的人设立破格的典章，在下面的人必定有脱颖而出的才俊出现了。
前件照得，这就是寓兵于民的意思，方法最为完善。然而经常操练必须官府招募教师，警戒报告必须官府供给火药，这还不够。又必须申明约令，果能擒获敌寇首级的，按照条例议定奖赏，这样才能鼓舞他们同仇敌忾的雄心。虽然有技艺精绝的人，也永不征召调遣，这样才能避免征调之后的后患。这样，百姓乐于服从而法令可以长久，关键在于贤能的有司加以注意罢了。
△番兵
一、番兵
番夷纳马供给边境，资助我们的战具，隐然是中国的藩篱，而断绝匈奴右臂。近来自从通款贡纳以来，这是大虏西行遗留在西海的种子，而番族被其侵掠了。被敌寇蚕食，力量不能支撑，又看到我们不庇护他们，于是逐渐相互勾结，以图自保，即使是熟番也与中国的离心离德了。然而番族难道甘心做敌寇的帮凶吗？关键在于我们如何鼓舞他们。下令将领等官悬挂赏格，遍谕番族，原有城堡的，就加以修葺，没有的趁时筑建。有倡导众人响应征召的番族，量给冠带赏赉，就令统率各兵分遣操练，全部听从该管将领调度，有事互相应援，并力堵截，官兵也相率策应。番族能在阵前擒斩逆虏的，按照近议一体优厚奖赏。如果敌寇抢掠，该地邻近将领，也比照中国救援，或者捣毁巢穴，或者袭击营垒，使他们不能得逞。倘若番族大受残害，也按照地方失事一例参处。这样各番族恩倚天朝，将仇视逆虏，敌寇虽然骄悍，内恐汉兵当其前，外恐各番尾随其后，必定左右顾忌，而不敢侵犯。这不劳中国的甲兵，不烦中国的粮饷，自足以成为安边拒虏的良策。如果不寻求联结番族而只谈论战守，我恐怕番族一旦叛变，那么敌寇固然是敌寇，番族又是另一个敌寇，即使有孙武、吴起也不能制服了。
前件照得，国家以番族抵御敌寇，确实是守在四夷。哪里知道通款贡纳遗祸，以至于让番族居住成为敌寇的巢穴呢？现在不安抚，就是驱使他们了。况且过去只是作为屏障罢了，现在强敌在内，灾难迫在眉睫，无事时哨探的是番族，间谍的是番族，有事时向导的是番族，夹击的是番族，使用他们的力量既比过去加倍，结纳他们的心意不应当比过去更加殷切吗？虽然如此，番僧酋长果能剿虏立下奇功的，奖赏他们可以，授官也可以，但必须多设头目，暗中分化他们的党羽。千万不要让他们居住在内地，宠以兵权。《易经》说：“猪豕之牙，童牛之牿”，殷商的鉴戒不远，慎重啊！
△车营
一、车营【车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