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五十一
虚心听纳、如所言果中、即赐施行、以兴政治、以厌群望、如所言不中、亦望姑容、如是则言路开、君子进小人退矣、万事何忧不理、灾害何忧不息哉、
译虚心听取采纳，如果所说的确实切中事理，就赐准施行，以振兴政治，以满足众人的期望；如果所说的不切中事理，也希望能暂时宽容。像这样，进言的途径就会畅通，君子就会进用，小人就会退避了，万事还担心治理不好吗？灾害还担心不能平息吗？
记
济宁中新闸记
镇戎千户所记
重修大小清河记
济宁中新闸记【济宁新闸】
济宁郡南河曰会通。元人开以漕运者。自济宁分水闸。至东昌临清。凡四百余里。久而淤塞国朝永乐初年、诏大臣率民夫往浚之、其济宁则引泗洸及徂徕诸山谷水注焉。以后通行不易。然而官舸商舶、鳞集麻拥于济城之下、在城天井二闸、有不能容、肆于二闸南穿越河、可四里许、更益以闸、曰上新下新、数十年来、人虽为便、然下新闸之上、几二百步、旧有小水桥、铧石以岸、中仅二丈余、上新闸之下、有济安桥中流石堆屹立篙工檝师、至此皆骈臂束肩、瞪目不敢前、前此司运者不知其几、漠然以为秦越、乃成化甲午秋、平江伯合肥陈公志坚、督运过此、步自堤上、相厥地势、询知宿弊、遂与都宪李公自得议曰、斯桥斯堆、弗夷、斯舟弗良于行、乃檄东臬宪副陈公某、卜吉倡属、具畚挶列绠锸、撤其桥、去其石堆、披材辇壤、拨腐曝淤、培高即卑、迭石为址、琢石为柱、覆石为梁、直上下新之中增一闸焉、首事于乙未二月、奏功于四月、既成、名曰中新、中新之上为拖桥一、易济安为渡舟二、于是水陆无滞、往来之人咸称曰快、凡縻钱十九万四千余、夫丁千余、木石以数千计、他百色之需以百计、财、因素、蓄、民不告劳、爰是工曹主事储公明谓斯杰迹、虽由众力、造端托始、则实志坚、不可不刻文于河浒以昭示永久、因以言见征、夫自汉初用萧何计户转漕。而有漕运之名。自唐则天用李杰为水陆发运使。而有漕运之官。历代官设不一。漕法亦异而建都亦不同。如汉漕仰于江淮。宋漕仰于汴。元漕仰于会通卫潞。以其迩于都。时然而然也。我国家迁都于北。葢漕元人之漕者。自永乐初年以迄于今日。此漕不易。志坚大父恭襄、父庄敏公、调度经营、河道清肃、饷运不乏。卒之上裕国用、下福生人。至今江浦临清、人为祠之碑之、足以耀当世而芳千古矣、
镇戎千户所记【镇戎千户所】
陕西于天下为雄藩、临戎控虏、而中国之警、自秦以来无虚岁、其间制御之术、攘却之功、随时代为强弱、可考见矣、开城在平凉为属邑、北去县治若干里、其地衍沃肥厚、而居人多事耕牧、旧有城基尚存、相传以为范文正公。御李元昊诸砦堡之一、纪志虽无征、要亦云然、南有黑水口、海刺都魏王城韦州花马池、宁夏中卫、其北则接西安州干塩池、打刺赤靖虏卫周围险旷数百里、丑虏窃发、往往至此、亦实要害处、成化丙申、廵抚右副都御史西蜀余公子俊、建白欲设置千户所、守御于其地、事未举、以兵部大司马召赴京、越三年庚子、右副都御史阮公勤、为廵抚时、整饬兵备按察司副使王继、以前事闻、 上以为然、未几继升山西宪使去、而继兵备者、副使翟廷蕙、实相与共图之、方伯鲁能、宪使左钰、相与始终之、于是因遗址循定制筑垒焉、砖瓦陶诸野、木石采诸山、兵民若干、并力偕作、晨夜罔倦、工未就绪、庭蕙丁内艰去、而副使孙逢吉、乃始继成焉、城高凡三丈、围仅三里、门止设其一。易防守也。千户所置于街之中、而又置宪司行台于所之东南隅、公馆仓场营舍、皆以次而成之、又设墩台若干、随山就险、以便瞭望、以开城在宋属镇戎军、故仍拟其处曰镇戎、其经始自壬寅夏四月、而告成之期、则癸卯秋八月也、阮公以城既修、而边有备、不可不书、乃乞文于某、某尝考宋史矣、昔夏人为患兹上、往往有可除之势、然机每至而宋不之省、识者不能无憾焉、方继迁不臣、势犹未横、固宜一奋而捣其巢穴。人心斯快。宋不能然。固矣。若乃继迁中流矢待死。自度孤危。将不免于宋取。乃属其子德明。以归宋为请。岂得巳哉。当是时。宜复合番汉之众。而压其境。覆其人。此机也。而宋失之。卒至元昊势焰纷纷。横不可遏。而宝元康定之间极矣。其后元昊死、谅祚幼弱、政专外族、当是时可行间说、捐数千金诱其亲密、或许授节金戊
译记
济宁中新闸记
镇戎千户所记
重修大小清河记
济宁中新闸记【济宁新闸】
济宁郡南面的河流名叫会通河。这是元朝人为了漕运而开凿的。从济宁的分水闸，到东昌的临清，全长四百多里。时间久了，河道淤塞。本朝永乐初年，皇帝下诏让大臣率领民夫前往疏浚，其中济宁段则引泗水、洸水以及徂徕山等山谷的水注入。此后通行变得容易。然而官船和商船，像鱼鳞一样密集，像麻束一样拥挤在济宁城下，城内的天井二闸无法容纳，于是船只在二闸南面穿越河道，大约四里左右，又增设了闸门，称为上新闸和下新闸。几十年来，人们虽然觉得方便，但是下新闸上游约二百步处，旧时有一座小水桥，用铧石加固河岸，中间宽度仅两丈多；上新闸下游有济安桥，河中石堆屹立，撑篙划船的船工，到了这里都双臂并拢、肩膀紧靠，瞪大眼睛不敢前进。此前主管漕运的人不知有多少，对此漠不关心，视若秦越之疾。到了成化甲午年秋天，平江伯合肥人陈志坚督运经过此地，步行在堤上，观察地势，询问得知积久的弊病，于是与都宪李自得商议说：“这座桥和石堆，如果不铲平，船只就不能顺利通行。”于是发文给山东按察副使陈某，选择吉日倡导下属，准备好畚箕、绳索、铁锹，拆掉那座桥，清除石堆，搬运木材土石，剔除腐朽暴露淤泥，填低处使之增高，堆叠石头作为地基，雕琢石头作为桥柱，覆盖石头作为桥面，在上新闸和下新闸之间增加一座闸。工程始于乙未年二月，四月完工。建成后，命名为中新闸。中新闸上游设一座拖桥，将济安桥改为两座渡船。从此水陆交通不再阻滞，往来的人都称赞快捷。总共耗费银钱十九万四千多两，役夫一千多人，木材石头数以千计，其他各种需求数以百计。财力，因为预先积蓄，百姓不觉得劳累。于是工部主事储明说：“这杰出的功绩，虽然依靠众人的力量，但发起和开端，实在是陈志坚的功劳，不可不在河边刻文以昭示永久。”因此来征求我的文章。自从汉朝初年采用萧何按户转运漕粮的策略，就有了漕运的名称。自从唐朝武则天任用李杰担任水陆发运使，就有了漕运的官员。历代设置的官职不一，漕运的方法也不同，建都的地方也不一样。比如汉朝的漕运依赖江淮，宋朝的漕运依赖汴水，元朝的漕运依赖会通河和卫河、潞河，因为它们靠近都城。时代不同，情况也就不同。我朝迁都到北方，大概是沿用元朝的漕运路线。从永乐初年直到今天，这条漕运路线没有改变。陈志坚的祖父恭襄公、父亲庄敏公，调度经营，河道清肃，军饷运输不缺。最终上使国家财政充裕，下使百姓受益。至今江浦、临清一带，人们为他建祠立碑，足以照耀当世而流芳千古。
镇戎千户所记【镇戎千户所】
陕西在天下是强大的藩屏，临近戎狄，控制虏寇，而中原的警报，自从秦朝以来没有哪一年是虚度的。其间防御的策略，击退敌人的功劳，随着时代的强弱变化，可以考证得知。开城在平凉是属县，向北距离县城若干里，那地方平坦肥沃，居住的人多从事耕种和放牧。旧有的城基尚存，相传是范文正公抵御李元昊的寨堡之一。史籍记载虽然没有确证，但大体也是如此。南面有黑水口、海刺都、魏王城、韦州、花马池、宁夏中卫，北面则连接西安州、干塩池、打刺赤、靖虏卫，周围险要空旷数百里，敌虏偷袭，往往到达这里，确实是要害之处。成化丙申年，巡抚右副都御史西蜀人余子俊，上奏建议在此地设置千户所，守卫防御。事情还没有实施，余子俊被兵部大司马召赴京城。过了三年庚子年，右副都御史阮勤担任巡抚时，整饬兵备按察司副使王继，将以前的事上报。皇上认为正确。不久王继升任山西宪使离去，而接替兵备的副使翟廷蕙，确实与他共同谋划。方伯鲁能、宪使左钰，与他始终合作。于是利用遗址，遵循定制修筑堡垒。砖瓦在野外烧制，木石从山上采集，士兵百姓若干人，合力一起工作，日夜不倦。工程还没有完成，翟廷蕙因母亲去世离职，副使孙逢吉，才开始继承完成。城墙高共三丈，周长仅三里，门只设一个，便于防守。千户所设在街道中间，又在千户所的东南角设置宪司行台，公馆、仓场、营舍，都依次建成。又设置若干墩台，依山就险，以便瞭望。因为开城在宋朝属于镇戎军，所以仍然拟称此处为镇戎。工程开始于壬寅年夏四月，而完工的日期，则是癸卯年秋八月。阮公因为城墙已经修好，边疆有了防备，不可不记录，于是向我求文。我曾经考证过宋史，过去西夏人在这里为患，往往有可以铲除的形势，但是机会每次到来宋朝都不醒悟，有识之士不能没有遗憾。当李继迁不臣服时，势力还不强横，本来应该一举捣毁他的巢穴，人心就会痛快。宋朝不能这样，是必然的。至于李继迁中箭等待死亡，自度孤立危险，将不免被宋朝攻取，于是嘱咐他的儿子李德明，请求归顺宋朝。这难道是不得已吗？当时，应该联合番汉的军队，压迫他的边境，消灭他的部众，这是机会。而宋朝失去了它。最终导致李元昊势力嚣张，横暴不可遏制，在宝元、康定年间达到了极点。后来李元昊死了，谅祚年幼体弱，政令专断于外族，当时可以施行离间计，捐出几千金诱骗他的亲信，或许授予节度使
、以啖其部将。使内自分乱。乃引兵而促之。可以得志。此亦机也。而宋人失之。卒至于终宋之世不能去。或曰宋不敢有加于夏者。以有契丹也。是不然、契丹尝以党项。故于夏有怨者累年。是时使宋外假契丹。而拥兵西向。责以负恩背约。叛服不常。不惟威夏而契丹亦有警。不知出此。而乃复加册封、苟安目前、鸣呼惜哉、大抵宋之为国、武不胜其仁、疑不知其断、而志不足以振其气、是以隐忍飬寇不耻、葢宜矣、君臣之间、相与内修外防、孜孜求治、而仁宗得以贤君称、亦可嘉哉、若夫我国家以武功定天下、混一疆宇、奄有甘凉、而戎虏不敢以犯天讨、固非区区有宋者比、然余以为为文正公经畧处、故因以宋事言。以见我 朝廷之所以盛也。
译（将肉）喂给他的部将，使他们内部互相猜忌、分崩离析。然后率领军队逼近他们，就可以实现自己的志向。这也是一个战机，但宋朝人却错过了。最终导致整个宋朝时期都无法消除（西夏的威胁）。有人说，宋朝不敢对西夏施加压力，是因为有契丹的存在。这并不正确。契丹曾经因为党项的缘故，对西夏怀有怨恨多年。当时如果宋朝在外面借助契丹的力量，同时集结军队向西进发，指责西夏辜负恩德、违背盟约，反复无常，不仅能使西夏感到威慑，契丹也会因此警惕。不知道采取这种策略，反而再次加封册命，只求眼前的苟安，唉，真是可惜啊！大体上，宋朝立国，武略不及仁德，多疑而缺乏决断，志向不足以振奋士气，因此隐忍退让、纵容寇敌而不以为耻，大概是必然的了。君臣之间，相互致力于内修政理、外防边患，勤勉不懈地寻求治国之道，仁宗因此得以享有贤君的美誉，这也是值得称道的。至于我们国家凭借武功平定天下，统一疆域，完全占有甘州、凉州等地，而戎狄不敢侵犯，接受天朝的征讨，这当然不是小小的宋朝所能比拟的。然而我认为，因为这是文正公（范仲淹）经略的地方，所以借宋朝的事例来谈论，以此彰显我们朝廷的强盛。
重修大小清河记【清河】
维青之区有河曰大清、曰小清、小清之源。出于历城之趵突泉。中汇淯漯孝妇诸水。东北抵乐安高家港达于海。大清则济水渠也。自东阿之张秋东北抵利津富国塩场。达于海。往年舟楫浮于二河。商塩徧于齐。诸道水利。鲜与为俪。自永乐初堙塞不通、水失其径、一值天雨、茫茫巨浸、坏民田庐、弗以数计、乃成化癸巳冬、参政唐源洁分廵海右、言于廵抚都宪牟公曰、今二河为患、守土诸君子、以频年饥馑、民不任劳为辞、彼不知救荒之中。有可以兴利者。役民之中。有可以济民者。患而不知为政。恶在其为民父母也。疏河之责某请当之、敢告、都宪公曰、事当豫图、斯无患、岂直二河、凡东藩六郡罹水患之处、即率属理之、无食之民、食而役之、庶上下两得、吾知若必能办此、其行无惑、源洁遂躬任其责、焦劳靡宁、拥节宵征、相视地形、令水工准高下。自历城浚至堰头。又至乐安。小清通矣。自张秋浚至平阴之滑口。大清通矣。大小清既通。水循故道。退出邹平等邑。膏腴可耕之田数万顷。民用大悦。其河水备浅。又置潴水闸。防深置减水闸。闸旁各凿月河摠迭闸二十。浚通水路五百二里所役即无食之民。当赈济者。每人日给米三升。赏钱若干文。民凡百万七千百四十名。米一万六千百五十石。钱一百九十八万四百文。复虑仓廪空竭、措置户口塩五万引、俾鬻诸商、得银若干、易米以补前米、易钱以补前钱、仍以塩之羡利、为一切佣工造闸之费。是役也。财不出于官。不取于民。而济青之善利以完。青船人于济济船入于张秋东西转输之人大称曰便以甲午二月始、至十月告完、厥功既成、都宪公为疏源洁修河之劳于朝、公卿大夫罔不称善、某东人也、尤便之、自夫泄荒之世、天地人并位、未尝理水事、理之自唐虞始、以人而任天地之责、所谓经理山川、古圣贤第一功也、移天时、变地力、取不穷、用不竭旱不灾、饥不困万世之计也、缺焉补之、乏焉继之、一方之入、纔足一方之出、天下之产、仅供天下之用、国可静也、可逸也、不可动也、不可劳也、静以逸、固不至虐敛、静而劳、则难免厚赋、一时之计也、夫二河之力、本天地自然之利、或者以为窘于堙塞、迫于岁饥、若终不能为者、赖都宪公独知远览预定事机、多方设法、既息小清之患。并通大清之波。二河如一水之周流。斯民历年荼毒盘剥之苦、一旦告除、非万世之利而何哉、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五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五十二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李待问存我选辑
董云申士开参阅
刘文靖公奏疏一（奏疏）
刘徤
奏疏
论崇佛老疏
论票拟疏
论虏情疏
论财用疏
论军功疏
言时政疏（时政节财用公赏罚）
论崇佛氏疏
论时政疏（时政）
论圣政疏
谏造塔疏
谏崇道士疏
论火灾疏
御虏安边事宜疏
论崇佛老疏
刘文靖为首揆凡疏多三老共之谢文正奏议亦见于此矣两朝实□载之甚明
佛老异端、圣王所禁、中世人主、崇尚尊奉者、未必得福、反以得祸、载在史册、其迹甚明、我朝之制、虽设僧道录司、而出入有清规、斋醮有定数、未闻于宫闱之内、建立坛场、聚集僧道、有如此者、葢 祖宗宫禁之制。至严至密。虽文武大臣。勋戚贵人。不得辄入。岂可使胡羯邪妄之徒。羣行喧杂。连朝累日。以腥膻掖庭惊动 寝庙 祖宗法度。一旦荡然。其为圣德之累不小矣。若谓 圣祖母太皇太后在上、必欲曲为承顺以祈福寿、则 皇上修建宫殿、不日而成、问安视膳。无间朝夕。纯诚至孝。通于神明。自 天降祥。有愿必遂。岂必假异端之术。干官禁之制。然后为孝哉伏望速颁严诏、将所建番坛、实时撤去、各寺胡僧尽行斥出、使宫闱清肃、政教休明、臣等日直禁垣、职专辅导、平居无格正之功、臣事乏规谏之
译重修大小清河记【清河】
青州地区有两条河，一条叫大清，一条叫小清。小清的源头，出自历城的趵突泉。中途汇聚了淯水、漯水、孝妇水等河流。向东北抵达乐安的高家港，流入大海。大清则是济水的支流。从东阿的张秋向东北抵达利津的富国盐场，流入大海。往年船只在这两条河上航行，商盐和货物遍布齐地。各地的水利，很少有能与之相比的。自从永乐初年堵塞不通，水流失去了正常的河道，一旦遇到大雨，就是茫茫大水，毁坏百姓的田地和房屋，无法用数字计算。到了成化癸巳年冬天，参政唐源洁分管巡察海右地区，对巡抚都宪牟公说：“如今两条河成为祸患，负责地方治理的各位官员，以连年饥荒、百姓不堪劳役为借口，他们不知道在救灾之中，有可以兴办利事的机会；在役使百姓之中，有可以救济百姓的方法。面对祸患却不知道施政，哪里还配做百姓的父母官呢？疏浚河道的责任，我请求承担，特此禀告。”都宪公说：“事情应当预先谋划，这样就没有祸患。岂止是这两条河，凡是东藩六郡遭受水患的地方，就率领下属去治理。没有饭吃的百姓，让他们吃饭并服役，大概上下都能得到好处。我知道你一定能办好这件事，你去干不要犹豫。”唐源洁于是亲自承担这个责任，焦虑辛劳不得安宁，拿着符节连夜出发，勘察地形，命令水利工匠测量高低。从历城疏浚到堰头，又疏浚到乐安，小清河就通了。从张秋疏浚到平阴的滑口，大清河就通了。大小清河既已疏通，水流沿着原来的河道，退出了邹平等县，肥沃可耕种的田地有数万顷，百姓非常高兴。河水准备应对浅水时，又设置了蓄水闸；防备深水时设置了减水闸。闸旁各开凿月河，总共重叠设置闸门二十座，疏浚开通水路五百多里。所役使的都是没有饭吃的百姓，应当赈济的人。每人每天供给米三升，赏钱若干文。百姓共一百零七千零四十名，米一万六千零五十石，钱一百九十八万零四百文。又担心仓库空虚，筹措户口盐五万引，让商人售卖，得到银子若干，换米来补充前面的米，换钱来补充前面的钱，仍然用盐的额外利润，作为一切雇佣工人和建造闸门的费用。这次工程，钱财不出自官府，不取自百姓，而济州、青州的善政和利益得以完成。青州船只在济州，济州船只进入张秋，东西转运的人大大称赞说便利。从甲午年二月开始，到十月完工。功业既成，都宪公向朝廷上疏陈述唐源洁修河的辛劳，公卿大夫没有不称赞好的。我是东方人，尤其感到便利。自从荒废的时代，天地人三者并立，未曾治理水事，治理水事从唐尧虞舜开始，以人力承担天地的责任，所谓经营山川，是古圣贤的第一大功。改变天时，变化地力，取用不尽，旱灾不害，饥荒不困，是万世的计策。缺少的补充它，匮乏的接续它，一方的收入，才足够一方的支出，天下的物产，只供给天下的使用，国家可以安定，可以安逸，不可以动荡，不可以劳苦。安定而安逸，固然不至于横征暴敛；安定而劳苦，就难免重赋，这是一时的计策。两条河的力量，本是天地自然的利益，有人认为因堵塞而窘迫，因年饥而紧迫，如果终究不能作为，依靠都宪公独自远见卓识，预先确定事机，多方设法，既平息了小清的祸患，又疏通了大清的波涛，两条河如同一水的周流，百姓历年遭受荼毒盘剥的痛苦，一旦消除，这不是万世的利益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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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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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靖公奏疏一（奏疏）
刘健
奏疏
论崇佛老疏
论票拟疏
论虏情疏
论财用疏
论军功疏
言时政疏（时政节财用公赏罚）
论崇佛氏疏
论时政疏（时政）
论圣政疏
谏造塔疏
谏崇道士疏
论火灾疏
御虏安边事宜疏
论崇佛老疏
刘文靖为首揆凡疏多三老共之 谢文正奏议亦见于此矣 两朝实□载之甚明
佛老异端，圣王所禁，中世人主，崇尚尊奉者，未必得福，反以得祸，载在史册，其迹甚明。我朝之制，虽设僧道录司，而出入有清规，斋醮有定数，未闻于宫闱之内，建立坛场，聚集僧道，有如此者。盖祖宗宫禁之制，至严至密，虽文武大臣，勋戚贵人，不得辄入，岂可使胡羯邪妄之徒，群行喧杂，连朝累日，以腥膻掖庭惊动寝庙。祖宗法度，一旦荡然，其为圣德之累不小矣。若谓圣祖母太皇太后在上，必欲曲为承顺以祈福寿，则皇上修建宫殿，不日而成，问安视膳，无间朝夕，纯诚至孝，通于神明，自天降祥，有愿必遂，岂必假异端之术，干官禁之制，然后为孝哉？伏望速颁严诏，将所建番坛，实时撤去，各寺胡僧尽行斥出，使宫闱清肃，政教休明，臣等日直禁垣，职专辅导，平居无格正之功，臣事乏规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