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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一百七十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十四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856–856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十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 (115~129)/五百八卷 (明)陈子龙等 选辑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十五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夏允彝瑗公 宋征璧上木选辑

  宋征舆辕文参阅

  杨石淙文集二(疏)

  杨一清

  疏

  为修复茶马旧制以抚驭番夷安靖地方事

  为修复茶马旧制第二疏

  为摠奏修理马政疏

  为预处边储以备紧急供饷事疏

  为申明捉获奸细赏罚疏

  为慎固地方以遏虏寇事疏

  为预防虏患以保固地方疏

  为预防虏患疏

  为处置招募土兵事疏

  为修复茶马旧制以抚驭番夷安靖地方事【茶马】

  臣受命督理茶马、亲诣西宁洮州等卫地方、选差抚夷官员、带领通事、分投抚调各族番夷中纳茶马、各族番官、偕其国师禅师、各赍捧原降金牌信符而至臣得拜观焉、其额上篆文曰 皇帝圣旨、其下左曰合当差发、右曰不信者死、臣奉宣 皇上恩威、抚且谕之、责其近年不肯输纳茶马之罪、彼皆北向稽首云、这是我西番认定的差发、合当办纳、近年并不曾赍金牌来调。止是一年一次着我每将马来换茶。今后来调时、 天皇帝大法度在、我西番每怎敢违了、臣于是乃知我 圣祖神宗。睿谋英略。度越前代远矣。考之前代。自唐世回纥入贡。巳以马易茶。至宋熙宁间。乃有以茶易虏马之制。所谓以摘山之利。而易充厩之良戎人得茶不能为我害中国得马足以为我利。计之得者。宜无出此。至我 朝纳马。谓之差发如田之有赋。身之有庸。必不可少。彼既纳马而酬以茶斤。我体既尊彼欲亦遂。较之前代曰互市。曰交易。轻重得失。较然可知。夫王者不治夷狄。今责番夷以差发。非若秦汉喜功好大勤远略者之所为也。亦非中国果无良马而必有待乎番夷也。盖西番之为中国藩篱久矣。汉武帝图制匈奴。乃表河曲。列肆郡。开玉门。通西域。以断匈奴右臂。而幕南无王庭。今金城之西。绵亘数千里。北有狄。南有番。狄终不敢越番而南。以番人为之世雠。恐议其后。此天所以限别区域。绝内外者也。不然则犬羊长驱。宁河岷陇之区。鲜不为其蹂践。欲晏然无事得乎。 国初散处降夷。各分部落。随所指拨地方安置住札。授之官秩。联络相承以马为科差以茶为价使知虽远外小夷。皆王官王民。志向中国。不敢背叛。且如一背中国则不得茶。无茶则病且死。以是羁縻之贤于数万甲兵矣。此制西番以控北虏之上策前代略之而我 朝独得之者也。顷自金牌制废。私贩盛行。虽有抚谕廵察之官。卒莫之能禁。坐失茶马之利。垂六十年。岂徒边方缺马骑征。将来远夷既不仰给我茶。敢谓与中国不相干涉。意外之忧。或从此生。藩篱之固。何所于托。其所关系。诚非细故。臣始至陜西、行据守备河州指挥蒋昂呈称河州卫每年招番易马、止是临近川卜陆族乞台撒刺、并归德中左所西番达子二十七站、及腹里老鸦癿藏等族熟番、调来中马给茶、其黑章咂上下哈如阿札尔朵工远行等族番人、逓年累抚老番俱故、后生不知法度、强硬生拗、不肯前来中马、又被黑章咂朵工等族番人纠引番贼、专一伏路抢杀过山王官军、粮赏财物、虽经呈禀上司、差官量带军马通事出境、不过追抚、止照番俗事理发落、因循年久、未蒙天威加兵、各番轻视 国法、愈加恣肆为恶、抢扰地方、以为得计、若不早为处置、虑恐余族番夷、一槩仿效。不惟废弛马政、抑且有损 国威、合无具奏、差委谋略公廉官员、动调军马通事、统领前去、务将前项累抚不来中马为恶黑章咂朵工远竹等族番人、量剿一二族、庶使余族番夷、寒心知惧、等因到臣、看得本官父祖以来、守备河州、熟知番情、必有所见、但兴师动众、劳费不赀、前项事情、难以轻议、况御戎上策、莫如自治、各番虽不中马。此言私茶之当严未尝一日无茶。彼既坐得之。何求于我。且中国之人。明知禁例。肆行无忌。于番夷乎何诛。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十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115至129)/ 共五百八卷 (明)陈子龙等 选辑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十五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夏允彝(字瑗公)、宋征璧(字上木)选辑

宋征舆(字辕文)参阅

杨石淙文集二(奏疏)

杨一清

奏疏

关于修复茶马旧制以安抚驾驭番夷、安定地方的奏疏

关于修复茶马旧制的第二道奏疏

关于汇总奏报修理马政的奏疏

关于预先筹备边防粮储以应对紧急军饷需求的奏疏

关于申明捉拿奸细赏罚规定的奏疏

关于谨慎巩固地方以遏制敌寇入侵的奏疏

关于预防敌患以保卫地方的奏疏

关于预防敌患的奏疏

关于处置招募土兵事务的奏疏

关于修复茶马旧制以安抚驾驭番夷、安定地方事【茶马】

臣受命督理茶马事务,亲自前往西宁、洮州等卫所地方,选派安抚番夷的官员,带领翻译人员,分头安抚调遣各族番夷交纳茶马。各族番官,连同他们的国师、禅师,各自捧着朝廷颁发的金牌信符来到臣处,臣得以拜观。那金牌额上篆文写着“皇帝圣旨”,下方左侧写着“合当差发”,右侧写着“不信者死”。臣奉命宣扬皇上的恩威,安抚并晓谕他们,责问他们近年不肯交纳茶马的罪过。他们都面向北方叩头说:“这是我们西番认定的差发,理应办纳。近年并没有拿着金牌来调拨,只是一年一次让我们把马来换茶。如今后来调拨时,天皇帝的大法度在,我们西番怎敢违抗?”臣于是才知道我圣祖神宗的睿智谋略,远远超过前代。考察前代,自从唐代回纥入贡,就已经用马交换茶。到宋代熙宁年间,才有以茶交换虏马的制度。所谓利用开采山茶的利益,来换取充实马厩的良马,戎人得到茶不能成为我的祸害,中国得到马足以成为我的利益。算计得当,没有比这更好的了。至于我朝纳马,称为差发,就像田地有赋税,人身有徭役,必不可少。他们既然纳马,而用茶斤作为报酬,我的体制既尊贵,他们的欲望也得到满足。与前代所说的互市、交易相比,轻重得失,显而易见。王者不治理夷狄,如今责成番夷承担差发,并非像秦汉那样喜好功名、追求宏大、频繁用兵于远方的人所做的事,也不是中国果真没有良马而一定要依赖番夷。大概西番作为中国藩篱已经很久了。汉武帝图谋制服匈奴,于是标表河曲,设立郡县,开辟玉门关,打通西域,以切断匈奴的右臂,使得漠南没有王庭。如今金城以西,绵延数千里,北有狄人,南有番人,狄人终究不敢越过番人向南,因为番人是他们的世仇,担心被议论其后背。这是上天用来限制区别区域,隔绝内外的原因。不然的话,犬羊般的敌人长驱直入,河、岷、陇地区,很少有不被他们蹂躏的,想要安然无事,可能吗?建国初期,分散安置投降的夷人,各自划分部落,按照指派的地点安置居住,授予官职,联络继承,以马作为科差,以茶作为价格,使他们知道即使是偏远的小夷,都是王官王民,心向中国,不敢背叛。况且一旦背叛中国就得不到茶,没有茶就会生病甚至死亡。用这种方法羁縻他们,胜过数万甲兵。这是控制西番以遏制北虏的上策,前代忽略了,而我朝独自得到了。近来自从金牌制度废除,私贩盛行,虽然有安抚晓谕、巡视监察的官员,终究不能禁止,白白失去茶马的利益,将近六十年。难道仅仅是边疆缺乏战马吗?将来远方的夷人既然不仰赖我朝的茶,难道敢说与中国不相干吗?意外的忧患,或许从此产生。藩篱的坚固,寄托在哪里呢?它所关系到的,确实不是小事。臣刚到陕西,据守备河州的指挥蒋昂呈报说:河州卫每年招抚番人交换马匹,只是临近的川卜陆族、乞台撒刺,以及归德中左所西番达子二十七站,还有腹里的老鸦癿藏等族熟番,调来交纳马匹给予茶。那黑章咂上下、哈如、阿札尔、朵工、远行等族番人,连年屡次安抚,老番都已去世,后生不懂法度,强硬生拗,不肯前来交纳马匹。又被黑章咂、朵工等族番人勾引番贼,专门埋伏在路上抢劫杀害过山王的官兵,掠夺粮饷财物。虽然已经呈报上司,派遣官员稍微带领军马和翻译出境,不过是追抚,只按照番俗事务处理。因循日久,未蒙天威加兵征讨,各番轻视国法,更加恣意作恶,抢扰地方,自以为得计。如果不早点处置,恐怕其余各族番夷一概效仿。不仅废弛马政,而且有损国威。是否应当具本奏报,委派谋略公廉的官员,调动军马和翻译,统领前去,务必将那项屡次安抚不来交纳马匹、作恶的黑章咂、朵工、远竹等族番人,稍微剿灭一两个族,使其余各族番夷寒心知惧等因由报到臣处。臣看这位官员父祖以来,守备河州,熟知番情,必有见解。但兴师动众,劳费巨大,前项事情,难以轻议。况且抵御戎狄的上策,不如自我治理。各番虽然不交纳马匹,这是说私茶应当严禁,却未曾一天没有茶。他们既然坐享其成,还向我求什么。况且中国之人,明知禁令,肆意妄为,对于番夷又何必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