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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四百零五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七十二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2240–2240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七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七十三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何刚悫人选辑

  朱积早服参阅

  杨襄毅公文集一(疏)

  杨博

  ◆疏

  查处屯田疏

  修筑紧要城堡疏

  议裁冗赘以省滥费疏

  开陈制御西夷事宜疏

  安插属夷以靖地方疏

  极边添兵修城疏

  经略潮河川地方疏

  议筑简便墩城疏

  兵马凋残不堪疏

  议处地方事宜疏

  议修要害严防守以固边疆疏

  ○查处屯田疏【屯田】

  臣以庸劣、误蒙 圣明付以边抚重寄、任事以来、其于地方利弊、靡不悉心讲求、大要河西事体重且大者、莫过于屯田一事、遂即案行守巡兵备四道、各将境内荒芜田地、通行查出、或上下水利不通。应该挑浚。或人力牛种不敷。应该处给。或从来抛荒未种。应该开垦。逐一议处明白。每处画一小图。贴说其上。陆续送阅。果有父子兄弟相率力田者。即以姓名开呈动支官钱买办羊酒花红犒赏。惰农自安者。各举数人。量加惩治以警其余。去后、节据分巡西宁道副使锺鉴、先将镇城迤南荒田开报到臣、如黑河水龙灞、则有荒田二十余顷、洞子渠、则有荒田一十三顷、马子渠、则有荒田一顷、大满渠、则有荒田四顷即镇城一面荒芜之田。至于如此。其它十五卫所可槩知矣臣即督同锺鉴前去各该地方、逐一踏勘、召人承种不见有响应者、会集父老问之。咸以为往年兴复屯田。或种未入土。名巳入册。或人巳在逃。粮犹如故。不知虏至则不得耕牧。水淤则不能灌溉。其从来抛荒之地。虽节奉事例。永不起科。屯政之废专坐此官司一槩追征。更无分别。未受富饶之利。先罹剥肤之害。以故宁甘贫窭。不敢承认臣惟甘肃地方与延绥事体大略相同、先年河东民运。皆系本色。后因输纳不便。改本为折。遂致二镇渐次萧索。延绥守臣。无岁不讨内帑者。以其计无所出。不得不仰给也。甘肃苟且支持。未尝率意陈乞者。非守臣之才。过于延绥。恃民运更不若勤耕牧也以其土地肥饶。犹可耕牧故也。臣自入境以来、见所至荒田、不下万顷、遂极力经理、期于少效、乃今备咨舆情、始知其受病源委全在于催科之不清。而法令废阁。实由于劝惩之未至。若不急为处分、河西生计日就穷蹙、臣恐万不得巳、又将如延绥之奏讨矣、以内帑有限之财、应诸镇无厌之请、匪惟该部难于区画、亦非臣等边臣体国之忠也、昔汉赵充国唐郭元振在河西。咸卓然着声。考其所为。充国则上屯田便益。以逸待劳。元振则修通河渠。尽水陆之利。今时虽云异。势不甚殊。仿二臣之意。而不泥于其迹。固亦存乎其人焉耳。如蒙乞敕该部。将原奏各边抛荒地土。听其尽力开垦。永不起科。其旧曾起科荒芜年久。仍要用力开耕应纳子粒。一体蠲免。事例再加申明。行臣遵守。仍听臣将在城甘州左等五卫并山丹卫高台所行分巡副使锺鉴、凉州镇番永昌庄浪古浪五卫所行分守参政张玺肃州卫镇夷所行兵备副使赵得佑、西宁卫行兵备副使王继芳、各会同副参游守等官、督同卫所掌印管屯官员、及兹边警少缓之时、将一应荒田、查议停当候明年春暖、刻期举行、合用钱粮人工等项、并未尽事宜、臣当来调度、次第整理、各官果能加意区画、有益地方、事完查上劳绩、该部一并录叙、怠惰误事者、具实论劾、其卫所官吏知数人等、若仍敢将荒田作弊、朦胧起科、严行拿问、从重治罪、中间如有应免子粒、亦许从实查免、不得徒事虚文、庶政有条理。人自乐从。臣犹恐议者必以为永不起科大便小民为疑。在内地且然况边方所患专在粟少乎不知损上益下。藏富于民。实自古经略之长策。若使民果富饶。臣欲盐粮。则盐粮有余。臣欲银粮。则银粮有余。臣欲清补节年屯粮。则屯粮有余。所谓投之所向无不如意、不然则民方餬口不给。遑恤其它。万一虏骑充斥。仓廪匮竭河西不几于坐困乎。公在河西循龙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七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七十三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宋征璧(字尚木)、陈子龙(字卧子)、何刚悫等人选辑,朱积(字早服)参校。

杨襄毅公(杨博)文集一(奏疏)

杨博

◆奏疏

查处屯田疏

修筑紧要城堡疏

议裁冗赘以省滥费疏

开陈制御西夷事宜疏

安插属夷以靖地方疏

极边添兵修城疏

经略潮河川地方疏

议筑简便墩城疏

兵马凋残不堪疏

议处地方事宜疏

议修要害严防守以固边疆疏

○查处屯田疏【屯田】

臣因平庸低劣,误蒙圣上明察,托付以边防安抚的重任。任职以来,对于地方的利弊,无不尽心竭力地讲求。大体而言,河西地区事务中重大且紧要的,没有超过屯田这一项的。于是随即行文命令守巡、兵备四道,各自将境内荒芜的田地普遍查出:有的上下水利不通,应当挑浚;有的人力、牛只、种子不足,应当给予补给;有的历来抛荒未种,应当开垦。逐一议处清楚,每处绘制一幅小图,附在图上说明,陆续送呈审阅。如果有父子兄弟相率努力耕种的,就立即开列姓名,动用官钱购买羊、酒、花红进行犒赏;对于懒惰务农、自甘安逸的人,各举出数人,酌情加以惩治,以警戒其余的人。

此后,陆续接到分巡西宁道副使锺鉴的禀报,先将镇城以南的荒田开报给臣。例如黑河水龙灞,有荒田二十余顷;洞子渠,有荒田一十三顷;马子渠,有荒田一顷;大满渠,有荒田四顷。仅镇城一面荒芜的田地,就达到如此程度,其他十五个卫所的情况可想而知了。臣立即督同锺鉴前往各该地方,逐一踏勘,召人承种,却没有响应的人。召集父老询问,他们都认为往年兴复屯田,有的种子还没入土,名字已经录入册籍;有的人已经逃亡,粮赋却依旧照旧。不知道一旦敌虏到来就无法耕牧,水渠淤塞就不能灌溉。那些历来抛荒的土地,虽然屡次奉到事例规定,永远不再征税,但屯政的废弛,专门归咎于此,官府一概追征,毫无分别。百姓还没享受到富饶的利益,先遭受剥肤之痛,因此宁愿忍受贫困,也不敢承认承种。

臣认为甘肃地方与延绥的情况大致相同。早年河东的民运,都是缴纳实物,后来因为缴纳不便,改为折色,于是导致两镇逐渐萧条。延绥的守臣,没有一年不向朝廷请求内帑的,因为他们计无所出,不得不仰赖供给。甘肃苟且维持,未曾随意陈情乞求,并非守臣的才能超过延绥,而是依靠民运更不如勤于耕牧,因为土地肥饶,还可以耕牧的缘故。臣自从入境以来,见到所到之处荒田不下万顷,于是极力经营,期望稍见成效。如今详细咨询舆情,才知道其弊病的根源全在于催征赋税不清,而法令废弛,确实是因为劝善惩恶没有做到位。如果不急忙处分,河西的生计日益穷困,臣担心万不得已,又将像延绥那样奏请讨要内帑了。用内帑有限的财物,应对各镇无厌的请求,不仅该部难以筹划,也不是臣等边臣体恤国家的忠诚。

从前汉朝赵充国、唐朝郭元振在河西,都卓然有名声。考察他们的作为,赵充国则上奏屯田的便利,以逸待劳;郭元振则修通河渠,尽得水陆之利。现在时势虽然不同,但形势并不悬殊。仿效这两位大臣的意图,而不拘泥于他们的具体做法,固然也取决于用人罢了。如果蒙恩乞请敕令该部,将原奏各边抛荒的土地,听任百姓尽力开垦,永远不再征税;那些旧曾征税、荒芜年久的土地,仍要用力开耕,应缴纳的子粒,一律免除。事例再加申明,行令臣遵守。仍听任臣将在城甘州左等五卫及山丹卫高台所,行令分巡副使锺鉴;凉州镇番、永昌、庄浪、古浪五卫所,行令分守参政张玺;肃州卫镇夷所,行令兵备副使赵得佑;西宁卫,行令兵备副使王继芳,各自会同副参游守等官,督同卫所掌印管屯官员,趁此边警稍缓之时,将一应荒田查议妥当,等候明年春暖,限期举行。合用的钱粮、人工等项,以及未尽事宜,臣当亲自调度,次第整理。各官如果能加意筹划,对地方有益,事完上报劳绩,该部一并记录叙功;怠惰误事者,据实论劾。那些卫所官吏知数等人,如果仍敢将荒田作弊,隐瞒实情起科,严行拿问,从重治罪。中间如有应免的子粒,也允许据实查免,不得只做表面文章。这样政令有条理,百姓自然乐于遵从。

臣还担心议论的人必定认为永远不起科,对百姓有利,会使小民产生疑虑。在内地尚且如此,何况边方所患专门在于粮食稀少呢?不知道损上益下,藏富于民,实在是自古经略的长策。如果使百姓果然富饶,臣想要盐粮,则盐粮有余;臣想要银粮,则银粮有余;臣想要清补历年屯粮,则屯粮有余。所谓投之所向,无不如意。不然的话,百姓正为糊口尚且不足,哪里顾得上其他。万一敌虏骑兵充斥,仓廪匮乏,河西不就几乎坐困了吗?公在河西循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