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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一百九十三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二十八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988–988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二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二十九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何刚悫人选辑

  王有孚尹玉参阅

  毛□□公集(疏) 石□□公(疏 记)

  毛□□公集(疏)

  毛纪

  疏

  乞停遣使西域疏

  乞休疏

  乞停遣使西域疏【乞停遣使】

  切照乌思藏地方、僻在西陲数万里之外、其地习俗鄙恶、语言侏离、与中国悬绝、中国之人、亦鲜有至其地者、 祖宗之时、番僧虽尝入贡、赐以法王国师等号、不过因而命之。空名虚秩。秩居其本土藉以抚化番众。使无扰我边境而巳。非崇信其教。留居中国。令入禁内。如前代之事佛求福者比也。前代事佛求福、反更得祸、史册载之、可为万世之明鉴、仰惟 陛下圣仁神武、天纵聪明、曩在春宫、懋学毓德、继膺宝祚、任贤图治、天下之人、拭目延颈、以望太平、今无故而为此举、朝野闻之、咸加骇异、以为堂堂天朝、衣冠文物之区、道德纲常之化、而顾从事于夷狄之陋哉、且异端邪说、人人皆知其非、圣明在上、讵肯崇信、臣亦知此非出于 陛下之本意也。实由番徒造为一切幻妄怪诞之说。上渎圣聪、 陛下偶尔听之。不计其累一至于此。况本夷年例进贡。自有旧定。常格。差遣伴送。亦有通事人员。揆之事体。似不可以烦朝廷近臣之往番供送也。虽曰先朝尝有此例。当时庶政修举教化大行。海内富庶、百姓安乐。偶一行之。亦不甚损即今各处灾异频仍。人民困苦。盗贼生发。虏寇猖獗兵戈相寻未已。仓库所在空虚。而四川等虏腹里之患甫平。松潘之警继至。仓痍满目。呻吟满耳。地方之疲敝极矣当此之时。正宜劳心竭力。多方拯济。犹恐弗及。尚忍复□□骚扰烦费之举哉。昔汉光武闭玉关以谢西域之质千古穪之以为美谈。夫光武七制之贤君也。而况不为光武者乎。伏望 陛下俯察愚忠、收回成命、以彰干刚之断、离照之明、使天下后世、穪为尧舜之圣、实臣等之至愿也、

  乞休疏【乞休】

  疏上以严旨放止帚

  昨圣谕国家政事、商确可否然后施行、诚内阁本等、职顾臣才疏望浅、不能仰承明命、如近者大礼之议平台召问、司礼传谕、不知其几、似乎商确矣、而皆断自圣心、臣等所陈愚见、未蒙允纳、何可否之有、至于笞罚廷臣、动至数百、乃 祖宗以来、所未有者、亦朝廷之大事也、皆出中旨、臣等不得与闻、是知宣召徒勤。而扞格如故。慰留虽切。而诘责随加。征臣虽有体国之心。何能自尽。欲求勉修职以仰副圣谕、臣自知其不能也。宋司马光告神宗曰陛下所以用臣、盖察其狂直、庶有补于国家、若徒以禄位荣之、而不取其言、是以天官私非其人也、臣徒以禄位自荣。而不能救生民之患。盖盗窃名器以私其身也。臣于 陛下、敢亦以为告、况所谓信结朋奸、背君执私、有一于此、罪不止于罢黜而已。正臣平日之所痛愤而深恶之者。今 陛下以之疑臣。臣忝为辅佐。而可一日安乎其位。而腼焉朝宁之间。班行之上者。忧劳顿挫之余、夙疚增剧、乞赐矜察、特允休致以全终始、然臣犬马之心、无以为报、尤望 陛下法祖典学、任贤纳谏、审是非、辨忠邪、以养和平之福、

  石□□公(疏 记)

  石珤

  疏

  慎守祖宗家法疏

  慎守祖宗家法疏【太后谒庙】

  周礼王与后共祭祀则后固巳谒庙然古礼与今异宜又太后亦无事于太庙也

  臣伏覩御札、及传谕、欲于世庙告成、奉安神主之后、奉 圣母章圣皇太后、亲诣庙所谒、臣巳同费宏杨一清贾咏等、据礼正对、未奉明旨、今早司礼监官、复传圣意、欲令礼部即具仪注、臣仰窥圣孝、而孝有大于从令者、臣愚不敢默然以误君父于过举也、臣惟祖宗家法。凡后妃入宫之后。未有无故复出者。又太庙尊严、上同于天、乃 天子对越神灵之所、非时享袷祭、虽天子亦未有轻易辄入者、而况于后妃乎、其曰后妃庙见、即今之奉先殿是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二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二十九。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宋征璧(字尚木)、陈子龙(字卧子)、何刚悫等人选辑。

王有孚(字尹玉)参阅。

毛□□公集(奏疏) 石□□公(奏疏、记)

毛□□公集(奏疏)

毛纪

奏疏

乞停遣使西域疏

乞休疏

乞停遣使西域疏【乞停遣使西域】

切见乌思藏地方,偏僻位于西陲数万里之外,当地习俗鄙陋恶劣,语言不通,与中国隔绝遥远,中国人也很少到达那里。祖宗时代,番僧虽然曾经入朝进贡,赐予法王、国师等称号,不过是顺势授予他们空名虚职,让他们居于本土,借此安抚教化番众,使他们不骚扰我国边境罢了,并非崇信他们的宗教,让他们留居中国,进入宫禁之内,像前代那样事佛求福。前代事佛求福,反而招致祸患,史册记载,可以作为万世的明鉴。仰惟陛下圣仁神武,天纵聪明,过去在春宫时,勤奋学习,培育德行,继位后任用贤能,谋求治理,天下之人,拭目延颈,盼望太平。如今无故做出此举,朝野听闻,都感到惊骇诧异,认为堂堂天朝,是衣冠文物之地,道德纲常教化之所,却竟然从事于夷狄的陋习吗?况且异端邪说,人人都知道其错误,圣明君主在上,岂肯崇信?臣也知道这并非出于陛下的本意,实在是由番僧制造各种幻妄怪诞的说法,向上蒙蔽圣听,陛下偶尔听信,没有考虑到其危害,以至于达到这种地步。况且本夷每年进贡,自有旧定的常规,差遣伴送,也有通事人员,衡量事理,似乎不可以烦劳朝廷近臣前往番地供送。虽然说是先朝曾有此例,当时各项政务修举,教化大行,海内富庶,百姓安乐,偶尔实行一次,也不甚损害。如今各处灾异频繁,人民困苦,盗贼兴起,敌寇猖獗,战争不断,仓库空虚,而四川等地敌寇腹心之患刚平定,松潘的警报又至,满目疮痍,耳闻呻吟,地方疲敝到了极点。在这个时候,正应当劳心竭力,多方救济,还恐怕来不及,怎忍心再实行□□骚扰烦费之举呢?昔日汉光武帝关闭玉门关以谢绝西域的质子,千古称颂,认为是美谈。光武是七制之贤君,何况不是光武的人呢?伏望陛下俯察愚忠,收回成命,以彰显刚健果断、明察秋毫之明,使天下后世,称颂为尧舜之圣,这是臣等最大的愿望。

乞休疏【乞休】

奏疏呈上,因严旨被放归。

昨日圣谕说国家政事,商议确定可行与否然后施行,确实是内阁本分。臣才疏望浅,不能仰承明命。如近者大礼之议,在平台召问,司礼监传谕,不知有多少次,似乎商议确定了,而都决断于圣心,臣等所陈述的愚见,未蒙允纳,有什么可行与否呢?至于笞罚廷臣,动辄数百人,这是祖宗以来所未有的,也是朝廷的大事,都出自中旨,臣等不得参与听闻。由此可知宣召徒然勤苦,而抵触依旧,慰留虽然恳切,而诘责随即加上。臣虽有体恤国家之心,怎能尽心竭力?想要勉强修职以仰副圣谕,臣自知不能。宋司马光告神宗说:“陛下之所以任用臣,大概是察知臣狂直,希望有助于国家。如果只用禄位荣耀臣,而不采纳臣的话,是用天官私待非其人也。”臣徒以禄位自荣,而不能解救百姓的患难,大概是盗窃名器以私其身。臣对于陛下,也敢以此相告。况且所谓信结朋奸、背君执私,有一于此,罪不止于罢黜而已,正是臣平日所痛愤而深恶的。如今陛下以此怀疑臣,臣忝为辅佐,怎能一日安于其位,而厚颜立于朝宁之间,班行之上?在忧劳顿挫之余,旧疾加重,乞赐矜察,特允休致,以保全始终。然而臣犬马之心,无以为报,尤其希望陛下效法祖宗,勤习学问,任用贤能,采纳谏言,审辨是非,辨别忠邪,以涵养和平之福。

石□□公(奏疏、记)

石珤

奏疏

慎守祖宗家法疏

慎守祖宗家法疏【太后谒庙】

《周礼》规定,王与后共同祭祀,则后固然已经谒庙,然而古礼与今宜不同,又太后也无事于太庙。

臣伏见御札及传谕,想要在世庙告成、奉安神主之后,奉圣母章圣皇太后亲诣庙所谒庙。臣已同费宏、杨一清、贾咏等人,据礼正对,未奉明旨。今早司礼监官,复传圣意,想要令礼部立即具仪注。臣仰窥圣孝,而孝有大于从令者,臣愚不敢默然,以免误君父于过举。臣以为祖宗家法,凡后妃入宫之后,未有无故复出者。又太庙尊严,上同于天,乃天子对越神灵之所,非时享袷祭,虽天子亦未有轻易辄入者,何况后妃呢?所谓后妃庙见,即今之奉先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