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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二百九十七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九十九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636–1636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九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

  郡人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卣选辑

  唐昌世兴公参阅

  冯侍御刍荛录(疏 书 记)

  冯恩

  疏

  防秋弭患疏

  防秋弭患疏【边防】

  臣闻中国之治安、系四夷之贴服、四夷之贴服、由内治之预修、内治不修。则夷虏得以窥其隙。边疆欲靖。弗可得也。边疆弗靖则兵农恒以困于师。中国欲安。弗可得也。故曰、内治修、然后远人服、洪惟我 太祖高皇帝、奋起南甸、以定中原、扫除腥秽、内夏外夷、会朝清明、上以洗帝王千百年之耻、下以开圣子神孙亿万载之基、惟其身亲经历、故深达边务、观其谕将臣汤和等曰、自古重于边防、边境安则中国安、四夷可以坐制、今延安地控西北、与胡虏接境、虏人聚散不常、待其入寇而后逐之、则塞上之民、必然受害、朕尝来边将预备之、斯言也。乃帝王万世安边之上策也。是以当时有治法。有治人。中国奠安。边陲晏然。近年以来任者非其人得人而任不久、将士不知兵马肉食不为国谋、中原之近、盗贼纵横、边陲之远、夷狄窃发、以至甘肃、内有亦不刺干尔秃斯为腹心之蠹、外有速坛满肃儿牙木兰为肘腋之患、包藏祸心、待时而发、而又加之以河套之桀黠、花马池之冲突、深为可虑、辽东铁山女直诸夷。则犹金人之裔。混同江兀者诸夷。则犹辽人之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又继之海西之侵扰。儿孙之觇伺。岂能一日忘我中国哉。今之宣府大同。法令阻隔。军士弗靖。有如唐之李克用者。起于云中则西北近辅安保其不如替之十六州望风充斥者乎今之延绥宁夏。粮草缺乏。军士饿死。一有如宋之赵元昊者起于延夏安保其不如替之三边诸镇羽檄旁午者乎迩闻边事告急。日有警报三边虏贼。非徒出没我疆场也。且巢穴而安处矣。非徒巢穴而安处也。且樵采而牧放矣。使不早为之处。秋高马肥。安知其不有举国而来者乎。是则可为寒心也。为今之计必战而已矣、必战之计、内修而巳矣、内修之急、兵食而巳矣、替者先王之于夷狄不待侵犯而后备之也。为之备以预待之也。不以其不内侵而弛其备也。为之备以俟其发也。我备矣。彼来焉则逐之去则不穷追焉。此先王之所以制驭远人而保安中国也。今日之急。则非预备之可以坐策者。焦手烂额且不暇理。譬之人身未病。可以服调摄之剂。巳病而调摄之。则病甚。病甚而调摄之则必死。今之延夏诸边军且饿死。兵食弗足矣。兵食弗足。以中国攻中国然且弗胜。况夷狄之强勇乎。虏贼之性、饥渴驰驱、且走且射、中国之人弗与敌、况我以饥渴而相持乎、千里馈饷、士有饥色、况我以万里而转输乎、不待智者可较其胜负矣、臣愚以为揖让而救焚、不如攘臂之可以息火、为今之策、不若急出太仓银两每边特差户部能干主事一员、会同镇守都御史、就于三边近处、任其便宜、籴买粮谷以实仓储再差兵部才力主事一员、会同都御史查饬器械、务在精备仍勑各边都御史精选将官、有明习六韬三畧、谙晓八门六壬、动占风角、测识云气、此等亦是条陈套言如唐之李靖者、用之为谋将、有善布图阵、圆机不滞、精通筹筭、活法多方、回翔如飞鸟、狞毅如猛兽、如唐之薛仁贵者、则用之为战将有见利不趋、知彼知己、见害不避、知坚知瑕凝立如乔山、流动如活水、如晋之谢玄者、用之为攻将、有虑胜而动、量敌而进、廉而不贪、正而难犯、如汉之周亚夫赵充国者、则用之为守将、而又使人时出墪堡、紧急烽火、一遇边方有警、星驰四报、会合齐心驱之出境、退则安集士众、恤其饥寒、同其甘苦、以图万全、待安靖后、当一勤 圣虑、将各边镇守都御史不克任者、易置之、如 孝宗朝、大学士丘浚边防之略。岁遣通知边事大臣一员。东自辽东开元城。西至甘肃沙。往来廵视。访察将官之贤否。而警其怠惰。侦探虏营之近远而防其入寇。检点兵事之多少。而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九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

同郡人陈子龙(字卧子)、徐孚远(字闇公)、宋征璧(字尚木)、周立勋(字勒卣)选辑。

唐昌世(字兴公)参阅。

冯侍御《刍荛录》(包括疏、书、记)。

冯恩

疏

防秋弭患疏

防秋弭患疏【边防】

臣听说中原的安定,取决于四方夷族的顺服;四方夷族的顺服,源于内部治理的预先修治。内部治理若不修治,那么夷狄就会趁机窥探其空隙。边疆想要安定,是做不到的。边疆不安定,那么士兵和百姓就会长期困于战事。中原想要安定,是做不到的。所以说,内部治理修治好了,然后远方的人才顺服。回想我太祖高皇帝,奋起于南方,平定中原,扫除腥膻污秽,内抚华夏,外御夷狄,使朝廷清明,上洗帝王千百年之耻,下开圣子神孙亿万载之基业。因为他亲身经历过,所以深通边防事务。看他谕令将臣汤和等人说:“自古以来重视边防,边境安定则中原安定,四方夷族可以坐而制之。如今延安地处西北要冲,与胡虏接壤,虏人聚散无常,等到他们入侵后再去驱逐,那么塞上的百姓必然受害。我曾告诫边将要预先防备。”这番话,乃是帝王万世安边的上策。因此当时有治理的法度,有治理的人才,中原奠定安宁,边疆平静无事。

近年以来,任职者不是合适的人选,即使得到合适的人选也任职不久。将士们不知兵马之事,只知吃肉,不为国家谋划。中原近处,盗贼纵横;边疆远处,夷狄暗中发动。以至于甘肃境内,内有亦不刺、干尔秃斯成为腹心之患,外有速坛、满肃儿、牙木兰成为肘腋之患,包藏祸心,等待时机发作。再加上河套一带的桀骜狡黠,花马池的冲突,深为可虑。辽东铁山的女直诸夷,还是金人的后裔;混同江的兀者诸夷,还是辽人的后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再加上海西的侵扰,儿孙的窥伺,难道能有一天忘记我中原吗?

如今的宣府、大同,法令阻隔,军士不安定。如果有像唐朝李克用那样的人,起兵于云中,那么西北近辅之地,怎能保证不出现像燕云十六州那样望风归附、充斥敌势的情况呢?如今的延绥、宁夏,粮草缺乏,军士饿死。如果有像宋朝赵元昊那样的人,起兵于延夏,那么怎能保证不出现像三边诸镇那样羽檄交错、警报频发的情况呢?近来听说边事告急,每天都有警报。三边的虏贼,不只是出没在我的疆场上,而且已经筑巢穴而安居了;不只是筑巢穴而安居,而且已经砍柴放牧了。如果不早作处置,等到秋高马肥之时,怎么知道他们不会举国而来呢?这是令人寒心的。

如今的计策,只有战而已。必战的计策,只有修治内部而已。修治内部的急务,只有兵粮而已。从前先王对于夷狄,不等到侵犯后才做准备,而是预先做准备以等待他们;不因为他们没有入侵就放松防备,而是做好准备以等待他们发作。我方准备好了,他们来了就驱逐他们,他们走了就不穷追不舍。这是先王驾驭远方之人、保全中原的方法。如今的急务,不是靠预先准备就能坐而策定的,焦头烂额尚且来不及处理。好比人身未病时,可以服用调理的药剂;已经病了还去调理,那么病就会加重;病重了还去调理,那就必死无疑。如今延夏等地的边军,且已饿死,兵粮不足了。兵粮不足,用中原攻打中原尚且不能取胜,何况是强勇的夷狄呢?虏贼的习性,饥渴时奔驰,且跑且射,中原之人尚且不能抵挡,何况我方以饥渴之态与他们相持呢?千里运送粮饷,士兵已有饥色,何况我方以万里之遥转运呢?不待智者便可比较出胜负了。

臣愚以为,拱手揖让去救火,不如挽起袖子可以灭火。如今的对策,不如紧急拿出太仓银两,每边特别派遣户部能干的主事一员,会同镇守都御史,就在三边近处,任凭他们便宜行事,购买粮谷以充实仓库。再派遣兵部有才干的主事一员,会同都御史查核整顿器械,务必精良完备。仍敕令各边都御史精选将官:有明习《六韬》《三略》,谙晓八门六壬,动则占风角,测识云气的,这类人也是条陈套话,如唐朝李靖那样的人,任用他为谋将;有善于布阵,圆机不滞,精通筹算,活法多方,回旋如飞鸟,凶猛如猛兽,如唐朝薛仁贵那样的人,则任用他为战将;有见利不趋,知彼知己,见害不避,知坚知瑕,凝立如乔山,流动如活水,如晋朝谢玄那样的人,任用他为攻将;有虑胜而动,量敌而进,廉洁不贪,正直难犯,如汉朝周亚夫、赵充国那样的人,则任用他为守将。又派人时常出巡堡寨,紧急烽火,一旦边方有警,星驰四报,会合齐心驱逐出境,退则安抚士众,体恤其饥寒,同其甘苦,以图万全。待安定之后,应当勤加圣虑,将各边镇守都御史中不能胜任者,更换之。如孝宗朝,大学士丘浚的边防方略,每年派遣通晓边事的大臣一员,东自辽东开元城,西至甘肃沙州,往来巡视,访察将官的贤否,而警戒其怠惰,侦探虏营的近远而防备其入侵,检点兵事的多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