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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四百零八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七十五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2262–2275 段

护之要。东西诸隘。俱当一体为备。蓟镇向以匹马不入为功若果力拒于外。使贼不能突入。比之角战畿辅之间纵有成功。所损不赀者。万分不侔。用是参之舆情附之浅见。条列上陈、但事体重大、委非臣愚所敢擅议、如蒙 勑下兵部、再加参酌、早为覆请、行臣遵守、至于时陈下原调辽兵一枝、臣下原调辽兵二枝、除冷口分去一枝、见在止有一枝、伏望 皇上俯念古北为重、将时陈所调辽兵、亦听臣径自征调、庶几强弱相兼、战守允便、门庭既安、堂室自固、臣无任惓惓恳祈之至

译这是护卫的要领。东西各处的关隘,都应当统一筹划防备。蓟镇以往以敌人一匹马都不能进入作为功劳,如果确实能在境外奋力抵抗,使贼寇不能突入,那么与在京城附近交战相比,即使有所成功,所造成的损失也是无法估量的,两者相差极为悬殊。因此,我参考了众人的意见,结合自己浅陋的见解,分条陈述上报。但事情重大,绝非臣下愚钝之人敢擅自议论的。如果蒙皇上敕令兵部,再次斟酌考量,尽早覆奏请示,颁行臣下遵照执行。至于时陈原本调来的辽兵一支,臣下原本调来的辽兵两支,除去冷口分去的一支,现在只剩下一支。恳请皇上体念古北口的重要性,将时陈所调的辽兵,也允许臣直接征调,这样强弱兵力相互配合,作战防守才都便利。门户既然安定,厅堂居室自然稳固。臣不胜恳切祈盼之至。

计开

  一守要害、臣惟十指之更弹。不如合拳之一击。故备东则西寡。备西则东寡。无所不备。则无所不寡。比年以来。率以兵马预分边境。昼夜食宿。俱在墙上。不惟人力疲劳。诚为守株待兔。今岁防秋。必须择其总括之地。各屯重兵。使有常山蛇势。首动尾应之义。方为得策。合将冷口作一处。自山海关起至太平寨止以副总兵李贤主之、住札建昌、领本营兵一枝、石门寨游兵一枝、太平寨燕河营参兵二枝、再加三屯营遗下正兵并辽兵一枝、山东民兵一枝、古北口作一处、自马兰谷起至石塘岭止、以总兵官周益昌主之、住札密云、领本营兵一枝、臣标下兵一枝、振武营奇兵一枝、马兰谷古北口墙子岭石塘岭参兵四枝石匣营曹家寨大水谷游兵三枝、再加辽兵二枝、河间游兵一枝、保镇民兵一枝、昌平作一处。自渤海所起至镇边城止、以副总兵张琮主之、住札昌平、领本营兵一枝、黄花镇镇边城参兵二枝、居庸关巩华城守兵二枝、白羊口游兵一枝、再加时陈下陕西边兵四枝、河南民兵一枝、定州游兵一枝、紫荆倒马关为一处、自沿河口起至故关止、以总兵官欧阳安主之、住札易州、领本营兵一枝、马水紫荆倒马龙故参兵四枝、并保定定州河间调剩达兵、及各处土兵民壮快手、再加保定正奇兵二枝、本镇民兵一枝、巡抚下武勇兵一枝、各听周益昌欧阳安张琮李贤、无事随宜操练、有警分布战守、臣与时陈吴嘉会艾希淳往来督视、副使赵文耀李蓁张敦仁毕竟容朱征茅坤协同、各共图保障、万一贼虏止犯一处。临期斟量急缓。发兵策应。不许自分彼此。其曹家寨大水谷游兵二枝。宜守不宜战。宜步不宜马。原兑民马二千。徒为劳费。合无革去一千。每营各止用五百匹。

  一觇虏情、臣惟知彼知巳、兵家之要、辽东与京师相去隔远、且秋深泥淖、虏马难驰、保定耳目寄于宣大、俱无庸别议、惟蓟州一山之外、即为虏夷、东则朵颜部落、西则李家庄巢宂、是虽阳顺阴逆、其在今日、譬之纸张竹篱。留之无益。去之可惜。况每岁北虏大举。或东或西。此辈大略先知。若抚之有道。处之有法。必能预得其情。合无容臣严行蓟州镇廵官。将三卫并李家庄夷人从宜抚赏。选差素有胆气。湏得远探则三卫不敢以浮说欺内矣惯知道路夜不收人役。分番其营。觇探丑虏向往。各夷果知效顺。哨报的实。防秋毕日。从重赏劳。况辛爱近日将阿罗豆儿色镇儿妻女淫骗。离心离德。结之以恩。自是以夷攻夷之法。

  一选兵马、臣惟兵无选锋曰北。蓟兵削弱。不惟全失掺练。至于简阅之法。向来通未举行。臣近日略加简选。大约合镇可得壮徤万五千人。顾惟教练之初。不可全恃为用。至于蓟保二镇参守之兵、一枝仅数百人、或千余人、马不过三五百匹、或六七百匹、有名无实多属文具、其调到客兵。虽称精徤。中间亦有不可用者。且来路既远。疲弱为多。合无听臣等不分辽陕保定及山东河南之兵。逐一简选、分为上中下三等。上等者用为冲锋破敌。中等者随营截杀。下等者守城守墙。及分布军民堡寨。遇有零寇分掠。兼土兵相机剿杀。兵不贵于多而贵于精。

  一明战地、臣惟先处战地而待敌者逸、后处战地而待敌者劳、东自冷口起西至倒马关止。一山限隔。其中多有可以据险阨塞之处不惟客兵初至不解东西南北虽本镇之人亦俱茫然不知即以古北口言之。虏若自黄榆沟而来。必繇潮河州即残元避暑故道也。自砖垛子而来。必繇黄家寨。自黑谷关而来。必繇三个岭。臣尝往来周视此三处者。两山夹峙真我兵之战地也过此则为石匣。为密云。平原旷野。万马可驰。欲战不能。欲守不得矣。臣巳各设置木栅。横以方板。于中多留箭眼。可以用使火器。栅外开明壕二道。暗壕二道。又用竹竿布于地上。多设地雷火炮。如或可用火攻。或水攻。临期径自酌处。所谓多方误之。所据冷口镇边马水自石吴王次沟诸口。俱当仿此举行。合无容臣等不分主客严督各该参游等官。

译计开:

一、关于守卫要害:臣认为,十个手指轮流弹击,不如握紧拳头一击有力。所以防备东面,西面就兵力薄弱;防备西面,东面就兵力薄弱。处处防备,就处处兵力薄弱。近年以来,总是把兵马预先分散在边境,昼夜食宿都在城墙上,不仅人力疲劳,实在是守株待兔。今年秋季防务,必须选择总括之地,各屯驻重兵,使其具备常山蛇阵首尾呼应的态势,这才是正确的策略。应当将冷口作为一处,从山海关起到太平寨止,由副总兵李贤主持,驻扎在建昌,统领本营兵一枝、石门寨游兵一枝、太平寨和燕河营参兵二枝,再加上三屯营留下的正兵及辽兵一枝、山东民兵一枝;将古北口作为一处,从马兰谷起到石塘岭止,由总兵官周益昌主持,驻扎在密云,统领本营兵一枝、臣标下兵一枝、振武奇兵一枝、马兰谷、古北口、墙子岭、石塘岭参兵四枝、石匣营、曹家寨、大水谷游兵三枝,再加上辽兵二枝、河间游兵一枝、保定镇民兵一枝;将昌平作为一处,从渤海所起到镇边城止,由副总兵张琮主持,驻扎在昌平,统领本营兵一枝、黄花镇、镇边城参兵二枝、居庸关、巩华城守兵二枝、白羊口游兵一枝,再加上时陈留下的陕西边兵四枝、河南民兵一枝、定州游兵枝;将紫荆关、倒马关作为一处,从沿河口起到故关止,由总兵官欧阳安主持,驻扎在易州,统领本营兵一枝、马水、紫荆、倒马、龙、故参兵四枝,以及保定、定州、河间调剩的达兵,和各处土兵、民壮、快手,再加上保定正奇兵二枝、本镇民兵一枝、巡撫下的武勇兵一枝。各听周益昌、欧阳安、张琮、李贤指挥,无事时随宜操练,有警时分布战守。臣与时陈、吴嘉会、艾希淳往来督视,副使赵文耀、李蓁、张敦仁、毕继容、朱征、茅坤协同,共同谋划保障。万一贼虏只侵犯一处,临期斟酌急缓,发兵策应,不许各自区分彼此。其中曹家寨、大水谷游兵二枝,宜守不宜战,宜步不宜马。原兑换民马二千匹,徒为劳费,可否革去一千匹,每营各只用五百匹。

一、关于侦察敌情:臣认为,了解敌人了解自己,是兵家的关键。辽东与京师相隔遥远,况且秋深泥淖,敌马难以奔驰;保定方面耳目寄托于宣府、大同,都不必另行商议。只有蓟州一山之外,就是敌夷,东面是朵颜部落,西面是李家庄巢穴。这些人虽然表面顺从内心叛逆,但在今天,好比纸张竹篱,留着没有益处,去掉又可惜。况且每年北虏大举进犯,或东或西,这些人大概事先就知道。如果安抚他们有道理,处置他们有方法,必定能预先得到敌情。可否允许臣严令蓟州镇巡官员,将三卫和李家庄夷人酌情抚赏,选派素有胆气、能够远探的惯知道路的夜不收人役,分番在营地侦察敌虏动向。各夷人如果知道效忠顺从,哨报确实,防秋结束时,从重奖赏劳绩。况且辛爱近日将阿罗、豆儿、色镇儿的妻女淫骗,导致离心离德,用恩义结交他们,自然是用夷人攻击夷人的方法。

一、关于选拔兵马:臣认为,军队没有精锐先锋就会失败。蓟州兵削弱,不仅完全失去操练,至于简阅之法,向来都没有举行。臣近日略加简选,大约全镇可得壮健之士一万五千人。只是教练之初,不能完全依赖使用。至于蓟州、保定两镇参守的兵马,一枝仅数百人,或千余人,马不过三五百匹,或六七百匹,有名无实,多属虚文。其调到的客兵,虽然称精健,中间也有不可用的。况且来路既远,疲弱的居多。可否听任臣等不分辽、陕、保定及山东、河南之兵,逐一简选,分为上、中、下三等。上等者用作冲锋破敌,中等者随营截杀,下等者守城守墙,以及分布军民堡寨。遇到零散寇贼分掠,兼用土兵相机剿杀。兵不贵多而贵精。

一、关于明确战地:臣认为,先占据战地等待敌人者安逸,后占据战地等待敌人者劳苦。东自冷口起,西至倒马关止,一山阻隔,其中多有可以据险设塞之处。不仅客兵初至不懂东西南北,即使本镇之人也茫然不知。就以古北口来说,敌虏如果从黄榆沟而来,必定经过潮河州,即残元避暑故道;从砖垛子而来,必定经过黄家寨;从黑谷关而来,必定经过三个岭。臣曾往来周视这三处,两山夹峙,真是我军的战地。过了这里就是石匣、密云,平原旷野,万马可驰,想战不能,想守不得。臣已各设置木栅,横以方板,中间多留箭眼,可以使用火器。栅外开挖明壕二道,暗壕二道,又用竹竿布于地上,多设地雷火炮。如或可用火攻,或水攻,临期径自酌处。所谓多方迷惑敌人。所据冷口、镇边、马水、自石、吴王、次沟诸口,都应当仿照此法举行。可否容臣等不分主客,严督各该参游等官。

人但知有险之可守而不知有险之可战此深明地势之论也先期令其于分定地方。上下山坂。躬亲踏勘。务得可战之地画图贴说。回报臣等订其可否。即如去岁浮图谷之战。陈凤偶据山坡而大胜。朱玉不知据山而稍挫。是其明验。若使平日讲求习熟。决无仓皇失措之理。

译人们只知道有险要之地可以防守,却不知道有险要之地可以用于作战,这是深刻阐明地势的言论。事先命令他们在各自划定的防区内,上下山岭坡地,亲自踏勘,务必找到可以作战的地形,绘制地图并附上说明,回报臣等,由臣等裁定其是否可行。就像去年浮图谷之战,陈凤偶然占据山坡而取得大胜,朱玉不知道占据山势而稍受挫折,这就是明显的验证。如果平时讲求并熟练这些战术,决不会有仓促慌乱、不知所措的情况。

一张疑兵、臣惟冷口一带、虽巳屯兵、诚恐虏情重大、总兵官周益昌相去隔远、仓卒势不能、及查得每当秋月、辽东宁前一带、颇有警报、事在彼中、亦当防范合无行令总兵官赵国忠带领本营兵马、七月以后、专在宁前住札、以为蓟镇声援一面多差人役于冷口探听、但有入犯消息。不必等候明文。即便星驰入关。会同副总兵李贤、相机剿杀、仍于抚赏属夷之时先以此意传播其营。使其知我处处有备。似应伐谋致胜之端。

  一急收保、臣惟御虏之要、固守为上、臣去岁经畧之时、巳尝题准修筑简便墩城、但时值荒歉、小民救死不赡、何暇及此、臣近至蓟镇、见近山人家。亦有因山为寨者。据高设险。大畧如城垣之制。不甚费工。亦可收效。合无备行各该兵备并沿边有司官员预将民村勘定。要见何处平衍。可以筑墩。何处近山。可以设寨。稍候麦熟之时。次第举行。万一时日迫近难以遽完。且将见在城堡。作何止帚并。人畜作何收敛。务计处周详。共保万全。若能悉心干理。卓有成绩、荐扬擢用坐视民患致有疏失者。查参重治。

  一调兵食、臣惟足食足兵虽交相为用而足食尤为先务。是故、兵马钱粮。当作一家计筭。往年不分虏情缓急。故将兵马聚于全无积贮之地。即如古北口兵尝不下万人。马不下一二万匹。彼处粮既寡少。度支艰于输运。地又窄狭。兵马苦其郁蒸。豪横客兵。又往往肆其残暴。以致居人怨詈。无所控诉。可谓一举三失之矣。合无今岁将各处客兵。客兵聚则生隙且进兵不可无次第所以豫定劳逸也如辽保之兵则分于蓟州一带。由平谷渐入密云。陕西河南之兵则分于通州三河一带。由顺义怀柔渐入昌平。哨有虏警。一日一夜。可以驰至。各该主将。如欲简阅。或暂行调集。或就彼巡视。无所不可。

  一使罪过、臣惟选兵不如选将。使过优于使功。各处废弃将官。节经兵部题奉 明旨、不分充军为民闲住降级等、俱许随军立功、除非臣所属者不议外、合无容臣、废将多贫家丁战马□多空名且名位稍重者不能领于现将惟在驾御用之耳将蓟辽保定三镇废将、不拘总兵参游守备通行查出、取赴军门、令其各带家丁、自备战马、官给廪粮料艹、尽其见在之数、合为一营、仍以素有威望者一人主之、随臣往来截杀、果有奇功、具奏升赏、其无功者、照旧发还原卫、畧其文史之虚名、责以韬钤之实效、将材边计、两为有益、

  ○改河道济粮运疏【密云运河】

  议照密云古称檀州。号为重地。北六十里为石匣营、又北四十里为古北口。实残元避暑故道。自庚戌虏变之后。分区列戍。军马之增置为多。灾沴伤残。闾里之萧条特甚。军门移镇。建牙开府。体制与固原渐同。漕粮改拨。舟挽陆输。气势与通州稍类。属夷之患。既巳日异月殊。经制之方。似难举一废百。所据该道参政李蓁谓自牛栏山而下、白河潮河二水交会、水势深广、舟行无阻、自牛栏山而上、白河潮河水源既分、支流自弱、查得密云城西原有白河故道欲要于杨家庄地方。筑塞新口。疏通旧道。使白河仍于密云城西。经流直与潮河交会。则水势自大牛栏山至密云。□河运道可抵榆关所谓白漕也亦可舟运。又谓城垣土册塌。由于堤岸未备。不系于河道改与不改。并将工程丈尺钱粮人工先后通议明白节呈前来论说详明。筹划周悉。殊非一人之私谋。实为一方之大计。臣等再三集议。其利有四。其害有一。白潮二河。合而为一。牛栏山以上。无论春夏舟楫通行。漕粮可以水运。岁省脚价不止万金一也。怀柔顺义三河之民。苦于车骑之累。日渐逃移。河工一成。三县免于驿骚。二也。密云石塘岭古北口石匣营一带。绝漠穷荒。生理鲜少。予见西北诸城近水者必饶富远河者必贫瘠大槩可推也河运若通。江南诸货。可以渐至。地方殷富。跂足可待。三也。牛栏山近议建立号房。原为舍舟从陆。以备积贮粮储不烦盘剥。号房可以不设。所省财力。又为不赀。四也。至于所谓害者

译一张疑兵:臣认为,冷口一带虽然已经驻扎了军队,但确实担心敌情严重,而总兵官周益昌驻地相隔遥远,仓促之间势力无法及时赶到。查得每当秋季,辽东宁前一带常有警报,既然事态发生在那边,也应当加以防范。是否可下令总兵官赵国忠带领本营兵马,七月以后专门在宁前驻扎,作为蓟镇的声援;同时多派遣人员到冷口探听消息,一旦有敌人入侵的情报,不必等候正式公文,立即星夜兼程入关,会同副总兵李贤,根据时机进行剿杀。仍然在抚恤赏赐属国夷人的时候,先将此意图传播到他们的营地,使他们知道我们处处有防备,这似乎是运用谋略取胜的开端。

一急收保:臣认为,抵御敌人的关键,以固守为上策。臣去年担任经略时,曾经奏请批准修筑简易的墩台和城堡,但当时正值荒年歉收,百姓救死尚且不暇,哪里顾得上这些?臣最近到达蓟镇,看到靠近山边的百姓,也有利用山势建立寨堡的,占据高地设置险要,大致如同城墙的规制,不耗费太多人工,也能收到成效。是否可预先命令各该兵备官员及沿边地方官员,提前勘定民间村落,明确何处地势平坦可以筑墩,何处靠近山边可以设寨。稍待麦子成熟之时,依次施行。万一时间紧迫难以迅速完工,暂且将现有的城堡如何合并使用,人畜如何收敛安置,务必筹划周详,共同保全万无一失。若能悉心办理,卓有成效者,推荐表扬并提拔任用;若坐视百姓患难导致疏漏失误者,查究参劾并严加惩处。

一调兵食:臣认为,粮足兵足虽然相辅相成,但粮足尤为首要任务。因此,兵马钱粮应当当作一家来统筹计算。往年不论敌情缓急,往往将兵马聚集在没有积蓄的地方,就像古北口,士兵常不下万人,马匹不下一二万匹,那里粮食本来就少,财政难以运输,地方又狭窄,兵马苦于闷热潮湿,豪横的客兵又往往肆意残暴,致使当地居民怨恨咒骂,无处申诉,这真可谓一举三失了。是否可今年将各处的客兵,因客兵聚集则易生嫌隙,且进军不可没有次序,所以预先确定劳逸安排,如辽东、保定的兵则分散驻扎在蓟州一带,由平谷逐渐进入密云;陕西、河南的兵则分散驻扎在通州、三河一带,由顺义、怀柔逐渐进入昌平。哨所若有敌警,一日一夜可以驰至。各该主将若想检阅,或暂时调集,或就地巡视,都没有什么不可。

一使罪过:臣认为,选拔士兵不如选拔将领,使用有过失的人优于使用有功的人。各处被废弃的将官,屡次经兵部奏请奉圣旨,不论充军、为民、闲住、降级等,都允许随军立功,除非臣所属者不议外,是否可容臣,因废将多贫困,家丁战马大多空缺挂名,且名位稍重者不能受现任将领统领,只在于驾驭使用罢了。将蓟州、辽东、保定三镇的废将,不论总兵、参将、游击、守备,全部查出,召到军门,令其各自带领家丁,自备战马,官府供给粮草,尽其现有数量,合编为一营,仍由素有威望的一人统领,随臣往来截杀。果然有奇功者,奏请升赏;无功者,照旧发还原卫。略去文史的虚名,责求韬略的实际效果,将才与边防大计,两方面都有益处。

○改河道济粮运疏【密云运河】

议照:密云古称檀州,号称重地。北六十里为石匣营,又北四十里为古北口,实为残元避暑旧道。自庚戌年敌变之后,分区列戍,军马增置很多,灾祸伤残,乡里萧条特别严重。军门移镇,建牙开府,体制与固原逐渐相同。漕粮改拨,舟挽陆输,气势与通州稍类。属国夷人的祸患,已经日新月异,经制的方略,似乎难以举一废百。所据该道参政李蓁说,自牛栏山而下,白河、潮河二水交会,水势深广,舟行无阻;自牛栏山而上,白河、潮河水源既分,支流自弱。查得密云城西原有白河故道,想要于杨家庄地方,筑塞新口,疏通旧道,使白河仍在密云城西流经,直接与潮河交会,则水势自大牛栏山至密云,河运道可抵榆关,所谓白漕也可舟运。又说城垣土册坍塌,是由于堤岸未备,不系于河道改与不改。并将工程丈尺、钱粮、人工先后通议明白,节呈前来。论说详明,筹划周悉,绝非一人之私谋,实为一方之大计。臣等再三集议,其利有四,其害有一。白潮二河,合而为一,牛栏山以上,无论春夏舟楫通行,漕粮可以水运,岁省脚价不止万金,一也。怀柔、顺义、三河之民,苦于车骑之累,日渐逃移,河工一成,三县免于驿骚,二也。密云、石塘岭、古北口、石匣营一带,绝漠穷荒,生计鲜少,予见西北诸城近水者必饶富,远河者必贫瘠,大概可推也。河运若通,江南诸货,可以渐至,地方殷富,跂足可待,三也。牛栏山近议建立号房,原为舍舟从陆,以备积贮粮储不烦盘剥,号房可以不设,所省财力,又为不赀,四也。至于所谓害者

。不过恐为密云城西之患耳。若使修筑泊岸。下用石砌。上垒腰墙。并将坍塌城工。整饬完备。一劳永逸。自无遗虑。即如通州至京五六十里。原系陆运。我 皇上断自 圣衷。修成通惠一河。实为万世无疆之利。惟兹密云河道。因其故迹。加以新功。比之通惠。其利虽同。其费且省。况人力取诸军夫。材木取诸山林。银米取之修边之余。及无碍赃罚。规画布置。似巳曲尽。臣等与有地方之责。但可少济时艰。不敢畏难远怨以负任使。如蒙勑下工部会同户部再加议拟如果无碍、查发后开款内事理、速听臣等早为举行、一应综理、责之副总兵龚业参政李蓁主事刘鲁生、其余分管官员听臣等径自选委、工完之日、阅视明白、造册奏缴、效劳人员、分别旌赏、以示激劝、仍乞开载通州管河郎中勑内以后遇有塞淤。与通州运河。一体修浚。庶几国储军饷。边计民情。无不攸便。

译只是担心会成为密云城西的祸患罢了。如果让修筑泊岸,下面用石头砌筑,上面垒砌腰墙,并将坍塌的城墙工程整修完备,一劳永逸,自然就没有遗留的忧虑了。就像通州到京城五六十里,原本依靠陆路运输,我皇上决断于圣明的内心,修成了通惠河,实在是万世无穷的利益。至于这密云河道,沿袭其旧迹,加上新的功绩,与通惠河相比,利益虽然相同,费用却更节省。况且人力取自军夫,木材取自山林,银两米粮取自修边剩余以及无碍的赃罚款项,规划布置,似乎已经周全详尽。臣等负有地方责任,只要能稍微缓解时下的艰难,不敢畏难避怨而辜负委任。如果蒙恩敕令工部会同户部再次商议拟定,如果确认没有妨碍,查核发放后,款项内的事项,迅速听从臣等尽早施行,一切统筹管理,责成副总兵龚业、参政李蓁、主事刘鲁生,其余分管官员听任臣等直接选任委派,工程完工之日,查验清楚,造册奏报缴销,效劳人员,分别表彰奖赏,以示激励劝勉,仍乞在通州管河郎中的敕令中载明,以后遇到堵塞淤积,与通州运河一样进行修浚,这样国家的储备和军饷,边防的计划和民情,没有不便利的。

○右卫路通乘时以图后效疏【修堡增戍】

  臣准兵部咨该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栾尚约题奉圣旨峕大同有纳叛妇□松赛之事右卫被围甚久巡按路楷总督杨顺皆相嵩党也掩败为功后援兵大至虏始解围去是时相嵩几有弃宣大之谋幸襄毅力建方略二镇以全东既调兵入饷巳着博悉心周计、大逐虏贼、勿致再欺、墩台堡之要害处、作速修筑、必柰久亦不许推延、期以八月前完报余及墙工次第坚造、应可行的急奏继理、便行文去、兵部知道、钦此、钦遵备咨到臣、仰惟 皇上以 圣神文武之资、操礼乐征伐之柄、顷者右卫之变、虏逐饷入、机宜悉出于渊衷、及今围解之余、救弊补偏、经制动关乎宸断、云中人庶、均切感戴之私、塞外逆酋、不胜震訾之状、臣以庸劣、误叨重寄、任事以来、恐负 君父特达之知、奔走经营食寝俱废、况今天语丁宁、至再至三、敢不少竭驽骀、仰答鸿造、除议处右卫事宜、先该臣等条画具奏、巳蒙 圣明俯赐允行外、但夷情叵测、常乘其怠忽、内治当严、不嫌于详慎、臣会同巡抚大同右佥都御史杨选、阅地形之险夷、萃羣言之辩析、重加三思、厘为四事、前疏所列者、正在急图、今疏所陈者、以次继理务使右卫以至威平。声势联络。镇城以达右卫。气脉贯通。如蒙敕下该部再加详议、及时举行、少纾臣等犬马之忠、永为边人保障之利、

  一议增墩台、臣等议得墩堡之疏密、当视边陲之冲缓、右卫至左卫一带。逼近虏巢。前议每四里设墩一座。犹恐其疏。合无每空再加二座。大约每里许该墩一座。左卫至高山站。视右卫为稍冲。每五里见有墩台一座。每空再加一座。大约二里半该墩一座。高山站至镇城。视右卫为少缓。原无墩台。每五里该墩一座。候牛心山等堡并墩台完日。仍行摠兵官张承勋分守参议史阙疑继理其事。钱粮于修边银内动支。其中路艹沟堡占官人屯梁家店齐家河北花园马道口六处、西路小邨儿北梁一处应添墩堡并沿边墙堑、照依臣等原议另行具奏

  一经畧左卫、是年襄毅所筑大小土堡九座墩台九十二座又浚大濠二道各长十八里边民大悦臣等议得左卫至高山站六十里、合无于适中缪官人屯筑大堡一座、二十里铺旧高山城、各修筑小堡一座、高山站至镇城六十里、于适中冈家湾筑大堡一座、白庙儿屯右白佛寺各修筑堡一座、公廨营房等项、以次修建、应用钱粮、俱于修边银内动支、

  一增设官兵、臣等议得左卫至高山站以达镇城。既添设墩堡、官军马匹相应计处、合无于缪官人屯冈家湾、各设操守一员、仍各提调东西二小堡、各募军五百名、各量给马一百匹、以备往来传报之用。每小堡各设把摠官一员、通计募军一千名、每军衣装银五两、共该银五千两、盔甲器械一千件副、如前马二百匹、兵工二部照数处给、月粮布花候募军完日会入大同管粮郎中钱粮数内

  一查处荒田、臣等议得左卫以达镇城。官路东西。尽皆膏腴之田。近因虏患频仍。无人耕种。今既议添墩堡、合无令各该官军尽力开垦。所有屯粮。姑免追纳。候年岁丰裕。另行议处。闲暇之日。将原设墩台低薄不堪者。逐渐修理。其地方一应人等。果有随堡住种者。听从其便。

  ○议处要害地方疏【防守独石】

  臣获见邸报该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栾尚约题称独石要害、视右卫远近缓急、尤为不同、欲要行臣将应处之事、悉照右卫经略、奏请上裁等因、臣参详所论、忧切边陲、深得先则制人之义、节据降人口报、动以围困独石为词、若候部咨到日、方行议处、未免缓不及事、臣不自揣量、早夜图惟择其最切要者、条为十款、大抵大同之事、祸巳燃眉、不得不为拯救之图、宣府之事、患在厝薪、仍须急为蓄艾之计、臣于宣大防秋疏内言之巳详、无容别议、如蒙敕下该部再加议拟、将臣所奏俯赐允行、仍乞严敕宣府镇巡官李贤张镐、广集众思、各上方略、不止防秋、先为防夏之图、不止外防独石、首为拱护京陵之计、臣虽庸钝、亦不敢不

译○右卫路通乘时以图后效的奏疏【修筑堡寨、增加戍守】

臣接到兵部文告,称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栾尚约上奏,奉圣旨:“大同有接纳叛妇松赛之事,右卫被围很久,巡按路楷、总督杨顺都是严嵩的党羽,掩盖败绩以报为功劳,后来援兵大量到达,敌人才解围离去。当时严嵩几乎有放弃宣府、大同的阴谋,幸亏王崇古(襄毅)坚定建立方略,两镇才得以保全。东面已经调兵入关、运送粮饷,已着令博悉心周密筹划,大力驱逐敌寇,不要让他们再次欺骗。墩台、堡寨等要害之处,迅速修筑,务必长久,也不允许推延,限期在八月前完工上报。其余及城墙工程依次坚固建造,应当可行的紧急上奏继续办理,便行文去,兵部知晓。钦此。”臣恭敬遵奉,备文咨送到臣处。仰望皇上以圣神文武的资质,掌握礼乐征伐的大权,近来右卫的变故,敌寇追逐粮饷而入,机宜全都出自皇上的深思。如今围解之余,救弊补偏,经制动关都取决于皇上的决断,云中地区的百姓,都深切感激拥戴,塞外的逆酋,不胜震惊畏惧。臣以平庸低劣,误受重任,任职以来,恐怕辜负君父特别的知遇,奔走经营,废寝忘食。况且今天皇上叮咛,再三再四,怎敢不竭尽驽马之力,向上报答宏大的恩造。除了议处右卫事宜,先前臣等已条列上奏,已蒙圣明俯赐允行外,但夷狄情势难以预测,常乘我方懈怠疏忽,内部治理应当严格,不嫌详细谨慎。臣会同巡抚大同右佥都御史杨选,察看地形的险要和平缓,汇集众人的辨析,重新再三思考,厘定为四件事。前疏所列的,正在紧急筹划,今疏所陈述的,依次继续办理,务使右卫以至威平,声势联络,镇城以达右卫,气脉贯通。如蒙敕令下达该部再加详细商议,及时举行,稍解臣等犬马般的忠心,永远作为边人的保障之利。

一、议增墩台。臣等议得墩堡的疏密,应当视边陲的冲要和平缓而定。右卫至左卫一带,逼近敌巢,前议每四里设墩一座,还恐怕其稀疏,何不每空再加二座,大约每里许该墩一座。左卫至高山站,视右卫为稍冲,每五里见有墩台一座,每空再加一座,大约二里半该墩一座。高山站至镇城,视右卫为少缓,原无墩台,每五里该墩一座。等候牛心山等堡并墩台完工之日,仍行总兵官张承勋、分守参议史阙疑继续办理此事。钱粮于修边银内动用支出。其中路艹沟堡、占官人屯、梁家店、齐家河、北花园、马道口六处,西路小邨儿、北梁一处,应添墩堡并沿边墙堑,照依臣等原议另行上奏。

一、经略左卫。这一年王崇古所筑大小土堡九座、墩台九十二座,又浚大濠二道,各长十八里,边民大为喜悦。臣等议得左卫至高山站六十里,何不于适中缪官人屯筑大堡一座,二十里铺、旧高山城,各修筑小堡一座。高山站至镇城六十里,于适中冈家湾筑大堡一座,白庙儿屯、右白佛寺各修筑堡一座,公廨营房等项,依次修建,应用钱粮,俱于修边银内动用支出。

一、增设官兵。臣等议得左卫至高山站以达镇城,既添设墩堡,官军马匹相应计处,何不于缪官人屯、冈家湾,各设操守一员,仍各提调东西二小堡,各募军五百名,各量给马一百匹,以备往来传报之用。每小堡各设把总官一员,通计募军一千名,每军衣装银五两,共该银五千两,盔甲器械一千件副,如前马二百匹,兵工二部照数处给,月粮布花,等候募军完日,会入大同管粮郎中钱粮数内。

一、查处荒田。臣等议得左卫以达镇城,官路东西,尽皆膏腴之田,近因虏患频仍,无人耕种。今既议添墩堡,何不令各该官军尽力开垦,所有屯粮,暂免追纳,等候年岁丰裕,另行议处。闲暇之日,将原设墩台低薄不堪者,逐渐修理。其地方一应人等,果有随堡住种者,听从其便。

○议处要害地方奏疏【防守独石】

臣获见邸报,该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栾尚约上奏称,独石要害,视右卫远近缓急,尤为不同,欲要行臣将应处之事,悉照右卫经略,奏请上裁等因。臣参详所论,忧切边陲,深得先则制人之义。节据降人口报,动以围困独石为词,若候部咨到日,方行议处,未免缓不及事。臣不自揣量,早夜图惟,择其最切要者,条为十款。大抵大同之事,祸已燃眉,不得不为拯救之图;宣府之事,患在厝薪,仍须急为蓄艾之计。臣于宣大防秋疏内言之已详,无容别议。如蒙敕下该部再加议拟,将臣所奏俯赐允行,仍乞严敕宣府镇巡官李贤、张镐,广集众思,各上方略,不止防秋,先为防夏之图,不止外防独石,首为拱护京陵之计。臣虽庸钝,亦不敢不

共效狗马之忠、臣无任屏营悬切之至、

译共同效犬马般的忠诚,臣下不胜惶恐不安、悬心切盼到了极点。

计开

  一穵运粮饷、臣议得防御独石、首当多积粮饷粮饷既充虏气先夺、围困之谋、不攻自破、先该巡抚都御史张镐、屡疏请发帑银、未见处分是非、该部漫不加意、寔以帑银缺乏之故、后该臣博议发京仓粳米三十万石于怀来等仓、却以宣府年例银两、一半仍发本镇、一半改发大同、连日再三筹度、库无见银、仓有见粟、救弊补偏、计恐无便于此、合无听户部将穵运一事、早为举行、边人不食粳米。止食粟米。若发粟米三十石万。尤为得济。此外再将宣镇年例银两先发十数万两、以为脚价折支之费。穵运至日。听镇巡官设法转运、其入卫兵马、往来怀隆、供亿之费、亦于此中取办、

  一更易将领、臣议得寇在门庭、北路则患切剥肤、东路则患在剥床、二路将领、均为吃紧、若使匪人厕乎其间、缓急之际、误事不浅、除独石参将刘汉先巳具疏保留外、访得分守东路怀来永宁等处参将刘环年已衰迟、志复灰冷、桑梓之地、终难展布、四海冶守备韩鉴、心本儒生、口谈武略、冲险之所、岂其所长、合无蒋刘环革任听候、别卷勘明奏请、韩鉴改用腹里仍于近日九卿科道会荐诸臣内如尹秉衡者、推举一人以代刘环、其韩鉴员缺、查得原任大同右卫守备张咸、洞悉虏情、惯经战阵、不救邻兵、去之原非其罪、年方精壮、用之当及其时、以补四海冶守备、似堪任使、

  一分布城守、臣惟大同右卫被虏围困月久、中间调度处置、摠兵尚表也全藉废将之力、葢各官妻孥生计、俱在危城利害切身、自当不赏而劝、所据独石城守一事、正与右卫相同、合无听参将刘汉、将在城官员、不拘见任废弃、择其威望、众所信服如尚表、立为守城之主、其余画地分守、预为告戒一有警报、参将刘汉提兵出战于外。主城将官环兵固守于内。声相势倚。互为犄角。方保万全。

  一预处援兵、臣议得北路独石果有虏警、除本镇兵马刻期应援外、所据入卫各枝兵马、俱在关内关外住札、若候奏请至日、方行调用、未免坐失事机、合无听臣等与镇巡官李贤张镐酌量贼势、一面移文兵部、与蓟辽总督知会、一面将前项兵马随宜调遣、各该游击、务要与主兵同心戮力、共建奇勋、如敢因循玩愒、自分彼此、应拏问者容臣拏问、应参究者参究重治

  一抚辑属夷、臣议得属夷之于我也。乍臣乍叛。我之于属夷也。将信将疑。即如近日督抚建议。欲发银五六万两于宁远堡边墙里外。筑堡二座。安插属夷老小。意非不美。观近者昌平属夷之事不可不慎揆以夷夏大防。似犹未妥。兵部近奉 钦依行臣勘处、以臣愚见、谨始虑终、实不敢轻议、但抚赏银两。羁縻之策。委不可缺。合无听巡抚都御史张镐于户部议准主兵银四千两内、扣数支出、委官买办布牛酒、将同力拒敌诸夷。照依原奏通行赏劳。虏去家小牛羊账房者。查出另赏以结其心。以后虏入境内。果能先事哨探。为我之耳目。临敌奋勇。为我之羽翼。虽优加赏赉。亦不为过。

  一经理怀隆、臣议得经略之议、虽在北路独石。丙子虏竟从东路以入而东路南山一带。 陵寝在上。事体尤重。四肢腹心。不言可辨。居庸关以西、自石崖峪口起至合河口止。延长七十里。隘口一十四处。以东自张家起至渤海止。计长四十里。隘口一十三处。中间山势平漫。可通大举者九。林木稀疏。可通零骑者七。岩崖歨峻。可通单骑者十一。山王年于大山口等处。酌量多寡。分派官军。共六千名。大约俱在该镇步军于矿兵取用。除矿兵时非防秋。难以轻调外。合无听镇巡官李贤张镐贼果突入。一面统兵应援北路。一面留兵防守东路。虽堪战劲兵。亦当存留二枝。以防大虏壅隔之患。其新筑台军。如果不敷。权于河南班军内凑拨应用。

  一激励壮勇、臣议得北路地方人惯见虏。骁健绝伦。以故论什伍之军其数甚少论比党之军其徒实繁陕西三边官军赖以鵰剿劫帐者大都雄边子弟然其人愿每愿赏不愿叙也先年虽有斩获首级。与官军同论之文。

译计开

一、关于开凿运输粮饷之事,臣认为,防御独石,首要之事在于多积粮饷。粮饷充足,敌寇气势自然先受挫败,围困之谋不攻自破。先前巡抚都御史张镐屡次上疏请求发放国库银两,未见朝廷作出是非决断,兵部对此漫不经心,实在是因为国库银两缺乏的缘故。后来臣广泛商议,决定从京仓调拨三十万石粳米至怀来等仓,却以宣府年例银两一半仍发本镇、一半改发大同为由,连日来再三筹谋,发现库中无现银,仓中有现粟,救弊补偏,恐怕没有比这更便利的办法了。可否请户部将开凿运输一事尽早施行?边地百姓不食用粳米,只食用粟米。若调发三十万石粟米,尤为得力。此外,再将宣府镇年例银两先发放十数万两,作为脚价折支的费用。开凿运输之日,听任镇巡官员设法转运。那些入卫兵马往来于怀来、隆庆之间,供应所需的费用,也在此中筹措办理。

一、关于更换将领之事,臣认为,敌寇已在门庭,北路则祸患切近肌肤,东路则祸患逼近床榻,两路将领均至关重要。若让非人厕身其间,在紧急关头,误事非浅。除独石参将刘汉已上疏保留外,查访得分守东路怀来、永宁等地的参将刘环年事已高,意志消沉,在故乡之地,终究难以施展抱负;四海冶守备韩鉴,本性是儒生,口头谈论武略,在险要之地,岂是他的长处?可否将刘环革职听候另行勘明奏请,韩鉴改任内地,并在近日九卿科道会荐的诸臣中,如尹秉衡这样的人,推举一人以替代刘环。至于韩鉴的空缺,查得原任大同右卫守备张咸,深悉敌情,惯于战阵,此前不救援邻兵,离去并非他的罪过,年方精壮,任用他正当其时,以补四海冶守备之缺,似乎堪当重任。

一、关于分布城防之事,臣认为,大同右卫被敌寇围困月余,中间的调度处置,总兵尚表也全靠废弃将领的力量。大概各官员的妻儿生计,都在危城之中,利害切身,自然不待赏赐就会努力。所据独石城防一事,正与右卫情况相同。可否听任参将刘汉,将在城官员,不论现任还是废弃,择其有威望、众人信服者,如尚表,立为守城之主,其余划分地域分守,预先告诫,一旦有警报,参将刘汉提兵在外出战,主城将官率兵在内固守,声势相互依托,互为犄角,方能保全万全。

一、关于预先处置援兵之事,臣认为,北路独石若有敌寇警报,除本镇兵马按期应援外,所据入卫的各支兵马,都在关内关外驻扎。若等到奏请之日,方才调用,未免坐失事机。可否听任臣等与镇巡官员李贤、张镐酌量敌势,一面行文兵部,与蓟辽总督知会,一面将前述兵马随宜调遣。各该游击,务必与主兵同心戮力,共建奇勋。如敢因循怠慢,区分彼此,应逮捕问罪的,容臣逮捕问罪;应参究的,参究重治。

一、关于安抚辑理属夷之事,臣认为,属夷对我方,时而臣服时而叛乱;我方对属夷,将信将疑。就像近日督抚建议,欲发放银五六万两于宁远堡边墙内外,筑堡两座,安插属夷老小,用意并非不好。但观近日昌平属夷之事,不可不慎重考量。依据夷夏大防,似乎尚不妥当。兵部近奉钦依命臣勘处,以臣愚见,谨始虑终,实在不敢轻率议论。但抚赏银两,羁縻之策,确实不可缺少。可否听任巡抚都御史张镐在户部议准的主兵银四千两内,扣除数额支出,委派官员购买布匹、牛、酒,将同心协力拒敌的各夷,依照原奏通行赏劳。被敌寇掳去家小、牛羊、账房者,查出另行赏赐以结其心。以后敌寇入境,若能事先哨探,为我耳目;临敌奋勇,为我羽翼,即使优加赏赐,也不为过。

一、关于经理怀来、隆庆之事,臣认为,经略之议,虽在北路独石,但丙子年敌寇竟从东路入侵,而东路南山一带,陵寝在上,事体尤重。四肢与腹心的关系,不言自明。居庸关以西,自石崖峪口起至合河口止,延长七十里,隘口十四处;以东自张家口起至渤海止,计长四十里,隘口十三处。中间山势平缓,可通大军者九处;林木稀疏,可通零散骑兵者七处;岩崖陡峭,可通单骑者十一处。山王年于大山口等处,酌量多寡,分派官军,共六千名,大约都在该镇步军及矿兵中取用。除矿兵此时并非防秋,难以轻调外,可否听任镇巡官员李贤、张镐,若敌寇果突入,一面统兵应援北路,一面留兵防守东路。虽为堪战劲兵,也当存留两支,以防大股敌寇阻隔之患。其新筑台军,如果不敷使用,暂从河南班军中凑拨应用。

一、关于激励壮勇之事,臣认为,北路地方人惯见敌寇,骁健绝伦。因此论及什伍之军,其数甚少;论及比党之军,其徒实繁。陕西三边官军赖以雕剿劫帐者,大都为雄边子弟。然而其人意愿,每每愿赏不愿叙。先前虽有斩获首级与官军同论之文。

勘报每迟以岁时。虽有夺获生畜给赏之文将领多见其克取敌忾之气。何由发作。忠义之志。因而消阻。深可痛恨。合无听总兵官李贤公同参将刘汉将各城各堡壮丁、逐一查出、应守城者守城。愿出战者出战。记名在官。不必拘以文法。不必束以纪律。斩有首级。总兵官先给印信小票。夺有生畜。实时尽数给赏。守掺等官。如敢刁难扣取。先以军法重治。然后参奏拏问。其寻常无警之时。不许追呼以致骚扰。

译查报每次延误以年岁计。虽然有夺取战利品、活捉牲畜给予赏赐的规定,将领们大多只看到克扣侵吞,敌忾之气从何激发?忠义之志因此消沉阻滞,实在令人痛恨。可否听任总兵官李贤会同参将刘汉,将各城各堡的壮丁逐一查出,应当守城的守城,愿意出战的出战,登记名字在官府。不必用文书法规拘束他们,不必用军纪纪律约束他们。斩获首级,总兵官先发给印信小票;夺取活畜,立即全部给予赏赐。守备等官员,如果敢刁难克扣,先以军法严惩,然后参奏逮捕审问。在平常没有警报的时候,不许追呼征发,以致骚扰百姓。

一量给马匹、臣议得各镇奏讨马匹。动经数千。不行爱惜餧养。相继倒失。无益实用。臣尝痛恶其非。即如近日巡抚张镐移咨到、臣、欲讨四户大马三千余匹给付家丁骑征、臣以标兵方在议革、不敢具奏、但宣镇总副参游之马、见在各不及一半、往来追逐。似为未便。合无听兵部量发官马二千匹、分给各营、稍壮军威、不敷之数、容臣督令各官动支桩银、以次买补、

  一添修墩台、臣惟北路地方等、一当修饬城堡、其次则腹里并接火墩台。一方耳目。关系甚重。除原设不堪者。节行分巡口北道参议许用中见今督修外、仍于独石城马营沟通马营大路胡家庄孔家庄议添空心墩台二座。每座共高三丈三尺。上加女墙四尺、周围越城一道。外挑围壕一道。马营堡议添上哨。通君子堡司家沟口李树沟口羊奶子沟口二队沟口。下哨通松树堡冯家科小岭儿本营迤南羊房堡家冲西川九窠窖冲口东北独石沟。通独石城大路霍家庄共十座。云州堡议添夜不收岭一座。高低广狭。悉如独石之制。通共添墩一十三座。不惟足以制虏。居人行旅。均属便利。见今总兵李贤在彼设伏。合严行本官、督并参将刘汉及守掺等官刻期完报、

  一协同蓟镇、臣惟大虏屯住独石边外。居庸以东南山一带虽是宣府地界过险即属蓟镇而为两督臣所辖故易于推诿也正系东西岐路。西则可犯宣府。逼近 陵寝。东则可犯蓟镇。惊扰畿甸。必须两镇镇巡官交相传报。事方克济。葢宣府密迩虏巢常得其形蓟镇咫尺属夷先得其情合无今后蓟镇一知虏欲西犯之讯。差人速报宣府。宣府一见虏欲东犯之迹。差人速报蓟镇。彼此相资。共伐虏谋。共消虏患。

  ○虏中降人传报夷情疏【防虏】

  臣惟蠢兹丑虏、自大同右卫围解以来、犹有一二零骑在边窥伺、乃今阅月之间移营北徙、绝无烽燧之警、但止帚正之人、摩肩接踵、几满千人之上、或言欲由永宁入犯京师、或言欲犯山西、或言仍围右卫等处、或言东抢辽东、或言就近揉取田禾、言人人殊、以臣愚见、宣大事体。与蓟镇逈不相同。蓟镇恃有边墙。拒之不入。即为上策。宣大地方大边二边。既以陵夷。沿边墙堑。又复倾圯。虏骑处处可入。为今之计、虏之未入也。则当远哨探剿零寇。以明我之目。夺彼之心。虏之既入也。则据要害。奋夜击。捣巢穴。激乡兵。广招降。截止帚路。守堡寨。多方略。以示随机应变之义。会同巡抚都御史魏谦吉张镐杨选、总兵李贤张承勋王怀邦、不揣迂疏、逐条详议、但兵家之事、贵于未战臣等待罪边陲、不胜临事之惧伏望 皇上勑下兵部、蚤为复议、俯赐裁允、容臣等驱驰戎行、少伸犬马之报

  一严哨探、臣等议得节据降人所报、俱系捕风捉影之说、不可尽据、必须哨探明的、兵马进止、方有着落、先巳屡次差人远探、直至海上、方见营帐、赶回达马四百余匹、尽数给赏、原去通事家丁、人心感奋、争欲深入一哨、但虏若东犯辽蓟。由木叶诸山后也诚恐远由出山后。耳目不及。反致悞事。合无仍行蓟镇一体哨探遇有属夷报到消息、或得其形、或得其情、彼此互相传报、庶克有济、

  一剿零寇、臣等议得往时秋禾将熟近边零贼、或一二百骑、或三五十骑往往入边揉田、致使小民终岁勤动、竟绝收获之望虏之所以敢于如此者。不过数技。一则恃其马强。来如飘风。走如脱兔。人不及追。二则恃其善于弓矢。三则知我墩军报知。必先放炮举号。方始聚兵。贼乃预为堤备。四则多设伏兵。见我追逐。故意诱入境外。以反败我。合无今次遇有零骑。听宣大山西三镇总兵官。不必照旧举号放炮。止整点兵马。分为二股。一股潜往贼回之路设伏。一股如常追袭。前后夹攻。必有奇中者。

  一据要害、臣等议得宣大山西三镇。各有要害之处。先守其要则提纲挈领兵气自倍如宣府则当守怀隆永宁南山一带山北可守则守。不可守。则并入昌平边墙。协力固守。使贼匹马不能入关。大同则当守浑源灵丘广昌银钗

译关于拨付马匹一事,臣认为各镇奏请讨要马匹,动辄数千匹,若不加以爱惜喂养,相继倒毙损失,对实际军务毫无益处。臣对此深感痛恨并认为其做法不当。就像近日巡抚张镐移文告知臣,想要讨要四千户大马三千余匹,发给家丁骑乘出征,臣因标兵正在商议裁革,不敢具奏。但宣府镇总兵、副总兵、参将、游击等官的马匹,现在各营不足一半,往来追逐,似乎不太方便。可否听任兵部酌情拨付官马二千匹,分发给各营,稍壮军威;不足之数,容臣督令各官动用储备银两,依次购买补充。

关于增修墩台一事,臣认为北路地方,第一要务是修饬城堡,其次是腹地及接火墩台,作为一方的耳目,关系甚重。除原设不堪使用的墩台,已分派巡口北道参议许用中现在督修外,仍在独石城马营沟、通马营大路胡家庄、孔家庄议定增建空心墩台两座,每座共高三丈三尺,上加女墙四尺,周围建越城一道,外挖围壕一道。马营堡议定增建上哨,通君子堡司家沟口、李树沟口、羊奶子沟口、二队沟口;下哨通松树堡、冯家科、小岭儿、本营迤南羊房堡、家冲、西川、九窠、窖冲口、东北独石沟;通独石城大路霍家庄,共十座。云州堡议定增建夜不收岭一座,高低广狭,完全依照独石的规制。总共增建墩台十三座,不仅足以制伏虏寇,居民和行旅也都便利。现在总兵李贤在那里设伏,应严令本官,督同参将刘汉及守备等官,限期完工上报。

关于协同蓟镇一事,臣认为大股虏寇屯驻在独石边外,居庸关以东南山一带,虽然是宣府地界,但地势过险即属蓟镇,为两督臣所辖,所以容易推诿,这也正是东西分岔路口。向西则可侵犯宣府,逼近皇陵;向东则可侵犯蓟镇,惊扰京畿地区。必须两镇镇守、巡抚官员交相传报,事情才能成功。因为宣府靠近虏寇巢穴,常能得其形迹;蓟镇紧邻属夷,先得其情报。可否今后蓟镇一旦得知虏寇欲向西侵犯的消息,派人速报宣府;宣府一见虏寇欲向东侵犯的迹象,派人速报蓟镇。彼此相互资助,共同讨伐虏寇阴谋,共同消除虏寇祸患。

○关于虏中降人传报夷情的奏疏【防虏】

臣认为这些蠢动的丑虏,自从大同右卫围困解除以来,尚有一二百骑在边境窥伺,如今一个月之间移营北迁,完全没有烽火警报,只有正帚之人摩肩接踵,几乎满千人以上。有人说想由永宁入侵京师,有人说想侵犯山西,有人说仍围困右卫等处,有人说向东抢掠辽东,有人说就近收割田禾,说法各异。以臣愚见,宣府大事体与蓟镇截然不同。蓟镇依靠边墙,拒敌不入,即为上策。宣大地方大边、二边已经衰败,沿边墙堑又复倒塌,虏骑处处可入。为今之计,虏寇未入时,应当远哨探剿零散寇贼,以明我之耳目,夺彼之心志;虏寇既入时,则据守要害,奋力夜击,捣毁巢穴,激励乡兵,广泛招降,截断正帚之路,守好堡寨,多方谋划,以示随机应变之义。会同巡抚都御史魏谦吉、张镐、杨选,总兵李贤、张承勋、王怀邦,不揣浅陋,逐条详细商议。但兵家之事,贵在战前准备,臣等忝列边陲,不胜临事之惧,伏望皇上敕令兵部,早日复议,俯赐裁夺允许,容臣等驱驰戎行,稍伸犬马之报。

关于严加哨探一事,臣等议得屡次据降人所报,都是捕风捉影之说,不可完全依据,必须哨探明确,兵马进退,方有着落。先前已屡次派人远探,直至海上,才见营帐,赶回达马四百余匹,尽数给赏,原去的通事家丁,人心感奋,争欲深入一哨。但虏寇若东犯辽蓟,由木叶诸山后,诚恐远由出山后,耳目不及,反致误事。可否仍令蓟镇一体哨探,遇有属夷报到消息,或得其形,或得其情,彼此互相传报,庶几能有所成就。

关于剿灭零寇一事,臣等议得以往秋禾将熟时,近边零贼,或一二百骑,或三五十骑,往往入边收割田禾,致使小民终岁勤劳,竟断绝收获之望。虏寇之所以敢于如此,不过有数种伎俩:一则恃其马强,来如飘风,走如脱兔,人不及追;二则恃其善于弓矢;三则知我墩军报知,必先放炮举号,方始聚兵,贼乃预为防备;四则多设伏兵,见我追逐,故意诱入境外,以反败我。可否今次遇有零骑,听宣大山西三镇总兵官,不必照旧举号放炮,只整点兵马,分为二股,一股潜往贼回之路设伏,一股如常追袭,前后夹攻,必有奇中者。

关于据守要害一事,臣等议得宣大山西三镇,各有要害之处,先守其要,则提纲挈领,兵气自倍。如宣府则当守怀来、隆庆、永宁、南山一带,山北可守则守,不可守,则并入昌平边墙,协力固守,使贼匹马不能入关。大同则当守浑源、灵丘、广昌、银钗

驿马等岭。协同保定镇廵固守紫荆倒马马水口等处。使不能越关而南、惊动畿辅。山西则当守阳方神池老营堡偏关等处。使贼不能越关而西。侵轶州县。其五台繁峙平刑设在关外。尤当一体戒严。此外止是宣府大同之川。既有兵马以挠战于外。又有墩堡以雄峙于内。以逸待劳。以主待客。狂悖之谋。自难大逞。

译驿马等岭,协同保定镇巡守固守紫荆、倒马、马水口等处,使敌人不能越过关口向南进犯,惊动京畿地区。山西则应当防守阳方、神池、老营堡、偏关等处,使敌人不能越过关口向西进犯,侵扰州县。那五台、繁峙、平刑设置在关外,尤其应当一同严加戒备。此外只是宣府、大同的平川地带,既然已有兵马在外作战牵制,又有烽墩堡寨在内雄伟峙立,以逸待劳,以主待客,狂妄悖逆的阴谋,自然难以大肆逞逞。

一奋夜击、臣等议得夜击贼营。兵家奇事。但近来刼营。有同儿戏。或先放炮。或先举火。使贼知而为备。反来攻我。虽曰挠贼。寔自挠耳。合无今次遇贼入境。听宣大山西三镇总兵官各募敢死之士。相度天时人事。如果可为。当夜下令。令其衔枚暗号。直撞贼营。势如风雨。惟在破敌。不贵首功当内举火放炮之时外面亦举火放炮势若驰击。是为里应外合。暮夜仓卒之间。贼未有不骇愕惊遯者。但兵事尚密。此事尤当缜密。全在临期斟量。以图万全。

  一捣巢穴、臣等议得攻其必救。兵法所尚。即如宣府地方。近边则有张家口外种田之贼。大同地方。近边则有脱脱一种丘阜一党若使乘机剿杀。批吭捣虗必有明效。合无今次遇贼入境。听宣大二镇总兵官各将捣巢之兵。守家之卒多老弱而辎重足贪计处停当。一面发兵在内截杀。一面发兵在外捣巢。但须哨探明的。仍将各营走回人口。查有乖爽者。各留三五人。厚加馆谷。令其指引道路。庶几不堕贼计。

  一激乡兵、臣等议得义勇一事、不惟大同西卫可行。随在可行。但往时得功。远在数百里之外。报验反致劳扰。以故乡兵不肯向前截杀。合无今次遇贼入境听宣大山西三镇廵抚官各刻简明小票。用印钤记但遇乡夫得功者。所在官司。验明给票一张。以为执照贼退之日。不必议升。此令最为径直径自照例每颗赏银三十两激励之下。人人勇气自倍

  一广招降、此时板升之众筑城近边故也臣等议得虏营之兵。多半俱系汉人。岂无父母妻子之念。止缘畏彼声势。不得自便。观之近日一插招降之牌。有一家十四五口同归者。有焚父尸而带归者。有子妇负垂老之姑而归者。但恐处之无要。以致人绝归望。虏气益增。合无今次贼果入境。听宣大山西三镇廵抚官先于各堡大书招降红旗。令一人冠带立于堡上。多方招谕。有能滚马投降者。实时开门收纳。若使百人千人一时俱肯归正。贼势自孤。不得不退。

  一截归路、臣等议得归师勿遏。虽兵家所忌。但虏之归也。与中原之寇不同。喝赶牛羊者。俱系老弱之贼强壮之贼。左右护持。其心惟恐有失全不恋战而我兵若先处战地。诚为得策。合无今次遇贼入境听。宣大山西三镇总兵官各设伏兵于贼归之路。或据山险。或依林木。须辨截杀与尾送相机绝剿。贼回之日。各另回奏。要见某处截贼。曾有某功。不得仍袭旧套。其来如迎。其去如送。

  一守堡寨、臣等议得军民堡寨、被贼攻毁者、十之七八、无壁可完、先巳题奉钦依、严行宣大守廵官亲诣督修、每堡四角。各修四墩。无力者或二墩一墩。近据各道报称以十分为率。筑完八分以上。臣历所至。逐一亲阅。如果坚完高厚。比之往岁不同。贼若入抢。断不能肆然得利。但自古用兵有守中之战。有战中之守。若不添兵防御。未免坐困。合无听宣大山西三镇镇廵官查贼果于某处入犯。即将步军分发墩堡。与乡夫相兼在内。遇有零贼来攻。相机擒斩。大约追逐不可过半里一里之外葢分抢之贼。势不能多。我墩堡之兵多。而彼贼甚少。似可成功。

  一多方略、臣等议得兵法所谓多方以误之者。葢言方略虽多。未必皆中。但中一方即为对病巳经徧行三镇副参守操等官。各照所管地方。画一水墨小图或可以依凭山险。或可以占据水头。或可以建立营盘。或可以设置毒物。或可以安顿炮火。或可以挑穵赚窖。种种备之。见今俱巳报到。正在整顿。臣等每一念及。誓不与贼共戴天日。真有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之意。

  ○覆督察军务侍郎赵文华条陈海防疏【防倭】

  看得督察军务工部右侍郎赵文华题称修复海防厘为五事、臣等反复参详、均系平倭长策葢不欲鏖战于海上。直欲邀击于海中。比之制御北虏。守大边而不守次边者。事体相同。诚得先则制人之义。但事务繁多、惟恐不便圣览谨将原议列为五欵、开立前件、议拟上请、伏望 圣上俯赐采览、敕下遵行、地方幸甚、

  一国家防海之制、臣等

译一、关于夜间突袭:臣等商议认为,夜间袭击贼寇营寨,是兵家奇谋。但近来劫营,如同儿戏。有的先放炮,有的先举火,致使贼寇知晓并有所防备,反而来攻击我们。虽然说是扰乱贼寇,实际上是自扰。建议这次贼寇入境,听任宣府、大同、山西三镇总兵官各自招募敢死之士,审度天时人事,如果可行,当夜下令,让他们衔枚持暗号,直冲贼营,气势如风雨,只求破敌,不重首功。当内部举火放炮之时,外面也举火放炮,声势如同驰击,这是里应外合。在暮夜仓促之间,贼寇没有不惊恐逃窜的。但兵事崇尚秘密,此事尤其应当缜密,全在临期斟酌,以图万全。

一、关于捣毁巢穴:臣等商议认为,攻击敌人必救之处,是兵法所崇尚的。比如宣府地方,靠近边境则有张家口外种田的贼寇;大同地方,靠近边境则有脱脱一种、丘阜一党。如果趁机剿杀,批吭捣虚,必有显著成效。建议这次贼寇入境,听任宣府、大同一镇总兵官各自将捣巢之兵、守家之卒,多老弱而辎重充足,贪计处停当,一面发兵在内截杀,一面发兵在外捣巢。但须侦察明确,仍将各营逃回的人口,查有乖张爽约者,各留三五人,厚加馆谷,令其指引道路,庶几不堕贼计。

一、关于激励乡兵:臣等商议认为,义勇一事,不仅大同西卫可行,随处可行。但以往得功,远在数百里之外,报验反致劳扰,所以乡兵不肯向前截杀。建议这次贼寇入境,听任宣府、山西三镇巡抚官各刻简明小票,用印钤记,但遇乡夫得功者,所在官司验明给票一张,以为执照。贼退之日,不必议升,此令最为径直,径自照例每颗赏银三十两,激励之下,人人勇气自倍。

一、关于广泛招降:此时板升之众筑城近边,故也。臣等商议认为,虏营之兵,多半俱系汉人,岂无父母妻子之念,止缘畏彼声势,不得自便。观之近日,一插招降之牌,有一家十四五口同归者,有焚父尸而带归者,有子妇负垂老之姑而归者。但恐处置无方,以致人绝归望,虏气益增。建议这次贼寇果入境,听任宣府、山西三镇巡抚官先于各堡大书招降红旗,令一人冠带立于堡上,多方招谕。有能滚马投降者,实时开门收纳。若使百人千人一时俱肯归顺,贼势自孤,不得不退。

一、关于截断归路:臣等商议认为,归师勿遏,虽兵家所忌,但虏之归也,与中原之寇不同。喝赶牛羊者,俱系老弱之贼,强壮之贼左右护持,其心惟恐有失,全不恋战。而我兵若先处战地,诚为得策。建议这次贼寇入境,听任宣府、三镇总兵官各设伏兵于贼归之路,或据山险,或依林木,须辨截杀与尾送,相机绝剿。贼回之日,各另回奏,要见某处截贼,曾有某功,不得仍袭旧套,其来如迎,其去如送。

一、关于守卫堡寨:臣等商议认为,军民堡寨被贼攻毁者,十之七八,无壁可完,先前已题奉钦依,严行宣大守巡官亲诣督修,每堡四角各修四墩,无力者或二墩一墩。近据各道报,以十分为率,筑完八分以上。臣历所至,逐一亲阅,如果坚完高厚,比之往岁不同。贼若入抢,断不能肆然得利。但自古用兵,有守中之战,有战中之守,若不添兵防御,未免坐困。建议听任宣府、山西三镇镇巡官查贼果于某处入犯,即将步军分发墩堡,与乡夫相兼在内,遇有零贼来攻,相机擒斩。大约追逐不可过半里,一里之外,盖分抢之贼势不能多,我墩堡之兵多,而彼贼甚少,似可成功。

一、关于多方略:臣等商议认为,兵法所谓多方以误之者,盖言方略虽多,未必皆中,但中一方即为对病。已经遍行三镇副参守操等官,各照所管地方,画一水墨小图,或可以依凭山险,或可以占据水头,或可以建立营盘,或可以设置毒物,或可以安顿炮火,或可以挑挖赚窖,种种备之。见今俱已报到,正在整顿。臣等每一念及,誓不与贼共戴天日,真有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之意。

○覆督察军务侍郎赵文华条陈海防疏(防倭)

看得督察军务、工部右侍郎赵文华题称修复海防,厘为五事,臣等反复参详,均系平倭长策。盖不欲鏖战于海上,直欲邀击于海中,比之制御北虏,守大边而不守次边者,事体相同,诚得先则制人之义。但事务繁多,惟恐不便圣览,谨将原议列为五款,开立前件,议拟上请,伏望圣上俯赐采览,敕下遵行,地方幸甚。

一、国家防海之制,臣等

议得国初更番出洋之制。极为尽善。海虽浩大然贼所往来之路因岛□风各有定所苟熟海道何难扼要耶至于列船港次。犹之弃门户而守堂室。浸失初意。救弊补偏。急当讲画无疑。所据侍郎赵文华欲分乍浦之船以守海上扬山。苏松之船以守马迹。定海之船以守大衢。三山品峙。哨守相联。既无浅阁之虞又有避风之处。委为有据。又欲副总兵屯外泊陈钱诸岛。尤足以扼贼三路之冲。合无悉如所拟备行督察总督廵抚总兵副总兵兵备等官会同集议、务要允中机宜、以复 祖宗出洋之制、其中果有未尽事宜、听其径自酌处、

译议定建国之初更番出海的制度,极为完善。大海虽然浩大,但海盗往来的路线,因为岛屿和风向各有固定之处,如果熟悉海路,哪里难以扼守要害呢?至于将船只列阵停泊在港口,就像抛弃门户而只守护厅堂居室,逐渐失去了当初的本意。为了补救弊端、纠正偏差,紧急筹划对策是毫无疑问的。据侍郎赵文华提议,将乍浦的船只分派去防守海上扬山,将苏松的船只分派去防守马迹,将定海的船只分派去防守大衢,三处山岛鼎立,哨所守卫相互联结,既没有搁浅的担忧,又有避风的场所,确实是有根据的。他又提议让副总兵屯驻在外海的陈钱等岛屿,尤其足以扼守海盗三条通道的要冲。建议全部按照他的提议,分别行文给督察、总督、巡抚、总兵、副总兵、兵备等官员,会同集会商议,务必切合事理机宜,以恢复祖宗出洋的制度;其中如果确实有未尽事宜,听任他们自行斟酌处理。

一总兵驻札海上、臣等议得南之御倭。必资于船。犹北之御虏。必资于墙堑车骑。势不可缺。不妨多备。所据侍郎赵文华今议之船、见造则有福清等船。调取则有广东新会横江船。东筦大乌尾船。又有宁绍台温捕鱼海船。及下八山捕鱼等船。又有苏松捕鱼沙船。缘广船恐缓不及事。鱼船恐妨废生理必须处置得宜。方无遗虑。合无悉如所议、备行督察总督廵抚总兵副总兵等官、一面催调广船、一面严行海道、查处渔船、此外不知再该造船若干、钱粮应于何处出办、备细会奏、以凭议处施行、

  一直隶与浙名虽异地。臣等议得浙直俱连大海一水之地。委当总作一家。计处必须共守。陈钱诸岛分守马迹等三道、事方周匝。所据侍郎赵文华欲要总兵官正副二员分住金山临山西会之地、先守陈钱参将分画三道、马迹等山、各督信地、审时度势、委不容巳、合无将副总兵俞大猷仍住金山、再添总兵官一员住札临山、东可以控苏松。南可以控浙福。本部会推相应官二员、请旨简用、充总兵官总理浙直海防军务、住守临山地方、定拟责任、请敕一道、令其钦遵行事、合用符验旗牌关防照例请给、副总兵以下、俱听节制、未尽事宜、仍听督察督抚等官查明具奏、

  一海上既备臣等议得国初沿海一带。军伍充足。今议修复旧伍。诚为要务。但乡兵选足一万。岁支半粮不知应于何项出办。合无备行督察总督巡抚巡按等官定委两司该道官作速查议、要见乡兵一万、月给半粮、每年总该若干、应于何处处给、南方地无遗利、闲田甚少、若议清查、未免反滋侵扰之弊、似当停寝事宜、悉如所议施行、

  一出入波涛臣等议得赏当其功、则人心知劝、故功既有等、赏自有差、合无今后官军于海里获功、每倭首一颗、为首者准升二级、为从者照旧给赏、若无首级、止获贼船、亦以大小论级、总兵等官能使贼船不能登岸。即以保障论功斩获首级数多、临期奏请超格升赏、候倭患宁日、此例停止、其多处行粮一节、事在彼中、悉听督察总督巡抚等官径自施行、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七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七十六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上木 李雯舒章选辑

  吴嘉胤绳如参阅

  杨襄毅公奏疏四(疏)

  杨愽

  ◆疏

  覆左给事中张益等增定参赞尚书职掌疏

  遵谕条上定策遏虏疏

  奉旨条上破格整理蓟镇兵食疏

  议发京兵轮戍蓟镇疏

  议发马价银两买给宣大蓟镇军民牛种疏

  议处朵颜三卫夷种疏

  会议京营戎政核实十事疏

  责成宣大山辽四镇边臣修筑墩堡疏

  覆宣大总督江东酌议板升止帚正

  覆廵抚山西侍郎万恭条陈三关事宜疏

  ○覆左给事中张益等增定参赞尚书职掌疏

  兵科署科事左给事中张益等题称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一遇警急、则皆略守备而责参赞。不可不重其职掌。乞要从长议拟、于参赞敕内、事体不便者、稍为更易、旧日所无者、稍为增入、各一节、为照南京兵部尚书、职在参赞、与内外守备、均有保厘之责、原奉敕谕、开载巳明、顷因地方多事、督责之议、全在参赞、若不重其事权。其势自难展布。该科欲要从长议拟、委为得其领要、查得各处多有因事增敕事例、相应斟酌题请、合候命下、备咨南京兵部、转行南京五府佥书都督、既分管振武神机大小教场。以后俱听参赞节制。近日亦有参赞兼统应抚之议然徒虚语耳应天淮扬廵抚都御史凡事与参赞叶同计议而行。副总兵参游兵备等官。俱听参赞委用。未尽事宜。悉听参赞便宜处置。本部仍将前项职掌。行移内府翰林院。除原敕照旧外。另请敕谕一道。给付新任尚书李遂。钦遵行事。平宁之日。径自奏缴。

  ○遵谕条上定策遏虏疏【大同蓟镇边务】

  丑虏入犯、多在凉爽之时、防御机宜、贵审急缓之势、今之九边。大率以蓟镇为第一。葢腹心既安。四肢自无可虑。以故广调各镇之兵

译一、总兵驻扎海上,臣等商议认为,南方防御倭寇,必定依靠战船,就像北方防御虏寇,必定依靠城墙、壕沟、战车、骑兵一样,形势上不可或缺,不妨多作准备。据侍郎赵文华现在议定的船只,正在建造的有福清等地的船,调取的有广东新会横江船、东莞大乌尾船,又有宁波、绍兴、台州、温州的捕鱼海船,以及下八山的捕鱼等船,又有苏州、松江的捕鱼沙船。因为广东船恐怕迟缓不及事,渔船恐怕妨碍废弃生计,必须处置得当,才没有遗留的忧虑。可否完全按照所议定的,分别行文督察、总督、巡抚、总兵、副总兵等官员,一方面催促调拨广东船,一方面严令海道官员,查处渔船,此外不知还应该再造船多少,钱粮应当从何处筹措,详细共同上奏,以便商议处理施行。

一、直隶与浙江名义上虽然是不同的地方,臣等商议认为,浙江、直隶都连接大海,同属一片水域,确实应当看作一家,计议处置必须共同守卫。陈山、钱山诸岛分守马迹等三道,事情才能周全。据侍郎赵文华想要总兵官正、副二员分别驻扎在金山、临山、西会之地,先守卫陈山、钱山,参将划分三道,马迹等山,各自督管辖区,审时度势,确实不容已。可否让副总兵俞大猷仍然驻扎在金山,再增添总兵官一员驻扎在临山,向东可以控制苏州、松江,向南可以控制浙江、福建。兵部会推相应的官员二员,请旨简用,充任总兵官,总理浙江、直隶海防军务,驻守临山地方,拟定责任,请给敕书一道,令其钦遵行事,合用的符验、旗牌、关防照例请给,副总兵以下,都听其节制,未尽事宜,仍听督察、总督、巡抚等官员查明上奏。

一、海上既然已经防备,臣等商议认为,建国初年沿海一带,军队充足。现在商议修复旧有的军队,确实是重要事务。但是乡兵选足一万,每年支给半份军粮,不知应当从哪一项支出。可否分别行文督察、总督、巡抚、巡按等官员,定委两司、该道官员迅速查议,要看到乡兵一万,每月给半份粮,每年总共需要多少,应当从何处支给。南方土地没有遗留的利益,闲田很少,如果商议清查,未免反而滋生侵扰的弊端,似乎应当停止此事,完全按照所议定的施行。

一、出入波涛,臣等商议认为,奖赏与其功劳相当,那么人心就知道勉励,所以功劳既有等级,奖赏自然有差别。可否今后官军在海上获得功劳,每斩获一个倭寇首级,为首者准许升二级,为从者照旧给赏,如果没有首级,只获得贼船,也以大小论级,总兵等官员能使贼船不能登岸,就以保障论功,斩获首级数量多,临期奏请超格升赏,等到倭寇祸患平息之日,此例停止。那多处行粮一节,事情在彼处,完全听任督察、总督、巡抚等官员直接施行。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七十五完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七十六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上木、李雯舒章选辑

吴嘉胤绳如参阅

杨襄毅公奏疏四(疏)

杨愽

◆疏

覆左给事中张益等增定参赞尚书职掌的奏疏

遵谕条上定策遏虏的奏疏

奉旨条上破格整理蓟镇兵食的奏疏

议发京兵轮戍蓟镇的奏疏

议发马价银两买给宣大蓟镇军民生牛种的奏疏

议处朵颜三卫夷种的奏疏

会议京营戎政核实十事的奏疏

责成宣大山辽四镇边臣修筑墩堡的奏疏

覆宣大总督江东酌议板升止帚正的奏疏

覆巡抚山西侍郎万恭条陈三关事宜的奏疏

○覆左给事中张益等增定参赞尚书職掌的奏疏

兵科署科事左给事中张益等人上奏称: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一遇警急,就都略去守备而责成参赞,不可不重视他的职掌。乞求要从长议拟,在参赞的敕书中,事体不便的,稍作更改,旧日所没有的,稍作增入,各一节。查照南京兵部尚书,职责在于参赞,与内外守备,都有保全治理的责任,原来奉到的敕谕,记载已经明确。近来因为地方多事,督责的议论,全在参赞,如果不重视他的事权,他的势力自然难以施展。该科想要从长议拟,确实抓住了要领。查得各处多有因事增补敕书的先例,应当斟酌上奏请求。等候命令下达,备文咨会南京兵部,转行南京五府佥书都督,既然分管振武、神机大小教场,以后都听参赞节制。近日也有参赞兼统应抚的议论,然而只是空话罢了。应天、淮扬巡抚都御史凡事与参赞协同计议而行。副总兵、参将、游击、兵备等官员,都听参赞委用。未尽事宜,完全听参赞酌情处置。本部仍将前项职掌,行文移告内府、翰林院。除了原敕照旧外,另外请给敕谕一道,给付新任尚书李遂,钦遵行事。平定安宁之日,直接上奏缴还。

○遵谕条上定策遏虏的奏疏【大同蓟镇边务】

丑虏入侵,多在凉爽之时,防御的机宜,贵在审察急缓的形势。现在的九边,大抵以蓟镇为第一。因为腹心既然安定,四肢自然没有什么可忧虑的。所以广泛调拨各镇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