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二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周立勋勒卣选辑
宋征舆辕文参阅
高文襄公文集二(书 序 杂论)
高拱
◆书
与王鉴川书论封贡
与王鉴川论老把都死后事宜
与督抚论黄酋索史大官事
与贵州廵抚阮文中书
再与阮文中书
与殷石汀论倭贼
与王鉴川论受把汉那吉第一书
再与吴环洲廵抚书
答三边戴总督
与殷总督论侯太守事
与殷石汀论辨改土设流疏
与梁廵抚论开河
答胡给事
答河南栗廵抚
与河南梁廵抚论捕盗第二书
○与王鉴川书论封贡【封贡】
仆抱病、神思慵惫、阁中与边塞同心故大功得立然于处降一节、未尝不伏枕而虑也、仆初意欲以封贡。遣还、一时而举、似于 国体、尤为光大、既见大疏云云、又反复思之、人心不同、恐旷日迟久、内生他变、翻为不美、则尊见良是、故特拟从、今果闻赵全等皆获、则上一节巳完可喜也、而公为国之赤忠、谋事之苦心、可想见巳、然须有下节。则上节方为完美。不然 明旨既曰请封进贡详议来说、是已许之矣。如不克终。则 明旨无着。甚不可矣。虏自三十年前、遣使求贡、则求封之心已久、但彼时当事者无人、处之不善、致有三十余年之患、今其初心固在。又有事机。而又得公在、威信既孚。处置又善。当必可成。使 国家享无穷之利。而边民免无穷之害。非公之功而谁也。招降悬赏甚重、巳久奉 钦依、而按者以纳降为罪、诚不知此金湖能与公同心佐成此事、厥功茂矣、方当论上赏、岂可因人言遂求去乎、必无此理、当自有处也、古云侯谁在矣。张仲孝友。仆虽不敢望张仲。而为 国之心。敢谓与张仲同。岂肯间于浮言。使大将不能成功哉。惟公安心畅意。始终此事。不必更怀忧虑也。阿力哥似当留之。此从把汉那吉来降者葢彼乃吾千户。若遣之还。恐老酋甘心此人。则不惟有伤事体。而归降之人。不能庇佑。卒使不保。亦非天理人心矣。若老酋既得封贡。成一家矣。于此时而遣之往来。明言不许害他、庶乎其可也。此一更有机用又况留此一人则亦可以时问虏情而知彼中之动静与夫所以制驭之策亦自吾之利也。试再思其何如、赵全等还当解京献俘请于 皇上、告郊庙而后正法、乃可以号令天下、仆病愈纔二日、以事关紧切、勉强放笔奉布、惟公裁鉴焉
○与王鉴川论老把都死后事宜【欵贡】
来谕四事、区画周悉、仆熟思之、可从而无他议者一、可从而有议者二、难从者一、夫与之一印。哈密印亦相传也使其相传为重此可从而无他议者也。用广锅不用潞锅。用以充赏而不用以开市。庶有限制而彼不可多得铁。其为诸亲乞赏所宜给之。然须议为定数。每岁为常。以后不得再行添乞。庶绝他日之纷乱。此可从而有议者也、至于虏使之入。本无关系利害。而又可以慰俺酋之心。奚不可者。但虏无终不渝盟之理而但有形迹。即据以苛责。调停缙绅乃大不易乃我中国缙绅之故态也今只在外处分。他日渝盟。无可说者。若令之入。则或有渝盟之时。必以为衅由此起。而追咎始事者之失策。此可不豫为之计耶。故直厚赏以遂其艳利之心。而不必令入乃为稳妥。此非以处虏人乃所以处中国之人也处中国之人者、乃所以为公他日处也、而可不审虑之哉、若夫老把都老把都者□义王之弟也之妇既有异心则任其扬去彼既不贡。吾亦不市。彼如作歹。吾严兵以待。有战而巳。切不宜委曲迁就招致其来。葢天下之事人有求于巳则重巳有求于人则轻为一酋所轻。则诸酋皆轻之。而携持要索之事起。欵顺反不得永矣。况诸酋皆正伏顺。而此一老妇。又何能为吾只加厚诸酋。而于吉能之丧。恩礼皆备。此老妇者置之不理。亦不以一言相通。故示绝之之状。彼必自无意思。摇尾乞怜。吾乃始数其罪而容之。则伸缩之机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二
华亭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徐孚远闇公、周立勋勒卣选辑
宋征舆辕文参阅
高文襄公文集二(书信、序言、杂论)
高拱
◆书信
与王鉴川书信论封贡
与王鉴川论老把都死后事宜
与督抚论黄酋索要史大官一事
与贵州巡抚阮文中书信
再与阮文中书信
与殷石汀论倭寇
与王鉴川论接受把汉那吉归降第一书
再与吴环洲巡抚书信
回复三边戴总督
与殷总督论侯太守一事
与殷石汀论辩改土设流疏
与梁巡抚论开河
回复胡给事
回复河南栗巡抚
与河南梁巡抚论捕盗第二书
○与王鉴川书信论封贡【封贡】
我抱病在身,精神思虑慵懒疲惫,阁中同僚与边塞将士同心协力,所以大功得以建立。然而对于处理降众这一环节,我未曾不卧在枕上担忧。我起初的意图是想以封贡为名,遣返降众,一时之间全部办妥,似乎对于国家体制尤为光大。既看到大疏中的种种言论,又反复思考,人心各不相同,恐怕旷日持久,内部生出其他变故,反而不美,那么您的见解确实正确,所以我特意拟议遵从。如今果然听说赵全等人皆被抓获,那么上一节已经完成,可喜可贺。而您为国的一片赤诚忠心,谋划事务的苦心,可以想见了。然而必须有下一节,那么上一节方才完美。否则,圣旨既然说“请封进贡,详议后上报”,这已经是允许了。如果不能善终,那么圣旨就落空了,非常不可取。虏人自从三十年前派遣使者请求朝贡,那么请求封爵的心思已经很久了。只是那时当权者无人,处理不善,导致有三十余年的祸患。如今他们当初的心意固然还在,又有事机,而又得到您在,威信已经信服众人,处置又得当,应当必定可以成功。使国家享受无穷的利益,而边民免除无穷的祸害,不是您的功劳又是谁的呢?招降悬赏非常厚重,已经很久奉有钦依,而按察使却以接纳降众为罪,实在不知道此金湖能与您同心佐助完成此事,功劳盛大,正应当论功行赏,怎么可以因为别人的言论就请求离去呢?必定没有这个道理,应当自有处置。古语说“侯谁在矣,张仲孝友”。我虽然不敢期望像张仲那样,但为国的心,敢说与张仲相同,怎么肯因为流言蜚语,使大将不能成功呢?只愿您安心畅意,始终完成此事,不必再怀忧虑。阿力哥似乎应当留下。这跟随把汉那吉来降的人,大概是我方的千户。如果遣送他回去,恐怕老酋会甘心杀害此人,那么不仅有伤事体,而归降的人不能庇护,最终使他不保,也不是天理人心了。如果老酋已经得到封贡,成为一家了,在这个时候而遣送他往来,明确说不许害他,大概可以吧。这更有机用,况且留下这一人,也可以随时询问虏情,知道他们内部的动静,以及制约驾驭的策略,也是我们的利益。试着再想想怎么样?赵全等人还应当解送京城献俘,请求皇上,祭告郊庙而后正法,才可以号令天下。我病愈才两天,因为事情关系紧要,勉强提笔奉告,只愿您裁断鉴察。
○与王鉴川论老把都死后事宜【款贡】
来信所述四件事,规划周详。我仔细思考,可以遵从而没有其他异议的有一件,可以遵从但有异议的有两件,难以遵从的有一件。给他一个印信,哈密印也是相传的,如果让他相传以加重其地位,这是可以遵从而没有其他异议的。使用广锅不使用潞锅,用来充作赏赐而不用来开市,大概有限制而对方不能多得铁。其为各亲属乞求赏赐所应当给予的,然而必须议定数额,每年为常例,以后不得再行增添乞求,大概断绝日后的纷乱,这是可以遵从但有异议的。至于虏使的进入,本来没有利害关系,而又可以安慰俺酋的心,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但虏人没有始终不渝盟约的道理,而只要有形迹,就据以苛责,调停缙绅是大不容易的,乃是我们中国缙绅的故态。如今只在外处分,他日违背盟约,无可说者。如果让他们进入,那么或许有违背盟约的时候,必定认为祸端由此而起,而追究始事者的失策,这可以不预先为之计议吗?所以直接厚赏以遂其贪利之心,而不必让他们进入,乃为稳妥。这不是为了处置虏人,乃是为了处置中国的人。处置中国的人,乃是为了您他日处置,而可以不审慎考虑吗?至于老把都,老把都者是义王之弟,他的妇人既有异心,那么任其张扬离去。他既然不朝贡,我们也不开市。他如果作歹,我们严兵以待,有战而已。切不宜委曲迁就招致他来。大概天下之事,人有求于自己则重视自己,自己有求于人则轻视自己。被一酋轻视,那么诸酋都轻视他,而挟持要索的事情兴起,款顺反而不能永远了。况且诸酋都正伏顺,而这一老妇,又能做什么?我们只加厚诸酋,而对于吉能的丧事,恩礼皆备。这一老妇,置之不理,也不以一言相通,故示绝之之状。他必定自己无意思,摇尾乞怜,我们乃始数其罪而容纳他,那么伸缩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