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六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六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七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周立勋勒卣选辑
金沙周锺介生参阅
刘带川书稿三(书)
刘焘
◆书
上内阁本兵议处宣府属夷色振等书
答内阁兵部议处属夷伯颜打赖投降书
答元老宣蓟并守南山书
答兵科欧阳栢庵议处属夷求救书
上内阁本兵分别廵抚议用步卒书
上内阁诸老与虏大战收功缘由书
答内阁本兵议处属夷及客兵行粮书
上内阁司徒议处蓟东钱粮书
○上内阁本兵议处宣府属夷色振等书【议处宣府属夷】
防春之工、备行各路查明类 奏、其将领俱应举劾、以昭劝惩、今岁之工、初创甚难、原未 请给分厘钱粮、恐人众鼓舞不齐、或属夷近边为害、不暇修浚、所以原题止于挑壕撘铺者、虑其行之有所不逮也。岂期仰仗 皇上威灵、属夷自倡为搜山之谣、卷幕远徙、将士惩其往事之失、修守尽心、是以所修之工、皆浮于原题之外、今所报者、皆工程之大、而琐屑之工又不减于所题之数也、备将各路细造文册、咨送该部可查、其在今日。人心始悟。率多乐从。而将来成功可必也。何也。为主兵者。知其各兵虽散。而前工犹存相劝益勤。在客兵者。知其所修之工。即其所守之地。而效力愈专。若再量行奖赏。使年年修守不怠。或者蓟镇量有所恃矣。惟有黄花镇一路。自鹞子峪迤西。系 陵寝禁山。未敢兴工。所恃者赖宣镇为外藩。倚林木为内险。但宣镇夷人色振等。踰宣镇四海冶而乞黄花镇之赏。由渤海所而东。渐近石塘岭之连口矣。看得此夷。既系宣镇抚赏之夷岂可越宣镇以乞蓟镇之赏。则蓟镇之夷。亦可以乞宣镇之赏矣。此开例失之于其始者一也。况此夷与蓟镇属夷。往往盗马构隙。多不由属夷住牧之地而来。皆踰宣镇四海冶而至。此当宣蓟分界之中近来往往为虏所窥四海冶宜增重险使四海冶未有墙之先。其来也固不可遏今既有墙之后复越宣镇之墙以乞蓟镇之赏此其理之不可纵者二也。况 禁山之后。止倚林木为险。我得即为我之利彼得则为彼之利访得此夷。今春巳潜通北虏。万一宣镇不可恃。而蓟镇之险。又为彼之所尽识矣。此其势之不容者三也。兹欲设法以禁之。缘系往年之旧矢见。将欲因循以忍之。恐贻他日之后患。为今之计、必如之何而后可、自予计之、查得色振等之乞赏于蓟镇者。每年春秋二次。大率费银不过二百余两。合无每遇该赏之时。不必令彼前来。备行黄花镇参将。约会永宁参将。前赴四海冶。就彼公同行赏。此其一策也。或者约筭一年之赏。用银若干。就将前项抚赏银两。解发宣镇。听彼径自处分。不许放赴蓟镇。此又其一也。庶抚赏之恩不废。而险夷之势莫测。使在彼不得借抚赏以逞奸谋。而在我亦可以因抚赏以绝后患。此葢为 陵寝先事之虑。防夷人不测之心。守昌之计。无踰于此。如果 禁山之备再严、则该镇益无可投之隙矣非敢过为节省以生异见、一得之愚、不得不上陈、
○答内阁兵部议处属夷伯颜打赖投降书【议处属夷投降】
承问伯颜打赖之夷情、与岔道以西之边备、均为蓟昌急务、看得伯颜打赖、既背北虏辛爱而来、兹时二虏欲和者。其情也。而不能相和者。其势也、何也、自伯颜阴顺辛爱之后。连年为宣镇之扰。皆此辈为之前锋。今既相忤而来。不免散彼之党。损彼之势。在辛爱实欲伯颜之复回。其在伯颜。既背辛爱而来。意在投入我边。借中国以为援。今不遂所欲。又恐辛爱之仇杀。昼夜堤防。劳苦万状。不如仍与辛爱相和。可息后患此二虏欲和之情也使伯颜彼时止率众而逃。不杀彼追赶之虏。不盗彼马驮之类。则其复回也亦易。今自知其结仇之深。辛爱虽多方召致。又恐宥其协从。残其渠魁。此得虏情此伯颜之所以誓死不归也。纵使辛爱复与彼盟。以全旧好。则前日杀伤之虏。悉与伯颜为仇。伯颜虽不死于辛爱之手。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六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七。
华亭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徐孚远闇公、周立勋勒卣选辑。
金沙周锺介生参阅。
刘带川书稿三(书信)。
刘焘。
◆书信。
上内阁兵部议处宣府属夷色振等人的书信。
回复内阁兵部议处属夷伯颜打赖投降的书信。
回复元老关于宣府、蓟州并守南山的书信。
回复兵科欧阳栢庵议处属夷求救的书信。
上内阁兵部分别巡抚议用步兵的书信。
上内阁诸老关于与虏人大战收功缘由的书信。
回复内阁兵部议处属夷及客军行粮的书信。
上内阁户部议处蓟东钱粮的书信。
○上内阁兵部议处宣府属夷色振等人书信【议处宣府属夷】
防春的工程,已备行各路查明分类奏报,其将领都应举荐或弹劾,以彰显劝善惩恶。今年的工程,初创时非常艰难,原本未曾请求拨给分厘钱粮,恐怕人多而鼓舞不齐,或者属夷靠近边境为害,无暇修浚,所以原题只限于挖壕搭铺,是顾虑实行起来有所不及。哪想到仰仗皇上的威灵,属夷自己唱起搜山的谣谚,卷起帐篷远徙,将士们吸取往事的教训,尽心修守,因此所修的工程,都超出了原题的范围,现在所上报的,都是大的工程,而琐碎的工程也不少于原题的数量。我已将各路的详细文册造好,咨送该部可以核查。如今人心开始醒悟,大多乐于服从,而将来成功是可以肯定的。为什么呢?因为本地驻军知道各兵虽然分散,但之前的工程尚存,互相劝勉更加勤勉;客军知道所修的工程就是所守的地方,效力更加专一。如果再酌情给予奖赏,使年年修守不懈怠,或许蓟镇就能有所倚仗了。只有黄花镇一路,从鹞子峪往西,属于陵寝禁山,不敢动工,所倚仗的是依靠宣镇作为外藩,依靠林木作为内险。但是宣镇的夷人色振等人,越过宣镇四海冶来乞求黄花镇的赏赐,从渤海所向东,逐渐接近石塘岭的连口了。我看这些夷人,既然是宣镇抚赏的夷人,怎能越过宣镇来乞求蓟镇的赏赐?那么蓟镇的夷人也可以乞求宣镇的赏赐了。这是开例在开始时失当的第一点。况且这些夷人与蓟镇的属夷,往往盗马构隙,大多不是从属夷住牧的地方而来,都是越过宣镇四海冶而至。这里正当宣府、蓟州分界之中,近来往往被虏人窥伺,四海冶应该增加重险,使四海冶在没有墙之前,他们的来犯固然不可遏制,现在既然有了墙之后,又越过宣镇的墙来乞求蓟镇的赏赐,这是情理上不可纵容的第二点。况且禁山之后,只依靠林木作为险阻,我得到就是对我的利,彼得到就是对他的利。探知这些夷人,今年春天已经暗中勾结北虏,万一宣镇不可倚仗,而蓟镇的险阻又被他完全知晓,这是形势上不容许的第三点。现在想要设法禁止他们,因为这是往年的旧弊,想要因循容忍,恐怕留下日后的后患。为今之计,必须怎么做才可以?自我盘算,查得色振等人向蓟镇乞赏,每年春秋两次,大概花费银两不过二百余两。何不每逢该赏之时,不必让他们前来,我备行黄花镇参将,约会永宁参将,前往四海冶,就在那里共同行赏。这是第一策。或者核算一年的赏赐,用银若干,就将前项抚赏银两,解发给宣镇,听任他们自行处分,不许放他们到蓟镇。这是第二策。这样抚赏之恩不废,而险夷之势莫测,使彼方不能借抚赏来逞奸谋,而我方也可以借抚赏来绝后患。这大概是为陵寝事先的考虑,防备夷人不测之心,守昌的计划,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如果禁山的防备再严密,那么该镇就更加没有可乘之隙了。不敢过分节省以生异见,一点愚见,不得不上陈。
○回复内阁兵部议处属夷伯颜打赖投降书信【议处属夷投降】
承问伯颜打赖的夷情,与岔道以西的边备,都是蓟昌的急务。我看伯颜打赖,既然背叛北虏辛爱而来,此时二虏想要和好,是他们的实情;而不能和好,是他们的形势。为什么呢?自从伯颜暗中顺从辛爱之后,连年骚扰宣镇,都是这些人为前锋。现在既然相忤而来,不免分散他们的党羽,损害他们的势力。辛爱实在希望伯颜再回去,而在伯颜方面,既然背叛辛爱而来,意在投奔我边,借中国作为援助。现在不遂所愿,又恐怕辛爱的仇杀,昼夜堤防,劳苦万状,不如仍与辛爱和好,可以消除后患,这是二虏想要和好的实情。如果伯颜当时只是率众逃跑,不杀追赶的虏人,不盗他们的马匹驮载之类,那么他回去也容易。现在自知结仇之深,辛爱虽然多方召致,又恐怕宽恕他的协从者,残杀他的首领,这是虏情,这是伯颜誓死不归的原因。纵使辛爱再与他结盟,以保全旧好,那么前日杀伤的虏人,都与伯颜为仇,伯颜虽不死于辛爱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