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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七百四十九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九十七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4260–4260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九十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九十四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李雯舒章选辑

  周立勋勒卣参阅

  冯恭定奏疏(疏) 高忠宪公奏疏(疏)

  冯恭定奏疏(疏)

  冯从吾

  疏

  请修朝政疏

  请修朝政疏【修举朝政】

  冯恭定生平讲学造次不离读此见忠爱之旨

  臣不佞猥以书生、叨入仕籍、三年于北矣窃见 皇上郊庙不亲、朝讲不御、奏章多留中不发、臣不胜杞人之忧、然而未敢有请者、谓在廷诸臣、明诤显谏、连篇累牍、庶几哉万有一之感悟 上心也、又恶用臣言为哉、第诸臣言之谆谆、而 皇上听之藐藐、屡请飨祀矣、而 皇上之遣官恭代者如故、屡请朝讲矣而 皇上之静摄深宫者如故、屡请发章奏矣、而 皇上之留中不发者如故、岂在廷诸臣、无一言之有当于 皇上耶、抑 皇上始勤而终怠、即诸臣言之、亦不恤耶、臣窃意 皇上之心。不过以为昔年励精天下不见其益。近年静摄。天下不见其损。何苦舍逸而就劳。不知人君之举动。与士庶不同。士庶久不理家则家事废。其为患也小而易弭。人君久不理天下。则天下之事废。其为患也大而难图。 皇上试观丁亥戊子以前。四夷效顺。海不扬波。天下何等景象也是励精之效既如彼。巳丑庚寅以后。南倭报警。北虏叛盟。天变人妖。迭出沓至。天下又何等景象也。是静摄之患又如此。中外多事。人心忧虞。失今不图。长此安穷。岂必朝讲一日不举。便有一日之祸。章奏一日不发。便有一日之祸。然后为可忧哉。且今日 皇上自视为何如主也。 皇上欲成其神圣之名、而使天下不见其太平之象、则名实不符、人谁信之、况今当朝觐之期、万国冠裳、毕集门下、咸欲一覩其清光而竟不可得、则必相顾而疑、相疑而议、不曰 皇上困于曲蘖之御而欢饮长夜、必曰 皇上倦于窈窕之娱而宴眠终日、不然、何朝政废弛至此极也、虽 皇上近颁敕谕、谓 圣体违和、或可以再借静摄之名、以少掩其晏安之非、而不知 皇上静摄巳非一日、如以为真疾耶。则当戒酒戒怒以图尊生之计。如一时倦于早起托之乎疾耶。则鼓钟于宫声闻于外。天下人心。岂可欺乎。况 皇上每晚必饮。每饮必醉。每醉必怒。酒酣之后。左右近侍。一言稍违。即毙杖下。如是则既非静摄。又废朝政。纵谕旨森严。恐亦不足以服天下而信后世也。臣见前岁 皇上禁止章奏。非奉 圣旨、不许传布、臣意 皇上不过以为臣下章奏。多有不识忌讳者。恐一传布。则天下传诵其章奏。必议及于 皇上之举动。故姑留中以冺其迹耳。不知今日诸臣来朝而 皇上犹然静摄。其纷纷议论视章奏所传更孰多寡乎。一人之举动。四海之观望随之。岂在章奏之传不传也。欲以泯其迹而反以彰其过。岂 皇上未思及于此耶。臣愿 皇上勿以天变为不足畏、勿以人言为不足恤。勿以目前之晏安为可恃、勿以将来之危乱为可忽。必乘此大班纠劾之日、亟出视朝以答四海臣工之望、无惜此顷刻省览之劳、发臣章奏以昭一人纳谏之明、仍望 饮以养性情、戒怒以驭左右、至于以后诸臣章奏、无论奉旨与否、准其照旧传布、则 圣德以光 圣度以宏天下太平之治、可计日而奏矣、

  高忠宪公奏疏(疏)

  高攀龙

  疏

  破格用人疏

  纠劾贪污御史疏

  解头问

  破格用人疏【防奴用人】

  臣观今日之事、大不可测也、贼奴长驱与否、不可测也、山海关能坚守与否、不可测也、各边口保无疏虞与否、不可测也、西虏保无乘虚与否、不可测也、而我所备之者、泛泛然日复一日、无一可见之寔事、则有株待危亡而已、非常时岂得守寻常之格、臣以为宜特设一防御大臣、专理守战、招豪杰、如协理詹事府事礼部右侍郎孙承宗其选也。臣不识承宗、见其言论忠义恳切、绝无瞻避、询之贤士大夫、皆谓豪杰之士、有为之才、又素留心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九十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九十四

华亭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徐孚远闇公、李雯舒章选辑

周立勋勒卣参阅

冯恭定奏疏(疏) 高忠宪公奏疏(疏)

冯恭定奏疏(疏)

冯从吾

疏

请修朝政疏

请修朝政疏【修举朝政】

冯恭定生平讲学,造次不离读此,见忠爱之旨

臣不才,以书生身份,侥幸列入仕籍,在北地任职已三年了。私下看见皇上不亲自参加郊庙祭祀,不临朝讲学,奏章多留在宫中不发,臣不胜杞人忧天之虑。然而未敢有所请求,是认为在朝诸臣,直言争辩,显明劝谏,连篇累牍,或许能万一感悟上心,又何必用臣的话呢?只是诸臣言之谆谆,而皇上听之藐藐,屡次请求亲自祭祀,而皇上派遣官员恭敬代理的情况依旧;屡次请求朝讲,而皇上静养深宫的情况依旧;屡次请求发布奏章,而皇上留在宫中不发的情况依旧。难道在朝诸臣,没有一句话能当于皇上吗?还是皇上开始时勤勉而最终懈怠,即使诸臣进言,也不顾惜呢?臣私下揣度皇上的心思,不过以为往年励精图治,天下不见其益;近年静养,天下不见其损,何苦舍弃安逸而从事辛劳。不知人君的举动,与士人庶民不同。士人庶民长久不治理家事,则家事废弛,其祸患小且容易消除。人君长久不治理天下,则天下之事废弛,其祸患大且难以图谋。皇上试看丁亥、戊子以前,四夷效顺,海不扬波,天下何等景象,这是励精图治的成效既如彼。己丑、庚寅以后,南倭报警,北虏叛盟,天变人妖,迭出沓至,天下又何等景象,这是静养的祸患又如此。中外多事,人心忧虞,失今不图,长此安穷。岂必朝讲一日不举行,便有一日之祸;章奏一日不发布,便有一日之祸,然后才值得忧虑呢。况且今日皇上自视为何如君主呢。皇上欲成其神圣之名,而使天下不见其太平之象,则名实不符,人谁信之。况今当朝觐之期,万国冠裳,毕集门下,咸欲一睹其清光而竟不可得,则必相顾而疑,相疑而议,不曰皇上困于曲蘖之御而欢饮长夜,必曰皇上倦于窈窕之娱而宴眠终日,不然,何朝政废弛至此极也。虽皇上近颁敕谕,谓圣体违和,或可以再借静摄之名,以少掩其晏安之非,而不知皇上静摄已非一日,如以为真疾耶,则当戒酒戒怒以图尊生之计;如一时倦于早起托之乎疾耶,则鼓钟于宫声闻于外,天下人心,岂可欺乎。况皇上每晚必饮,每饮必醉,每醉必怒,酒酣之后,左右近侍,一言稍违,即毙杖下。如是则既非静摄,又废朝政,纵谕旨森严,恐亦不足以服天下而信后世也。臣见前岁的皇上禁止章奏,非奉圣旨,不许传布,臣意皇上不过以为臣下章奏,多有不识忌讳者,恐一传布,则天下传诵其章奏,必议及于皇上之举动,故姑留中以泯其迹耳。不知今日诸臣来朝而皇上犹然静摄,其纷纷议论视章奏所传更孰多寡。一人之举动,四海之观望随之,岂在章奏之传不传也。欲以灭其迹而反以彰其过,岂皇上未思及于此耶。臣愿皇上勿以天变为不足畏,勿以人言为不足恤,勿以目前之晏安为可恃,勿以将来之危乱为可忽。必乘此大纠劾之日,亟出视朝以答四海臣工之望,无惜此顷刻省览之劳,发臣章奏以昭一人纳谏之明,仍望饮以养性情,戒怒以驭左右,至于以后诸臣章奏,无论奉旨与否,准其照旧传布,则圣德以光,圣度以宏,天下太平之治,可计日而奏矣。

高忠宪公奏疏(疏)

高攀龙

疏

破格用人疏

纠劾贪污御史疏

解头问

破格用人疏【防奴用人】

臣观今日之事,大不可测也。贼奴长驱与否,不可测也;山海关能坚守与否,不可测也;各边口保无疏虞与否,不可测也;西虏保无乘虚与否,不可测也。而我所备之者,泛泛然日复一日,无一可见之实事,则有株待危亡而已。非常时岂得守寻常之格,臣以为宜特设一防御大臣,专理守战,招豪杰,如协理詹事府事礼部右侍郎孙承其选也。臣不识承宗,见其言论忠义恳切,绝无瞻避,询之贤士大夫,皆谓豪杰之士,有为之才,又素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