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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七百五十三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九十五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4273–4273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九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九十六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李雯舒章选辑

  王溥圣时参阅

  杨忠烈公集(疏 书)

  杨涟

  疏

  慎择近侍以辅元良疏

  紏参逆珰疏

  慎择近侍以辅元良疏【择近侍】

  顷该臣循职掌、以册立继礼卿上请、蒙涣纶音、择日具仪、中外闻之、无不矫首欢呼、极口赞扬、谓先朝众舌几敝、乃见成功、今时词组甫宣、遂定大本、此朝廷宗社之福也、龙飞御宇、方锡极于太平麟祉绍休、将庇我于奕世、此亦臣民身家之福也、指顾间鹤禁宏开、经筵肆启、凡妙简宫僚、以资启沃、辅臣当此际而不仰体宸衷、俯收民誉、以达海内之望者非夫也、度前后左右罔非正人、矣抑臣犹有虑焉、一日之间亲士大夫者几何。时讲幄一罢、宫正巷伯、实为政矣。是故古者谕教有法。不惟重凝丞辅弼之选。尤择及缀衣虎贲之流、惧一传之不胜众咻也。今纵宫坊得人。而或禁近不择。窃恐貌祗勤于三接。情终移于十寒。方正之严惮。何如便僻之狎昵。造次之开陈。何如燕闲之浸灌。闲之以规矩凖绳。非哲人谁知违而道。导之以戏渝驰驱。在冲龄尤易巽于心。矧追欢聚乐之场。于万斯亿。乘间迎机之巧。出鬼入神。始犹置规为瑱。久则沃水于石。事有不见不闻。惑乃易方易向。何也情以物迁。习与习成。其所渐靡非朝夕之故也。愿陛下加意慎择。使忠直知理义者。当时必已见其端矣周旋左右而无令獧巧狠戾者。得以杂进焉。臣际此大典。持论绝不迂腐宜备引师保之职移谈春华秋实之盛而惓惓以近侍为言者以古者就传于外庭后世养尊于深宫、卑之无甚高论不欲先声而后实也非直此也。见秀葽而知阴生。覩盆氷而识天寒。机在防微。事谋始宁。被无感而慨之诮不愿世有李文靖之名也。如臣心可谅臣言可采乞 陛下明断施行、天下万世幸甚、

  紏参逆珰疏【参逆珰】

  臣惟 太祖高皇帝首定律令内臣不许干预外事、其在内庭、祗供使令洒扫之役。违者法无赦。故在内官惟以循谨奉法为贤圣子神孙相守。未敢有改。虽有骄横纵恣王振刘瑾其人旋即诛戮。故国祚灵长至今。岂意圣明在上。乃敢有肆无忌惮、浊乱朝常、罔上行私、倾害善类、损 皇上尧舜之令名。酿宗社无穷之隐祸。如东厂太监魏忠贤其人者、举朝尽为威刼。无敢指名纠参。臣实痛之。臣前以兵科给事中亲承 先帝之命。辅 皇上为尧舜之君。言犹在耳。今若亦畏祸不言。是臣自负忠直初心。并负风纪职掌。负 皇上起臣田间特恩。他日何面目以见 先帝于在天。谨撮其大罪之著者。二十四欵为我 皇上陈之。忠贤原一市井无赖人耳。中年凈身。夤入内地。非能通文理。自文书司礼起家者也 皇上念其服役微劳。拔之幽贱。宠以恩礼原名进忠。改命今名。岂非欲其顾名思义、忠不敢为奸、贤不敢为恶哉、乃初犹谬为小忠小佞。以幸恩。既乃遂为大奸大恶以乱政。 祖宗之制以票拟托重阁臣。非但令其静心参酌。权无旁分正使其一力担承责无他卸自忠贤专擅旨。意多出传奉。传奉而真。一字抑扬之间。判若天渊。传奉而伪。谁为辨之。近乃公然三五成郡勒逼讲嚷。政事之堂。几成哄市。甚至有径自内批不相照会者。假若夜半出片纸杀人。 皇上不得知。阁臣不及问。害岂渺小。以致阁臣欝欝叹闷。有坚意求去者。坏祖宗二百余年之政体。大罪一也。旧阁臣刘一璟、冢臣周嘉谟、同受顾命之大臣也。一璟亲捧御手首定大计嘉谟倡率百官于松棚下义斥郑养性、立寝后封以 宫禁、 皇上岂遂忘之。忠贤交通孙杰论去。急于剪已之忌。不容 皇上不改父之臣。大罪二也。先帝强年登极。一月宾天。进御进药之间普天实有隐恨。执春秋讨贼之义者。礼臣孙慎行也。明万古纲常之重者。宪臣邹元标也。忠贤一则逼之告病去。一则嗾言官使劾去。至今求南部片席不可得。顾于护党气欧 圣母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九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九十六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宋征璧(字尚木)、陈子龙(字卧子)、李雯(字舒章)选辑

王溥(字圣时)参阅

杨忠烈公集(疏、书)

杨涟

疏

《慎择近侍以辅元良疏》

《纠参逆珰疏》

《慎择近侍以辅元良疏》【择近侍】

近日臣依循职掌,因册立太子之礼由礼部卿上请,蒙皇上颁下诏令,择定日期举行仪式,朝廷内外闻之,无不昂首欢呼,极力赞扬,认为先朝众说纷纭几乎使事情败坏,如今才见到成功;当今诏令刚宣布,就确定了根本大计,这是朝廷和宗庙社稷的福气。皇上登基临朝,正将太平祥瑞的福泽赐予天下,继承先帝的美德,将庇护我们于世代,这也是臣民身家性命的福气。转眼之间,皇宫大门将隆重开启,经筵讲学将正式举行,凡是选拔宫僚,以资启发教导,辅政大臣在此际若不仰体皇上的心意,俯顺百姓的赞誉,以达成天下人的期望,那就不是合适的人选。估量前后左右没有不是正人君子的,但我仍有忧虑:一天之中亲近士大夫的有多少?当时讲学一旦停止,宫正、巷伯(宦官)实际上就掌权了。因此古代教导太子有法度,不仅重视凝丞、辅弼等大臣的选拔,尤其选择贴身侍从、虎贲卫士这类人,担心一人教导不能胜过众人的干扰。现在纵然宫坊中得到了人才,但如果近侍不加以选择,我私下担心表面上对皇上的三次接见恭敬勤勉,内心终究会在十次冷淡中转移。方正严肃的敬畏,怎比得上阿谀逢迎的亲密?仓促间的开导陈述,怎比得上闲暇时的潜移默化?用规矩准绳来约束,不是贤哲之人谁能知道违背正道?用嬉戏游历来引导,在年幼时尤其容易顺从内心。况且追随欢聚游乐的场合,人数以万计,乘机迎合的巧诈,出神入化。起初还只是把规劝当作耳旁风,久而久之就像往石头上倒水一样无动于衷。事情有看不见听不到的,迷惑就容易改变方向。为什么呢?感情随外物而变迁,习惯随着习染而成,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不是朝夕之间形成的。希望陛下加意慎重选择,使忠诚正直、懂得理义的人,当时必定已经看到他们的端倪,周旋在左右,而不让狡猾狠戾的人得以混杂进用。臣值此大典,持论绝不迂腐,本应备述师保的职责,谈论春华秋实的盛况,却反复以近侍为言,是因为古代太子在外庭接受教导,后世太子在深宫中尊贵地成长,降低标准没有太高深的议论,不想先有声势而后无实质。不仅仅是这样,看到秀葽就知道阴气产生,看到盆中结冰就知道天气寒冷,关键在防微杜渐,事情要在开始时谋划安宁。遭受没有感触而慷慨激昂的讥讽,不愿世上有李文靖那样的名声。如果臣的心可以体谅,臣的话可以采纳,乞请陛下明断施行,天下万世幸运极了。

《纠参逆珰疏》【参逆珰】

臣认为太祖高皇帝首先制定法律,规定宦官不许干预外事,他们在内庭,只供使令洒扫的役使。违者法律不赦免。所以在内官中,只有循规蹈矩奉法的人被视为贤能,圣子神孙相守,不敢有更改。虽然有骄横纵恣的王振、刘瑾其人,旋即被诛戮,所以国运灵长至今。岂料圣明在上,竟敢有肆无忌惮、浊乱朝纲、欺瞒皇上谋取私利、倾害善良之辈、损害皇上尧舜般美名、酿成宗社无穷隐祸的人,如东厂太监魏忠贤,满朝都被其威逼,不敢指名纠参,臣实在痛心。臣先前以兵科给事中的身份亲承先帝之命,辅佐皇上成为尧舜之君,言语犹在耳畔。现在如果也畏惧祸患而不说话,是臣辜负了自己忠直的初心,并辜负了风纪职掌,辜负了皇上起用臣于田间的特恩,他日有何面目在天之灵前见先帝。谨撮取其显著的大罪二十四条为皇上陈述。魏忠贤原本是一个市井无赖之人,中年净身,攀附进入内地,并非能通晓文理,从文书司礼起家。皇上念其服役的微劳,将他从幽贱中提拔,宠以恩礼,原名进忠,改命今名,岂非希望他顾名思义,忠不敢为奸,贤不敢为恶吗?起初还假装小忠小佞以侥幸得恩,后来竟成为大奸大恶以扰乱朝政。祖宗的制度将票拟托付给重阁臣,不仅令其静心参酌,权力不旁落,正使其一力担承,责任无可推卸。自从魏忠贤专擅旨意,多出自传奉。传奉如果是真的,一字抑扬之间,判若天渊;传奉如果是假的,谁去辨明?近来竟公然三五成群,勒逼讲嚷,政事之堂,几乎成了哄闹的市场。甚至有直接在内批而不相照会的。假如半夜出一纸杀人,皇上不得知,阁臣不及问,危害岂止渺小。以致阁臣郁郁叹闷,有坚决求去的人。败坏祖宗二百余年的政体,这是大罪一。旧阁臣刘一璟、冢臣周嘉謨,是同受顾命的大臣。刘一璟亲捧御手首先确定大计,周嘉謨在松棚下倡导百官,义正辞严地斥责郑养性,立即寝后封以宫禁,皇上岂能忘记。魏忠贤勾结孙杰论去,急于剪除自己的忌恨,不容皇上不改变先父的大臣,这是大罪二。先帝壮年登基,一月宾天,进御进药之间,普天实有隐恨。执春秋讨贼之义的是礼臣孙慎行,明万古纲常之重的是宪臣邹元标。魏忠贤一则逼其告病离去,一则唆使言官弹劾离去,至今求南部片席不可得。顾于护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