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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十五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十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59–59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十一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彭宾燕又选辑

  何刚悫人参阅

  解学士文集(封事 颂 序)

  解缙

  封事

  大庖西封事

  献太平十策

  大庖西封事【昌言】

  上论公曰、尔试思当今施政所宜、直述以闻、公退即日具疏、遂上 皇帝封事、臣伏奉 圣旨、朕今命尔义则君臣、恩犹父子、当知无不言、古云尔有嘉猷嘉谋、则入告尔后于内、尔乃顺之于外、曰斯谋斯猷、惟我后之德、呜呼、人臣咸若时、惟良显哉、臣谓成王于是失言矣。历观载籍以来。固以进谏之臣为善。亦未尝以能纳谏之主为非。唐虞君臣。更相劝戒。更相推让。光昭不穷。载为盛美。昔人有赞魏征于唐太宗者。为其录前后谏章以视起居郎褚遂良。未必然此议深惜太宗之不弘最为有见借令有之亦足垂世臣主同休停婚仆碑。臣窃谓太宗怒非其怒矣。 陛下当同符尧舜。师表百王。岂宜下比太宗。则非臣之所愿望也。臣愿与皋夔比肩。不愿与魏征同列。则臣之感恩服义、恳切以为言者、尤愿陛下母自狭小、诚万世一时也、 陛下挺生南服、一统华夷、功高万古、此放勋也、得国之正、皆非汉唐宋所及、真所谓取天下于群盗、救生民于涂炭、命将出师、皆受成算、不假良平、不倚信布、徐定燕都、市不易肆、女宠外戚、寺人藩镇之患、消融底定、皆处之有法、朕兆不萌矣、不迩声色、不为游畋、既皆远过于汉宋、又何谦逊于唐虞、惟愿 陛下、笃惇信之本、加慎独之功、虽处深宫之内。亦如郊祀之时。即前日郊祀之敬。继今日存养之功。推所以爱臣之心以爱天下、推所以待臣之心以待万物、令出惟行也、不宜于数改、刑期于无刑也、宁失不经、故令数改则民疑。疑则不信。刑太繁则民玩。玩则不清。国初至今。将二十载谠亮如此无几时无变之法无一日无过之人 陛下尝教臣云。世不绝贤。岂亿兆之众。果无一贤。如古之人。而尽皆不才者哉。 陛下尝教臣云。民不畏死。柰何以死惧之。良繇 陛下诚信之有间。而用刑之大繁也。宜其好善而善不显。恶恶而恶日滋者善未必蒙福。而恶未必蒙祸也。圣祖为治严断又能容受直言宽严得中真足度越千古尝闻 陛下震怒锄根剪蔓诛其奸逆矣未闻 诏书褒一大善。赏延于世。复及其乡。尊荣奉恩。始终如一者也。或朝赏而暮戮。或忽罪而忽赦。施不测之辱则有之矣。诚以 陛下每多自悔之时。辄有无及之叹。是非私意使然也。存养之功。湏臾少加密耳。是以有过不及也。 陛下天性素严。或差于急克伐怨欲。臣知 陛下圣性所无也。臣见 陛下好观说苑韵府杂书。与所谓道德心经者。臣窃谓甚非所宜也。说苑出于刘向。向之学不纯。溺于妄诞。所取不经。且多战国纵横之论。坏人心术。莫此为甚。韵府出元之阴氏。鄙猥细儒。学孤识陋。蝇集一时。兔园寒士。抄缉秽芜。畧无可采。 陛下若喜其便于考阅则愿集一二志士儒英。臣请得执笔而随其后。上泝唐虞夏商周孔之华奥。下及关闽濂洛之隹葩。根实精明。随事类别。以备劝戒。删其无益。焚其谬妄。勒成一经。上接经史。岂非太平制作之一端也欤。今又六经残阙。而礼记出于汉时。蠢驳尤甚。宜及时删改。日御经筵。访求审乐之儒。大备百王之典。作乐书一经以惠万世。以承唐虞。 尊祀伏羲神农黄帝尧舜禹汤文武皋陶伊尹太公周公稷契夷益传说箕子于太学。而孔子则自 天子达于庶人。通祀以为先师。而以颜曾子思孟子配。自闵子以下。各祭于其乡。而鲁之阙里。仍建叔梁纥庙。赠以王爵。而以颜路曾晢孔鲤配。一洗历代之因仍。肇起天朝之文献。岂不盛哉。若夫祀天宜复扫地之规。尊祖宜备七庙之制。奉天不宜为筵宴之所。文渊未备夫馆阁之隆。大常非俗乐之肄。官妓非人道之所为。禁绝娼优。俾于变之民。不迁于淫巧。易制寺阉。尊天子之贵。不近于刑人执戟 陛墀。皆为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十一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宋征璧(字尚木)、陈子龙(字卧子)、彭宾(字燕又)选辑

何刚(字悫人)参阅

解学士文集(封事、颂、序)

解缙

封事

大庖西封事

献太平十策

大庖西封事【昌言】

皇上对臣说:“你试着思考当今施政应当如何,直接陈述上奏。”臣退朝后当天就拟好奏疏,于是向皇帝呈上封事。臣恭敬地奉承圣旨,陛下如今任命我,在义理上是君臣关系,在恩情深重如父子,应当知无不言。古话说:“你有好的计谋,就在宫内禀告你的君主,你却在宫外顺从。”说:“这计谋,只有我君主的德行。”唉,如果臣子都这样,那贤良就能显扬了。臣认为成王在这里说错了话。纵观史籍记载以来,固然把进谏的臣子视为善举,也未曾把能纳谏的君主视为过错。唐尧虞舜时的君臣,互相劝诫,互相推让,光辉照耀无穷,被记载为盛大的美德。从前有人称赞魏征对唐太宗,是因为他记录前后谏章给起居郎褚遂良看,未必真是这样。此议深深惋惜太宗不够宽宏,最为有见识。假使真有此事,也足以垂范后世,君臣同享福禄,停婚仆碑。臣私下认为太宗发怒并非他本意。陛下应当与尧舜相符,做百代君王的表率,岂能向下比拟太宗,这就不是臣所期望的了。臣愿与皋陶、夔并列,不愿与魏征同列。那么臣感恩服义,恳切进言,尤其希望陛下不要自我局限,这确实是万世一时的机遇。陛下天生在南服,统一华夏与夷狄,功高万古,这是放勋(尧)的功业。得国的正统,都不是汉、唐、宋所能比及的,真正可以说是从群盗手中夺取天下,从涂炭中拯救百姓。任命将领出兵,都接受既定的谋划,不借助张良、陈平,不倚仗韩信、彭越,慢慢平定燕都,市场不改变行业,女宠、外戚、宦官、藩镇的祸患,消融平定,都处理得有法度,祸端没有萌芽。不亲近声色,不从事游猎,都已经远远超过汉、宋,又何必谦逊于唐尧虞舜。只希望陛下,笃实敦厚诚信的根本,加强慎独的功夫,即使处在深宫之内,也像在郊祀之时一样。即以前日郊祀的恭敬,延续今日存养性命的功夫。推己及人,用爱臣的心去爱天下,用待臣的心去待万物。命令发出就执行,不适宜多次更改;刑罚旨在达到无刑,宁可失之不经,所以命令多次更改则百姓疑惑,疑惑则不信任;刑罚太繁杂则百姓轻慢,轻慢则不清明。建国初至今,将近二十年,正直光明的人如此少,没有一时不变的法度,没有一日无过的人。陛下曾经教导臣说:“世间不缺少贤人,难道亿万民众中,果真没有一个贤人,像古人那样,而全都无才吗?”陛下曾经教导臣说:“百姓不怕死,怎么用死来恐吓他们。”实在是因为陛下诚信有间断,而用刑太繁杂。应当喜好善行而善行不显扬,厌恶恶行而恶行日益滋长,善行未必蒙福,而恶行未必蒙祸。圣祖治理严厉果断,又能容纳直言,宽严适中,真足以超越千古。曾经听说陛下震怒,锄根剪蔓,诛杀奸逆,未曾听说诏书褒奖一个大善,赏赐延及后世,又惠及他的家乡,尊荣奉恩,始终如一。有时早上赏赐而晚上杀戮,有时忽然定罪而忽然赦免,施加不可测度的侮辱则有之。实在是因为陛下每多自我悔恨之时,辄有无及之叹,这不是私意使然,而是存养功夫,片刻稍加严密罢了。因此有过与不及。陛下天性素来严厉,有时差于急切,克制、讨伐、怨恨、欲望,臣知道陛下圣性所无。臣见陛下喜好观看《说苑》、《韵府》杂书,以及所谓《道德经》、《心经》者。臣私下认为非常不适宜。《说苑》出自刘向,刘向的学问不纯正,沉溺于妄诞,所取不经典,且多战国纵横之论,败坏人心术,没有比这更严重的。《韵府》出自元朝阴氏,鄙陋细儒,学问孤陋,见识浅薄,蝇集一时,兔园寒士,抄缉秽芜,略无可采。陛下若喜欢其便于考阅,则愿集合一二志士儒英,臣请求执笔跟随其后,上溯唐尧虞舜夏商周孔的华奥,下及关闽濂洛的隽永,根实精明,随事类别,以备劝戒,删去无益,焚毁谬妄,勒成一经,上接经史,岂非太平制作之一端吗?如今六经残缺,而《礼记》出于汉时,粗疏驳杂尤甚,宜及时删改,日御经筵,访求审乐之儒,大备百王之典,作乐书一经以惠万世,以承唐虞。尊祀伏羲、神农、黄帝、尧、舜、禹、汤、文、武、皋陶、伊尹、太公、周公、稷、契、夷、益、传说、箕子于太学,而孔子则自天子达于庶人,通祀以为先师,而以颜回、曾子、子思、孟子配享。自闵子以下,各祭于其乡,而鲁之阙里,仍建叔梁纥庙,赠以王爵,而以颜路、曾晢、孔鲤配享。一洗历代之因仍,肇起天朝之文献,岂不盛哉。若夫祀天宜复扫地之规矩,尊祖宜备七庙之制度,奉天不宜为筵宴之所,文渊未备夫馆阁之隆重,大常非俗乐之肄习,官妓非人道之所为,禁绝娼优,俾于变之民,不迁于淫巧,易制寺阉,尊天子之贵,不近于刑人执戟陛墀,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