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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七十八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五十三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37–337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五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五十四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宋征舆辕文选辑

  杨澄清通侯参阅

  李西涯文集(状 序 记 疏)

  李东阳

  状

  西北备边事宜状

  西北备边事宜状【阁试 全陕边备】

  右臣伏以比岁逆虏癿加思兰等、啸聚部党、并合群类、据我河曲、扰我延绥宁夏、深入我韦秦固原诸处、近又觇我大同、逼我万全、 朝廷命将出师、 天威所至、雉伏鼠窜、无有遗者、然其虏掠丁口、驱逐生畜、所丧巳多、况恶草难去而易生、奇疾难攻而易动、今草枯河冻。风高马徤贼北无所获计当复西西必复度河曲。纵今不度。明年必来。岁复一岁为患滋甚、所宜深防曲虑以消未然之衅。为永久之图也。议者恒以为夷狄刼敓。固其本情。边方警报。亦是常事。故以计未然者为喜事。图永久者为迂谈。沿袭因仍。莫知厎极。葢三边去京师凡数千里。国家承平富庶。巳越百年。居中夏之豊。而论远疆之僻。处寇裳之乐。而谋兵革之难者。无恠乎其然也。叙前事简洁明了臣窃观秦并天下。而长城新筑。近在洮延。宋之盛时。不收幽朔而灵夏之域。旋亦弃去。汉唐疆宇虽广。而和亲岁币所费不訾。葢匈奴盛衰不常。多至数十万。少者亦不减其半。必有凶主黠酋而君长之。逮至于元。遂僣一统、为天所厌。极盛而衰。自我 太宗亲御六师。虏益北遁。踰时累月。振旅而还。迄今虏众离乱、交雠互噬、其数不满数万、不能当我一镇、自有匈奴以来。未有裒于今日者也。夫以全盛之力。驭极裒之虏。虽草薙禽狝。亦不为难、惟 陛下本怀。以武功妨文德。有所不暇。以中国困小夷。有所不屑。以华民狥丑类。有所不忍。而职兵事者。乃或不加之意。使其窥觇紏结。为国大患。至于民罢兵弊而不解者。此臣所以夙夜而不能忘也。臣闻之书曰制治于未乱、保邦于未危、兵法曰毋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也。毋恃其不攻、恃吾之不可攻国有所恃而盛、民有所恃而安、士有所恃而力、故馈饷屯种。豫其富也。弓甲鞍马。豫其利也。城郭沟堑。豫其固也。作止围授。豫其习也。斥堠间谍。豫其明也。号令赏罚。豫其行也。故曰以治待乱。以静待哗者。治其心也以近待远。以饱待饥。以逸待劳者。治其力也。今国家经理区画、可谓甚精。体统节目。可谓甚备。然转输之地。方数千里而士屡告饥。厩寺繁列。而马无留良。武库充牣、而用辄失措。城堡棊布。墩堠相望。贼至而不知其期。贼去而莫穷其处。是岂法之过哉。奉法者之弊也。天下之弊。起于因循。成于蒙蔽。今堡伍所闻者。方镇莫得而什一也。方镇所闻者。部曹莫得而什一也。如是则安。不如是则危。蒙蔽之利开陈之害于今愈甚如是则荣。不如是则辱。如是则留。不如是则去。夫人之情。岂不知所择哉。故臣尝夙夜反复以求当今之弊或者其专在乎此也古之论将者曰委任。曰赏罚。故屯军细柳。御辔不驰。授剑江南。副将失色其委任之专如此爱能遁阵。诛及裨官。曹彬成功。尚惜使相。其赏罚之审如此。今绾章而拜。秉金戊而行。委任可谓不轻。然责其得失。则曰我不得专也。捷获有擢。失机有律。赏罚可谓不阙。然考其劝惩。则曰意不在令也。夫国之安危。民之休戚皆系之将。而其言如此。复何望哉。臣愿 陛下严简擢之法。省参督之制。核功赏之实。奋威刑之断。举一将则众议必同。任一人则群臣莫夺。赏一功则疏远不弃。罚一罪则贵近不疑。如是则人革其心官奉其职。由是而粮刍可充。器马可利。城堑可固。练习可闲。斥谍可明。号令可信。区区小虏。恶足为西北患哉。故臣尝夙夜反复、以求当今之宜、或者其无出乎此也。敢摭其大端为 陛下献、至于形势名数之细、亦 条具一二于后、兴利除慝、则有司存、惟在 陛下断而行之耳、

  一今西北边疆。大同万全。皆据山阻塞。易为守御。惟陕西自撤东胜以来。河曲内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五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五十四。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宋征舆(字辕文)选辑。

杨澄清(字通侯)参阅。

李西涯文集(状、序、记、疏)。

李东阳。

状。

西北备边事宜状。

西北备边事宜状【阁试 全陕边备】。

右臣伏惟:近年逆虏癿加思兰等人,啸聚部众,合并群类,占据我河曲,骚扰我延绥、宁夏,深入我韦州、秦州、固原等地,近来又窥探我大同,逼近我万全。朝廷命将出师,天威所至,(敌虏)如雉鸟伏藏、老鼠窜逃,无一遗漏。然而他们掳掠人口,驱赶牲畜,我方损失已经很多。况且恶草难以清除却容易再生,奇疾难以攻治却容易发作。如今草枯河冻,风高马健,贼寇在北方无所获,估计将再次向西,西行必定会再次渡过河曲。即使今年不渡河,明年也必定会来。年复一年,祸患愈发严重。应当深思熟虑,以消除未然的祸端,作为长久之计。议论的人常认为夷狄劫掠,本是他们的本性;边方警报,也是常事。所以把预防未然的人视为好大喜功,把谋求长久之计的人视为迂腐空谈。沿袭旧习,不知尽头。大概三边距离京师数千里,国家承平富庶,已超过百年。身处中原的丰饶安乐,却谈论边远的僻塞;处在没有寇患的快乐中,却谋划战争的艰难,难怪他们会这样。叙述前事简洁明了。臣私下观察,秦朝兼并天下,而长城新筑,近在洮、延一带;宋朝盛世,不收复幽、朔之地,灵、夏区域,随即也弃守。汉、唐疆域虽然广大,但和亲、岁币所费不可估量。大概匈奴盛衰无常,多时达数十万,少时也不减其半,必有凶恶的首领、狡诈的酋长来统领他们。等到元朝,竟然僭越统一天下,被上天厌弃,极盛而衰。自从我太宗皇帝亲自率领六军,虏寇更加向北逃遁,过了一段时间,整顿军队返回。至今虏众离散混乱,互相仇杀吞噬,人数不满数万,抵挡不了我方一个镇。自有匈奴以来,没有比今天更衰弱的了。以全盛的力量,驾驭极其衰弱的虏寇,即使像除草杀禽一样,也不困难。只是陛下本心,认为以武功妨害文德,有所不暇;以中原大国困于小夷,有所不屑;以华夏百姓顺从丑类,有所不忍。而负责军事的人,却往往不加注意,让他们窥探勾结,成为国家大患,以至于民力疲敝、军备废弛而不能解除,这是臣日夜不能忘记的原因。臣听说书上说:“在混乱之前建立治道,在危险之前保卫国家。”兵法说:“不要依赖敌人不来,而要依赖我方有准备;不要依赖敌人不进攻,而要依赖我方不可被攻破。”国家有所依赖而强盛,百姓有所依赖而安定,将士有所依赖而尽力。所以供给粮饷、屯田耕种,是预先使其富裕;弓甲鞍马,是预先使其锋利;城郭沟堑,是预先使其坚固;作息围猎,是预先使其熟练;斥候间谍,是预先使其明察;号令赏罚,是预先使其执行。所以说,以治待乱,以静待哗,是治理其心;以近待远,以饱待饥,以逸待劳,是治理其力。如今国家经营规划,可以说非常精密;体制细节,可以说非常完备。然而转运之地,方圆数千里,而士兵屡次报告饥饿;马厩众多,而马匹没有留存的良马;武库充实,而用时却往往失措;城堡星罗棋布,烽火台相望,贼寇来了不知道日期,贼寇去了不能穷究其处所。这难道是制度的过错吗?是奉行制度的人的弊端啊。天下的弊端,起于因循守旧,成于蒙蔽欺瞒。如今堡伍所听到的,方镇不能得知十分之一;方镇所听到的,部曹不能得知十分之一。像这样则安定,不像这样则危险。蒙蔽的好处,开陈的害处,如今更加严重。像这样则荣耀,不像这样则耻辱;像这样则留任,不像这样则离去。人之常情,难道不知道选择吗?所以臣曾经日夜反复思考当今的弊端,或许专门在于此。古代论将的人说委任,说赏罚。所以屯军细柳,皇帝车驾不驰;授剑江南,副将失色,其委任之专一如此;爱能遁阵,诛及裨官;曹彬成功,尚惜使相,其赏罚之审慎如此。如今授以印信而拜官,持金印而行军,委任可以说是不轻;然而责问其得失,却说我不专断。捷报有提拔,失机有律法,赏罚可以说是不缺;然而考察其劝惩,却说心意不在法令上。国家的安危,百姓的休戚,都系于将领,而他们的话如此,还能指望什么呢?臣希望陛下严格简拔之法,省去参督之制,核实功赏之实,奋威刑之断。举荐一将则众议必定相同,任用一人则群臣莫敢争夺;赏一功则疏远之人不弃,罚一罪则贵近之人不疑。像这样则人革心,官奉职。由此粮草可充,器马可利,城堑可固,练习可熟,斥谍可明,号令可信。区区小虏,哪里足以成为西北的祸患呢?所以臣曾经日夜反复思考当今的适宜,或许没有超出此。敢选取其大端献给陛下,至于形势名数的细节,也条列一二于后。兴利除害,则有司负责,只在陛下决断实行罢了。

一、如今西北边疆,大同、万全,都据山阻塞,易于守御。只有陕西自撤除东胜以来,河曲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