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六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六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六十六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吴培昌坦公选辑
宋与琦有韩参阅
史督抚奏议(疏)
史道
疏
创立五堡以严边防事
题北虏求贡疏
议处三卫属夷疏
接报马市事完疏
创立五堡以严边防事【创立大同五堡】
史总督自其为两司时攻杨新都朝议不直之其后复倚咸宁侯开市非端人也但其立五堡有益强场故载之时史公为抚臣毛来瑭为搃督毛集中亦载创立五堡疏但比详而彼畧耳
会同先镇守少监杨进总兵官左都督梁震等、为照大同镇城迤北一带、东抵阳和、西尽高山、一百四十余里、俱系平川旷野、黄沙白艹、直与虏境通连、故我太祖高皇帝迅扫腥膻之后。即以此为胡马奔冲之会。特建此雄镇。犹砥柱之在中流。将使虏酋不敢背城南下。轻犯倒马紫荆等关。然以一城孤悬天外漫无重山迭嶂之险。容或我备受失其固一骑马驱。直至城下。是以从来本镇地方。遭残蒙患特甚。诸边常年四月以至十月。塞艹畅发之余。秋高马壮之日。纵横侵扰。四流奔刼。日无定时东出则西入。此出则彼来。必湏动调兵将。常川防守。其追逐按伏糜费额外、钱粮。以岁计之、不下数十余万。然而边民罹杀掳之灾。战士遭锋镝之惨。卒有不可免者。先年原议创置五堡之人。葢亦的见。各该险要处、所、果能立堡设兵、真为我国家亿万年永逸之计、因而奋迅、以为无所顾忌、英见远虑、谋国未为不忠、但其举动之间、罔识通变、重拂群心、事方艹创之初、辄构非常之祸、自是之后、有闻人言及五堡之事者、摇手闭目、未敢出声以应、殆色变于虎之谈矣、先廵抚都御史樊继祖、增展高山聚落二城、而大同镇城巳若两腋生羽之渐。亦将有进图五堡之机也。但以初承兵变之后、在于事会之违、不可遽遂、本年二月间、时方大虏压境、该总督尚书毛伯温、奉命总督三镇军务、前来首倡是举、合众为谋、筹度两月、乃于召募、听其自来、夫役豊其粮犒、以至木料慱石等项一皆预为计自算、分处停当、召募一加、远近响应、三日之间执姓名以愿从斯役、不下数千余人、又为指授总兵官梁震前去先年原拟设堡地方、周详体勘、务得地势高耸、水艹便利、可因者因之、可改者改之、明白开议、以凭施行、震等依蒙、遍历夷险高下、逐一审勘、某处可以创立新堡、某旧堡可以全弃不用、某旧堡可以相应增制、各议拟详定、臣与镇守少监杨进、总兵官梁震等、亲诣前项境外、各该处所、公同重复审择可否、一并参酌停当、总督尚书毛伯温、随会行边、使尚书翟銮、廵按御史皮东山议得镇城迤东六十里洞子沟之南。原设镇胡废堡。四匝沟岔。道路崎岖。如遇虏众攻围。转输救援。一时不可卒至。该堡稍西地名南车房。土脉肥厚。地势高阜。就此创立一堡。与关头北车房等处相距。虏贼不敢似前直犯腹里。采掠安子等山。及聚落等处地方矣。及镇城东北四十里水尽头。原有旧堡地僻。除非险冲土干。不便汲水。仍移向稍东平岗之地。则四望豁敞。战守得获矣。又红寺旧堡。在镇城正北当诸边适中之处。原额旧堡。矢见度狭小。气槩不雄。况经岁年之久。风雨披塌。遂成丘土。今当开展扩充。易旧成新。中间多增军马。于此管摄诸路兵将。若遇贼警忽至。互相传报。从而并力捍御。真有一呼千应之据也。又红寺稍西。有张布袋红土等沟。俱系常年暗通贼虏便路。不有所处。则红寺虽存。未免孤立无助。西二十五里。有护堡村。正当前沟通会之地。于此立堡。则东援红寺。北控诸沟。一应零星之贼。无从潜地。而入矣。又西五十里沙河旧堡。设在沙河北岸。然而坐陷淤泥之间。今移其所。于河南好女村立堡。则北距河险。东与护村等处。声势联络。贼骑不敢肆然南渡矣。前项应设五堡、展筑者一、创修者四、红寺改名弘赐堡、南车房改名镇远堡、水尽头改名镇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六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六十六。
华亭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徐孚远闇公、吴培昌坦公选辑。
宋与琦有韩参阅。
史督抚奏议(疏)。
史道。
疏。
创立五堡以严边防事。
题北虏求贡疏。
议处三卫属夷疏。
接报马市事完疏。
创立五堡以严边防事【创立大同五堡】。
史总督自从担任两司官职时,就攻击杨新都,朝廷议论认为他做得不对;后来他又倚仗咸宁侯开设马市,并非端正之人。但他建立五堡对加强边防有利,所以记载下来。当时史公担任巡抚,毛来瑭担任总督,毛来瑭的文集中也记载了创立五堡的奏疏,但这里记载得详细,而毛集中记载得简略罢了。
会同先前的镇守少监杨进、总兵官左都督梁震等人,查照大同镇城以北一带,东到阳和,西到高山,一百四十多里,都是平川旷野,黄沙白草,直接与虏境相连。所以在我太祖高皇帝迅速扫荡腥膻之后,就把这里作为胡马奔冲的汇聚之地,特意建立这座雄镇,如同砥柱矗立在中流,将使虏酋不敢背对城南下,轻易侵犯倒马、紫荆等关。然而因为一座城池孤悬天外,没有重重山岭的险阻,如果防备稍有不固,敌人一骑马驱驰,就能直达城下。因此自古以来,本镇地方遭受残害蒙受的祸患特别严重。各边常年从四月到十月,塞外草木茂盛之后,秋高马壮之时,纵横侵扰,四处奔突劫掠,没有固定的时间,东边出去西边就进来,这里出去那里就来,必须调动兵将,常年防守。那些追逐、埋伏所耗费的钱粮,以每年计算,不下数十万。然而边民遭受杀掳的灾难,战士遭受刀箭的惨祸,终究有不可避免的情况。先前原本提议创建五堡的人,大概也确切地看到,各该险要处所,如果能够建立堡垒设置兵力,确实是我们国家亿万年长治久安的计策,因而振奋行动,无所顾忌,见识英明深谋远虑,谋国不能说不忠。但他在举动之间,不识通权达变,严重违背众人之心,事情刚刚草创之初,就招致非常之祸。从此以后,有人听到谈论五堡之事,就摇手闭目,不敢出声回应,几乎像谈论老虎变色那样恐惧了。先前巡抚都御史樊继祖,增建扩展了高山、聚落两座城,大同镇城已经像两腋生出羽翼一样有了进展,也将有进取图谋五堡的机会。但因为刚经历兵变之后,在时机上不合宜,不能立刻实现。今年二月间,当时正值大虏压境,该总督尚书毛伯温,奉命总督三镇军务,前来首先倡导此举,集合众人谋划,筹划了两个多月,于是招募役夫,听任他们自愿前来,给予丰厚的粮饷犒劳,至于木料、砖石等项,全都预先计算安排妥当。招募令一下,远近响应,三天之内,报上姓名愿意从事这项役务的,不下数千人。又指示总兵官梁震前往先前原拟设堡的地方,周详体察勘验,务必得到地势高耸、水草便利的地方,可以沿用的就沿用,可以改动的就改动,明白地提出建议,以便施行。梁震等人依从,遍历夷险高下,逐一审查勘验,某处可以创立新堡,某旧堡可以完全废弃不用,某旧堡可以相应增建,各自议拟详细确定。臣与镇守少监杨进、总兵官梁震动身前往上述境外各该处所,共同重新审查抉择可行与否,一并参酌安排妥当。总督尚书毛伯温,随即会同巡边,派遣尚书翟銮、巡按御史皮东山议得:镇城以东六十里洞子沟之南,原设镇胡废堡,四周沟岔,道路崎岖,如遇虏众攻围,转运救援,一时不能迅速到达。该堡稍西地名南车房,土质肥沃,地势高峻,在此创立一堡,与关头北车房等处相距,虏贼不敢像从前那样直接侵犯腹地,采掠安子等山及聚落等处地方了。以及镇城东北四十里水尽头,原有旧堡地处偏僻,除非险要冲要之地,土质干燥,不便汲水,仍迁移到稍东平岗之地,则四望开阔,战守都能获得便利。又红寺旧堡,在镇城正北,正当各边适中之处,原额旧堡,视野狭小,气势不雄,况且经过多年,风雨侵蚀坍塌,遂成土丘。现在应当开展扩充,易旧为新,中间多增军马,在此统摄各路兵将,若遇贼警忽然到来,互相传报,从而并力抵御,真有一呼千应的据点。又红寺稍西,有张布袋、红土等沟,都是常年暗中通往贼虏的便路,不有所处置,则红寺虽存,未免孤立无助。西二十五里,有护堡村,正当前沟交汇之地,在此立堡,则东援红寺,北控诸沟,一应零星之贼,无从潜入。又西五十里沙河旧堡,设在沙河北岸,然而坐陷淤泥之间,现在迁移其址,在河南好女村立堡,则北距河险,东与护村等处,声势联络,贼骑不敢肆意南渡了。上述应设五堡,扩建者一,新建者四,红寺改名弘赐堡,南车房改名镇远堡,水尽头改名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