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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四百五十三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七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2547–2547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八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何刚悫人选辑

  金沙周锺介生参阅

  刘带川书稿四(稿)

  刘焘

  ◆稿

  总督闵广初上本兵剿抚曾林二寇书

  再上阁部诸老计平岭南贼寇书

  约会二省巡抚破将官退缩书

  答熊镜湖自悔误用王诏书

  上熊镜湖议处林贼书

  上阁部诸老荡平曾贼始末缘由书

  兵备浙江上督抚陶宅进兵书

  答总督胡默林抚剿倭夷书

  ○总督闵广初上本兵剿抚曾林二寇书【剿抚曾林二寇】

  此时广东巡抚为熊镜湖桴福建巡抚为□任斋泽民也本职于四月二十一日巳履任矣、访得岭南之寇、其啸聚成羣者、不可胜纪、而所向无前、诸将莫敢撄其锋者、惟曾一本林道干二寇而巳、破军杀将、掠地攻城、称雄海上、今巳多年、兹欲建荡平之绩若视之太重。则重敌者无成功。视之太轻。则轻敌者多败。况曾一本飘泊海外。风涛之险恶。火器之利钝。岛屿之穴窟。皆彼所素长。今将未练之兵。而擒必死之寇。轻举妄动。此缪参将辈之所以见擒于敌也。其在今日、鄙人奉 命专征、若不审度彼巳之势、较量于长短之间少有疏虞、伤重损威关系匪细、自予忖之、曾林虽二草寇。亦当以名将待之。而后可成擒也。何也、昔者司马、懿之待孔明也则无胜筭。亦惟以粮计之。虽六出祈山。竟以乏粮而退。况曾贼之在海上粮饷有限使吾接济之禁严。则人多而食有不继。人少而力不能支。使胁从之诛宽则求生之党散。而彼此之心离兵法所谓筭彼所短用我所长者此也。不三两月而曾贼不成擒者。吾不信也。昔者韩信得齐。请以假王而张良附耳蹑足。即以真封之。今林贼挟曾贼之势以乞抚。正韩信王齐之时也。即当以抚应之俟曾贼既平之后。如果倾心向化。待以不死以全军前之信亦可也。倘或反侧不安。再为云梦之举。亦未为迟也不然。使二贼合谋同志。并力以抗王师。则闽广恐无宁日矣。兵法所谓伐敌人之交者此也。曾贼既擒之后。而林贼不授首于麾下者。吾不信也。予之所谓待草寇以名将者。葢以此耳。若不决机于未战之先。而浪战于风涛之内、临战求胜、虽胜亦幸也、而况未必能胜乎、兹葢智将胜而后战之略、岭南平定之机、其阵前进止、固难预拟而取胜长策、不得不为之素定也、

  ○再上阁部诸老计平岭南贼寇书【计平海寇】

  岭南地方、去京甚远事多寡实、其山贼之啸聚、海寇之流刼、不止曾一本林道干诸贼而巳、目前所用之兵、新集未练、纪律欠严、是以潮州有候知府之羞、惠州有周云翔之变、其狼兵则调遣后期、老弱充数、贼势军情、大略可。知、本职冐兹重任、非不欲灭贼朝食、以对 上下之望、顾岭表时势如此、必须乘机构会、谋乃万全、若不较量于彼已之势、以定抚剿之机、则乱民如绳、解纷尤难、至于山寇。岭南奸民每养贼以为生计不难于平作乱之贼势。而难于定喜乱之人心必先省谕而后可以进兵。亦惟分别善恶以散其党。用贼攻贼以消其势。擒其首恶以正其法。抚剿并行以求人心之底定而巳。至于曾贼不虑彼之能战。而虑彼之能逃况闽广夹攻道里有远近。风潮有顺逆。将士有主客。必先会兵而后可以进战。使曾贼不迯而战。则两省之兵力既齐。而一鼓之全功可收。如果海面江洋。则严接济之近宽劦从之诛。况飓风时作。船只日见其损坏。硝磺不继。火器日见其销毁粮食不足。党类日见其散亡。虽智者不能为谋。而况区区之一曾寇乎。但恐逃遁出海。不免合兵追逐。使彼奔走不暇。虏掠不得。久而食竭亦亡。但恐海外之战。不免旷日持久。殚力费才。而收功颇远。其在今日、惟在裕粮饷以足兵食、厚赏格以作军气、仰伏 皇上威灵、 庙堂指授、而海邦之宁谧可期也、

  ○约会二省巡抚破将官退缩书【论将官退缩】

  自古海上之战。全仗风潮。今进战之令屡下。而诸将乃以风潮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八

华亭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徐孚远闇公、何刚悫人编选

金沙周锺介生参阅

刘带川书稿四(稿)

刘焘

◆稿

总督闵广初次上兵部尚书关于剿抚曾一本、林道干两股寇贼的奏疏

再次上内阁及兵部各位老臣关于谋划平定岭南贼寇的奏疏

约会两省巡抚破除将官退缩的奏疏

回复熊镜湖自悔误用王诏的奏疏

上熊镜湖商议处置林贼的奏疏

上内阁及兵部各位老臣陈述荡平曾贼始末缘由的奏疏

浙江兵备道致督抚陶宅关于进兵的奏疏

回复总督胡默林关于抚剿倭寇的奏疏

○总督闵广初次上兵部尚书关于剿抚曾林二寇的奏疏【剿抚曾林二寇】

此时广东巡抚是熊镜湖,福建巡抚是任斋泽民。我于四月二十一日已就任。查访得知岭南的寇贼,那些聚集成群的,数不胜数,而所向无敌,众将不敢抵挡其锋芒的,只有曾一本、林道干两股寇贼罢了。他们破军杀将,掠地攻城,称雄海上,至今已经多年。现在想要建立荡平他们的功绩,如果看得太重,那么重视敌人的人往往没有成功;如果看得太轻,那么轻视敌人的人大多失败。况且曾一本飘泊海外,风涛的险恶,火器的利钝,岛屿的洞穴,都是他素来擅长的。现在用未经训练的士兵,去擒拿必死的寇贼,轻举妄动,这就是缪参将等人被敌人擒获的原因。在当今,我奉命专征,如果不审度敌我形势,在较量长短之间稍有疏忽,损伤重威,关系非同小可。自我揣度,曾、林虽是两名草寇,也应当以对待名将的态度来对待他们,然后才能擒获。为什么呢?从前司马懿对待诸葛亮,没有必胜的计策,只是计算粮草。虽然六出祁山,最终因缺粮而退兵。何况曾贼在海上,粮饷有限,如果我们的接济禁令严格,那么人多而粮食供应不上,人少而力量不能支撑;如果诛杀胁从者的刑罚宽松,那么求生的人就会散去,彼此的心就会离散。兵法所说的“计算敌人的短处,利用我的长处”,就是这个道理。不出两三个月,曾贼不被擒获,我不相信。从前韩信攻下齐地,请求封为假王,张良附耳踩脚,就立即真封他为王。现在林贼挟持曾贼的势力请求招抚,正是韩信王齐的时候。就应当以招抚回应他,等到曾贼平定之后,如果他确实倾心归顺,以不死之身对待他,以保全以前的信用,也是可以的。倘若他反复无常,再行云梦之擒(指韩信擒韩信之事),也不算晚。不然,让两股贼寇合谋同心,并力对抗王师,那么闽广恐怕没有安宁的日子了。兵法所说的“离间敌人的盟友”,就是这个道理。曾贼被擒之后,林贼不在麾下授首,我不相信。我所说的以对待名将的态度对待草寇,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如果不决断于未战之前,而在风涛之中浪战,临战求胜,即使胜利也是侥幸,何况未必能胜呢?这大概是智将先胜而后战的策略,岭南平定的关键,其阵前进止,固然难以预先拟定,但取胜的长策,不得不事先确定。

○再次上内阁及兵部各位老臣关于谋划平定海寇的奏疏【计平海寇】

岭南地方,距离京城很远,事情多有虚实难辨。那些山贼的聚众,海寇的流劫,不止曾一本、林道干等贼而已。目前所用的士兵,新集结未训练,纪律不严,所以潮州有候知府的羞耻,惠州有周云翔的变故。那些狼兵则调遣迟到,老弱充数,贼势军情,大略可知。我冒此重任,并非不想消灭贼寇,早日成功,以回应上下期望,但岭表时势如此,必须乘机构会,谋划万全之策。如果不较量敌我形势,以确定抚剿的时机,那么乱民如绳结,解纷更难。至于山寇,岭南奸民常常豢养贼寇作为生计,不难平定作乱的贼势,而难安定喜乱的人心,必须先省察晓谕,然后才可以进兵。也只有分别善恶以分散其党羽,用贼攻贼以消减其势力,擒获首恶以正其法纪,抚剿并行以求人心安定罢了。至于曾贼,不担心他能战,而担心他能逃。况且闽广夹攻,道路有远近,风潮有顺逆,将士有主客之分,必须先会合兵力,然后才可以进战。使曾贼不逃跑而战,那么两省的兵力既齐,一鼓作气的全功可收。如果海面江洋,则严格接济禁令,宽缓胁从诛杀。况且飓风时常发作,船只日渐损坏,硝磺不继,火器日渐销毁,粮食不足,党类日渐散亡,即使智者也不能谋划,何况区区一个曾寇呢。但恐怕逃遁出海,不免合兵追逐,使他奔走不暇,虏掠不得,久而食竭亦亡。但恐怕海外之战,不免旷日持久,耗尽力量财力,而收功颇远。在当今,只有在充裕粮饷以足兵食,厚赏以振军气,仰仗皇上威灵,庙堂指授,而海邦的安宁可期。

○约会两省巡抚破除将官退缩的奏疏【论将官退缩】

自古海上之战,全仗风潮。现在进战的命令屡次下达,而众将却以风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