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九十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九十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九十五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吴培昌坦公选辑
即墨黄基参阅
张水南集（疏 记 书）
张衮
疏
题为酌处时宜以期修马政疏
题为献末议靖丑夷疏
题为酌处时宜以期修马政疏【马政】
水南以庶常授御史寻改编修此疏御史时所上
臣闻马者兵之资也兵者民之卫也、周官月令之法、鲁人在駉之篇、我 祖宗设立种马之深意其系于备用者、岂细故哉、即今民困于马、非马之能困人也、患在害马者之弗蠲也、孳牧之壤、其有由矣、臣实凡愚、谬膺勑命、晨夜殚思、上忧国计、下悯民穷、凡所弛张、未能补救、葢害马去而后利可言兴、考牧蕃而后国能为富、谨条五事、伏望勑下兵部详议可否、采赐施行、
计开
一曰兴孳牧、始国家设立种马、孳牧民间、免其丁地粮差、欲其生驹备用、近年以来、废弛日甚、民困于马、莫知所逃、生驹则求为倒死。无驹则欣以相庆。此其故何也。积有生驹。则刍牧重大。差点频繁。宁复出银备用。不愿养马。民实见害而不见利也。臣查得先年御史王济奏准事例、每年每马一群、朋合买俵大马、有驹无驹、听其自便、此诚不得已而救时之良法、臣愚以为法可因也、政不可不修也、修其政、不变其法、而中导之以利、则民不知而趋之矣、为今之计、合无验其生驹多少。如使生驹之家稍得赢利则民争牧马收驹矣以为劝惩。如人户原养骡马一匹。三年之内。生有一驹者。听其马户变卖。所得价银。以十分为率。二分给赏马头。八分与一马人户。仍同马头照地照丁均分。生有二驹者。听其变卖。所得价银。亦以十分为率。三分给赏马头。七分与一马人户。仍同马头照地照丁均分。生有三驹者。一驹全用给赏马头。而余法并如前例。如三年之内。全不生驹者。于马头名下罚银二两贮库。临期帮买备用。至于儿马。亦以一群之内。有无生驹。量为赏罚。如此则劝惩既明。民知养马。积之以岁。生息渐繁。备用可望。虽不必尽用于官而实藏富于民矣是法之行等。而上之则自州县管马官员始。亦必照其原额马数以十分为率。内有五分生驹者。定为上等量加奖励。三分以上者。定为中等。免其责罚。不及前数者定为下等。问罪发落。管马通判。则总计所属州县驹数多少。以为之殿最。岁终本府类开略节情由揭帖、申呈抚按衙门、着实举行、尤必旌其一二人之超卓者、以为之劝。则管马官员。明知有功而赏。无功而罚。争相奋励。而不敢后矣。臣愚以为法行于下、不行于上、则不能以兼济也、孳牧之兴、其在此矣、
二曰禁差、民之所以疲于奔命者、实以此弊未之尽除也、差迎送差巡捕无不种马、葢差一马、则复以一人随之费刍褁粮。经旬不还。生理亦因之以废。其苦有不胜言者。臣查得太仆寺卿刘麟、题奉钦依、比照私借官畜产条例举行、明禁虽严、吏犯犹数、自臣观之、以为法轻而吏易犯也。葢有司擅用。视为常事。御史三年一差。所警动者一时耳。不若法在而吏日知畏之为、愈也。合无累犯如故、情重可恶者、查照问刑条例内一款、在京坐营管操内外官、并把总以下官若将马匹私占骑坐、及拨与人骑坐者、五匹以下降一级、以上降二级、其民自作践私用耕驮骑坐者、查照旧例施行、臣又谓各州县掌印正官、实政事之纲比之佐贰势位不同、志趋亦异、其上者留心马政、其下者但知差遣。不复提调。虽以寺丞出巡诿为非已之责。若不相涉。臣愿既严之以差遣矣复重之以提调。令于三年考满。申呈上司开称有无种马拖欠。方许给由。寺官权轻孳牧之政亦自施而寺丞亦得以阴执殿最之柄敢有朦胧一时。待印烙之年。查出倒失数多。临时比并重伤民力。系某官任内年分者。虽系迁秩。亦必参奏问拟。则欺慢不容。而人心愈知警矣。
三曰久群医、群长之设、为其提调群户也、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九十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九十五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吴培昌（字坦公）选辑
即墨黄基参阅
《张水南集》（疏、记、书）
张衮
疏
题为斟酌时宜以期整顿马政疏
题为进献末议以平定丑夷疏
题为斟酌时宜以期整顿马政疏【马政】
水南以庶吉士授御史，不久改任编修，此疏是他在御史任上时所上。
臣听说，马是军队的资财，军队是百姓的保卫。《周官》《月令》的法度，《鲁颂·駉》的诗篇，我祖宗设立种马的深意，其关系于战备之用，难道是小事情吗？如今百姓因马而困苦，并非马能困人，祸患在于害马的弊端没有消除。繁殖牧养马匹的土地，是有缘由的。臣实在平庸愚笨，谬承皇命，日夜竭尽思虑，上忧国家大计，下怜悯百姓穷困，凡是所采取的松弛或张紧的措施，未能起到补救作用。大概害马的弊端去除了，然后才可以谈论兴利；考察牧养使马匹繁衍，然后国家才能富足。谨分条陈述五件事，伏请敕令兵部详细议论是否可行，采纳并施行。
计开：
一曰兴办繁殖牧养。当初国家设立种马，在民间繁殖牧养，免除他们的丁口、土地、粮食和差役，想要他们生下马驹以备军用。近年来，废弛日益严重，百姓因马而困苦，不知如何逃脱。生下马驹就祈求马匹倒死，没有马驹则欣喜相庆。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积存了生驹，则饲料和牧养费用重大，差役频繁，宁可出银子备官用，也不愿养马。百姓实在只见到害处而看不到利益。臣查得先前御史王济奏准的事例，每年每群马，共同购买分发大马，有驹无驹，听任他们自便，这确实是不得已而救时的良法。臣愚以为，法度可以沿袭，但政令不可不整顿。整顿政令，不改变法度，而在中间引导以利益，那么百姓不知不觉就会趋向它了。为今之计，何不查验他们生驹的多少？如果使生驹的人家稍得赢利，那么百姓就会争相牧马收驹了，以此作为奖惩。如果人户原来养骡马一匹，三年之内，生有一驹的，听任马户变卖，所得价银，以十分为比率，二分给赏马头，八分给一马人户，仍然同马头按土地、按丁口均分。生有二驹的，听任变卖，所得价银，也以十分为比率，三分给赏马头，七分给一马人户，仍然同马头按土地、按比例均分。生有三驹的，一驹全部用来给赏马头，其余法度都如前例。如果三年之内，全不生驹的，在马头名下罚银二两存入库中，临期帮助购买以备军用。至于儿马，也以一群之内，有无生驹，酌情赏罚。这样则奖惩既明确，百姓知道养马，积累多年，生息逐渐繁衍，备用可望。虽然不必全部用于官府，但实际上是藏富于民了。这法度的施行，上等则从州县管马官员开始，也必照其原额马数以十分为比率，内有五分生驹者，定为上等，酌情增加奖励；三分以上者，定为中等，免除责罚；不及前数者，定为下等，问罪发落。管马通判，则总计所属州县马驹数量的多少，以此作为优劣评定。年终本府分类开列大致情节由揭帖，申呈抚按衙门，切实推行，尤其必须表彰其中一两个超卓的人，以此作为鼓励。那么管马官员，明知有功则赏，无功则罚，争相奋勉激励，而不敢落后了。臣愚以为，法度在下层施行，在上层不施行，就不能兼顾各方了。繁殖牧养的兴起，关键在于此。
二曰禁止差役。百姓之所以疲于奔命，实在是因为此弊端没有完全消除。迎送差役、巡捕差役，无不涉及种马。大概差用一匹马，就再派一人跟随，耗费饲料和粮食，经过十天不回来，生计也因此荒废。其痛苦有说不尽的。臣查得太仆寺卿刘麟，题奉钦依，比照私自借用官畜产的条例推行，明令虽然严厉，官吏犯法仍然屡次。从臣看来，认为法度轻而官吏容易犯法。大概有司擅自使用，视为常事。御史三年一次差遣，所警戒震动的只是一时罢了，不如法度常在而官吏日日知道畏惧，这样更好。何不屡次犯法如故、情节严重可恶者，查照《问刑条例》内一款，在京坐营管操内外官员，以及把总以下官员，若将马匹私自占有骑坐，以及拨给人骑坐的，五匹以下降一级，五匹以上降二级；其百姓自作践私自使用耕驮骑坐的，查照旧例施行。臣又说，各州县掌印正官，实在是政事的纲纪，与佐贰官势位不同，志向趋向也不同。上等的留心马政，下等的只知道差遣，不再提调。即使以寺丞出巡，也推诿为非己之责，若不相干。臣愿既然以差役严厉约束了，又加重提调的责任。令于三年考满时，申呈上司开称有无种马拖欠，才允许给由（离任）。寺官权轻，繁殖牧养的政令也自然施行，而寺丞也得以暗中掌握优劣评定的权柄。敢有蒙混一时的，等到印烙之年，查出倒失数量多，临时比较并加重伤害民力，系某官任内年分的，虽然已经迁升，也必参奏问拟。那么欺慢不容，而人心更加知道警戒了。
三曰长久设置群医。群长的设立，是为了提调群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