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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六百六十五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四十一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781–3781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四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四十二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彭宾燕又辑选

  周立勋勒卣参阅

  冯北海文集三(序 策)

  冯琦

  ◆序

  赠少司马郝公总督蓟辽序

  赠宫保大司马郑公还朝协理戎政序

  赠中丞成公移镇蓟辽序

  赠宫保大司空中阳舒公被诏还朝序

  赠大司马邢昆田平倭奏凯序

  赠御史大夫少泉郝公入理戎政序

  ○赠少司马郝公总督蓟辽序【蓟辽总督】

  比岁疆场多事、边人未息肩、而岛夷起东南、实为封豕以洊食我属国、 天子东顾咨嗟、用廷臣言、简云中郝公总督蓟辽诸边、阃以外皆属焉、公之被命自辽左中丞往、故辽左诸大夫以赠言属不佞、不佞反复时事、而知 天子之所以命公重也、葢今日蓟辽之势与昔异。昔之难难在虏而巳。今虏形缓。倭形急议者亦遂急倭而缓虏。此形有缓急情不可知也其后倭卒不能为辽患倭来而吾力疲于战。虏且犄我。倭不来而吾力疲于守。虏亦且玩我。是谓以倭兼虏难。比者出塞之师。辽与蓟十居其六。夫少出师则不足以当一战。尽锐以出。则守备虗。有如间道而乘我不备则为害滋大。是谓以战兼守难。南接齐北控燕。其间蓟以错辽。海以错陆不可以预设地预设地则不当又不可不预设地不预设地则疏习水者未必习其地。习其地者未必习水。是谓以海兼陆难。京辅四十年不被虏。二百年不备倭。今既骤而强之于兵。又骤而强之于倭、军操其急。势必踞而乘民。民愤其扰。势必惧而讹兵。而官环其中。势必意而低昂其民与军。是谓以兵兼民难此四兼者。皆前所无今所难也。而愚以为在公则易耳葢天下有兼任、有兼才、以偏才当兼任则难、是亦一论以兼才当兼任则惟兼乃易耳赵广汉治京兆以为乱吾治者三辅也。使吾得兼治之则差易也。故以滕薛则劳以齐楚则逸此言偏任难。兼任易也。公起自云中、习兵事、为名御史、经略边关、历官中外、仗金戊辽左、以迄于今、此其视虏也。如在目中。而其视倭也。犹之乎视虏。战与守两相推。海与陆两相应。兵与民两相卫而备倭与备虏两相为用。四兼者诚难。在公直易耳。自经略出塞。而廷臣遂谓朝廷以倭属宋公。以虏属公。夫经略专在倭耳乃制府则何所不兼也。明主御臣必有所专有所兼专者待兼者而重。制府未必经略重。而经略得制府始重。 国家倚两公如左右手。而经略之须制府。如左之须右。右善捍则左无患。吾未见四兼者之足为公难也。请赋桑扈之卒章以赠、而拟采芑之什观成功焉、

  ○赠宫保大司马郑公还朝协理戎政序【协理戎政】

  今岁春、 天子简命总督郑公以大司马入总六师于是公驻节阳和十二年矣、京师门户。视云中上谷而阳和居中控引如关键。天下最要害处也。自匈奴保塞。请乞滋益繁。或不能无引而怠骜。 天子乃命公往节制之、公以汉法戎索酌恩威而操其两衡、虏囊醺酒献译。慰藉如家人。予汉物。即小阑入。辄闻罚就顺义质焉。公縻俺荅数岁。顺义封后黄台吉□封不久亦物故疏王黄台吉。巳又疏王撦力克、而阏氏以当户争立。事旋定。当是时。诸单于纷而起。众议谓贡市旦暮且有变。公上言汉与匈奴未隙也。无故自动摇不祥。因计大司农奉战□及互市一岁费条上多寡。及一切驾驭方略甚悉玺书褒劳如公策焉。公凡督三镇。封两名王。缮治塞数百里省大司农金钱千万、 塞下生灵数百万、所督开府后先递代以十数。而公晋至孤卿。督阳和如故。先是主爵谓公在事久良苦暴露请还公以总六师。 天子遣侍臣谕中书。方事之殷。奈何轻代锁钥臣。中书遣谕公如 上指。公顿首曰、 陛下神圣、守在四夷臣幸捍牧圉何力之与有、且臣限居庸尺五。敢妄意酒泉。而关外自为也。葢又五年而始奉兹命云、于是知公者谓公肩重负十二年。而始得少休其心力。则相与称彤弓采芑之章以贺、而愚以为出入劳佚之间。宜非所论于事使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四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四十二。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彭宾(字燕又)辑选。

周立勋(字勒卣)参阅。

冯北海文集三(序、策)。

冯琦。

◆序

赠少司马郝公总督蓟辽序。

赠宫保大司马郑公还朝协理戎政叙。

赠中丞成公移镇蓟辽序。

赠宫保大司空中阳舒公被诏还朝叙。

赠大司马邢昆田平倭奏凯叙。

赠御史大夫少泉郝公入理戎政叙。

○赠少司马郝公总督蓟辽叙【蓟辽总督】

近年边境多事,边民不得安歇,而倭寇在东南兴起,实在像大猪一样屡次吞食我们的属国。天子向东顾盼,叹息不已,采纳朝廷大臣的建议,选拔云中守郝公总督蓟辽各边,军门以外的事务都归属于他。郝公受命从辽东巡抚任上前往,所以辽东各位大夫嘱托我写赠别之辞。我反复思考时事,才知道天子任命郝公的责任重大。大概如今蓟辽的形势与过去不同。过去的困难只在于蒙古骑兵而已。现在蒙古骑兵的形势缓和,倭寇的形势紧急,议论的人也就急于对付倭寇而放松对蒙古骑兵的防备。这种形势虽有缓急,但实情难以预料。后来倭寇终究不能成为辽东的祸患,倭寇来了,我们的兵力因作战而疲惫,蒙古骑兵将趁机夹击我们;倭寇不来,我们的兵力因防守而疲惫,蒙古骑兵也将轻视我们。这叫做因兼顾倭寇而防备蒙古骑兵的困难。近来出塞的军队,辽东和蓟镇占十分之六。如果出兵少,不足以抵挡一次战斗;如果倾尽精锐出战,则后方防守空虚。如果敌人从间道趁我们不备进攻,危害将更加巨大。这叫做因兼顾作战而防守的困难。南接齐地,北控燕地,其间蓟镇交错于辽东,海域交错于陆地,不能预先设定阵地,预先设定阵地则部署不当,又不能不预先设定阵地,不预先设定阵地则熟悉水战的人未必熟悉当地地形,熟悉当地地形的人未必熟悉水战。这叫做因兼顾海域而陆地的困难。京城周边四十年未受蒙古骑兵侵扰,两百年未防备倭寇,现在突然要求军队应对蒙古骑兵,又突然要求军队应对倭寇,军队操练紧急,势必占据并欺凌百姓,百姓愤怒于骚扰,势必恐惧并散布谣言,官员夹在中间,势必心意动摇而左右百姓与军队。这叫做因兼顾军队而百姓的困难。这四重兼顾,都是以前没有、现在困难的。但我认为对于郝公来说却很容易。大概天下有兼任的职务,有兼备的人才,用偏才担任兼任的职务则困难,这也是一条论断;用兼备的人才担任兼任的职务,则只有兼备才容易。赵广汉治理京兆,认为扰乱我治理的是三辅地区,如果我能兼治三辅,则稍微容易些。所以说治理滕薛则劳苦,治理齐楚则安逸,这是说偏任困难,兼任容易。郝公起于云中,熟悉军事,作为名御史,经略边关,历任内外官职,在辽东持节镇守,直到今天,他看蒙古骑兵,如同在眼前一样。而他看倭寇,也如同看蒙古骑兵一样。作战与防守相互推动,海域与陆地相互呼应,军队与百姓相互保卫,而防备倭寇与防备蒙古骑兵相互为用。四重兼顾确实困难,但在郝公那里却很容易。自从经略出塞,朝廷大臣就说朝廷把倭寇事务交给宋公,把蒙古骑兵事务交给郝公。其实经略专门负责倭寇事务,而制府(总督)则无所不兼。明君驾驭臣下,必有专任和兼任,专任依靠兼任而显得重要。制府未必比经略重要,而经略得到制府的支持才显得重要。国家倚重两位公如同左右手,而经略需要制府,如同左手需要右手。右手善于捍卫,则左手无患。我没有看到四重兼顾足以成为郝公的困难。请赋《桑扈》的卒章来赠别,并拟《采芑》的诗篇来观察成功。

○赠宫保大司马郑公还朝协理戎政治叙【协理戎政】

今年春天,天子选拔任命总督郑公以大司马的身份入京统领六军,这时郑公驻节阳和已经十二年了。京师的门户,视云中、上谷为关键,而阳和居中控制引导,如同关键枢纽,是天下最要害的地方。自从匈奴保卫边塞以来,请求乞求日益繁多,有时不能不引诱而懈怠傲慢。天子于是命令郑公前往节制他们。郑公用汉法戎索,斟酌恩威而掌握两方面的平衡,蒙古骑兵囊酒献译,慰藉如同家人,给予汉物,即使有小规模阑入,也立即听闻惩罚,到顺义质问。郑公羁縻俺答数年,顺义封后黄台吉□封不久也去世,疏王黄台吉,后来又疏王撦力克,而阏氏因当户争立,事情很快安定。当时,各单于纷纷兴起,众议认为贡市早晚将有变故。郑公上言汉与匈奴没有嫌隙,无故动摇不祥,于是计算大司农奉战□及互市一年的费用,条陈多寡,以及一切驾驭方略非常详细,玺书褒奖慰劳如郑公的策略。郑公共督三镇,封两名王,修缮治理边塞数百里,节省大司农金钱千万,塞下生灵数百万,所督开府后先递代以十数,而郑公晋升至孤卿,督阳和如故。先前主爵认为郑公在事久,良苦暴露,请求还郑公以总六师。天子遣侍臣谕中书,方事之殷,奈何轻代锁钥臣。中书遣谕郑公如上指。郑公顿首曰:“陛下神圣,守在四夷,臣幸捍牧圉,何力之与有?且臣限居庸尺五,敢妄意酒泉,而关外自为也。”又五年而始奉兹命云。于是知郑公者谓郑公肩重负十二年,而始得少休其心力,则相与称彤弓采芑之章以贺,而愚以为出入劳佚之间,宜非所论于事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