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三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三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三十四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何刚悫人选辑
盛翼进邻汝参阅
胡端敏公奏疏二(疏)
胡世宁
疏
为急处重边以安全蜀疏
为定籍册以均赋役疏
乞处回内臣疏
为陈言边务情弊疏
为急处重边以安全蜀疏【抚治番夷】
臣闻吐番为患。自古巳然。故自唐及宋。多重蜀帅。为是故也。惟我 国朝恩德广被、番戎率服、故 国初于群番之中、取古松州而城之。置兵设卫曰松潘军民指挥使司。以控制群番。而离其交合以伐其内寇之谋以为我全蜀之蔽诚得古御戎之上策也。然 国初松城内外地皆属番。为我服役。故有八郎等。四安抚之设。有北定等十七长官之司。其南路至迭溪千户所又有欝郎等二长官司之属。再南至茂州卫又有静州等三长官司之隶。其东路至小河千户所。再东至龙州。则近白马路长官司。而皆受我约束。为我藩篱者也。暨后承平法弛、任用非人、而抚御失宜熟番多叛、而寇我内地、戕我军民、松城四外。皆尽仇敌。而东南二路。仅有羊肠一线之通。左右皆番。朝夕窥伺矣。故景泰以来。添设总兵官都御史。专治松潘。然而四川会城。又设廵抚。彼此牵制。难于行事。以致旧维州之失。竟不能复。董卜韩胡之强。终不能制也然彼时东南二路。犹皆可通。及后事势稍平、去都御史、而分设兵备副使三员、一治松潘、一治迭溪威茂又一治茂州以东、坝底徐塘等堡、路抵龙州、谓之小东路、而住札绵州、参将二员、分治东南二路、游击二员、往来于中、每岁二八月中、松潘总兵、与茂州参将会议一次。松潘兵备会议一次。每会皆游击率兵与偕。军威犹振。番夷犹畏服也。以后因事革去游击、弘治年间、承平日久、都御史潘蕃等廵抚、惟以保守为事、以欺隐为能、军杀一番。则坐以擅杀激变之罪。挑隙于番固不宜避挑隙之名而惟番之所欲亦失控制之势番杀一军。则坐以玩寇失机之罪。由是官军垂首丧气而惟扣粮闭口以赂番或弃其兵械而执农器以为番役矣由是番人得志。日渐骄横。每年班军累死饿死杀死者十常八九。而道途任其邀刼。关堡任其残破。一皆付之不知。边堡有报。则阴中以法。问其来使而实言有警。则按以大杖。而使之几死。后有问焉。则大声对众而荅言无事矣。不幸而事闻 朝廷。则隐匿之罪。仍付之下吏。曰彼不曾呈报也此前人之善为保守。而坐制部台。称为老成也。此南路之所由以塞。而惟东路仅通也。近该廵抚都御史马昊、因人心之愤、采众论之同、而奏 请大征、又不幸而冐险轻进、遂致一败之生月、以废数年之劳、至今边人言之、皆为叹息、然自是番夷。比前稍畏。道路比前稍通。不为无效也。臣与昊素不相识、正德八九年间、臣在江西、昊在四川、皆任兵备副使、皆为地方平贼、昊遇彭泽之知。而荐为廵抚、五六年间、遂至大官、臣被俞谏之忌、而嗾其心腹王泰等拨置宸濠奏臣死罪、五六年间、陷为罪隶、万死得生、今臣幸遇 圣明、复加录用、昊乃因罪罢黜。然访诸四川军民之论则多为昊惜。臣亦自揆才力不及于昊。不敢蔽也。昊事往矣。臣愚窃念四川之有松潘。犹人家之有外藩也。松籓之有东南二路犹人家之有前后二门也不幸前门有火盗之阨。而后门可通救援。若惟一门有阨则阖户死矣。今松潘南路之不通。巳二十余年。所怯馈运之通者。惟东路一线耳。使一有儆。截其东路。则应援粮运。皆不能达。数万生灵。计日以毙。而四川之外护撤矣。不可不为之计也。然马昊以欲通南路而败。今臣复以为言者。区区之忠。不敢自为身计。而上负 朝廷。下误地方也。然以昊之才不能通此路。审知彼巳之言不敢轻试者力实济于事也而臣欲通之者。昊惟有才常得意而轻试其所长臣惟不才常受阨而欲善用其所短也臣自被 命以来、七月在途、每蜀人宦游于彼者。辄访蜀事。比之汉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三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三十四
华亭人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徐孚远(字闇公)、何刚(字悫人)选辑
盛翼进(字邻汝)参阅
胡端敏公奏疏二(疏)
胡世宁
奏疏
《为急处重边以安全蜀疏》
《为定籍册以均赋役疏》
《乞处回内臣疏》
《为陈言边务情弊疏》
《为急处重边以安全蜀疏》【抚治番夷】
臣听说吐蕃为患,自古以来就是这样。所以从唐朝到宋朝,都重视蜀地主帅的任用,就是这个缘故。只有我朝恩德广被,番族戎人大多归顺,所以在建国之初,在众番之中,选取古松州筑城,设置军队和卫所,称为松潘军民指挥使司,用来控制众番,使他们相互分离,以挫败他们内侵的阴谋,作为我全蜀的屏障,这确实是古代抵御戎狄的上策。然而建国之初,松城内外土地都属于番人,为我服役,所以设有八郎等四个安抚司,设有北定等十七个长官司。其南路到迭溪千户所,又有郁郎等两个长官司的隶属。再往南到茂州卫,又有静州等三个长官司的隶属。其东路到小河千户所,再往东到龙州,则靠近白马路长官司,都受我约束,作为我的藩篱。等到后来太平日久,法纪松弛,任用非人,安抚驾驭失当,熟番大多叛乱,侵犯我内地,杀害我军民,松城四周,都成了仇敌,而东南两路,仅有羊肠小道一线相通,左右都是番人,朝夕窥伺。所以从景泰年间以来,增设总兵官、都御史,专门治理松潘。然而四川省会又设有巡抚,彼此牵制,难以行事,以致旧维州的失守,竟然不能收复,董卜韩胡的强横,终究不能制服。然而那时东南两路,尚且都可以通行。等到后来局势稍平,撤去都御史,而分设兵备副使三员,一员治理松潘,一员治理迭溪、威州、茂州,又一员治理茂州以东、坝底、徐塘等堡,道路直达龙州,称为小东路,驻扎在绵州;参将二员,分治东南两路;游击二员,往来于其中。每年二、八月中,松潘总兵与茂州参将会议一次,松潘兵备会议一次,每次会议都有游击率领军队一同参加,军威尚振,番夷尚且畏惧顺服。以后因为事情撤去游击,弘治年间,太平日久,都御史潘蕃等人巡抚,只以保守为事,以欺瞒隐忍为能,军队杀了一个番人,就定罪为擅自杀戮、激变生事;在番人中挑拨离间固然不应该,但回避挑拨之名而只顺从番人的意愿,也失去了控制的态势;番人杀了一个军人,就定罪为玩忽寇敌、失去战机。因此官军垂头丧气,只扣减粮饷、闭口不言来贿赂番人,或者抛弃兵器而拿着农具为番人服役。因此番人得志,日渐骄横,每年班军累死、饿死、被杀者十常八九,而道路任其抢劫,关堡任其残破,一概置之不理。边堡有报告,就暗中用法律制裁;询问来使,如果实言有警讯,就按以大杖,几乎打死他;以后有人再问,就大声对众人回答说无事。不幸事情传到朝廷,隐匿的罪行,仍然交给下级官吏,说他们不曾呈报。这是前人善于保守,从而压制部院台谏,被称为老成持重。这就是南路之所以堵塞,而只有东路尚通的原因。近来该巡抚都御史马昊,因为人心愤慨,采纳众论的一致意见,而奏请大举征讨,又不幸冒进轻进,于是导致一次失败,以废掉数年的辛劳,至今边人说起此事,都为之叹息。然而从此番夷比以前稍畏,道路比以前稍通,并非没有成效。臣与马昊素不相识,正德八、九年间,臣在江西,马昊在四川,都担任兵备副使,都为地方平定贼寇,马昊得到彭泽的赏识,而推荐为巡抚,五六年间,遂至大官;臣被俞谏忌恨,而唆使其心腹王泰等人拨弄宸濠,上奏臣的死罪,五六年间,陷为罪隶,万死得生。如今臣幸遇圣明,复加录用,马昊却因罪罢黜。然而访询四川军民的议论,大多为马昊惋惜。臣也自忖才力不及马昊,不敢隐瞒。马昊的事已过去了,臣愚昧地私下认为,四川有松潘,犹如人家有外藩;松潘有东南两路,犹如人家有前后两门。不幸前门有火盗的阻隔,而后门可通救援;如果只有一门有阻隔,则全家都死定了。如今松潘南路不通,已二十余年,所依赖的粮运通道,只有东路一线。如果一旦有警讯,截断东路,则应援粮运,都不能到达,数万生灵,计日等死,而四川的外护撤除了,不可不为之谋划。然而马昊因想疏通南路而失败,如今臣又为此进言,是出于一点忠心,不敢为自己身家考虑,而上负朝廷,下误地方。然而以马昊的才能不能疏通此路,审慎知道彼此的话不敢轻试,是因为力量确实不足以成事;而臣想疏通它,是因为马昊只有才,常得意而轻试其所长;臣只有不才,常受困而想善用其所短。臣自从受命以来,七月在途中,每当蜀地宦游在那里的人,就访询蜀地事务,比起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