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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三百九十六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六十五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2186–2186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六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 (266~282)/五百八卷 (明)陈子龙等 选辑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六十六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李雯舒章选辑

  顾开雍伟南参阅

  胡少保奏疏二(疏)

  胡宗宪

  ◆疏

  题为点虏近边甘言求贡事

  为议处紧急海寇以救生灵以安根本事疏

  为议添将官以备战守以保地方事疏

  为海贼突入腹里题参各官疏

  题为献愚忠以图安攘事疏

  题为督抚大臣玩寇殃民恳乞究治事疏

  ○题为点虏近边甘言求贡事【荐用本兵】

  据宣府西路参将赵臣手本、开称嘉靖二十九年十一月三十日卯时分、据境门台夜不收郭志保等、瞭见境外地名鞍桥梁、达贼一十余骑前来、离边约远二里、本台随举号令、其贼骤马前来、到于本台东空墙下站立、内有一贼汉语呌说、我是俺荅差来通事、下此文书、与你大那颜、要求进贡、或准不准、我到十二月初十日再来见话等语、说罢射箭一枝、各贼复回旧路去讫、当有廵墙伏空家丁通事刘世良叚保等、收获其箭、上缚达书一纸等因、到职、拟合通行、为此合用手本前去、烦请施行等因、据此、臣惟外夷进贡、固以小事大之常、然非有所惩则必有所慕、通道九夷、固以大字小之义、然非念其款塞之诚、则必原其作过之小、今照俺荅等酋、悖逆 天道、包藏祸心、连岁抢掠边疆、今秋侵犯畿辅、虽赖 皇上天威震荡、旋即退遁、然未遭大衄以慑其心、是彼未有所惩也、虏欲求贡、不过贪汉财物、迩来抢掳宣大蓟镇子女金帛、俱各满载、其利厚矣、无故求款与隆庆间不同是彼未有所慕也。贼既无所惩、又无所慕、是其款塞果出于诚乎、荼毒生灵、惨不忍言、震惊畿甸、悔亦巳甚、是其作过可谓之小乎、今一旦求通请贡、无非阴蓄异谋、缓我兵师、试我虗实、弛我防范尔、若实许之、是彼以兵行成。而我以战为讳矣。其可乎。古云、匈奴之众、不过汉一大县堂堂 天朝、富有四海、视彼小夷、何啻万倍、况我 皇上神武超世、远继 祖宗、适值中兴迂衡之运天人恊应之时、 庙筭一施、丑虏破胆矣、区区俺荅、何足患乎、除臣会同抚镇等衙门通行两镇、各该大小将领、厉兵秣马、严明烽燧、以俟战守外、如蒙伏望 皇上轸念边方紧急夷情、乞 该部会同文武大臣从长计议、如欲大举、必先间谍、或外施羁縻之术、以探其情。内修攻战之实以俟其便。动于九天之上、使疾雷不及掩耳、此兵家之一奇、善用兵者所不废、食其死而俭生亦命也昔汉高祖以郦食其口舀秦将。而大破秦兵。唐太宗以唐俭为死间。而卒擒颉利。用此道也。其于应调兵马。合用钱粮。早为区处。并通行内外各该关隘处所、比常十分严加堤备以防不测之虞则兵威可振、虏患可弭矣、

  一重本兵以慎枢机、职惟今之兵部尚书、即周之大司马。宋之枢密使。所以统六师。平邦国。安中夏。攘外夷者也。况今日北虏方殷。南夷未靖。度势揆时。责任尤重。是非有通变之才。有清修之操。权衡藻鉴之精践历谙练之久。未足以当是任也。职伏覩兵部尚书某、徒有清修之操、素乏通变之才、志虽切于分猷谋实疏于料敌、是以徒恃蓟州抚镇虗诞矜夸之言、为可凭、而不思某某之预报虏情为足信、遂使虏马突至、仓遑无备、上廑 君父之宵旰下致生灵之涂炭误国殃民罪何可委即今虏志既骄、势必复来、天下事岂堪迂儒再破坏哉、伏乞早赐罢斥、以谢天下可也、但本兵之任、不可久缺、职思原任兵部尚书今起用某、先服僚于南荒、继总督乎北塞、虏情备谙、戎务周知、若使复任本兵、必能有所裨益、但 成命巳出反汗若难、然势有轻重、事有缓急、以宣大比诸边、则宣大急、以畿辅比宣大、则畿辅急、以总督方诸臣、则总督重、以本兵方总督、则本兵重、计日下某起程巳久、当抵近郊、伏乞 陛下下兵部、即、差一官速之早来授以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六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266至282)/共五百八卷 (明)陈子龙等 选辑

●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六十六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 宋征璧(字尚木) 陈子龙(字卧子) 李雯(字舒章)选辑

顾开雍(字伟南)参阅

胡少保奏疏二(疏)

胡宗宪

◆疏

题为点虏近边甘言求贡事

为议处紧急海寇以救生灵以安根本事

为议添将官以备战守以保地方事

为海贼突入腹里题参各官事

题为献愚忠以图安攘事

题为督抚大臣玩寇殃民恳乞究治事

○题为点虏近边甘言求贡事【推荐任用兵部尚书】

据宣府西路参将赵臣的手本呈报,称嘉靖二十九年十一月三十日卯时,据境门台夜不收郭志保等人瞭望,看见境外地名鞍桥梁处,有达贼十余名骑兵前来,距离边墙约二里远。本台随即举起号令,那些贼人驱马前来,停在本台东面空墙下站立。其中有一贼人用汉语叫喊说:“我是俺答差来通事的,递交这份文书,给你们的大那颜,要求进贡。无论批准还是不批准,我到十二月初十日再来见面说话等语。”说完射出一支箭,各贼人又沿原路回去。当时有巡墙伏空的家人通事刘世良、段保等人,捡获那支箭,上面绑着达书一纸等因。报到职处,应当通行处理,为此合用手本前去,烦请施行等因。据此,臣认为外夷进贡,固然有小事大的常理,然而如果没有受到惩罚,就一定会有所羡慕;通道九夷,固然有大字小的道义,然而如果不念其款塞的诚意,就一定会追究其作过的微小。现在看俺答等酋长,悖逆天道,包藏祸心,连年抢掠边疆,今年秋天侵犯畿辅,虽然仰赖皇上天威震荡,随即退遁,然而没有遭受大败以慑服其心,这是他们还没有受到惩罚。虏人想要求贡,不过是贪图汉朝财物,近来抢掳宣大、蓟镇的子女金帛,都各满载,其利益丰厚了。无故求款与隆庆年间不同,这是他们还没有所羡慕。贼人既没有受到惩罚,又没有所羡慕,那么他们款塞果真出于诚意吗?荼毒生灵,惨不忍言,震惊畿甸,后悔也已经很严重了,他们的作过可以说微小吗?现在一旦请求通贡,无非是暗中蓄谋异志,延缓我军兵师,试探我虚实,松懈我防范罢了。如果确实允许他们,这是他们以兵行成,而我以战为讳了。这可以吗?古语说,匈奴的众多,不过汉朝一个大县,堂堂天朝,富有四海,看待那些小夷,何止万倍。况且我皇上神武超世,远继祖宗,适值中兴迂衡之运,天人协应之时,庙算一施,丑虏破胆了。区区俺答,何足患乎?除臣会同抚镇等衙门通行两镇,各该大小将领,厉兵秣马,严明烽燧,以俟战守外,如蒙伏望皇上轸念边方紧急夷情,乞该部会同文武大臣从长计议。如欲大举,必先间谍,或外施羁縻之术,以探其情;内修攻战之实,以俟其便。动于九天之上,使疾雷不及掩耳,此兵家之一奇,善用兵者所不废。食其死而俭生亦命也。昔汉高祖以郦食其口舀秦将,而大破秦兵;唐太宗以唐俭为死间,而卒擒颉利。用此道也。其应调兵马,合用钱粮,早为区处,并通行内外各该关隘处所,比常十分严加堤备,以防不测之虞,则兵威可振,虏患可弭矣。

一重本兵以慎枢机。职认为现在的兵部尚书,就是周朝的大司马,宋朝的枢密使。所以统率六师,平定邦国,安定中夏,攘除外夷。况且今日北虏方殷,南夷未靖,度势揆时,责任尤重。这不是有通变之才,有清修之操,权衡藻鉴之精,践历谙练之久,不足以当是任也。职伏覩兵部尚书某人,徒有清修之操,素乏通变之才,志虽切于分猷,谋实疏于料敌。是以徒恃蓟州抚镇虚诞矜夸之言,为可凭,而不思某某之预报虏情为足信,遂使虏马突至,仓遑无备,上廑君父之宵旰,下致生灵之涂炭,误国殃民,罪何可委。即今虏志既骄,势必复来,天下事岂堪迂儒再破坏哉。伏乞早赐罢斥,以谢天下可也。但本兵之任,不可久缺。职思原任兵部尚书今起用某人,先服僚于南荒,继总督乎北塞,虏情备谙,戎务周知。若使复任本兵,必能有所裨益。但成命已出,反汗若难。然势有轻重,事有缓急。以宣大比诸边,则宣大急;以畿辅比宣大,则畿辅急;以总督方诸臣,则总督重;以本兵方总督,则本兵重。计日下某人起程已久,当抵近郊,伏乞陛下下兵部,即差一官速之,早来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