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七百五十六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九十八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4282–4283 段

烦嚣自平。若舍事不问。而欲贬朝廷之尊。哓哓焉与臣下争人之贤不肖。非亵则渎矣。唯 皇上之英谊、不肖自处于亵渎也。是故一切置之不问、然不问而议转剧事转增、人之所伤滋多国家之纲纪人才、俱可惜也、今其议端之所起、与事理之所归、天下晓然、士大夫晓然、恨不得朝廷一处分耳、而当事大匣。复一切多避少任。相与徘徊观望。以听其自鸣自止。臣愚以为失今不问长此安穷、伏望 皇上尽简迩年章奏、下所司条议可否、有不决者、再下九卿台省杂议之、然后付执政大臣、虚心折衷、请自 上裁、则 明旨出而人心服、人心服而国是定矣

译烦嚣自然平息。如果舍弃政事不过问,却想要贬低朝廷的尊严,喋喋不休地与臣下争论人才的贤与不贤,这就不是轻慢就是亵渎了。只有皇上英明仁义,不肖之臣才自处于轻慢亵渎的地位。因此,一切都不予过问;然而不过问,议论反而更加激烈,事情反而更加增多,人们受到的伤害越来越多,国家的纲纪和人才都令人惋惜。如今,议论的起因和事理的最终归属,天下人都清楚明白,士大夫也都清楚明白,只遗憾朝廷没有一个明确的处分罢了。而当事者却大加掩饰,又大多回避、少负责任,互相徘徊观望,听任议论自行兴起又自行停止。臣愚昧地认为,如果不趁现在不过问,长久下去将如何穷尽?恳请皇上全面检阅近年来的章奏,交给有关部门逐条议论可行与否,有不能决断的,再交给九卿、台省共同议论,然后交付执政大臣,虚心权衡折中,请由皇上裁决。那么,明确的旨意发出,人心就会信服;人心信服,国家的大政方针就确定了。

李侍御集(疏)

  李应升

  疏

  罪珰巧于护身明主不宜分过谨直发其欲君之罪以仰祈圣断疏

  罪珰巧于护身明主不宜分过谨直发其欲君之罪以仰祈圣断疏

  昨臣堂官左副都御史杨涟疏、参东厂太监魏忠贤二十四大罪、此非涟一人之私言、通国之公言也、通国之人、畏忠贤甚于畏 皇上、故切齿不平、摇手相戒、涟独冐死危论、感悟 圣心、谓宜大奋 干刚、立加斥遂、以正其窃弄 威福之辜、忠贤亦应束身待罪、以谢天下忠臣义士之口、乃一疏乞怜、 温旨先下、羽翼四布、谬曰孤臣、恣睢无忌、谬云忠赤、不知谁为代。草以欺 皇上者。 皇上因其不辩、转谓小心夫忠贤非不欲辩也、千真万真、无可辩也千罪万罪、又不胜辩也、忠贤不能自辩、而 皇上反代为之辩则 中旨真可听其伪传乎、阁臣真可听其爰立乎、外廷真可听其交通乎、老臣真可听其驱逐乎、直臣真可听其禁锢乎、生杀真可听其自操乎、爵禄真可听其掌握乎、奸细真可听其深藏乎、兵柄真可听其在□乎、出入真可听其僣拟乘舆乎、臣知我 皇上英明天纵、此固非 皇上之意也 皇上特念旧劳不欲遽加显斥、而忠贤但招谤议、动辄诿说亲裁、昨闻参疏到阁、依然传拟、而 明旨谆谆、遂一一为忠贤任过、夫忠贤何敢欺 皇上至此乎、且既云任事过直矣、事则忠贤任之。而名则 皇上受之。忠赤者固如此乎。臣尝观从来小人之祸、其始莫不有小忠小信、以固结其主之心、根株既深、辣手乃露。故夫不遽为王振刘瑾者。魏珰危社稷固不止如王刘也乃其深于为王振刘瑾者也。今 皇上曲赐包荒、明示宽大、姑念其犬马。而反以蓄豺狼。厚益其醇醲。而轻于疏药石。譬之士庶之家、有纪纲之仆、日窃其主之财力、以恣睢敛怨、而日事左右之弥缝、一旦有人焉尽告其事于主人、不免念其奔走、姑与优容、然主虽不言。而仆固巳疑矣。疑则思自全之计。急则作走险之谋萧墙之间宁无深患故忠贤不去、则 皇上不安、而今日被论之忠贤不去、则 皇上愈不安、臣为 皇上计、莫如听忠贤之引退以全其命、而解其烛影之疑、即为忠贤计、亦莫如早自引决、以释中外之疑、而乞帷葢之赐、不然 皇上日为忠贤作江海之流、而忠贤日以其身供鸣镝之射、纵多方借口、百计防川、鬼神忌盈、物恶其上、九庙之灵、将必殛之、况于忠臣义士、请尚方之剑者哉、嗟乎君侧不清焉此葢有所指用彼相一时之爵位有尽、千秋之青史难欺不欲为刘徤谢迁者恐并不能为李东阳倘画策投欢不几与焦芳同传耶臣忝列言官、不敢作寒蝉仗马、恃有 圣明之鉴、触犯凶锋、死无所恨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九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九十九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占夕选辑

  顾开雍伟南参阅

  侯吏垣疏(疏) 杨方伯集(序)

  侯吏垣疏(疏)

  侯震旸

  疏

  劾客氏疏

  纠辅臣疏

  劾客氏疏【客氏】

  先生居平最留意江南水利纂成一书尚未付梓为长公豫瞻先生携往江右竟未及采仅录其关切治乱者二首

  山陵竣事出宫、奉有 明旨、不必鳃鳃过计为也、旋有台臣王心一以义裁恩一疏、 圣旨宽之而不责职益钦仰、今月二十六日、果传客氏午时出君臣于是举手加额、突奉今谕、职且惊且骇、谓此有所矫托不出于 皇上耶、青天白日之下、断断无此理、谓 皇上果迫于义不容迟、情不忍割、旋出之而旋悔之耶、职又不敢信、 皇上固聪明英睿、不世出之主也。且以其身在宥天下、而不忍一保姆。至忘寝食。明告中外、有是理乎、使 皇上未离襁褓则可、今年巳出幼、外之则有凝丞辅弼、内之则 中宫叶琴瑟之逑、两宫廪小星之义起居食息、调护维持、以节留精神、以渐磨令德、其何有于保姆、而为此恋恋耶、且 皇上一身、天地神明所呵护之身也、 二祖十宗所付托之身也、讵一保姆得私其恩

译李侍御集(疏)

李应升

疏

罪珰巧于护身明主不宜分过,谨直发其欲君之罪,以仰祈圣断疏

罪珰巧于护身明主不宜分过,谨慎直接揭露他想要控制君主的罪行,以此恭敬地祈求圣上裁决的奏疏

昨日臣同僚左副都御史杨涟上疏,参劾东厂太监魏忠贤二十四大罪,这并非杨涟一人的私言,而是全国公众的公论。全国的人,畏惧魏忠贤甚于畏惧皇上,所以切齿愤恨不平,摇手互相告诫,杨涟独自冒着生命危险直言进谏,感化圣心,认为应该大力发扬刚健之德,立即加以斥退,以纠正他窃取玩弄威福的罪过。魏忠贤也应当约束自身等待治罪,以谢罪于天下忠臣义士之口。然而他一道奏疏乞求怜悯,温和的圣旨先已下达,他的党羽四处散布,谬称他是孤臣,恣意妄为毫无顾忌,谬称他忠诚赤诚,不知是谁代笔起草来欺骗皇上的。皇上因为他不辩解,反而认为他小心谨慎。魏忠贤并非不想辩解,而是千真万确,无可辩解;千罪万罪,又不胜辩解。魏忠贤不能自我辩解,而皇上反而替他辩解,那么中旨真的可以听任他虚假传布吗?阁臣真的可以听任他随意立言吗?外廷真的可以听任他勾结交通吗?老臣真的可以听任他驱逐吗?直臣真的可以听任他禁锢吗?生杀大权真的可以听任他独自掌握吗?爵位俸禄真的可以听任他掌控吗?奸细真的可以听任他深藏吗?兵权真的可以听任他掌握吗?出入宫廷真的可以听任他僭越比拟乘舆吗?臣知道我们皇上英明神武,这固然不是皇上的本意。皇上只是念及旧日劳苦,不想立即加以明显斥责,而魏忠贤却只招致谤议,动辄推说是亲裁。昨日听说参劾的奏疏到达内阁,依然传旨拟票,而明旨谆谆告诫,于是逐一为魏忠贤承担过错。魏忠贤怎敢欺骗皇上到这种地步呢?况且既然说任事过于直率了,事情是魏忠贤做的,而名声却是皇上承受的,忠诚赤诚的人本来是这样吗?臣曾观察历来小人的祸患,其开始无不以小忠小信,来巩固君主的心,根株既深,辣手便显露出来。所以不立即成为王振、刘瑾的,魏珰危害社稷固然不止像王振、刘瑾那样,而是比王振、刘瑾更深。现在皇上曲意赐予包容,明示宽大,姑且念及他的犬马之劳,反而蓄养豺狼,厚益他的醇醲,而轻视疏远药石。譬如士庶之家,有违背纲纪的仆役,每日窃取主人的财力,以恣意妄为招致怨恨,而每日从事左右弥缝之事,一旦有人将他的事情全部告知主人,不免念及他的奔走效劳,姑且给予优容,然而主人虽然不言,而仆役固然已经怀疑了。怀疑则思谋自全之计,急迫则作出走险之谋,萧墙之间难道没有深患吗?所以魏忠贤不去,则皇上不安,而今日被论劾的魏忠贤不去,则皇上更加不安。臣为皇上考虑,不如听任魏忠贤引退以保全他的性命,而解除烛影之疑;即为魏忠贤考虑,也不如早日自我引决,以消除中外的疑虑,而乞求帷盖之赐。不然,皇上每日为魏忠贤作江海之流,而魏忠贤每日以其身供鸣镝之射,纵然多方借口,百计防川,鬼神忌盈,物恶其上,九庙之灵,将必殛之,何况于忠臣义士,请尚方之剑者呢?嗟乎,君侧不清,这大概有所指,用彼相,一时之爵位有尽,千秋之青史难欺,不欲为刘健、谢迁者,恐怕并不能为李东阳,倘若画策投欢,不几乎与焦芳同传吗?臣忝列言官,不敢作寒蝉仗马,恃有圣明之鉴,触犯凶锋,死无所恨。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九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九十九

华亭徐孚远闇公、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周立勋勒占夕选辑

顾开雍伟南参阅

侯吏垣疏(疏) 杨方伯集(序)

侯吏垣疏(疏)

侯震旸

疏

劾客氏疏

纠辅臣疏

劾客氏疏【客氏】

先生居平最留意江南水利,纂成一书,尚未付梓,为长公豫瞻先生携往江右,竟未及采,仅录其关切治乱者二首

山陵竣事出宫,奉有明旨,不必鳃鳃过计为也。旋有台臣王心一以“义裁恩”一疏,圣旨宽之而不责,职益钦仰。今月二十六日,果传客氏午时出,君臣于是举手加额。突奉今谕,职且惊且骇,谓此有所矫托,不出于皇上耶?青天白日之下,断断无此理。谓皇上果迫于义不容迟,情不忍割,旋出之而旋悔之耶?职又不敢信。皇上固聪明英睿,不世出之主也。且以其身在宥天下,而不忍一保姆,至忘寝食,明告中外,有是理乎?使皇上未离襁褓则可,今年巳出幼,外之则有凝丞辅弼,内之中宫叶琴瑟之逑,两宫廪小星之义,起居食息,调护维持,以节留精神,以渐磨令德,其何有于保姆,而为此恋恋耶?且皇上一身,天地神明所呵护之身也,二祖十宗所付托之身也,讵一保姆得私其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