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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七百六十

皇明经世文编卷五百一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4301–4301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五百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五百二

  郡人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李雯舒章 周立勋勒卣选辑

  侄征璧尚木较

  宋幼清九钥集(集)

  宋懋澄

  集

  东师野记

  西师记畧

  东征纪畧

  东师野记【征倭】

  辛卯秋、琉球相郑迵遣使奏日本目下十吉次郎弒主自立、并豊前岐前大小六十岛、自号关白、犹华言大将、欲胁使内道、无几萨摩岛术士许仪厚本豫章人纵党告夷入犯状、与琉球同、冬、高丽王李昖遣陪臣入 朝廷夷求贡、辞如仪厚至壬辰春、果遣伪将平行长、僧玄素等、帅师二十万、号六十万、夏、破高丽两京、及庆尚等六道、王奔平安、驻义州、告急、辽阳裨将祖承训自恃骁勇、率骑五千赴之、军陷、时六师西讨哱逆、未遑东顾、夷妄蔑中华、遗书朝鲜、悖慢无忌、石大同马星、遣门下士、沈惟敬诘夷、夷言高丽阻道、欲有其地、以便来朝、惟敬许为之请、更与期约、禁勿相攻、归报而西师奏凯、大司马谓门庭利御、夷性畏寒、当乘时往救冬、合步骑四万、 上命右司马宋应昌经畧燕齐、议与大司马合也、 敕李如松都督诸军、受右司马节制、尚书郎刘黄裳袁黄宿负通术、兼官参军事、十二月、师渡鸭绿江、夷以惟敬过期、攻高丽凤山、右司马驻凤皇城、阳遣惟敬申约、议画混同江东南于夷、阴遣如松出不意抵平壤。夷战不利。走王京。斩首四千级。如松乘胜追蹑。深入险隘。复战于碧蹄馆。我师少却。退保开城。巳而潜攻王京。杀夷婿三填郎。复用间入城。焚其辎重。贼惧方议还、关口率兵守对马岛、不许、扬言分道犯内、夏、我师疫、马有归音、右司马进屯平壤、佯使惟敬议贡、密请益兵、 天子令蜀将军刘綎充次将军、帅师五千为如松犄角、五月夷遂致王京、其辞卑、寻召六道伪将还釜山、六月夷疑约、复掠晋州、右司马遣如松救之、命惟敬责其渝信、且绐之曰、去釜山当封汝、夷遂归高丽世子、及其俘、退西生浦、遣小西飞至军中俟约、秋八月师遂大还、刘綎将前军镇王京、领如松事便宜、金罗诸道、海上解严、右司马上言本未、中外始悟夷退、 天子下公卿议、两台及诸省郎以名器宜慎、夷心叵测、且暴露几年、资粮不度、夷以封退又谓寒而归、春而至、去来无关封否、揣摩激烈、不觉诙谐、大司马欲分嘻笑、请以百口保封夷无患、 诏曰、俟夷请、始议东伐、羣臣建言守鸭绿声应援、效西闭玉门故事、勿过重、亦勿过轻、独右司马短长阵法考制火攻、慨然以波涛自信、御史郭实虑远道颠危、劾司马尝试国事、指陈切直、出贬远方、由是奋激出师、须鬓皆素、得斩获相半若阴诺封贡、独大司马得闻、及抗众论、事既盈庭谤讪蠭起两司马威名不加于昔日者、上下径庭故也、或曰夷破高丽、人给粟帛、远近讙虞、然骄纵王京、而徘徊平壤、故得而不守、及釜山东归、悉弃降者、或不志中原。少槩见矣。至于李昖畧无騋牝之恩盖彼先尝三杀其君、殆所谓天亡者欤议者欲立世子以效少康之一旅一成、而其羣臣腆颜昧耻鲜有顾黍离而歌朔方者、悲夫、当隋炀唐文竭天下以殉平壤、亦人事修不修而然自昔日本讨贼来王、 太宗赐以名号、今固靳之乃使其睥睨而求、且德过唐虞、若汉文之赐书南越、不足效矣、余观大司马征讨两方、夙夜一人、简才不次、若沈惟敬出入蛮夷、杨允恭募航御敌、皆以匹夫取効、亦涓人收骨之意、綎故都督刘显子也、勇盖三军、而方畧不亚如松、如松宁远成梁子也、并绍箕裘时人多之、野史氏曰、人有言司马以许封退夷为巳功、夷以求封退师为事大、夷幸我不许以有名、司马幸不许以免讥于复、寇斯言倾危、不如羣臣之正言深虑矣、始某姓居夷闻琉球情实行长命军中诵曰、受大球小球、为大国赘旒、盖近于滑稽者乎、论曰、四夷不治、 高皇帝垂于训言、又 敕辽东主帅曰、虏报万人、当拒之以十万、岂无意哉、然亡高丽。是亡辽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五百一结束。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五百二。

同郡人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李雯(字舒章)、周立勋(字勒卣)选辑。

侄子征璧(字尚木)校对。

宋幼清《九钥集》(集部)。

宋懋澄。

集。

《东师野记》。

《西师记略》。

《东征纪略》。

《东师野记》【征讨倭寇】。

辛卯年秋天,琉球国宰相郑迵派遣使者上奏,说日本目下十吉次郎弑杀君主自立,并吞并了丰前、岐前大小六十个岛屿,自封为关白,这相当于中国所说的“大将”,企图胁迫琉球归附。不久,萨摩岛的术士许仪厚(本名豫章人)放纵党羽,告发倭寇入侵的情况,与琉球的情况相同。冬天,高丽国王李昖派遣陪臣进入朝廷,倭寇请求朝贡,言辞如同许仪厚。到了壬辰年春天,倭寇果然派遣伪将平行长、僧玄素等人,率领军队二十万,号称六十万。夏天,倭寇攻破高丽两京以及庆尚等六道,国王逃往平安,驻扎在义州,向明朝告急。辽阳副将祖承训自恃骁勇,率领五千骑兵前往救援,军队陷入困境。当时明朝六路大军正在西讨哱拜叛乱,无暇顾及东方。倭寇狂妄蔑视中华,给朝鲜送信,态度悖逆傲慢毫无顾忌。大同总兵马星,派遣门客沈惟敬去责问倭寇,倭寇说高丽阻碍道路,想要占有那块土地,以便前来朝贡,沈惟敬答应为他们请求,并与他们约定,禁止互相攻击。沈惟敬回来报告,而西征的军队奏凯归来。兵部尚书认为在门户之地防御有利,倭寇生性怕冷,应当乘此时前往救援。冬天,集结步兵骑兵四万人,皇上命令右司马宋应昌经略燕齐地区,商议与兵部尚书合力。敕命李如松都督各路军队,接受右司马的节制。尚书郎刘黄裳、袁黄素有精通术数的名声,兼任参军事。十二月,军队渡过鸭绿江,倭寇因为沈惟敬超过约定日期,攻打高丽凤山。右司马驻扎在凤皇城,表面上派遣沈惟敬重申约定,商议将混同江东南划给倭寇,暗中派遣李如松出其不意抵达平壤。倭寇作战不利,逃往王京。斩首四千级。李如松乘胜追击,深入险要隘口,又在碧蹄馆交战。我军稍退,退保开城。随后暗中攻打王京,杀死倭寇女婿三填郎,又利用间道进入城中,焚烧其辎重。贼寇害怕,正商议撤退,关口率领军队守卫对马岛,不许他们撤退,扬言分路侵犯内地。夏天,我军发生瘟疫,马匹有归来的消息,右司马进军驻扎平壤,假装派沈惟敬商议朝贡,秘密请求增兵。天子命令四川将军刘綎担任次将军,率领五千军队作为李如松的犄角之势。五月,倭寇于是退守王京,他们的言辞卑下,随即召六道伪将回到釜山。六月,倭寇怀疑约定,再次掠夺晋州,右司马派遣李如松救援,命令沈惟敬责备他们违背信用,并且欺骗他们说,离开釜山就封赏你,倭寇于是归还高丽世子及其俘虏,退守西生浦,派遣小西飞来到军中等待约定。秋天八月,军队于是大规模撤回。刘綎率领前军镇守王京,统领李如松的事务,便宜行事,金罗各道,海上解除戒严。右司马上奏陈述本末,朝廷内外才醒悟倭寇撤退的原因。天子下诏让公卿们商议,御史台及各省郎官认为名位器用应当慎重,倭寇之心不可测度,况且军队暴露在外几年,资粮无法估量,倭寇因为封赏而撤退,又说因为寒冷而撤退,春天而来,去留无关封赏与否,揣摩激烈,不觉诙谐。兵部尚书想要分辩嘻笑,请求以百口担保封赏倭寇没有祸患。诏书说,等待倭寇请求,才开始商议东伐。群臣建议守卫鸭绿江,声言支援,效仿西汉关闭玉门关的旧例,不要过重,也不要过轻。只有右司马长短阵法考制火攻,慨然以波涛自信。御史郭实顾虑远道颠危,弹劾司马拿国家大事尝试,指陈切直,被贬谪到远方。由此奋激出师,须鬓都变白了,斩获相当。如果暗中承诺封贡,只有兵部尚书得知,等到对抗众议,事情已经充满诽谤,两司马的威名不如昔日,上下意见分歧的缘故。有人说倭寇攻破高丽,人给粟帛,远近欢呼,然而骄纵于王京,而徘徊于平壤,所以得到而不守,等到釜山东归,全部抛弃投降者,或许不志向中原,大概可见了。至于李昖几乎没有马匹之恩,大概他先前曾三次杀其君主,几乎是所谓天亡者吧。议论者想要立世子以效仿少康的一旅一成,而他的群臣厚颜无耻,很少有顾念黍离而歌朔方的,悲夫。当隋炀帝、唐太宗竭尽天下之力以殉平壤,也是人事修不修而然。自昔日本讨贼来王,太宗赐以名号,现在却吝惜给予,乃使其睥睨而求,况且德过唐虞,若汉文帝赐书南越,不足效法了。我观察兵部尚书征讨两方,夙夜一人,简才不次,若沈惟敬出入蛮夷,杨允恭募航御敌,皆以匹夫取效,也是涓人收骨之意。刘綎原是都督刘显的儿子,勇冠三军,而方略不亚于李如松。李如松是宁远成梁的儿子,并继承父业,当时人多称赞。野史氏说,有人说司马以许封退倭为已功,倭以求封退师为事大,倭幸我不许以有名,司马幸不许以免讥于复,寇斯言倾危,不如群臣之正言深虑矣。起初某姓居夷,闻琉球情实,行长命军中诵曰,受大球小球,为大国赘旒,盖近于滑稽者乎。论曰,四夷不治,高皇帝垂于训言,又敕辽东主帅曰,虏报万人,当拒之以十万,岂无意哉。然而亡高丽,是亡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