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六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六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六十二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卣选辑
李待问存我参阅
王槐野存笥稿(书 序)
王维桢
◆书
奉大扩王先生
与许少华中丞书
答姜佥事书
策(安边)
○奉大扩王先生【贵州叛苗】
贵州汉西南夷也、汉竭才力、钝士马而有之、乃后至马援而定、蛮俗効贡、比于内地、考马援定夷故事、在顺俗与治。大犯则创。小犯则畧。不与犬羊争胜。此若汲寒泉。止沸汤。就须臾之效。贻数百载之安。今苗族横戈掠境。固彼恒事。至烦请 诏命将骚动连壤之师。恐张虏气而摇其志。以为我可患中国。中国备我。方逆苗窃发。直用一将帅之力。十日之劳。可以灌凶熄毒。顾湖广贵州。各接二境之有司。两伺莫先闻。故至此。门下前在职方。号称识畧过人、而沉毅廉慈。又足附众死士。即灭此何有。权分于二省。事牵于内制、即伏波更来。莫有效也。审时相机、约两国之师、戮力直前、以批难而解纷、此惟门下勇裁之耳、今为中国患者、不在西南、在北狄、西南之兵、豫期可收、北狄之忧、岁谋人作、奏功之日未见、制狄与制苗难易自燎然夫制狄与苗异、苗叛则不服。服即不叛。狄乃不然。去来来去。不可要结、不可盟信。言边事者。纷集如品。即口以成事。实绩鲜睹也
○与许少华中丞书【经理昌平】
今翁为陵国守吏矣、边疆守臣、能拒虏勿入、则内地宁、翁亦晏坐府中、不得竖奇扬烈也、假令东有蓟州之警、西有居庸之难、寝邑地重、 主上关情、所藉以保卫者、翁也、仓皇告急、计将安出、桢以事贵豫图变须早见传闻红门以内。岩谷层复。丙子虏突至昌平乃从间道入也其径道可通往来者甚众。塞鏬削垣。截山断涧。视要害最甚者则请置戍守之又必躬涉险阨。登观降望。斯区裁得体而设施弗谬也近世宦情、苟得善所、辄用为悦、不则怏怏此无他。计便安。要声利也。昌平城瘠薄。部吏星稀。人士皆知之。然亦可以养节完名。大臣身任疆场。岂得顾私愿哉诸陵逻卒逃匿居半与团营之兵同勾稽补伍倏集倏散无裨实効与团营之兵同厺严则波澜喧口然竟不为患宽则苟安一时而有卒然之忧斯两者相厺远矣。不可不审也。且事固有难。难在时势耳。至权度时势者人也。卒诿之难。坐不为理可乎。
○答姜佥事书【倭奴】
自鄙人入南中、客为称足下贤者葢百数、然未有验也、居无几何、而海寇至、所在大城危、小城陷、靡不得意、然唯独海盐完、问之海盐所由完、则足下在城中运帷幄之筹、而又有汤参将者。与之戮力奋驱。乘城拒守。寇尝三围海盐。每围厚集数重。期在必拔。然竟不能一中高墉之隼。则足下之智畧勇力彰矣。令他城皆若是。则贼锋挫必遁。贼见他城悉愞软不与犄角。独海盐伉。以故数至图伤之。奉常郑公、海盐人也、为鄙人道之甚详、故鄙人信客前尝贤足下者、果有今验、非谩语也、初寇侵上海也、上海令怀印亡徒扄县门閴无人、邑中人见令亡、立尽奔窜如云雨散焉、贼入以素所闻二大姓、尽掠其财而厺、杀伤数百人、巳而令还、寇复至。令辄复亡。寇过县门、仍扄无人、乃始排门入、吹火烧廨宇门楼皆空、前上海民亡者、甫还、寇俄复来、不及避、皆伏在锋、积尸高者丘陵、卑者溪涧、为之不流、比三至而邑中室屋空、寇揭虗囊去矣、夫寇三至上海辄得意去、及三至海盐、皆燥唇干喉而归、则信乎足下之贤有力也。太仓被创、在上海后、太仓人为鄙人述其事、尤可扼腕、方贼舰泊海口时、才数艘耳、其登岸薄太仓城者、且不满百人、太仓守臣、怖于卒至、则股栗不能持、乃掖而乘城、守臣从谍间、望见贼锋横厉、须臾而三遗矢、左右皆笑之、其有以事白者、第瞪目视、口噤噤不能语、顷之稍定、则又朴击施威用。盖其陋若是。则太仓柰何不残。当是之时、设令足下备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六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六十二。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周立勋勒卣选辑。
李待问存我参阅。
王槐野存笥稿(书信、序言)。
王维桢。
◆书信
奉大扩王先生。
与许少华中丞书。
答姜佥事书。
策论(安边)。
○奉大扩王先生【贵州叛苗】
贵州是汉朝西南的夷地,汉朝耗尽财力人力,使士兵马匹疲钝才占有它,直到马援平定后才安定。蛮族习俗进贡,与内地相比,考察马援平定夷人的旧事,在于顺应习俗与治理。大犯则惩戒,小犯则略过,不与犬羊争胜。这就像汲取寒泉,止沸滚的汤,凭借片刻的功效,遗留下数百年的安定。如今苗族持戈掠夺边境,本是他们的常事,至于烦请诏命将领,惊动邻近地区的军队,恐怕会助长敌人的气焰而动摇他们的意志,认为我可以祸患中国,中国防备我。当逆苗刚刚作乱时,直接使用一位将帅的力量,十天的辛劳,就可以消灭凶恶、平息毒害。只是湖广、贵州两省,各自管辖交界地区的官员,双方观望,没有谁先行动,所以导致这样。您以前在职方任职,号称见识谋略过人,而且沉稳坚毅、廉洁慈爱,又足以使众人、死士依附。即使消灭这个(苗族叛乱)又有什么困难呢?权力分散在两省,事务受内部制约,即使伏波将军(马援)再来,也没有效验。审察时势、抓住机会,约集两国的军队,合力直进,以批难解纷,这只有您能勇毅决断罢了。如今祸患中国的,不在西南,而在北狄。西南的军队,预先期望可以收效;北狄的忧患,每年谋划,人为造成,奏功的日子未见。制狄与制苗的难易自然显而易见。制狄与制苗不同,苗族叛乱则不服,服了就不叛。北狄却不是这样,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不可要约结,不可盟誓信任。谈论边事的人,聚集如品,即使口头上说成了事,实际业绩很少看到。
○与许少华中丞书【经理昌平】
如今您担任陵国守吏了。边疆守臣,能抵御敌人不让其进入,那么内地就安宁,您也能安稳地坐在府中,不能树立奇功、宣扬烈行了。假使东面有蓟州的警报,西面有居庸关的危难,寝邑地位重要,皇上关切,所依靠保卫的,就是您。仓促告急,计策将出自哪里?我认为事情贵在预先谋划,变故须及早预见。传闻红门以内,山岩山谷层叠重复,丙子年敌人突然到达昌平,就是从间道进入的。其间可以通行的路径很多。堵塞洞穴、削平城墙,截断山涧,查看要害最严重的地方,就请求设置戍守。又必须亲自涉足险阻,登高观望,这样区域才能得体,设施才不会谬误。近世宦官的情态,苟且得到好的地方,就以此为乐,否则就怏怏不乐。这没有别的,是计算便利安逸,追求声名利禄罢了。昌平城贫瘠薄弱,部吏稀少,人士都知道。然而也可以培养节操、保全名声。大臣身任疆场,怎能顾念私愿呢?各陵的巡逻士卒逃匿居半,与团营的士兵一同勾稽补伍,倏忽聚集倏忽分散,无补实际效验。与团营的士兵一同,严厉则波澜喧口,然而终究不为患;宽松则苟安一时,而有突然的忧患。这两者相差远了,不可不审察。况且事情本来有难,难在时势罢了。至于权衡时势的是人。最终推诿于难,坐着不作为,可以吗?
○答姜佥事书【倭奴】
自鄙人进入南中,客人为称颂您贤者大概有百数,然而没有验证。居住不久,海寇到来,所在大城危在旦夕,小城陷落,无不如意。然而唯独海盐完好。询问海盐之所以完好的原因,是您身在城中运筹帷幄,又有汤参将,与您戮力奋驱,乘城拒守。寇贼曾经三次围困海盐,每次围困都厚集数重,期望必定攻拔。然而终究不能中高空的隼。那么您的智略勇力彰明了。令其他城都这样,那么贼锋受挫必定遁逃。贼见其他城都软弱不与犄角,唯独海盐刚强,因此数次至图伤害之。奉常郑公,海盐人,为鄙人说得甚详,所以鄙人相信客人前尝贤足下者,果然有今验,非谩语也。起初寇贼侵上海时,上海令怀印亡徒扄县门,閴无人。邑中人见令亡,立尽奔窜,如云雨散焉。贼入以素所闻二大姓,尽掠其财而厺,杀伤数百人。巳而令还,寇复至。令辄复亡。寇过县门,仍扄无人,乃始排门入,吹火烧廨宇,门楼皆空。前上海民亡者,甫还,寇俄复来,不及避,皆伏在锋,积尸高者丘陵,卑者溪涧,为之不流。比三至而邑中室屋空,寇揭虗囊去矣。夫寇三至上海辄得意去,及三至海盐,皆燥唇干喉而归,则信乎足下之贤有力也。太仓被创,在上海后,太仓人为鄙人述其事,尤可扼腕。方贼舰泊海口时,才数艘耳,其登岸薄太仓城者,且不满百人。太仓守臣,怖于卒至,则股栗不能持,乃掖而乘城。守臣从谍间,望见贼锋横厉,须臾而三遗矢,左右皆笑之。其有以事白者,第瞪目视,口噤噤不能语。顷之稍定,则又朴击施威用。盖其陋若是,则太仓柰何不残。当是之时,设令足下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