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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五百七十四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八十九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313–3313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八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九十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卣选辑

  茂苑文秉文孙参阅

  徐司马督抚平羗奏议(疏 申文)

  徐元太

  疏

  请蠲疲民粮赋疏

  初报河东大捷疏

  再报河西大捷疏

  白草羌夷归顺疏

  议处善后事宜疏

  请蠲疲民粮赋疏【蠲赋】

  题为兵役繁兴、民生疲瘠、恳乞 圣恩量蠲粮税以苏重困、以消隐忧事臣惟保厘之政、莫先于爱养民生、爱养之宜、尤在乎咨询民瘼、苟于小民疾瘼、见之而犹若弗知、知之矣犹忍视而不为拯救、是秦越瘠肥者也、岂所云爱养、斯民、以称保厘之责者乎、且川地万山重阻。三面滨夷。田多杂石而利微。俗每好娱而习悍。以故饶余之家甚鲜。鸠之尚恒苦于饥寒。负固之势易成。扰之宁不虞其蠢动、臣自去冬入蜀、葢孜孜数月以来矣、日夕之所拮据、非督木之移、则征兵之檄、夫天下之最称劳费者、无过于输木用兵、时讨松茂诸夷故也时一举之。犹惧为小民之病。而今二事适当□会。下县不堪之状。殆彰彰明着无疑也。故臣于任事之间。尤时时徧问广诹、殚耳目以察民隐、知闾阎之狼狈、巳不可复加矣、若匿不以闻、又不求所以苏之之策、万一酿成他变、将抚绥之谓何、此臣之所以兢惕靡宁也谨以民瘼二端、据实为 皇上陈之、木枋之采办也。既屡奉 纶音不许加派扰民矣。而顷于报运疏中。复奉 圣旨该省用兵之际。采木艰难。商民疲困候数足原派三分之二。抚按官具奏量与宽恤、臣方与此中父老鼓舞欢忻、感戴 圣仁之不暇、而又何敢更以困民渎也、顾合抱巨材。非产于川之内地。悉在土司遐壤。甚苦峻崖深涧之难通。故计程则常有一二千里之遥。计夫则必以一二千名之众。彼入山而寻觅之难。斫伐而坚美之难。出水而冲击保全之难。姑勿论矣。即拽运一事。如吊厢越岭之险。与守候往还之需。宁保其有不赔者乎。烟雾瘴疠之侵。与猛兽恶虫之毒宁保其有不中者乎。或强去而羸归。或二往而一返。矧土夷时出抢财。夫役多遭封勒。随身所有。尽被括摉。稍不当心。虽生命且不能幸免。迹其艰辛之状。比之灾伤尤甚。臣安得不言其实耶、西番之猖獗也、既题奉 纶音、许以相机鵰剿矣。而顷准兵部咨、称传奉 圣谕前日四川抚按官奏称松潘等处、番贼为患、即今有无宁息、一应剿抚事宜、着彼处廵抚总兵官、相机处置、务保万全、毋得生事贪功、及匿情养乱、臣方与此中寮佐、同心僇力、振扬 圣武之不遑、而又何敢遽以困民渎也顾松潘孤镇。原设在川之极西、寒凉倍蓰平原。甚苦黍粟稻粱之不产。故甲卒远调于东南之土汉官司。米粮籴买于西北之附边州县彼道途有师行之扰驿逓有传报之扰。工匠有置造器械之扰。姑勿论矣。即转输一事。如营房竹木。军所栖也。岂一人之可携乎。姜蒜鱼盐。军所食也。岂一日之可缺乎。以物价则甚轻以脚价则甚重矧春和乃可进攻。徂夏即虞水泛。农忙之候、二麦未耰、耕作已妨、又何收获之可望、究其饥馑由来、亦比灾伤最甚、臣又安得不言其实耶、夫输木以供大工之用、民诚困、乃分义之所当为也、而何更加之以师旅、用兵以御寇贼之灾、民诚困。亦时势之不容巳也而何即重之以采办、以是二役、并于一时、百姓之心、虽欲乞哀于臣、而臣实不能宽之百姓、臣之心、亦欲加惠于百姓而百姓实不能得之臣、此臣与百姓之所交诿于无可奈何者也、臣亦知木事未竣、则曷敢言蠲、兵事未息则曷当言蠲、惟乘此効力之时、而稍宽恤之、不特可解倒悬之急、以纾其愁颜、抑将可溥骀荡之恩以作其勇志、矧请之不预、则泒额颁而数难减、反属后时矣、议查得川省田粮、实征九十七万七千五百三十一石七斗五升一合零、每年夏税秋粮、除起运部料、及贵州仓折银外、俱听本省供运松茂安绵建昌叙泸各军饷、及存留儒学等仓支用之需、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八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九十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周立勋(字勒卣)选辑

茂苑文秉(字文孙)参阅

徐司马督抚平羌奏议(疏、申文)

徐元太

疏

《请蠲疲民粮赋疏》

《初报河东大捷疏》

《再报河西大捷疏》

《白草羌夷归顺疏》

《议处善后事宜疏》

《请蠲疲民粮赋疏》【蠲赋】

题为兵役繁兴、民生疲瘠,恳乞圣恩量蠲粮税,以苏重困、以消隐忧事。臣以为,治理国家的政事,没有比爱护养育百姓更优先的;而爱护养育百姓的适宜做法,尤其在于体察民间疾苦。如果对百姓的疾苦,看见了却装作不知道,知道了却忍心看着而不加以拯救,这就是把秦国和越国当作肥瘠不同的两个国家(意指漠不关心),这哪里称得上是爱护养育百姓,以履行治理国家的责任呢?况且四川地区万山重叠阻隔,三面毗邻夷族,田地多夹杂石块而利益微薄,风俗每每喜好娱乐而习惯强悍。因此富裕有余的家庭很少,聚集起来尚且常常苦于饥寒,凭借险固形成对抗的势力容易形成,如果加以侵扰,难道不担心他们蠢动吗?臣自从去年冬天进入四川,大概勤勉忙碌了几个月了,日夜所操劳的,不是督促木材的运输,就是征调军队的檄文。天下最称劳累费钱的,没有超过运输木材和用兵的,这是因为当时讨伐松潘、茂州等地的夷族。当时每一次行动,还担心成为百姓的祸患。而现在这两件事恰好同时发生,下县百姓不堪忍受的状况,几乎明显昭著无疑了。所以臣在处理事务期间,尤其时时广泛询问、多方咨询,竭尽耳目以察访民间隐情,知道百姓的狼狈处境,已经不能再加重了。如果隐瞒不向上报告,又不寻求解救他们的策略,万一酿成其他变故,那安抚百姓的话怎么说呢?这就是臣之所以战战兢兢、不得安宁的原因。谨将民间疾苦的两方面,据实向皇上陈述。关于木材的采办,既然屡次奉到皇上不许加派扰民的旨意,而最近又在报运的奏疏中,奉到圣旨说该省用兵之际,采木艰难,商民疲困,等到数量达到原派额的三分之二时,由抚按官具奏酌情给予宽恤。臣正与这里的父老乡亲欢欣鼓舞,感戴圣上的仁德还来不及,又怎么敢再拿困害百姓的事情来冒犯圣听呢?然而合抱的大材,不产于四川的内陆地区,全在土司的偏远之地,非常苦于陡峭山崖、深邃溪涧难以通行。所以计算路程常常有一二千里之遥,计算人力必须以一二千人之众。他们进山寻觅之难,砍伐坚美木材之难,出水冲击保全之难,暂且不论。即使只是拖运这一件事,如吊厢越岭的危险,以及守候往还的开销,难道能保证没有赔本的吗?烟雾瘴疠的侵袭,以及猛兽恶虫的毒害,难道能保证没有中毒的吗?有的强壮去而瘦弱回,有的去两次只回来一次。况且土夷时常出来抢劫财物,夫役多遭封锁勒索,随身所有,全被搜刮一空。稍不小心,连生命都不能幸免。考察其艰辛的状况,比起灾荒损伤还要严重。臣怎么能不陈述实情呢?西番的猖獗,既然已经题奏奉到皇上旨意,允许相机剿杀。而最近批准兵部咨文,称传奉圣谕:日前四川抚按官奏称松潘等地,番贼为患,现在是否安宁,一应剿抚事宜,着当地巡抚、总兵官相机处置,务必保证万全,不得生事贪功,以及隐瞒实情养乱。臣正与这里的僚属同心协力,振扬圣上武略还来不及,又怎么敢遽然拿困害百姓的事情来冒犯圣听呢?但是松潘孤镇,原本设在四川的最西边,寒冷程度比平原加倍,非常苦于黍、粟、稻、粱不产。所以士兵远从东南的土汉官司调来,米粮从西北的附边州县购买。路途有军队行进的骚扰,驿站有传报的骚扰,工匠有制造器械的骚扰,暂且不论。即使只是转运这一件事,如营房的竹木,是军队栖身的,难道一人能携带吗?姜、蒜、鱼、盐,是军队食用的,难道一天能缺少吗?以物价则很轻,以脚价则很重。况且春天和暖才可以进攻,初夏就担心水泛。农忙的时候,二麦还没播种,耕作已经妨害,又怎么能指望收获呢?究其饥荒的由来,也比灾荒损伤最严重。臣又怎么能不陈述实情呢?运输木材以供大工程之用,百姓确实困苦,乃是分内之义应当做的。但为什么又加上师旅之役?用兵以抵御寇贼之灾,百姓确实困苦,也是时势所不容已的。但为什么又立即加重采办之役?因为这两项劳役,并于一时,百姓的心,虽然想向臣乞求哀怜,而臣实在不能宽免百姓;臣的心,也想加惠于百姓,而百姓实在不能从臣这里得到。这是臣与百姓相互推诿于无可奈何的地方。臣也知道木材之事未完结,那么怎么敢言蠲免;兵事未平息,那么什么时候应当言蠲免。只是趁着此时效力的时候,稍加宽恤,不仅可以解除倒悬之急,以舒缓他们的愁容,而且还可以普及恩泽以激发他们的勇气。况且请求如果不预先进行,那么派额颁布而数量难以减少,反而属于后时了。议查得四川全省田粮,实征九十七万七千五百三十一石七斗一升一合零,每年夏税秋粮,除起运部料,以及贵州仓折银外,都听任本省供运松潘、茂州、安州、绵州、建昌、叙州、泸州各军饷,以及存留儒学等仓支用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