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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三百三十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十二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818–1818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十三

  华亭徐孚远闇公 夏允彝瑗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上木选辑

  冯瑞振振仲参阅

  翁东涯文集一(疏)

  翁万达

  疏

  计处防秋戍边人马疏

  预拟分布人马以御虏患疏

  广储蓄以备军需以防虏患疏

  军务疏

  易州议罢抽民兵疏

  声息疏

  置造火器疏

  计处防秋戍边人马疏【防秋】

  国家御虏兵卫。四旹不彻。警备也。而防秋云者。以秋高马肥。水艹有依。虏可深入。故特加戒严耳。然往者罕闻有客兵之调。而亦未尝有摆兵之说也。近因贼势益横。异于曩旹。故征调之兵多。而摆边之议起矣。二者并行。劳费加倍。已甚不赀。使于七月秋临。塞草茂而始聚。九月秋尽。塞艹枯而渐散。客兵但可暂集以用其锐气久留则変生臣犹惧其困而敝也。乃若自夏徂冬。聚而不散。是岂用武之经。而可继之道哉。去年虏突宣府。侵骇紫荆。贻忧 君父。当事之臣。自罹辠棘。镜鉴不远。敢蹈前愆。顾以 国家之事。莫大于边情。不度理势。惟求免罪不暇谋国边臣常习也而一为身谋。过于惩创。则戒生于此。而祸隐于彼。泥于所可知而忘其所不可见。非计之得也。而况去年掣兵在九月之中旬。是诚太早。又疏于侦探。不量留以为防。致虏长驱。罪安可逭。今年值闰。即所临之十月。当已是去年之十一月矣。防秋主客官兵。毕竟议掣。则此其旹也。胡人以抢掠为业。不论春冬。驮刍囊酪。辄肆凭陵。稽之往年。历历可数。兵掣之后安保其必不复来。但谨备之。俾不至深入内地。边臣即云有辠。犹冀 圣慈。俯垂明白。不以殉军。臣子茍忠于谋国。亦何至于惩噎而废餐耶。臣惟客兵调征。去家一二千余里。主兵摆墙。远者亦不下三四百余里。朔风裂肌。馈饷不给。鹑衣野处。龟腹徒延。设有脱巾求请。如唐人之事。则将何以应之。夫使之不以其时。而散之不繇其旧。虽有噢休懔栗不可测度之恩威。客兵之逃日见告而不之変计者将利其空籍也然而窜者逸者。自一而十。十而百。百而至于千万。欲尽置之法。则太苛。欲遂释其辜。则启玩。设又有不忍饥。寒。不俟命令哄然解散。所损岂其微哉。臣所谓祸隐于不可见者。此也。为今之计。合无先将他镇客兵。及摆边主兵官军民壮人等次第掣放。参将守备等官所部兵马。各归本路本城堡照常防守。宣大二镇。量将正奇游兵四营官军分为两班。每班二营。各择贼行紧要地方。轮流驻札。时常往来廵逻防御。每月一更。以休息人力。节省行粮仍差家丁通事夜不收人等。不旹出境远哨。一闻有警。随贼向往。互相应援。并力截杀。敢有怠玩及自分彼此。致误事机者。听臣参究重治。山西保定二镇。亦行各抚镇官。量留精兵一二枝。一体防御。其偏头关迤西临近黄河一带。迭砌水墙。凿穿品坑。以御套贼拥众渡河东侵之患。各镇合用行粮料草。行各廵抚都御史查处支给。倘有不敷。径自奏 请给发接济。臣又惟掣兵云者。谓掣去异镇客兵。至于本路各城堡沿边官军。止是不复挨墙摆列而巳。边事有常。自当时时堤备。上年各官思不出此。兵既掣即是敌人乘我无备之时安可高枕一经掣放。便自以为已释重负。既不远哨。又不设防。仓卒遇贼。束手无策。重贻边患。职是之繇。务要安不忘危静而思变。一若临敌。勿自废弛。庶可以弭变于未萌。而消患于意外矣。

  预拟分布人马以御虏患疏【分兵防守】

  臣准廵抚保定都御史苏佑咨称、阅视得诸关备采众议、倒马紫荆、最为紧要、葢二关山势。虽称险绝。中有河流。山形紏乱。各该隘口。精于地利之言随险分兵。恐难持久。外恃宣大犄角。势又在人。若夫龙泉之守。外有平刑故关之险。连年山西修守。俱有次第。似可无虞。前廵抚都御史郑重咨行军门、要于宣府镇摘拨兵马三千在旧保安州岔道堡驻札。专备应援马水口。大同镇摘拨兵马三千在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二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二十三。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夏允彝(字瑗公)、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上木)选辑。

冯瑞振(字仲参)参阅。

翁东涯文集一(奏疏)

翁万达

奏疏

《计处防秋戍边人马疏》

《预拟分布人马以御虏患疏》

《广储蓄以备军需以防虏患疏》

《军务疏》

《易州议罢抽民兵疏》

《声息疏》

《置造火器疏》

《计处防秋戍边人马疏》【防秋】

国家抵御虏寇的兵卫,四季不停,这是警戒防备的缘故。而所谓“防秋”,是因为秋季天高气爽,马匹肥壮,水草丰美,虏寇可以深入内地,所以特别加强戒严罢了。然而以往很少听说调动客兵,也未曾有过“摆兵”(沿边布防)的说法。近来因为贼势更加猖獗,与以往不同,所以征调的兵马增多,而沿边布防的议论也就兴起了。这两者并行,劳费加倍,已经极其巨大。如果在七月秋季来临、塞外草木茂盛时才开始聚集,九月秋季结束、塞外草木枯萎时逐渐散去,客兵只能暂时集结以利用其锐气,若长久停留则变故就会发生,臣还担心他们会因困顿而疲敝。至于从夏天到冬天,聚集而不散去,这难道是用兵的常道,可以持续的方法吗?去年虏寇突袭宣府,侵扰惊骇紫荆关,给君父带来忧虑,负责事务的大臣,自己遭受罪责。前车之鉴不远,怎敢重蹈覆辙。只是考虑到国家事务,没有比边防更重要的了。不衡量事理形势,只求免于罪责,来不及谋划国家边防,这是边防大臣的常习。而一旦为了自身谋划,过于惩创,那么警戒产生于此,而祸患隐藏于彼。拘泥于已知的事情而忘记不可预见的事情,这不是得当的计策。况且去年撤兵在九月中旬,这确实太早了。又疏忽于侦察,不估量留兵以防备,导致虏寇长驱直入,罪过怎能逃避。今年有闰月,所到的十月,应当已经是去年的十一月了。防秋的客兵和主兵,终究要商议撤放,那么现在正是时候。胡人以抢掠为业,不论春冬,驮着干草和奶酪,就肆意侵犯。查考往年,历历可数。撤兵之后,怎能保证他们一定不再来?只是谨慎防备,使虏寇不至于深入内地,边防大臣即使说有罪,还希望圣上慈悲,俯察明白,不因此治军法。臣子如果忠于谋划国家,又怎会因害怕噎住而废食呢?臣认为客兵征调,离家一二千余里;主兵沿墙布防,远的也不下三四百余里。北风裂肤,粮饷供给不足,穿着破烂的衣服露宿野外,肚子饿得像龟背一样苟延残喘。如果有脱去头巾请求(回家)的,像唐代的事情那样,将如何应对呢?让他们不在适当的时候行动,而散去不按原来的方式,虽然有恩威莫测的安抚,客兵逃跑的事日渐报告,而不改变计策的,是将要利用空名籍册获利。然而逃跑的人,从一个到十个,从十个到百个,从百个到千万个。想全部依法处置,则太苛刻;想就释放他们的罪过,则开启轻慢的风气。假设有不忍饥寒,不等命令就哄然解散的,所造成的损失难道轻微吗?臣所说的祸患隐藏于不可见之处,就是这些。为现在的计策,何不先将其他镇的客兵,以及沿边布防的主兵官、军、民壮等依次撤放。参将、守备等官所统辖的兵马,各自回到本路本城堡照常防守。宣府、大同两镇,酌情将正、奇、游兵四营官军分为两班,每班二营,各自选择贼寇通行的紧要地方,轮流驻扎。时常往来巡逻防御,每月更换一次,以休息人力,节省行粮。仍然派遣家丁、通事、夜不收等人,不时出境远哨。一听到有警报,跟随贼寇去向,互相应援,合力截杀。敢有怠慢玩忽以及区分彼此,导致延误事机的,听任臣参奏追究重治。山西、保定两镇,也行文各抚镇官员,酌情留下精兵一二枝,一体防御。其中偏头关以西临近黄河一带,堆砌水墙,凿穿品坑,以抵御套贼拥众渡河东侵的祸患。各镇合用的行粮料草,行文各巡抚都御史查处支给。倘若不够,直接奏请给发接济。臣又认为撤兵,说的是撤去异镇的客兵,至于本路各城堡沿边的官军,只是不再挨墙排列罢了。边防事务有常规,应当时时堤防戒备。上年各官想不到这些,兵既已撤,就是敌人乘我无备之时,怎可高枕无忧?一经撤放,便自以为已释重负,既不远哨,又不设防,仓促遇贼,束手无策,再次贻留边防祸患,就是由于这个原因。务必做到安不忘危,静而思变,一旦如同临敌,不要自我废弛,庶几可以在祸患未萌发时消除它,而在意外时消解祸患了。

《预拟分布人马以御虏患疏》【分兵防守】

臣接到巡抚保定都御史苏佑咨文称:阅视得到各关备采众议,倒马关、紫荆关最为紧要。大概这两关山势,虽然号称险绝,中间有河流,山形杂乱,各该隘口,精通地利之言的人随险分兵,恐怕难以持久。外靠宣府、大同犄角之势,形势又在人。至于龙泉关的防守,外有平刑、故关的险要,连年山西修守,都有次第,似乎可以无忧。前巡抚都御史郑重咨行军门,要在宣府镇摘拨兵马三千在旧保安州岔道驻扎,专备应援马水口。大同镇摘拨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