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十一

译吉士。虎贲趣马。全都任用俊才良士。即使是门户扫除的杂役。也命令公卿子弟中的贤者担任。任命诸侯王担任各种职务。制定长期任职的法令并加以封赏。对待臣子如同一体。向天下显示为公之心。废除山泽的禁令和税收。免除务镇的商业征敛。乘坐木车，居住简朴，不兴土木之工。开垦荒田，不贪图四夷之地。释放壮年的僧道，使他们回归人伦。烧毁妄诞的经咒，以杜绝其欺诳。断绝所谓的瑜伽之教。禁止所谓的符式之科。杜绝鬼巫。破除淫祀。裁减冗官。削减细县。严惩法外之威刑。永远革除京城的工役。流放十年后允许返回。杖责八十不加增。妇女除非帷薄不修。不要令其被捕入狱。大臣有过恶应当诛杀。不宜加以侮辱。治理历法以明确时节。教导百姓做事，只应推广播种种植的适宜之法。何必使用建除的谬误。方向煞神。事情非常无谓。孤虚宜忌。也都不合常理。东行西行的议论。天德月德的说法，臣料想唐虞的历法必定没有这些条文。所应当记载的。是日月运行。星辰次序。仰观俯察。事情符合逆顺。七政的整齐。正是这类内容。君主如果琐事烦杂，那么股肱之臣就会懈怠，万事都会败坏。人君不以明察为明。帝德没有过失。那么帝志顺应，天命因此美好。人君只以德行为致治之道。陛下恳切地畏惧天和鬼神，但用来畏惧百姓的却未做到。圣祖恭敬严肃地祭祀，所以借此意思来开导，而且祭品的洁净。衣服的整齐，修举时节的礼仪，仪文的完备，这是畏惧天和鬼神的末节。陛下难道真认为这足以尽事天事鬼神的道理吗？簿书的期限。狱讼的判决。诏诰的勤勉。钩距的巧诈，这是治理百姓、治理强暴的支流。难道真认为这足以尽治理百姓、治理强暴的方法吗？古语说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孔子说听政我同别人一样。必定要使没有诉讼。只专一于敬。那么心就是天。祭祀不必亵渎。而能接受无咎的福。神灵不必劳烦。而能享有无为之治。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而与鬼神合其吉凶了。近年以来。御史台的纲纪不严肃。果然如人们所说。方逊志在革除年间作御史台记也有此言，难道当时担任台职的人不称职吗？以刑名轻重为能事，以问囚多寡为勋劳，这很不是用来激励清要、增长风采的做法。人自己救过都来不及。哪有空去弹劾别人的过错。人自己以言为讳。哪能有谏诤之言。御史纠弹。曾秉承密旨。未闻举善。只说除奸。只听说上有赦宥。就故意执持。意思认为这样。那么上恩愈重。而不知道被赦之人。怀疑皇上好谀。这些人都是市井小人。趋媚劬劳的细术。陛下何不肝胆相照而镜照之哉。何尝真有一人持法固争。说某人不该刑。某人该刑。如舜说杀三次。而皋陶说赦免三次呢。臣深知陛下轻视天下之士者。都是这些人无以称塞渊衷。然而谁不愿意父母妻子安荣呢。所以谏诤实在难。祸愆不测，入人之罪或许说是无私，而出人之罪必疑受贿。逢迎很容易而或许蒙受褒奖，营救很难而多得祸，祸不止于一身。刑必延及亲友。谁肯舍弃父母妻子而批龙鳞犯天怒呢。陛下进人不择贤否。授职不量重轻。建立不为君用的法，当时有高蹈不仕者，所以置此法，所谓取之尽锱铢。设置好朋倚法的条。所谓用之如泥沙。监生进士经明修。人才以时为轻重，不必执一而论，而多困于州县，屈于下僚。孝廉人才冥蹈瞽趋。而或许布于朝省。骤历清华。稚埋嚃悍之夫，阘葺下愚之辈。朝捐刀镊。晚拥冠裳。左弃筐箧。右绾组合。剔履之贱。衮绣巍峨。负贩之佣。舆马赫奕。虽然说是立贤无方。也应当诚心询问有德之人。因此贤者羞于与之同列。庸人全都习其风流。以贪婪苟免为得计。以廉正受刑为饰辞。所以有无钱工役无盘缠的俚谚。胡膀官人没商量的童谣。出于吏部者无贤否之分。进入刑部者无枉直之判。黜陟没有章法。举错乖方。八议的条虗设。五刑的律无常。天下都谓陛下任意喜怒为生杀。而不知道都是臣下缺乏忠良。古时乡邻善恶必记。现在虽然有申明旌善之举。而没有党庠乡学的规。互知之法虽然严。训告之方未备。序礼讲学必有其地。有其时。先之以仁义。后之以法制。那么庶乎磨之有渐。而行之有效。如同影之随势。现在也应故事。立虗文。善恶二字。荒芜秽杂而莫之顾。长幼之民。掉臂而不相揖。纪纲不立。节目无依。势使之然。臣欲求古人治家之礼。睦邻之法，若古蓝田吕氏之乡约。今义门郑之家范。布之天下。世臣大族率先以劝旌之。复之为民表率。将会看到作新于变。渐次时雍。以至于比屋可封不难了。陛下不可视为迂阔。而不切当今之急务。陛下天资至高。合于道微。百家神怪诞妄恍惚。臣知陛下洞

译烛之矣，然而仍然不免想要以愚弄天下，像所谓用神道设立教化那样，臣认为不必然如此。一统的版图已经确定了，一时的人心已经信服了，一切的奸雄已经震慑了。上天没有灾变，百姓没有祸害，圣上身体安康，圣子圣孙代代相传，这就是所谓得到真符的人了。何必兴师动众以获取宝物为名，晓谕众人以神仙作为征验，说某处有某仙某神辅助国家呢？况且以传国玺来说，潞王李从琦已经把它烧毁了，屡次寻找屡次得到，真假难以辨明。假使真的有，那么区区李斯所写的文字，秦政所定的制度，哪里值得作为宝物呢？周武王的时候，没有神仙符应的记载，书籍所载，可见罢了。而古今享国长久的，没有像周朝那样的。神仙、佛教、道教，荒诞虚妄，哪里值得考察呢？臣观察大地有盛衰，万物有盈虚，而商税的征收，大都是定额，这使得如果丰收，奸猾之人得以侵吞欺诈，如果歉收，善良百姓困于补缴。夏税是一样的，而茶、椒有粮税，果、丝有商税，既在产地征税，又在经过的渡口征税，为什么夺取百姓的利益，达到如此严密的地步呢？况且多贫困下层的家庭，不免遭受抛荒的罪责，或者因病死、逃亡、遗弃、损失，今天的土地没有前日的种植，而今天的征收却有前日的税粮，里胥不呈报，州县不处理，或者卖产业来供纳税，产业卖了而税还在，或者凑钱来当差役，差役重而百姓困苦。又因为土地高低不均，而征税轻重没有区别，有的肥沃土地税反而轻，贫瘠土地税反而重，这是丈量土地时里胥的弊端。想要拯救困苦而革除弊端，不如实行授田均田的法令，兼行常平义仓的措施，逐渐积累，到有九年的粮食储备并不难。臣愚昧所说的希望废除天下商税的就是这个原因。臣听说孔子说：“王公设置险阻，来守卫他的国家”，所以小邑必有城墙护城河，重门击柝来防备暴客，这是圣人所制定的。而近世习惯于安逸，毁坏名城，销毁兵器，禁止军事忌讳武备，以为太平，一旦有不测的祸患，连郡都望风瓦解，张良、陈平来不及谋划，孟贲、夏育来不及战斗，这是武备废弛的过错。趁现在修治，不宜动众，只命令有关部门按时整修，宽限岁月，由里胥看守，定额设置弓手，考核弓弩，兼教民兵，练习兵农，开武举来招收天下的英雄，广设乡校来延揽天下的俊才。古时多有书院的遗迹，学田的旧业，贡士有庄园，义田有宗族，都应当兴复而推广。罪人不株连妻子儿女，惩罚不及后代，连坐起于秦法，株连杀戮本于伪书。现在做善事的，妻子儿女未必蒙受荣耀，有过错的，里胥必定陷害其罪。唐虞时代，四凶的罪，只限于流放，所以杀了鲧而任用禹，禹不以为仇，舜不以为嫌。况且法律以人伦为重，而有配给妇女的条款，听任不义，那么又何必讲究节义呢？这是教化本源所由来的。孔子说名分不正，言语就不顺，所以贾谊想要改变服色而确定官名，尚书、侍郎、内侍，而加在六卿之上，郎中、员外是什么职务，而命名在六属之下，御史、词臣所以居宠台阁，郡守、县令，不应回避家乡，同僚和睦恭敬，以礼相唱和。而现在内外百官，鞭打属官，甚于奴隶，这使得柔懦之人，荡然无廉耻之节，跪拜曲拳于进退，低声下气而奔趋，一旦成为下级官员，肌肤不保，非常不利于培养孝行，激励节义。臣认为从今以后，除非犯罪解官，笞杖之刑不要用，催科督厉，小有过错，用蒲鞭示辱，也足以劝诫惩罚了。臣只知道竭尽心中想说的，固然不止这些，奉命揣度，急于陈述，所陈述的大略没有次序，也不暇组织成文，希望将来取信于您，只愿陛下垂鉴。

译献太平十策【太平十策】

此篇与圣祖时所上封事互为表里。

臣听说，若有尧舜三代之君，效法尧舜三代之治，那么就能超越唐宋，实现千万世的太平，这是道理上的必然。恭敬地推想，皇帝陛下德行与天地等同，确实是尧舜三代之君，但如今的治理尚未达到唐宋的水平，这正是臣日夜对陛下抱有期望的原因。况且臣蒙受陛下恩德，至深至厚，刻骨铭心，想着如何补报，因此思考当今的急务、王政的大端，不过十件事罢了：一曰参酌井田均田之法，二曰兼用封建郡县之制，三曰端正官名，四曰兴办礼乐，五曰审慎辅导之官，六曰革新学校之正，七曰省减繁冗，八曰减轻赋税，九曰务农，十曰讲武。谨条陈献上，名为太平十策，希望陛下怜悯臣的愚忠，稍加采览。

一曰参酌井田均田之法。本无难事。只是认为江南地狭田少，不能施行井田制开沟洫，劳民伤财且不易成功，况且一时动摇，会使百姓失业，所以历代纷纭，不知从何适从。这一段与方逊志先生议井田之意相同，唐太宗本有意愿却没有合适的臣子，周世宗也有志向却没有合适的时机。那么太平万世之法，确实有待于今日施行。为今之计，参酌井田均田之法来施行，不必拘泥于方里而井，劳民动众，设沟治途，而事事合乎古制。应当命令户部统计今天下丁口多少，田亩多少，令百姓二百丁为一里。里同巷，过失互相规劝，出入互相友爱，守望互相救助，疾病互相扶持，中间设堂，右边设塾，左边设庠，推举父老中年高德厚一人居于中堂，朝夕告谒而取正焉。这种条议言之可观，行之则滋纷扰，选择有文行一人，居于右塾，民年八岁者入焉，教以洒扫应对、礼乐射御书数之文；一人居于左庠，民年十五者入焉，教以诗书礼乐、修己治人之方，毋敢纵逸。每丁受田若干亩，庐舍邑居、池井、畜牧、山林、蔬果之地若干亩，树艺各随其土之所宜。一里之人，各治其私田若干亩，而共耕公田若干亩，山林畜牧之地亦如之。民年二十受田，老免及身后还田，卖买田地，则有重刑。朝而毕出，各事其事，暮而毕入，习学左庠，后为中堂，妇人相聚，以治女工。有地狭人稠、土地硗瘠之乡，若能徙民，则人地相均，可以致治矣。有司资以舟车，给其衣食，徙之江淮之间闲旷之地，孰不欢然以相从哉？如此，贫富何患其不均，讼词何患其不息，天下何患不治，太平万世，理有必然也。

一、先将古人井田均田小宗之法，及小学、朱子家礼、颜氏家训、吕氏乡约、女教，及今义门郑氏家范等书，类聚考订，刊行天下，长幼习读，亦非通变宜民之道。有亲族异产者，务要实时同居共爨，如有不遵，迁于化外。

二曰兼用封建郡县之制。夫众建诸侯而少其土地，这是万世不易之论。周家以此长久，天下之所共知也。世儒议论纷纭，不足稽考。为今之计，异姓不可封也。惟诸王所封之地，宜以一县令主治之，一循古者诸侯之制，择贤以辅。惟世子袭爵，其庶子十岁以上者，则于水陆都会、山川要害之处，别封以一县，择贤能之人辅之。如此，封割据势则易，行化则难。如此则岁有封建，不过五六十年之间，州县将尽为侯国，而天下诸侯，皆陛下子孙矣。岂不万年盘石之固哉？

一、惟帝子封王，王之嫡子袭王爵，亲王庶子不必封王，此得裁制之宜。庶子定封侯，九年考其贤者封王，次贤者封公。其有过降为伯、子、男。封地广狭并同。有无子者，他国庶子继立，务要亲疏昭穆，得其至当。

一、先将古者侯国制度，考定成书，刊行天下通知。先给一本诸王。

一、古人削地之法不可行。盖削地益地，后致强弱不同。

三曰正官名。今之六部，即古之六官，而尚书之官，本汉朝内臣，如尚衣、尚宝之类，然其来远矣，而以为六卿，名实不相符矣。侍郎之名，亦自不通。宜改从古。

四曰兴礼乐。

一、今天下祭祀无乐，宜详定颁行天下。

一、古者庶人皆通音乐，今天下和平，宜令百姓并习音乐。

一、宜令天下访求精晓音律、通究礼典者，条陈画图以进。

一、天下生员，每间日习礼乐。如出榜画图晓示之後，无能通晓者，或选乐生往教，或令自求师。如是数年之後，今大常乐舞生，及教坊司皆可罢斥矣。

一、禁天下胡琴、羌笛，一应俗乐。禁庶人不可作圜社乐。

一、京城及天下官路，宜分为五级，广若干步，中为御道，高于地

译若干丈。其左侧官员儒士行路一条。农商行路一条。其右侧工人行路一条。妇人行路一条。使四民之外的人。无处容身。古人男女不同路。也是这个意思。都用栏墙隔开。墙高及肩。在墙上刻印禁令不许逾越。那士农工商的人。区别他们的衣冠。使四民之外的人。无处藏身。士人戴缁布冠。乌纱深衣。用漆做骨架。簪履袜用白色。皮布随意使用。黑底白边。他们的常服允许戴现在的头巾。以及大明帽圆领衫丝条皂靴等。生员都可用。农工商贾不许用。农夫戴台笠棕草随意使用。上衣稍长。下至膝盖。布裳履袜用布。布草随意使用。颜色用黑色。工人帽子用皂皮制作。布褶履袜用布。布草随意使用。用黑色。只戴台笠用竹直领衫履袜白布。布草随意使用用白色。五曰审查辅导之官。辅导诸王。应该选择方正之士来辅佐王。王必定尊敬并以礼相待。早晚咨询访问。今后凡是王府官员。应该审查测试。一是教导世子的方法。以及前后左右之官。现在都不完备。应该先令搜求古法。以及贾谊的策略而实行。六曰革新学校考核之政。一是每县学生员三十人、府学百人、每年春秋两季县之儒士在学考试、考中称为俊士、才进入县学、县设公宴迎榜至其家、县长亲自送、二年各县的生员在府考试、以八月考试、考中称为选士、才进入府学、宴迎之礼也如此、三年乡试会试殿试如现在制度。才称为进士、每年府学贡十人到国学称为贡士。考中、县长传榜名至其家、府县滥取。都有重罚、一是开设制科取士、不用大臣保举、其余遵循宋制、应该少取数名。并赐进士及第。前进士及三甲者允许应试。一是应该命令天下投进诗书著述。官府刊行。令福建各处书坊。现在国学现有书板。文渊阁现有书籍。参考有无。全部刊完。在京城及大胜港等处。这段条议足以广文献官开书局。就在局前立牌。刻详细目录。及纸墨二本。令民买贩。关卡免税。每水陆通会州县。立书坊一处。制度如前。一是法帖本。也应该求善本类聚刻石一本。七曰省减繁冗。一是州县地方民户大小不均。应该均平之。官员繁冗。不足以治理。州县繁要去处。只用正官一员。佐领官不任者多设□以扰民首领官一员僻远去处只用一员若所用得人一人为之有余矣一是各处卷宗长幅大卷。常有遗失。今后每年一县将簿十二本赴京。用给勘合并回县书写案卷。其各衙门行移状词等项。删去繁文。只用小纸勘合一张、广狭随文多少务必与簿相等。立卷随即粘上于簿。年终六本解赴京六本收本处。一是后堂设案六只橱六个吏当官前书写办理文书、一是置一柜、在公厅专收文簿、早晨则官开启、晚上则官封之、一是事多未一年而卷簿满者、允许奏请增添、一是以里长代替吏胥禁子。一年一换。这也是杜绝奸吏的好方法。一是各地应该设立铸钞库、一是伪造钞者众多刑罚不绝、应该在钞上置半印勘合并流泒子号、大概一贯一号。两贯同号真伪可辨矣。八曰薄税敛、一是应该命令天下钱钞金银谷帛金银使用、一是商贾之利有盈亏。都会之地有兴废现在税有定额。民必受害。应该命令各处税课。随时多少。从实征收。或者令百姓各人户上。先行补纳。官府收税钱。到冬天均给还之。则众轻易举官府百姓都获利。百姓没有巡拦之困了。九曰务农。农夫是天下之本。而粮食是民之天。所以蓄积多而备先具。兵荒岁旱。确实不足忧虑了。趁现在丰年正应该在天下要害之处。各处立仓不必全部输送京师每年积粮若干民乐近输而国受长久之利害之善者也。一是每一里设田畯一人以现在的耆宿为之。专门巡察以警戒勤惰以农桑集要等书教之。一是先将农桑集要齐民要术。以及树艺水利等书。类聚考订。颁行全国。令各家通晓。一是义仓之法应该全部讲求。即今天下民自建立。那么即使有水旱。也不足忧虑了。十曰讲武。一是应该依照唐宋旧制开设武举。大概郭子仪之类。也出于此。一是古今通患。郡县无城。器械不完备。刍粮不备。妖贼长驱直入。所在风靡。现在太平之世。正应该在各地州县。都建立城池。令民冬月修筑。就在各地设立武学。一是各地夜晚则击析守城各地既显示安不忘危也以培养人才生员尤其应当讲兵书习武事文武并用久长之术也是一军器木石草谷。应该在武学之后。各置仓库。每年制造。时时检查。务必要坚良。一是武举准科举之制。一是国学应该高大其制。环之以水。春秋教以礼乐冬夏教以诗书。早则升堂一拜退

译然后一起用餐。各自安于自己的位置。听任他们互相讲解贯通。在学门之内，听任自然发展。只禁止戏谑的言语和动作，以及无故离开学宫。四季的末尾，进行一次考核，如果有表现不好的，责令改正。一次不改正就降入下等。再次不改正就脱去帽子责罚。三次不改正就施加刑罚。四次不改正就放逐到远方，三年后仍不悔改，就流放到边远地区，终身不予录用。

第一，将《武经》之类的书籍，考核校订后让他们学习。武举的定式，应当参考唐宋的制度。大将凯旋归来，在学宫设宴。凡是武举人的子弟，都让他们入学。有才能的就授予官职。没有才能的就罢黜他们。

译右边十条策略，谨如前所述，万一有可采纳之处，伏望皇上内降手敕，交付大臣施行。臣又深切想到，先前妄论边防谋略，多次冒犯圣听，战战兢兢多日，等待斧钺之诛。陛下怜惜不已，赦免臣的罪过，臣更加感恩，深入心骨。知道陛下已将臣视为亲信之臣，臣自然不敢将自己等同于众人。此次陈献，并非为了报国，只是为了显示臣这一介愚钝之人拳拳的忠心罢了。至于臣许身报国，天长地久，都是建功立业之时，只望陛下垂怜。

颂

河清颂

四夷咸宾颂

河清颂

臣杨士奇奉诏，总修《大明太祖圣神文钦明启运俊德成功统大孝高皇帝实录》。自渡江七年辛丑年冬十一月，三门碛下黄河水清澈，这是开启圣业的征兆。帝业由此逐渐成就，第二年平定江汉，又第二年降服荆楚，又第二年平定两浙，又第二年攻克姑苏，廓清中原，四方安宁统一，于是即帝位，纪元洪武。洪武年间，三门碛黄河再次清澈，帝业由此兴盛。高丽来朝，成为海外诸国的先导，远方各国接连而至。过了三年，皇帝陛下重华协德，祥瑞应验相同。大概自从开始建立基业时，至此黄河已三次清澈了，其颜色多次变化，由此而清澈。纪元永乐二年冬十二月戊辰朔十七日甲申，三门碛下黄河清澈。先前荣光烛照天空，隐隐约约，纷纷扬扬，忽然卷收，清澈见底，涟漪五彩，隔日交替闪耀。乙酉日早晨，河水两边，白光荡漾如同金熔，如铅汞，如玻璃色，悠漾不定，素练卷起而牵引。过了两天，有黑色纹路如丝绢，轻幕水上，如犁云隐空，随后像漆一样，光亮可鉴，黝黑安静，深邃，并非染黑，彻底没有渣滓。又过了两天，于是看见浓绿色，又如翡翠，如青琉璃，如远山黛色环绕碛下，如苍虬翠蛟，飞舞于流荇文藻之间，望去可以捧取。两天后，如朝霞映日，红云上波，初阳迤逦，花卉纷披，忽然如胭脂浮流，薄雾一洗，下见沙石，如芙蓉丹砂，灿烂郁烈于毛瞿瑜绵绮之间，可以指而数。后两天，如泥金霏屑，隐约浮沉，流薄采凤羽毛鳞鬣，泳飞潜动，金芝晕文，琮玉在练，错杂斑映，莹无纤尘，又如筑琥珀以为堤，酿金香而注之。随后微碧与天一色，横渡乱流者扣舷鼓枻，洞见眉发，疑若步空虗凌倒影，挽银河而下。于是夹河观者，老幼欢呼，旷古罕遇。自河津传播于晋绛的人，相率来观，肩相摩也。自韩城播告于秦陇的人，观者扶携，背项相望，足相蹑也。四方之人行旅过之，莫不为之惊喜叹息，阅玩坐起，徘徊而不能去者。晋高平王遣使驰奏，继而吏民报至，皆图其状。秦王上表贺献图，与晋人克合。于是群臣上表。永乐三年春正月戊戌，越十八日乙卯，乃复其旧，实三旬有二日。按所上图，咨询群言，既审同异。恭惟皇帝陛下，谦抑弗居，谓何德臻兹，称太祖高皇帝神灵。然自陛下即位以来，四方万国之外，感恩慕德，高丽、日本、安南、占城、暹罗、哇西洋、琉球、真蜡、拂林、览邦、缅甸、波勒、迤北、兀良哈、女真、野人、西番、哈梅朵耳、乌思尼巴、天竺、否召，不约咸至庭，瑞应大来。指言河清为外夷来宾之应也。震动天地，不可掩抑。太平之业，将由此而极盛。臣杨士奇职司纪载，欢欣无已，谨拜于稽首而献颂曰：

天启圣明，休命赫奕。洪河屡清，龙门之碣。昔在太祖，广运神武。银河昭回，洗涤九土。洪河孔神，隹气协顺。应兹昌运，岁在辛丑。云雷构迍，河清献瑞。既肇龙门，天戈所指。六含风靡，景贶朝宗。如河之水，功德格天。即位纪元，龙门河清。应于明年，东夷始服。三陲接踵，如何奔趋。有赴无壅，我皇继统。永乐纪元，龙门河清。亦越明年，惟此龙门。神禹所阙，功在生民。宇宙无极，惟兹瑞应。先后同符，太祖在天。昭昭不诬，禹功帝德。世万世亿，帝德禹功。与河俱东，河源昆仑。太古积雪，九河骏奔。溅目沃铁，辟石回泷。盘束地底，龙门天开。弦激猬起，冲奔九地。灭电走影，声喧怒雷。淖汨沸日，折经纬天文。横绝地纪，贯一百川。罗络万里，五行之生。莫先于水，四渎之列。莫大于此，于此考祥。粤古是常，昭兹大运。塞其荣光，虹飞雨翳。雾密霞流，倏阳忽阴。乍辟乍收，其腾氲氲。其下缤缤，其囷囷。其隙纭纭，海市青红。神僊艳淑，医凤骖麟。朝暾若木，转盻一空。伏波凝席，沉沙跃金。垩壤荐璧，惊鸥鹢羣。下顾毛羽，隔岸见鱼。空行曳尾，星芒耀斗。月影夹镜，倒浸回光。

译四方蛮夷都来朝贡，歌颂【四方蛮夷】

皇帝登上大宝之位的第二年，改元永乐。恩泽广施，与天下万方共享太平。共同步入仁德长寿的境界，德行一致，诚信昭著。美好的祥瑞显著地感应出现。百姓安居乐业，物资丰富充足。四方蛮夷全部前来朝见。东方有朝鲜、日本、暹罗。东南方有琉球、中山。南北方有安南、占城。西南方有海东、洋哇、鬼方、缅国、木邦、孟定、麓川、威远、八百、老摘、里车。西方有乌思、尼八刺。西北方有畏吾、匈奴、哈迷。远的地方距离数万里，早上听到消息，晚上就引导前来。进奉贡品和仪物，都到达京城。他们的文辞称颂，盛赞美德，回应并宣扬宏大的休美，诚心信服，内心喜悦，表现在外。不同的语言经过多次翻译，奇异的服饰和真诚的心意，欢乐欣喜之情相同，向往仰慕没有止息。众人聚集欢乐，天下欢腾喜悦。大家都说圣明的神光照耀覆盖，如同日月照耀降临。天道运行，降雨布施，精妙的运作难以测度。垂衣拱手于清静之中，而所有有生命的类族盛大显现在四方万里之外，欢欣鼓舞，像车辐集中于轴心一样归附，前来朝享称王而不能停止。我们的百姓多么幸运能达到这样美好的聚会，实在是万世难逢的时机啊。朝廷的群臣也都互相说：虞舜有征伐三苗之事，周公有抵御戎狄的壮举，宣王驱逐猃狁，两汉、隋朝疲敝中原，极力与之争战，没有一时安宁。唐、宋衰败到了极点，上天厌恶罪恶，任命我太祖圣神文武钦明启运俊德成功统天的大孝高皇帝，兴起而平定天下。不命令而服从，不言说而教化，统论木即位以前，所以说四十多年八方风气相同，四十多年皇帝以圣继圣，比隆唐虞，不同地方归顺称命的人，接连不断而来。应该有诗歌，流传颂扬之声，超越远古而超过它。又都说臣缙应当作诗，道义上不可推辞。于是汇集群臣的话，从容奏写。皇帝说：“咨。周朝九夷通道，太保进献旅熬的训诫，虞廷干羽既舞，伯益有儆戒的箴言，所以愚昧的人常因小康而放纵意志，贤明的人不因外物而动摇心志，我正兢兢业业于初登帝位，这有什么值得称颂的呢？颂声，其作为君臣互相劝诫的歌，以继承虞周的治理，其他作品寓规劝于颂扬，这一作品寓颂扬于规劝，又是另一种体例。”臣缙私下认为，自古颂扬美德而寓含规劝，都是臣子抒发诚意、委曲求全的小心谨慎，臣愚昧不及此，乃由皇上发起，这实在是万世难逢的时机啊。恭敬地拜手稽首而献诗曰：皇帝明德，与天同运。华夏安定，四夷效顺。限山顺海，风气不通。不招不约，奔走来同。梯陟峻阪，航涉涛泷。冱寒溽暑，赤雪玄霜。殊形奇丑，异服纷庞。髟忽发焦赤，晱日冉深黄。猩唇猳啄，黎面文身。祖疏相结，皮裳卉巾。离披落索，摇拽萦缠。鞮鞻殊音，侏离禽言。吚嗢重译，舍馆授粲。穷物式陈，兼金玉瓒。齿革羽毛，服食器用。皇帝勤俭，异物非重。厚往薄来，怀柔无外。八表同仁，膺兹嘉会。以心感人，人心自归。其来无求，矧往或追。陋彼汉唐，好大喜功。本之不竞，而末是从。苟得其人，不为富强。苟得其地，不足广疆。耳目细玩，惟彼所产。躭玩惑心，悔之巳晚。皇帝明德，谨之于细。慎始惟终，图难于易。足此一叚大有议识。照乘之珠，众庶所喜。讵若得贤，照千万里。四夷毕来，庶荣之。曷若中夏，一民无饥。明良责难，安不忘危。小臣作戒，贤圣是师。

序

瑞应歌辞序

送习贤良赴河州序

瑞应歌辞序 【瑞应】

臣伏惟圣明太祖圣神文武钦明启运俊德成功的大孝高皇帝，开创天辟地的宏大基业，气运契合乾坤，包容宇宙，陶冶显幽，自从受命降神，渊潜于濠梁，到在位七十一年，此文本之班固高帝赞而更衍博，足以证明我圣祖受命的祥瑞，天人洽合，和应大来，若所在红光烛天，降衣神人，瑞简致词。途中遇疾，有紫衣馈食。舟师出淮，则淮泗水涌。渡江而青云随之。亲征婺源州，五色云覆军上。下宁国亦然。攻鸡龙山，有龙盘帽英。舟彭蠡至马，有白龙夹舟而上。甘露降，五纬聚。河流清，龙马来廷。野蚕成蠒，草木孕生，并带连理。嘉禾瑞麦之先见，迭至。雨旸时若，臈雪应期。五谷屡丰，贤俊登庸，下至技术皆可名世。谦恭抑畏，谨终慎始。巍巍譪譪，不可悉记。洪惟圣天子达孝至仁，缵承大宝。重华日月，光前启后。瑞应同符，益以驺虞、神龟、醴泉、宝葢、青鸾、白鹤、白象、黄犀。神人呼化，日舒长。四夷毕来，视前益盛。而谦恭之诏，屡戒饬臣工者甚至。尤与太祖同符合辙。自生民以来，未有盛于此日者也。臣职在太史，谨备书其事业。未知今日成祖庙乐章，用此歌辞否？为永乐歌辞二十有二篇，荐之郊庙，勒之金石，颂扬神明，永乐无极。驺虞出于钧许之神，后山献之朝，为驺虞献第一。树石孝陵，求厥跌龙潭山之麓，得龟呈第二。三门碛下，黄河清凡三十有二日，为洪河

译第三是清。醴泉从神乐观涌出，作为醴泉涌第四。治城观举行祭祀时，五色祥云从天中央降下，作为庆云垂第五。甘露多次降落在钟山冶城，草木被滋润，凝聚着光辉灿烂夺目，作为甘露降第六。山东的野蚕结成茧，遗落在山谷中，作为野蚕第七。北京及四个县的嘉禾屡次生长，作为嘉禾生第八。河南、关陇以及四方郡县，瑞麦接连出现，作为瑞麦秀第九。祭祀上帝时，有宝盖漂浮在空中，到达正阳门，进入宫城，皇帝下令不对外宣布，作为宝盖第十。有一位身穿羽衣的老者来到神乐观，高呼万岁三次，因此再次定都于此，随后忽然消失，才知道他是神人，皇帝下令不要谈论此事，作为神人呼第十一。有瑞石呈现图纹，日月合璧，重轮清晰可见，作为瑞石图第十二。青鸾降落在朝天宫，作为青鸾作十三。白鹤飞翔的数量以万计，作为白鹤第十四。在北京捕获白鹿，作为白鹿第十五。占城进贡白象，作为白象第十六。广西进献白兔，作为白兔第十七。南方少数民族屡次进献灵犀，作为灵犀第十八。蒲卢上有文字写着“太平”，有人取来进献，皇上推辞不受，作为木孕文第十九。瑞雪应时而降，作为瑞雪第二十。风雨晴旱适时适宜，作为雨旸时第二十一。选拔任用贤才，作为登俊登庸第二十二。教化之日舒展开来，作为永乐第二十三。四方蛮夷全部前来朝贡，作为四夷来第二十四。

译送习贤良赴河州序【赠行】

本朝初年在河州设立陕西行都司。控制西夷数万里。跨越昆仑山。通往天竺。西南与四川相接，直通南海。圣祖如此关注西边，元勋大臣先后到达那里，军卫既已肃清，夷戎便顺服，开通道路设置驿站。烟火相望。于是罢免行都司。废除河州、宁河等府县。设立军民指挥司治理。与中原郡县同等，而良马出产，遍布天下。先前百姓、商人、夷人、虏人，为了利益互相买卖，有时互相杀害，这就是设立茶马互市的原因。而中国的货物，以茶叶为最上品。大概是因为夷人饮食肥腻膻腥，就聚集在帐篷中，放置铜锅煮茶，调和酥酪。用来辅助肉食，就像中国人用酒一样，看待酒醴反而不如茶，这种习俗不是一天形成的了。我前年被贬居住在那里，踏遍那里的山川，查访那里的志书。大禹疏导黄河，在积石山开始，确实是从这里开始的。而积石山向西距离河州数千里。宋朝设立积石军，本是唐虞三代的旧治。周朝时却被排斥在夷狄之外，至今数千年而恢复旧制，那么那里的饮食嗜好应该稍微接近中国，而先太祖高皇帝利用那里的利益来造福百姓，在河州设立茶马司。每年从巴蜀、陕西运输茶叶到茶马司。官府的茶，百姓可以用马交换。夷人也知道有法律禁忌畏惧，杀害的风气平息。而茶的劣质也减少。几年之间，河州的马像鸡猪一样畜养，而夷人也往来仰慕知识，效法信义，有做官为臣的。不只是茶马的供应而已。习若寅，是新金玉笥人，起初担任广得仓曹，期满升任河州茶马使，所以详细叙述这些事来送他，并且知道这个茶马司，是夷夏交往的地方，义利分辨的地方，习若寅崇尚忠信而笃敬，河州本是唐虞三代的邦国。并且把这些告诉我的兄长高君。

皇明经世文编卷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十二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周立勋勒卣选辑

夏允彝瑗公参阅

王翰林奏疏（疏）

王叔英

疏

资治策疏

资治策疏【富民之术】

叶居升的奏疏像贾谊，这篇奏疏像董仲舒，都是盛世石画般的文章。

臣听说上天生了百姓，设立官吏来管理，寄托给他们三件事，就是使百姓众多、富裕、教化。做君主的，想要使百姓众多，必须先有办法使他们富裕，富裕之后才可以教化他们。现在天下的百姓，不很众多，不能顺从上面的教化，是因为富裕的办法没有做到位罢了。富裕的办法，臣曾经读《大学》而知道了，有说生财有大道，生产的人多，消费的人少，做事的人快，用钱的人慢，那么财富就充足了。这就是平治天下的道理，实际上根本在于此。臣私下观察，天下凡是有害于此的，也大概知道它的概况了。产业没有制度而贫富不均。赋税没有公平而田地多荒芜。这两者，是生产缺乏根本的害处。军卒有多余的壮丁，而只从事工商。僧道有混杂的众人，而失去耕种的劳力。百姓从事末业的常常占优势，而从事本业的常常吃亏。这三者，是生产的人不众多的害处。养兵太多，而有白吃粮食的军队。冗员没有淘汰，而有白吃饭的官员。这两者，是消费的人不稀少的害处。官府役使百姓，有时剥夺他们的时间，有时耗尽他们的力气。这两者，是做事不快的害处。土地有可以养育的东西而不养育。百姓的粮食有可以储备的时候，而不储备。百姓的用度有可以节省的费用，而不节省。这三者，是用钱不慢的害处。臣请求详细论述。古代井田的制度，一个男子授田一百亩，所以百姓的产业均等。后世井田已经废除，所以百姓的产业不均。到了后魏有均田的法令。北齐有永业的制度。唐朝有口分、世业的田地。虽然不是先王的道理，然而也差不多使百姓有产业。自唐朝以后，产业的制度不实行。富强兼并，到有田地连接阡陌的。贫民没有田地可耕，所以往往租种富民的田地，也缴纳收成的一半。因此富者愈富，贫者愈贫。这是产业没有制度的害处，所以贫富不均。古代田地都在官府，所以十分之一的税，通行天下，而赋税公平。后世田地有官民的区别，税有轻重的不同。官府事务繁杂，而向百姓索取的多，所以属于百姓的田地，赋税不得不重。只有属于官府的田地，赋税轻，但也有过重的。高帝时法令严厉，田册一定，官吏不敢请求，百姓不敢申诉，所以肥瘠轻重多有不均的。官民之田，肥瘠不等，那么赋税有差别。然而有时造册徇私，把肥田当作瘠田，赋税应当轻反而重的，往往有之。至于官田的赋税，虽然比民田为重，而未必重于富民的租税。然而输送到官仓，道路遥远，劳费不少。收纳之际，弊端更多。所以也有甚于输给富民租税的。因此官民之田，其实有可以输给富民的余粮，而又有可以酬谢其劳力的。百姓然后可以耕种。不然的话，那么百姓就不能耕种了。这是赋税不公平的害处，所以田地多荒芜。这两者难道不是有害于生产的根本吗？古代兵出自农民，那么兵本来自己耕种而吃饭的。现在当兵的，既不耕种而吃农民的粮食的多，而又有多余的壮丁，不做商人就做工匠，这也是不耕种而吃农民粮食的。百姓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