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十八

译保义军节度、陕虢等州观察处置等使、特进、检校太尉宋彦筠，威严和恩惠都很显著，胆略气魄无人可比；多次辅佐军权，善于整肃军队法令。面对千军万马，敌人畏惧陈庆之的雄名；三令五申，具备孙武般的谋略。作为将帅的人选，人人都说应当由他担当。前怀德军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光禄大夫、检校太傅田武，早年即从军，备历艰难；安定边境，展现出颇牧般的才能；制胜之道，符合韩信、孙武的兵法。过去凭借他的旧日德望，把他委任为边藩，颇能资助外部防御，实在有替国家分忧的功绩；忠贞的节操，恰好符合选拔任用的要求。北面行营步军都排阵使兼步军都指挥使、特进、检校太保、左神武统军潘环，功勋写入幕府，治军才能已经显出成效。攻城野战，独自挥动郑国的旗帜；攻陷敌阵、率先登城，几乎获得鱼门之胄。等到分掌禁卫军，更加显见公正忠诚；在战事之时，正应当提拔任用。你们都位居侯伯，承担封土重任，都是国家的臣子，全是栋梁之材；有的推行忠诚、舍身守义，有的报效国家、忘却家庭，常常坚定辅佐拥戴的心志，早已蕴蓄澄清天下的志向。朕之所以向宗庙禀告，向蓍龟质询，把征战的鼙鼓交给你们，把军权交付给你们，正因为如此。但由于狂妄的戎兵侵掠，百姓生聚而遭屠害，既给中原带来羞耻，也是臣子的耻辱。你们对上要承受先皇的顾托，辅佐我这个年少之君；其次要回应朝廷的倚重，把重任交付给你们。应当同心同德、亲近仁义，齐心竭力，各自尽忠，共同安定国运。功业可以不朽，富贵可以无穷。何况如今粮草都很充足，士卒全都愤慨，旌旗有万队，铠甲战马有千群；一声呼吸便能使山岳震荡，一道号令便能使天地震动。用这样的力量制敌，什么敌人不能摧毁？用这样的力量攻城，什么城池不能攻克？等待着在太庙献上俘虏、在白旗上悬挂敌首，共同建立大功，永远清平四海。唉！周王任用尹吉甫、南仲，于是平定戎夷；汉帝任用霍去病、卫青，于是荡平沙漠。如今朕任命将帅，人人都说选得其人；勉力建立特殊功勋，迅速平定众多祸难，不要让那几个人独自专享前代功劳。凡是朕的股肱之臣，都应体察朕的心意。杜重威充任都招讨使，张从思充任兵马都监，景延广充任马步军都排阵使，赵在礼充任马步军都虞候，安叔干充任马步军左排阵使，安审信充任马步军右排阵使，安审琦充任马步军都指挥使，符彦卿充任马军左都指挥使，皇甫遇充任马军右都指挥使，张彦泽充任马军排阵使，王延裔充任步军左都指挥使，宋彦筠充任步军右都指挥使，田武充任步军左厢排阵使，潘环充任步军右厢排阵使。○赐给襄州粮食诏 襄州城内的百姓等，长期经历围困封闭，通常都各自饥饿贫困，应当颁布恩命，以彰明厚恩。大户每户赏赐粟二石，小户每户赏赐粟一石。应命襄州从现有粮食中拨充。○给襄州免除赋役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石、一石〕 叛逆之臣，必定要进行讨伐；凋敝受伤的风俗，应当加以安抚。前些时候逆贼安从进不知满足，竟谋划背叛，占据城垒，残害百姓。首恶已经受到严厉诛杀，各家各户应当加受丰厚恩泽，使他们得到休养，以表示对创伤的怜悯。城内各户，除已经施行赈贷的外，特免今年秋税和来年夏税中的城内物业租税。城外安营扎寨的地方，如有砍伐桑柘、毁拆房舍的，特免今年及来年二月应缴的租税。管内各县民户被安从进剥削残害多年，多数贫困，天福七年夏税以前的各种欠税以及沿途征收的钱物、公私债负等，一律免除。○亲自征讨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七年〕 朕恭敬承受先皇遗旨，尊奉北朝，凡无事都顺从，有要求都答应，竭尽国家财力，力求蕃汉和好。哪里料到他们贪婪残暴，最终毁弃信义，直接驱使戎虏，深深侵犯国境；这样凭恃势力凌辱我，岂能让我俯首顺从？朕顾念将士的愤懑，想到百姓聚居凋伤，近来议定亲征，用来平定这些凶悍之类。为了救济惊扰骚乱的祸患，难道还会辞避跋涉劳苦？定于本月十三日亲自统率六军，向北征讨杂虏，指日可待，务必荡平妖氛。你们百官都应体察朕的心意。○流放杨麟等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日〕 杨光远的幕宾、属从等，长期在酒席之间，近来充任参佐。当杨光远起谋叛逆时，他们从未说过救助的话；等到杨承勋决意归顺朝廷，他们又没有替他促成此事，只想着结党依附，按理都应诛灭。姑且显示宽恩，使他们流放远方。杨麟流放威州，节度掌书记任邈流放原州，观察支使徐晏流放武州。即使遇到赦免，也不在释放遣返的范围内。○整顿吏治诏 过去朝廷无事，费用尚且很多；如今军队正兴，支给供养尤其广泛，必须依靠国家力量来满足军需。近来四海遭受灾伤，连年饥荒，赋税租入减少，盐铁专卖收入亏缺，府库不充足，公私都十分困困。今岁春夏秋三时没有灾害，百谷成熟，各地流民渐渐听说正在归业，商旅之人稍微增多，山泽的利益全都流通，郡邑征收赋税自然容易，场务课额必定有所增加；比较计算之间，结果完全可以预见。牧守县令的职责，选拔提升并非轻微；至于使风俗富足、百姓安康、财用丰盈、国家受益，才是本职所在，本来就应当用心。倘若能够一一亲自办理，勤勉临莅，必定杜绝积滞凝结之事，同时堵塞侥幸取利的门路，符合朕的忧劳，也显扬你的政绩。将要考核政绩优劣，必须制定科条。何况藩侯、郡守等都是良臣，各自承受重任，都应尽情竭诚来奉事朝廷；正当朝廷倚重任用之时，应当显示劝善惩恶的办法。天下各州，都以省司钱谷秋夏征科作为账籍，每季上奏一次；一年赋税限期届满后，仍委任其在职一年，第二年又不考察欠税，听任三周年为满。三年都能办好事务的，另行议定升迁；如果刚到任所，课业政绩便无进展，也应立即罢免替换。其中有灾害的地方，必须清楚详细地陈述，审查其是真实还是虚假，另行作出处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年、三年〕 唉！朕继承大业，到现在已经三年，恭敬承受宏大的基业，不敢使它失坠；兢兢业业，如同脚踩春冰。由于小小的信用尚未取得百姓信任，灾异征兆便降临，旱灾和蝗灾接连不断，连续多年成为灾害；战乱尚未平息，四方多有事务。向下愧对百姓，向上有愧于苍天。所幸依赖将相公卿、元帅郡守，有的是先朝旧臣，有的是当代贤才；送走前人、侍奉当今，始终如一，分担忧患、共同治理，忠诚节操更加坚定。朕对他们依赖既深，他们倾尽奉献也达到极点，必定能够为国尽忠，临事公正勤勉，不再需要借助指示督促；朕本来就知道他们会竭力效命。所有在位者，都应体察朕的心意。

译○恢复设置明经、童子科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明经、童子科，是前代设置的科目，大概是为了选取士人，实在可以说是通行的制度。近年以来，暂时停止废置，然而既没有看到兴革的成效，又完全失去了网罗人才的意义。将要阐明并弘扬这种文教，应依照旧制，希望达到至理，扩大广泛访求人才的范围。明经、童子两科，今后恢复设置。○修省诏 : 朕恭敬地承受先帝遗命，得以继承大业，常常担心倾覆危亡，不能胜任承当；无论夜半还是日偏西，都不敢懈怠荒废，早晚警惕振作，每每心怀敬畏。只是恩信尚未彰著，德教尚未施行，治国之道不明，灾祸便由此而来。此前连年发生灾害，庄稼歉收，万民饥荒，道路上饥民相望；这是上天降下谴责，也是淳厚德行不足所招致的。又正值战争仍未停止、边疆多事之时，仓廪不足，便停取百姓的粮食；府库不足，便征取百姓的财物；兵士不足，便征发百姓中的壮丁；战马不足，便借用百姓的马匹。事情虽然出于不得已，但道理上又该怎么办呢？朕听说派出的使臣，实在很不体察实际情况，不能以敦厚态度加以劝谕，反而对百姓施加威刑。朕听到这些，越发感到惭愧悲痛。不久又遇到守臣违抗命令，戎虏侵犯边境，以致军队不得休息；将士有征战之苦，百姓有逃亡奔走之劳，疲惫困苦尚未恢复，赋税徭役却仍然紧迫。想到这些，朕睡觉吃饭怎能安心？能不反省过失、引发感慨，侧身自责吗？朕因此深加减省损裁，思求召来和平。现在应当去除无用的费用，停止不急迫的事务，舍弃浮华而取实用，爱惜费用、减少劳作：一方面符合先帝恭谨节俭的规矩，一方面仰慕前代君王朴素的德行。此前制造军器，耗费稍多，只求坚固刚强，不必追求华丽。今后作坊制造器械，不得再使用金银装饰。至于游猎，本来就不是朕所喜欢的。各种服饰和御用器物，尤其要去除奢侈。天下各州府，不得把珍宝玩物以及鹰犬作为贡品。古时候的圣帝明君，没有不是穿粗劣衣服、吃简单饭食的。何况朕德行浅薄，更应恭敬地实行这些。今后大官署的日常膳食，减少品种；衣服、帷帐，务必去掉华丽装饰，只求能够御寒保暖罢了。高大的宫宇和雕饰的墙壁，是古人所告诫的；玉杯、象牙筷子，是前代所非议的。今后凡有营建修缮之处，涂丹饰白、雕刻镂空不得过度；宫闱之中，凡不合道理的费用，一律禁止。唉！继承圣人的事业、承奉宗庙，掌握国政而登临帝位，却昧于最高的治道，仿佛行走在春冰之上。又遇天灾流行，国运多有阻滞，因此因时而生畏惧，引用过失而推诚自省，希望将来或许有所补益。还要依靠王公将相、贵戚豪族，各自敞开心怀，率先遵循这条道路，共同达到富足，让天下获得安康。所有臣僚，都应体察朕的心意。亲征诏 朕因为蕃寇尚未平定，边疆多事，选求将帅，征发军队，面向北方屯驻军队，在汾河防守。如今虽然暂时没有侵扰，也必须广泛设置防御。朕将亲自率领勇猛的军队，亲身披挂铠甲头盔，等听到敌军南下放牧的消息，便立即北征，不必预先确定日期，另行晓谕。所有供给和费用，应令三司预先统一安排；命令随从的各司职员，也都应照常准备出行。诸侯不得前来朝觐，也不得借进献物品和供应侍从之名，借机聚敛官吏百姓。所有臣僚，都应体察这一意旨。准许广泛依照雪冤赏功条例施行诏 审理冤屈、申雪冤情，功劳值得嘉奖；无论内职外官，考核成绩都一样。只要能够为人洗雪冤屈、使人活命，何必吝惜选拔酬赏？应先登记公文，直接详细奏报；或者实际任职期满，到朝廷投递状文，不得拖到次年，以期杜绝滥报讹误，区别真伪。应依此施行。赐高丽王王武诏 卿的才干谋略光彩非凡，规划气度冠绝流俗；像荀息那样以忠贞自许，像翁归那样文武兼备。以鹰视鹗立的姿态，能够在万里之外折冲御侮；以夏屋春台般的温煦，使一方受到教化。又加上尊崇朝廷、奖劝忠诚之心深厚，进贡输纳礼数完备，所以在刚日降下显明恩典。应当表彰名闻当世的英杰，使真正的王爵秩位更加尊崇；表彰你的高尚节操，并且晋升崇高的官阶。可检校太保、持节元[字缺]州都督、上柱国，充任大义军使，仍封为高丽国王。现命光禄卿范匡政为使、副太子洗马张季凝等前往那里，宣读并赐予官告、敕牒、国信物品等，具体如另册所载。敕赐高丽国王竹册及法物等：竹册一副，八十简，以紫丝条联缀，红锦装背；册匣一具，黑漆，配银含陵、金铜锁钥二副；攀环红锦托裹衬册文两幅；黄绫夹帕一条，覆盖册匣；册匣三副；黄绫夹帕一条，覆盖册匣；黄绢油夹帕一条；举册匣熟紫丝板二条；络册床熟紫丝油画檐床一张；银裹脚角竿头金柏木册案一面；紫绫案褥一领；夹裙衬巽全行事紫绫席褥一副；衬册床紫绫一副。酌情留任晋阳令刘继儒诏 晋阳是兴王的旧地，原来的宗庙仍然保存，朕每每想到瞻仰奉祀之情，确实需要贤良循吏。你任官有政绩，晋人称美你，现借用省衔，准许你留任一年，再图竭尽劳瘁，以符合考察升迁之意。可检校工部员外郎，仍酌情留任一年。命令长吏掩埋暴露尸骨诏 从冬天到春天，雨雪稍有缺少。掩埋尸骨，必定能契合阴间神灵的意愿，将招来纯正和顺之气；应当把暴露在外的尸骨收藏掩埋。应命令各地长吏依此收掩安葬，并交付有关部门办理。授任留守应降麻制敕 留守的任职，所委托寄望的责任不轻。凡下达诏命，都应与将相相同。从今以后授任留守，应降麻制，并交付有关部门。禁止两税加耗敕

译朕自居藩王府第以来，每每都亲自处理事务，承受先帝的圣明谋略，观察天下各方的政务。等到登上帝位，便思求使时世安康。恰逢蝗灾旱灾，耕作养蚕失去生计，朕顾念自己愚昧，深为百姓的焦困劳苦而忧痛。每吃一餐，便想到农事的艰难；每办一件事，都希望百姓得到休养。先前的朝廷名士、朱邸旧臣，已经深究弊政的根源，充分掌握养民的根本。何况藩侯郡牧，察看民俗、巡视风教，必能符合朕托付倚重的心意，使疲敝而逃亡的百姓停下脚步。应明白施行条文制度，使侵夺搜刮彻底断绝；既使税额不亏，又使户口得到救济，这是当前的急务，关键在于颁行。立即散发到各州，严肃告诫主管者，全部令其遵守，不得因循，使养育百姓的恩惠遍及各地，共同达到升平之世。仍交付有关部门。修制祭器敕 天地、宗庙、社稷以及各项祠祀祭礼，朕听说有关部门承办管理时，大多不够精洁。应令三司预先支给一年所需的礼料物品，在太庙设置库房收存，派宗正丞主管，委任监察御史监督管理；祭器、祭服等尚未齐备的，都要修理制作。禁止盛夏滞留狱案敕 朕自登临天下，思求达到和平，以四海为家，担心有任何一个人无所安置。每想到监狱之中或许有许多受冤屈的人，正值炎热蒸腾的时节，便更加忧痛怜悯，希望断绝狱案滞留不决的叹息，以此助成慎重体恤的仁德。三京、邺都以及各道州府现已拘禁的罪人等，应令各地长吏严切指挥本地推司，并委托本地判官迅速审结、判决发遣，不得拖延，也不得造成冤枉滥刑。仍交付有关部门。疏通吏部注拟敕 吏部已经判定为成选人的，朕听说人数极多，而空缺官员很少，因而大多滞留不能注授，按惯例便会陷于饥贫。应推行振济滞留人才的恩典，扩大进身之路。各州府的判官、属官，现有的空缺不少；现任黄衣选人等，应令注授前述官职。除三京、邺都的掾曹外，其余都准许注拟。等任期届满而没有遗留空缺的，五选、六选减一选，七选、八选减两选，九选、十选减三选。其中特别超资的，再次入官时，立即按照本资叙理。河东管内以及▯延、泾▯、秦、陇、凤等州管内，空缺不少，但选人因家中私事不便，多不愿赴任。应令有关部门不拘泥于超资、折资而注拟，仍等任期届满而没有遗留空缺的，五选、六选减三选，七选、八选减四选；再次入官时，改按本资叙理。所注授的上述州县官等，应令铨司依照判定成选的次序注拟，务必公正，不得徇私；仍不准选人通关说情。交付有关部门。宽免邓州节度使宋彦筠擅自杀人之罪敕 君王制定法律的意义，在于防止非正之事，奖赏以求达到共同的太平，希望大家共同遵守。昨日因为宪司履行职务，援用国家旧有制度。宋彦筠随后悔悟过错，按理可以怜恕；念及他的功勋，朕深为忧怀，特开宽恕过错的恩典，希望符合包容瑕疵的道理。所有在位官员，都应勉励自己的忠诚。他所犯的科条，一并释放。勒令停止李鼎现任职务敕 李鼎正任职于宪府，本应遵守朝廷法令，怎么可以八月中旬丧妻，十月以后才呈上供状？这是欺骗公法、冒领恩宠，把死事说成生事，已经明显犯有欺上之过，难以再处在纠察奸邪的职位上。只令停止现任，仍是表示宽恩。应敕令停止现任。赠翟进宗左武卫上将军敕 已故淄州刺史翟进宗，正值君主不善、德行不足，营兵背叛我方，使你陷入祸乱的根源，力量用尽而遭杀害。想到你忠诚劳瘁，实在令人悲伤。蜀主宽赦黄权，鲁庄公为卜国作诔文，都说明他们并非有罪。朕将赠给你官职，以慰藉贞洁的魂魄，应广施漏下的恩泽。可赠左武卫上将军。恢复设置翰林学士院敕 翰林学士与中书舍人分为两制，各设置六名。近年以来，权且停止内署；何况掌管诏命，必定要处在深严之地。将要使制度适宜，还是恢复旧有惯例，应恢复设置翰林学士院。命令三铨详细查验关牒敕 铨选总管的部门，以提举此事为职务；到了注拟任官时，尤其要精细详审。应令三铨仔细查验关牒，如稍有差错谬误，便依据道理和条文治罪，以澄清严明法令的风气，告诫轻慢文书法令的官吏。疏理狱讼、掩埋病亡者敕 刑狱案件拖延，实际上会给徇私者打开方便之门；掩埋尸体迟滞，更加伤害和气。追捕传讯范围一广，劳扰就会增多；检验取决裁断，停留驻置便会形成弊端。应令凡有拘禁案件，不得额外追捕人员；百姓死亡，也应及时安葬，既不造成重复扰民，也符合教化风气。仍交付有关部门。科罪陈延福敕 陈延福身居牧守之职，却首先受到诉讼弹劾；迁移市肆来创办回图，已经显明是在生事；借用役夫来征取捕猎之物，更足以证明扰民。只是他声称是为了供养本州，说是承袭历任政务；虽然想要除去奸弊，却完全没有用心考察。现在查核罪状、计算赃物时，尚未查明是否确实归入己有，姑且施加惩罚，以显示宽大包容。应罚征马十匹，放还。流放张嗣宗敕 张嗣宗已经招认过犯，判处徒刑；虽然确定征收铜赎罪，却更难再任职。既然听到免除替代职务的命令，便应当遵奉承受。竟敢拒绝违抗，更加显出他的狡猾凶恶，必须加以流窜贬谪，使他反省过错。应发配流放到商州。卷一百十九 晋少帝（二） 收取掩埋骸骨敕 契丹违背天意、背弃恩惠，狡猾地侵扰中原、背弃盟约，无故侵犯国境，纵情暴虐，杀伤百姓，毒害蔓延数郡，群情积愤；终于在漳川战败退却，返回燕塞。如今朕将长驱率领勇猛军队，发誓消灭胡虏的尘患，为万民洗雪沉积的冤屈，希望四方显明安泰。每想到蕃寇经过之处，边地陷没的百姓，尸体尚未掩埋，含恨的魂魄怎能安息？朕的悲痛既然如此深切，恩惠也应施加。凡常定、邢▯管界内蕃寇经过之处，百姓无辜遭杀而无人收葬的，应令本州派大将一人，在当地收集掩埋，酌情祭奠完毕后，将事情详细奏闻。祭祀中岳令河南尹行礼敕 卢▯请求河南尹亲自前往，接近庙貌，以表达精诚虔敬；祭祷山川，确实是重大的事情。况且河南是人口浩繁的都邑，怎么可以缺少长官？今后祭祀中岳，应令河南尹前往那里行礼。改泰州隶属定州敕 朕眷念泰郡，它本来是汉朝疆域，偶然隶属于蕃戎，长期遭受战乱苦难。遇到王师进讨，便倾心归附，献出臣节来投降。何况此地处在要冲，人民以勇悍著称，将要控制、面对凶狡的敌虏，应当隶属于强大的藩镇。泰州应割属定州，作为定州的属郡；任狼山寨主孙方简为泰州刺史，仍简校尚书右仆射、本州守御都指挥使，兼充定州东西面都巡简。答陶谷请求禁止砍伐桑枣敕 陶谷正思虑使国家富足，切实想要劝勉农桑；由于柴薪贸易，桑树枣树被大量砍伐，因此请求施行禁令加以杜绝，应当据此制定科条。仍交付有关部门。答桑简能请求断绝冤狱封事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