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百六十

译观察太阳的天象，看那两个黄人并立守护太阳，靠近紫霄而形态刚刚分明。向灿烂的阳光作揖，哪里还用费力拨开云雾？举起轻盈的双足，哪里需要凭借〔缺字〕云？它们孕育灵性，本来禀受于真宰；形貌相似，正好成为明君的祥瑞。看它们形体不同而同心同德，两个形象合力，如同左右之臣掌管职事，以扶助君主而接受职任。乐于天成的形象，岂不如连璧般的文采；趋近日光而无私心，尤其像铸成黄金的颜色。因此光耀人间，彰显土德；高高寻察，晷度没有差错，回旋奔驰，顷刻也不失误。它们同类聚集，火性向上；朋友来会，热情内盛；远集于丹阙，回翔于碧空。借助四彗，足以减轻烦劳之手；砍削重轮，协助成就玄妙的大功；发出祥光，照耀灿烂，将德行的光辉统一起来。否则，凭什么能显现这种奇妙之物，突出那轻清之气，夹辅星辰的运行，周旋于天体运转之中？贯通道理的形貌可以辨识，调和光辉的颜色混融为一。太阳乌采刚刚来到时，它们温和地引导光耀；鸡人尚未报晓之际，也专心守在那里发明。仿佛与兰草相契合，逍遥如同若木的行程。等到〔字疑〕已经升起，天色明亮而将晚，它们的祥瑞全都显现，此时这些人却已远去。夜里依凭惊愕的梦境，陪伴程昱稍作停留；白天遇到挥戈之事，感动于鲁阳，便一同回返。恭敬自守而不懈怠，旁行四方而有邻伴；化育天边的一气，成为太阳边的两个人。长久照耀而不疲倦，不是在上帝面前迷失于阳光；四方夷族如云而来归附，正可取法援神氏。所以神灵的赐予能够开启，容貌仪态从容徘徊；若不是合适的时机，便抱着影子长久离去；偶然遇到圣明君主，便并肩一同到来，随着冬日阳光的温暖，也随着夏日阳光的盛大。然后挺起轻盈的身躯，任意远行，分明显现在天际；两个美好的身影并列于〔缺字〕路，希望将守持玄默的心意，望向离宫而景仰归附。黄〔缺字〕捧日赋。正月初一，观看大明从东方喷薄而出，穿过瑞气在清晨升起。起初在青山上混合成一片颜色，还以为是护卫霜气；渐渐在黄道中凝聚光华，分明像捧着太阳。它与抱珥相伴，正好成为守日之人的匹配。考察其根源，皇帝居于紫宸，施行至仁，恩泽遍及日域，恩惠覆盖〔缺字〕津；居于其中，获得贯通道理的形体，察看外表，想来是维城之亲。于是彩色繁盛挺立，环绕灿烂的太阳。它们或左或右，在碧汉中拥护荣光；或先或后，在青春之气中铺展正色。美啊，太阳象征君主的德行，〔缺字〕象征臣下的形状；太阳无私地照临下方，臣子竭诚奉侍君上。所以能配合太阳精气而光明焕发，符合土德而标示王道。用它来图谋国家，国家就丰盈；用它来示范众人，众人就知道谦让。随后呈现那祥瑞的初升之光，在天门闪耀；仿佛辅助无为的教化，又如承受温暖抚育的恩德。它从东到西运行，不同于众星拱卫北极；陈列力量而就列任职，与万物共同尊奉元首。它的祥瑞是什么样的？是用来庆贺君主。它的颜色是什么样的？不是圣明之君就无法看见。它像伊尹、皋陶辅佐君王，也像周公、召公夹辅成王。光彩绚丽而成形，并不只是负舟的龙；照耀而腾跃成文，全都像用苴茅封土。光辉萧疏而笼罩，徘徊以显示祥瑞；怀抱一个太阳，若不是乌鸦便不会变黑；光芒散遍九野，哪里一株草不会变黄？这一天，天地交泰，天空银河光明灿烂。风使它运动，人们说这是奉行中央之帝；人人仰望它，仿佛披上大吉之服。认识我的人很少，遇到我的人很多；心中想要飘然有所寄托，眼睛微眇而遥遥相送。飞烟向下连接大地，忽然回旋出屏翳的姿态；喜气向上浮动，仿佛环绕羲和所驾的车。确实是圣德所施加，祥瑞不会远离，天道喜悦，人事谋划也吉善。所以无心的〔缺字〕出现，山川随之变色；具有光耀的祥瑞应合图谶文书而增添光彩。庆〔缺字〕抱日赋（以“〔缺字〕日辉映，精彩相耀”为韵）。太阳是纯厚的精气，以此向君主表明德行；德行感动珍奇祥瑞，便应天而显现文采。清晨眺望东方，升起光辉灿烂的美景；晴空分开上方银河，看见郁郁的祥〔缺字〕。如果时运符合尧年，神灵符瑞符合舜日，便会灿烂如玉叶繁盛铺陈，环抱金轮而半露出来。光辉炽烈，忽然像汉高祖隐居时横贯天空的紫气；又像楚王乘船捧得浮萍果实。哪里是锦江景色可以比拟的，想来秦镜也不能相配。随后五彩不散，三足增辉；光彩英英，浮光一同照射；明亮灿灿，仿佛合璧相互依傍。由此确知天地之道并不昏昧，也知道君臣之德同归一途。我大唐因此超越五帝而声名远播，超过三王而显示圣德；臣子如〔缺字〕仰望而均沾雨露，君主与太阳并列而施行德政。所以这种表征正是祥瑞的主宰，成就〔缺字〕日的本性；起初朦胧地飞在空中，后来明亮地向远方映照。考察前代君王的功业，哪里能和今日的盛大庆典相比？只看它开启重重云霄而高远出现，处在中道而远行。不依傍楼台，哪里会随聚散变化；不依靠城阙，只照耀自身的真精。氤氲之气不是雾霭所能混杂，浩荡之气也不会产生〔字疑〕气。美啊，太阳照耀天空而从大海升起，祥瑞应时而来便显出色彩；云彩浮在空中，聚集美好的祥兆；神灵的光辉会合，显出宝贵的形相。因此可以预卜年寿长久、福祚永远，圣德相传而国家繁盛昌隆。伟大啊！这种祥瑞所带来的庆贺，辅助福德善行而没有穷尽。像我这样的浅陋之人，承受朝廷的教化，隐迹于海边；看见庆〔缺字〕便感动而歌咏，仰望圣明的太阳来观察玄妙。由此知道万物没有不受感动的，幽暗之处没有不被照耀的；这些蠢动和生长的万类，没有不停止阴暗而发出光耀的。日载中赋（以“汉文帝时数如此”为韵）。太阳精气光明盛大，祥瑞色彩融和灿烂；太阳圆轮已经偏斜而又恢复正中，光影将要昏暗而重新焕发。考察祥瑞历数于太平盛明之时，知道上天之心协助赞成；确实使远方荒服大为光耀，使万物得到正直的观照。那祥瑞的云气，在空中照耀于霄汉；起初依照运行度数而刚刚映照，忽然移动星躔到了天晚。长空收拢〔缺字〕，〔乱码〕烟气明朗；在瑞谍中考察特殊祥瑞，超越天文中的众多形象。它照亮幽暗，与圣明时代同样无私；它鉴察下方，将与明君共同争辉。应当使苍天晴朗明净，屏除黄道上的烟气；〔乱码〕乌鸟翻动翅膀回翔，羲和停下车驾从容而行。它高高直立在午位而更加端正，明亮地在离宫闪耀而增添丽色。祥瑞屡次在汉皇时显现，德行感应又与唐帝相等。即使百官奉行职事，掌管历数者施展技艺，也不同于鲁阳挥戈所能指挥，并非长绳所能系住。

译这就是上天降下大赐以告示福祉，皇帝接受光明之福。太阳西斜，却没有损害通常的度数；太阳再次居中，符合昌盛时代的庆典。土圭不能测量它的影子，玉漏哪里足以确定它的时刻？光辉照耀晴空，祥光郁郁而温润；时值春尽，又增添丽日迟迟的景色。唯有我君主极盛的教化，能够验证神灵符瑞出现这样的数目；把金镜悬挂在天道上，把玉衡掌握在手中。否则，凭什么显明昌盛时代的际会，回转倒影之车？澄澈的光明炯然如同白昼，煽动炎盛之气而赫然灿烂。它徘徊在遥远的银河，回旋于太虚之间；夸父奔逐太阳，到这里也稍作休息；垣平的回答，也难以与它相比。确实可以遵循祭祀典礼，像委裘之礼那样拜见；命令太史远望而记载。太阳照耀天空，运行不停；太阳再次居中，向远近表明庆瑞。每每如同葵藿向日的诚心，希望流动的光辉也能照临这里。二气合景星赋（以“其状无常，出有道之国”为韵）。国家掌握乾天的符命，安定上天的保佑；礼乐修明而符合德行，星辰运行而遵循轨道。因此南方之气共同在少阳显现色彩，北斗的神灵于是垂衣而顺应自然造化。此时玉烛调和节律，摄提星掌管方位；巽为发生之位，我便呈现青色而显示祥瑞；离为正位，我便呈现赤色而开启祥兆。论它的数目，合乎三才而列为光曜；论它的颜色，表现一德而居中为黄。虽然感应而来并不遥远，却也不是通常所能看见的，因此合乎天地正大的观照，彰明教化的显著。它应合朱鸟的精气，生出时便垂下双翼；运行在〔乱码〕乌之道，出现时便增添房宿。看那氤氲映照天空，光明在上；忽然像元气开始分化，又像远处连珠的形状。因此可见天道因德行而保佑，祥符应合我皇帝承土德而称王。由此知道唯有天最伟大，唯有圣人能效法它；圣人观察天象来建立法则，天应合圣人而无私，所以星辰合于三统的度数，气候不在四时中发生错乱。至于镇守星所加临的地方、岁星所守护的方位，气相合便出现；精气沉入五老星，三台星坼裂、六符星出现，则乘气而进入无形。难道只是凭虚实联系隐现，确定星辰运行宫舍的快慢；仰望宝玉般的星辰，也不只是冲犯斗宿；使大雨滂沱，也不只是云气离开毕宿。这种景星因此遮蔽万代而无可类比，超越百般祥瑞而独自出现。否则，凭什么显明至上教化的文明，显示玄妙天象的阴德呢？于是天子询问太史，命令有关官员；想来只要修养德行而不懈怠，降福就不会迟延。这祥瑞一定会隐去凶恶罪孽，一定会因孝思而闪耀。唉，后代之人！怎能不敬畏呢？太史退下后记载说：“当时君臣同德，蛮夷都各守职分。道与上帝相合，诚信使下方各国信服。”于是二气端正而和谐，三星呈黄色而颜色相合。承受皇帝清明的询问，记录这些话，使广大后裔以此为准则。景星见赋（以“垂象含辉，有道则见”为韵）。皇天有知，明白的天命不容怀疑；它既然无须言说而保持沉默，也悬挂天象高高垂下。那出现的景星，下方符合圣明睿智，上方附丽于圆满的天规。它将要彰明德政的治乱，必定审察时势而随之推移；所以星辰的出行与隐藏能够合于道，盈亏也不失其适宜。于是考察它的意义，观察它的形象。颜色焕发明亮，光芒炯然闪烁；挂在青天上，光辉灿灿；连着白榆星，形状历历可见。上天用它赐福圣人，垂下玄妙精气而临照下方；圣人用它回应上天，凭借至诚感动上方。看它的形貌，赞美天文的明明昭昭；推究它的根本，知道王道的浩荡广大。这大概是以祥瑞作为表征，含藏祥光；五纬星知道谦让，七纪之星怀有惭愧。它随时代一同明亮，与皇帝的教化共同美好；它与圣人一同出现，同玄妙德行相参。哪里只是像蜀地出现二星而使臣子应验，或星宿进入门户而诗人歌咏三星？只看它的形象高远，质地明亮而微妙，像将要熄灭的晨灯，又像不肯飞动的秋萤。夜间便出现，附丽乾元而发出光彩；白天便隐去，让位给太阳而收藏光辉。否则，怎么知道国家无为无事，垂拱垂衣而治呢？我大唐的德行长久不衰，功业建立而永不朽灭；恩泽遍及四海，教化覆盖九州。那景星符合我君主的德行，使千官万物仰望它而知道天下太平；四夷八蛮瞻望它而仰慕圣明的君主。如此，则它的验证可以征求，它的事迹可以考察；景星辅佐圣明，如同风吹草倒。它的神灵之处，在于有时出现、有时隐藏；它的应验之处，在于彰明有道与无道。汉高祖聚合五星，唐尧感应五老星，都不如天帝赐下这一祥瑞，使众生获得再造，天禄无穷，宏大功业永远保全。推究其根本，没有比天更大的，没有比德更明的；天只辅佐有德之人，德也只以天为法则。因此垂下一颗星而向万国呈现，它的光明极为显著，它的仪态没有差错。至于〔缺字〕开启天的碧色，昭然可以看见；明亮如金粟，灿烂如银砾。光明煌煌，色彩烂烂；九霄宁静而任其扬起光芒，千里之外望去也仿佛近在咫尺。有人观察天文，察看时令变化，只有景星所在之处，确实是有道之国才会出现。他赞美盛德的形貌，怀抱这篇文章，希望进献给君上。登天坛山望海日初出赋（以题目为韵）。有一位游客清晨登上层层高峻的山岭，独自攀登高山；看见烟岚忽然收敛，望见海上太阳刚刚升起。炽烈的色彩向旁边照耀，炎热的光芒向上腾起；影子忽然摇动，满眼都是破碎的霞光；海波并不动荡，长空却仿佛被染成血色。于是倚着险峻山岭，站在天坛山上；夜色已经开启，太阳精气开始聚成圆轮；红色云气在〔缺字〕路上向上焕发，朱红的圆轮刚刚碾过波澜。光照整个海面，像剖开浮萍果实；分明照到百丈以外，洗出一轮金盘。天地浩渺无边，〔字疑〕〔字疑〕在眼前；居高处登上峥嵘山顶，向下俯视赫曦的形状。它焚灼巨大的海水，浮沉于奔涌的波浪之间；太阳中的金乌沐浴羽毛而飞起，羲和按住缰绳直直上升。它不是沉入泉水，而是将要照临天空；光芒闪烁于〔缺字〕涛之间，像庭燎一样却没有烟。光明赫赫而充满四方，形体规整而圆满；刚从溟渤海底涌出，已经完全显现在山岩峰顶。因此登上高峰，玩赏丹红的色彩；明暗已经分开，升沉也各有所在。远望它像若木刚刚升起，仿佛木筏漂浮在天河；想象阴火潜在海中照耀，看见火焰燃烧于沧海。山水相距还不远，腾起的光辉已经盛大；高高托举它的踪迹于〔字疑〕之间，在顾盼之间指示大明。它涌上扶桑，仿佛蟠桃结出花蕊；照出仙岛，疑似烛龙映照山峰。〔字疑〕赫然充满天空，深水〔字疑〕滋润太阳；正对银河而光彩耀眼，金色波浪泛滥洋溢；巨鲸幽暗的眼睛忽然睁开，洪炉中铸成的明镜飞出。等到太阳升到运行轨道，射破云雾；洗涤光华却不被沾湿，冲破尘埃却不受污染。它倚靠九天向下照临，望见百川奔流汇聚。因此游人徘徊远望，久久回旋停留。于是触景成文，却惭愧自己登高而能作赋。五色卿〔缺字〕赋（以题目为韵）。

译肃穆的圣唐，建立皇极；贯通三微，昊天高远而降下福祉；〔字疑〕万福，阴阳变化不可测；向君主回报吉祥，在〔缺字〕中显现五种色彩。它的形状，是跟随龙而分布气息；它的势态，像大鹏盘旋而垂下双翼。云气聚集，不是碰到山石才兴起；飘渺不定，充满画工的装饰。颜色葱翠而明亮，气象萧疏而氤氲；回环交错而文采斐然，分散聚合而纹理分明。转动时，光和风便随之出现；冲破晴日时，灿烂的色彩全都分开。古代函谷关的紫气、帝乡的白〔缺字〕，哪里能比得上澄澈鲜明、流布庆瑞、为我君主显示祥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施行德行是帝王所尊崇的，〔缺字〕的行为是天地所广泛施布的；唯有帝王的德行能够感动上天，想来卿云也会飞扬吐出。光彩浮在碧空，夺取太虚中的虹色；影子下降到清潭，照出曲浦中的锦绣色彩。它将要发挥盛明时代的光辉，超越前代。虽然设置官职只任用贤人，排列爵位只有五等；下至万物品类，没有谁不是亲眼看见。远考祥瑞图籍，询问各种物名，便有甘露降下、黄河澄清；九尾狐前来归顺，三秀灵草繁茂荣盛。如果拿来相比较，没有什么能够超过它。用来彰明圣治理，承受上天对卿云的回应。这是感应长寿而呈现吉庆，应合君主而使远方来归；如果不是至高的道，就不会有这样的相遇。所以汉主祭祀后土时，宝鼎出现，其颜色同样明亮；轩辕诛伐蚩尤时，华盖蒙覆，〔一字疑〕形于是抚慰。推究往昔众圣，也都曾因福瑞而看到此类祥兆。于是赞美它的〔字疑〕，恭敬地奉命写成这篇赋。白〔缺字〕无心赋（以“山川出〔缺字〕，天实为之”为韵）。它碰到山石，从微小的云气中升起；向遥远天空散开，曲折绵延。既圆转回旋而合于道路，又淡荡摇曳而任其自然；点缀广阔天空，使霜气澄净；凝结于太虚，像缨带垂悬。出现和消散没有常态，与至人无所执著相同；卷舒变化没有穷尽，像君子不受羁绊。它高举玉叶而缭绕，闪耀金色枝柯而错落。它的征兆没有固定质体，形状很少相同；有时不是因为润湿础石而上升，有时随龙而远远出现。进入房宿而呈现恩赐，偶然在殷王时成为祥瑞；登封时显示祥兆，想来汉室也无意志可言。影子遥遥连接远方水面，光辉俯下接近平川；几度徘徊，暂时分散，忽然曲折绵延而彼此相连。分至节气一定记录它，验证万物便有一定法则；它不区别荆棘，表明这种性质没有偏私。形势越过边塞而纷纷出现，颜色照亮天空而氤氲弥漫；覆盖漫漫的精气，形成英华灿烂的白〔缺字〕。它怀抱翠石而流转光彩，进入清池而映写纹理。有时借重重山岭之势，有时被孤山阻隔；在天边挺立奇峰，在山岩之间横贯如阵。顺着细雨低低升举，随轻风往来回旋；轻视鱼鳞般铺地的云层，也轻视大鹏翼垂天的气势。实在无法测知它受到什么感应，又怎么知道它究竟为何如此？五色竞相显现，我却不是黄也不是黑；五方全都遍及，我又哪里有先后之分？达到极致了啊！确实，洁白之物没有私心，真正铺陈华美却并不虚浮。〔缺字〕的容貌，有时明亮有时昏暗；〔缺字〕的形体，忽慢忽快。唐尧沉璧而接受福祉，轩辕黄帝记载官职而修明吉礼。奇异啊，远近彼此追随，曲折绵延而繁茂；从苍梧山出来，浩浩荡荡；进入帝乡，迟迟而行。我惭愧作这篇凌〔缺字〕之赋，想要歌咏出谷之诗；倘若贤良之士被举荐，或许浅陋的才华也能有所应和。气赋。我曾经专心研究玄妙的言论，每次探寻《庄子》《老子》，无不虚心肃敬，振奋精神，锐意精进，磨砺志向。探究道的本源，什么不是因气而产生的？它的功用广大，它的感应细微；我不断加以叙述，于是写成这篇赋：阴阳二仪混合而成天地，四时之气浩瀚而养育万类。离〔缺字〕腾跃于高处，千峰高峻；震风〔原文截断〕 M50]，于是百花葱翠。半夜星辰隐没，便见大火星向西流转；律管应黄钟之律，凝聚的阴气便在东方汇集。只有这浩然之气，为什么会随着万物而没有穷尽呢？至于借名称为声音，寄托形体而形成，凭借动静呼吸，美丑都必然显现。挫折锋锐、解除纷乱，大概同于老子的道；虚静其心、柔弱其志，或许契合庄生的旨趣。逆它便成为愤怒，顺它便成为正直；放纵它便流逸，舍弃它便充盈。若是勇气冠绝三军、精神雄健、思虑锐利，善于作战而善于取胜，也不过是激发了项王的愤怒；高明的谋略和计策，望见旗帜便能使曹刿退却。你看那白虹贯日，远望紫气冲犯牛宿，都是精诚所感而使潜藏的神异显现；它随时变化，万物没有能与之匹敌的。由此可知，气的作用，其运行之道飞动浮游，时而聚集，时而散开；时而处于刚，时而处于柔，能够顺应通达之人的性情，也偏偏侵扰思妇的愁绪。它兴起时蓬勃，消退时止息；这就是万古造化的根本，也是六合形成的缘由。阴阳以它为准则，天地凭它而贯通运行；这种道理不是文章所能测度的，最终只能铭刻在简册上，流传千秋。明水赋（以“元化无宰，至精感通”为韵） 设置明水，其中的意义十分深远。水以洁净著称，明由清澈的色泽显现；用它享祀神灵，是祭祀典制中流传下来的礼法。笾豆洁静美好，取的是它能够洗濯灌溉；曲ろ不必使用，贵在保持洁净吉祥。考察神灵变化的无方无定，实在是借助太阴之精；月亮当空，便在冥冥中召来明水，水承接月光而暗中变化。它的色泽清润融合，把桂树的影子连到晴空；它的光彩泛动，在长夜中映照银河。其道理包藏幽深奥妙，形质本来近于虚无；越是洞彻，越显明朗，处在清明之间而不受污损。它位居澄酒祭献之首，礼法有一定的次序；即使是行潦之水的酌献，也确实有区别。美好的是，它洁净透明，承受天光，远远浮映星彩；取用它不会穷尽，顺应它也不会改变。它彰显最大的敬意，因而能协和神明之心；它预示无形之理，合乎至真的主宰。确实是形体微小而意义广博，事情简约而功效加倍。当它配享宗庙、向天地报告礼成时，祭坛广泛设置，黍稷祭品齐备，于是命司ピ掌管，亲自拿着阴燧。月光明亮而远远照临，水氵集[A16C]而暗中到来。既清又洁，表示勤勉昭明地奉事神灵之心；既诚且明，充分展现奉祀先祖的心意。推究起来，万物因同类而聚集，因感应而产生；水具有坎卦之德，月本是太阴之精，所谓声音相同便相互应和，气息相合便彼此会聚。让它运行，它便运行，如同水流而不滞塞；让它停止，它便停止，也像水满而不盈溢。只见那皎洁的月魄清冷澄澈，幽静而明净；它从尚未显露的征兆中出现，因有所感应而成形。国家奉行蒸尝之祭，祭献极其隆重；汲取明水，至诚于是得以通达。起初它从月魄之下分出，不久便传入清庙之中。它应召而生成，哪里需要借助提瓶汲水的小智？它顺应时令而降下，哪里用得着费力汲井？本来就将降下福禄，彰明圣人内心的虔敬恭谨啊！

译藉田赋 帝王的德行，还有什么能超过孝吗？孝的道理，首先就在于重视农业。我上皇传玺的第二年，圣主即位的第四年，太阳运行到陬訾，恭敬地在九宫之位举行事务；时令正是戊己日，亲自耕作于千亩田地。祥和的风从耒耜间吹起，瑞雪覆盖了郊外的ㄩ。万姓恭敬趋赴，如百川朝向大海；九官济济一堂，如众星排列在天空。皇帝于是庄严地站立，置身华盖之下，穿着衮服，戴着冕旒，佩着琼玉。朱▯光辉灿烂，藻纟率繁多华美。恭敬整肃的神色，既肃穆又和谐；礼乐仪容，也庄严而穆然。于是走出甲乙帐，命令先农之官，设置明亮的庭燎，陈列精细的币帛。旌旗排列在翠幕两侧，иね陈列在青坛，然后华钟撞击，焚燎升起；圣躬发出馨香，烟气感通于天下。常伯准备播种栽植的器具，宗人掌管牲畜和币帛的数目；金石之乐交替陈列，笾豆祭器也肃静地排列。晨光渐渐明亮，清润的露水刚刚被日光照干，向九天禀告的事情已经完毕，将要依次举行日月星辰之礼。皇帝仍然心怀神农治理农事的职责，追想伯禹划分疆界、治理水土的功业；于是正月亲自耕作，二月便举足下田。手执金耦，像禺那样并耕；驾着铁骊，举行礼仪，将把美盛之物奉于神明，于是尽力从事耘耔。望见农祥星在清晨正位，便知道土壤的肥力已经发动。所宝贵的是谷物，所以大举饮酒慰劳清晨劳作的人；所珍重的是百姓，所以亲自耕作以使他们喜悦。使三时农作不受侵夺，六府全都修治，于是把牛放归薮泽，把马赶回田野。治道将同于天降粟米，教化实在远胜焚裘。致力农业、劝人分财，顾念稷Ι而勤勉；授予时令、测度土地，比殷周时更加周详。官职分掌于九▯，政令不逊于诸侯，岂只是人和而民俗富足？也将因为努力耕作而获得秋收。这一天命丞相巡行山林，疏通沟渠水道，根据土质分别确定适宜之处，随着河川原野砍伐树木。划分为九野，教导种植百谷，实在是为万代积蓄福祉，更何况是九年储蓄的基础。仍然认为如果君王不亲自参与，百姓就不会相信，于是降低翘车征求人才，打开红粟赈济救助。绨弋不加在嫔御身上，茅茨永远表达对尧舜的仰慕；祭祀只奉司啬之神，蜡祭必祭田▯。即使不同田地长出同样的穗子，难道只有往年才算祥瑞吗？大象耕田，鸟雀除草，这是当今时代所得到的福祥。恰好有个农夫站起来唱道：“整治整治千亩田地啊，田界自有安排；济济一堂的千对耕夫啊，黍稷已经长得很好。亲自三次推耕啊，以供神仓；划分九▯啊，以应农祥。祭品普遍洁净啊，洁敬由此而极其隆重；神明听取这些啊，将要使丰收满满。” 土牛赋 设置土牛，是为了有利于百姓；将它树立起来以劝勉农业，比烧陶冶铸来制作器物更有意义。它相互牵引的形状，有时仿佛天上显现的征象；观察它出土的日期，确实是在地上成形。因此不损耗饲养牲畜，也不同于宰杀生灵，实在依托大地而成，哪里是一小撮土所能造成的呢？所以把它作为常行的典制，完成这项事务。掌握农政的先后次序，本来就是用来策励百姓、互相示范的。看它在大道旁出现，正值立春时节，既取土塑成牛的形象，又给它套上车箱，形状相似。确实鞭子和策杖都用不上，真正所持用的是耒耜。它不同于土龙，土龙每每因旱灾才设置；又同于刍狗，显示最大的仁爱而无所偏私。若不是农业为国家的根本，怎么能敬慎地授予人民时令呢？推究这件事的起源，确实是有道理的。画出白巫以求形状相似，每到葱▯之时便让人看见。难道要与群羊在日夜之间一同下来？想来是在月末，只供御用之人使用。因此在立春之前举行，供农官奉行；考察它的人，便知道这是顺应时令而发布政令；观看它的人，便知道上级正在办理农业之事。既然只是供人仰视，难道能同骏马一起关在马厩吗？足以符合务农的政令，足以协同劝农的道理。把它立在后面，人们就惊讶春耕为何还迟；把它驾在前面，人们就明白农功必须及早。政令一出便实行，百姓因而明白；既有土牛作为象征并垂示法则，又表明已经得时而亲自耕作。树立它来向农人示范，哪里用担忧燧尾之灾？没有由此取得粮食，哪里听得到扣角之歌？凡事既然有开端就必须先行，意义在于任重而道远；既遵循它而提前行动，才会验证如果知道得晚便来不及。它不同于金锁，进入寒冷水洲便无踪迹；又不同于绀色车辕，只有到了藉田才开始耕垦。这样看来，土牛出动，可以作为农政的根本。元日观上公献寿赋（以题为韵） 皇帝掌御历法，播布一德的光辉，统领三正的吉日。在正位陈设大裘，斟酌中和之酒以承受吉庆。元老在丹墀下伏地称颂，大夫向圣明的治术献上福祚。祝愿君王长寿，如华封人祝颂尧；在福庭献酒，与钧天之乐合拍。当时铜龙报晓，文物制度极其隆盛；六英之乐铿锵交替演奏，万国使者发出锵锵之声前来会同。皇帝端坐，手执玉▯，庄严地存养圣心，发布使万物发生的明命，以伟大的功业畅行大化。希望把盛大的福祉宣示到远近，使君公共同承受福禄。祝愿寿比南山，四海之内都愿依《周雅》歌唱；地位登临北极，仁德也传播如薰风。随后在丹禁之前起舞叩拜，拜了两拜奉上陶唐之酒，快步到□陛前陈述颂词，面对炉烟稽首。升降进退济济有序，将要宣扬纳▯之晨；俯仰动作▯▯庄重，大大开启如天一样的长寿。进退都有法度，威仪值得观看；歌颂百灵在新年重新开始，赞美万代在岁首展开。传播喜气，使六事合乎正道；布施春令，使五教归于宽厚。所以知道我的道化没有疆界，德风吹遍万方。皇帝的宏图大业大为开启，青阳之气开始建立。千秋万代掌御历法，已经同于傅氏的颂词；五彩丝带装饰酒觞，又不同于邯郸的献礼。庆泽流布华夏，德行匹配天地；传呼之间珍奇祥符全部聚集，顺应时令的嘉瑞确实繁多，因此麒麟凤凰在圣泽中降祥，日月为教化之本扬光。士人有的来观瞻国家的光辉，续作歌诗颂扬隆厚的恩赐；正值元正的节日，仰望仙仗中的礼仪容貌。佩玉声清脆悦耳，三公的仪容何其盛大；瑞气蒸腾弥漫，遥远得仿佛在九天之上。七夕赋 至于铜制仪器更换时令，秋金之气迎来节辰，素管中的飞灰惊动，送走清霄中的流火；听凉风发出凄厉声响，看秋露凝结在水边；月色苍苍，升上桂树，秋风萧萧，吹动竹林。走到宽广庭院中久久伫立，仰望高远银河而心神飞驰；唯有这暮秋时节的神仙眷侣，仰仗良宵来展开会聚。仙机上的龙梭停息，羽桥架在浅浅的水流上；九微灯闪耀华彩，八方澄清烟霭。翠凤庄严地飞翔，丹旗高举而飘动；雕饰的车辇笼罩着雾气，华丽车盖层叠如云花；船在水边舒缓行进，车驾在烟霭之外曲折前行。至于仙娥侍奉车驾，玉女承接车舆；嬴箫在后面吹奏，洛鼓在前面敲击。卷起九霄的□帐，拖曳五色霞衣；佩玉摇动如星光，玉声清越；纨扇遮住月亮，轻绢飘飞。越过紫宫使景色沉暗，沿着黄道腾起光辉；起初徘徊而情意亲密，正当相合却忽然受阻而情意违离。惆怅今夜的行程将尽，遗憾前一个秋天还未归来；舍不得夜光停留不动，眼泪滴落，因清晨露水将被晒干。

译于是蚪水上的更漏移动了箭刻，鱼关惊动了开锁声；乘槎之客所见银河渐低，针楼上的月亮西落。片刻之间分开一席，今昨之间便解下两边衣袖；银河忽然没有桥梁，秋日相会的日期遥远而无定。含着离别的情绪而惆怅，面对独居的寂寞；思绪在晓鸡声中缠绵，情意顾盼着归来的喜鹊。面对孤清长歌不止，哀悼孤独的身影将寄托在哪里？歌道：“悲哀没有比离别更长久的，怨恨没有比独自伤心更深的。收起横波般的眼泪，转向秋日的原野；垂下玉箸般的泪珠，沾湿罗裙。”歌声结束后，恍惚若有所失；只见两人之间隔着盈盈一水，徒然遥望着三秋的日子。水始冰赋（以“律报司寒，冰因水结”为韵） 水性向下流动，有时也可以凝结；暑气退去，寒气聚集，阳气闭藏，阴气上升。寒风吹过遥远水面，冻雨收拢而结成冰，使大海停止波浪，何况涓涓细流足以应验呢？北陆阴气枯竭，寒泉清冽如井；天吴在外面翻腾，灵胥自然凝结。冰含贞正而包藏虚静，既晶莹又清澈；截断水流，棱角如剑般威严；照向太阳，片片如霜般锋利。至于坳曲、深潭、洞穴，苍山中的坚石，以及大冶炉中流动的铁；圆润的光泽如可捧取的蚌珠，早晨涉水，连马蹄也会折断；既阻隔了风□，也使鱼鳖闭藏。于是命令海若，告诫冯夷；连接的火焰在火井中熄灭，使桥梁在水边形成；乘险而行不会改变，十天半月也不衰败，仿佛轻絮堆拥，又像素丝堆积。秋令虽然终了，仍然呈现庚辛之色；严风更加肃杀，将要奉行元冥之神的职司。作为水，它便下陷；作为冰，它便可以行走；积聚起来像玉壶，散开便成为流动谦下的水。它显著表现出柔和的性质，容颜可以与仙人相比；正要考察它的变化却转而疑惑，大概是不知道它究竟因何而成。至于瀑布急流，迸射交错汇聚；屋檐流水承接绳索，悬在空中冻干。微小波浪被烟雾笼罩，大沟壑弥漫云气；水滴贯串如珠而呈现脆弱，排布在层层岩石之间召来寒气。至于六尺表的奇异，百丈水的深奥；使北方老鼠可以有所规取，使东夏的蚕承受其操守。坚贞的品性顺应时运，渡过光武时代而足以称奇；孝德幽深感通，献上▯鲤以作为报答。水开始结冰的最初，是立冬之日；将要凿井，等待纳秩。刷洗房室以顺应时令，掌管律管以调和音律；温泉和特殊池沼各有不同，夏虫也有不同的技艺。阊阖门寂静，琅琊井水溢出；当冰的中心坚固而将要收藏时，等候朝阳照临才出来。（“不见因字官韵”疑为校语。） 以德为车赋（以“国家道通远迩”为韵） 皇帝以仁德守护君位，以德作为车，要说明它能够广泛承载万物，取法于经行万国。垂衣而治，退下来与人谋划；系结旌旗而能陈述帝王之力；因顺应众人的推戴而启动车轮，任凭无言之道而凭靠车轼。起初在心田之内试驾，不驱赶，不奔驰；最终把▯彗悬挂在王道之中，自南向北运行。改变奢侈而趋于俭朴，崇尚质朴而除去华饰；器量包容覆载，足迹通达幽远。行于大道，四方都以它为法；同于车轨，六合都成为一家。由此可知，乘玉辂的又哪里足以相比？驾金根车的也失去了夸耀之处。至于取自然之材制作车辐，砍削车轮而采用无为之道；以驾驭朽木为戒，念及▯毛而加以保全。前车倾覆，后车引以为戒，成败确实足以作为征验；道路虽不同而归宿相同，始终之理确实可以考察。这就是至高教化所具备的（一作“被”），如同风吹草偃。以道德仁义相配于▯召弓来招致贤才，以孝敬温恭代替▯Й轮来养老。万邦都归于同一，九州都能够贯通。内心质朴而有雕琢，哪里会像流水那样只有外在形质？周遍运行而任凭大道，哪里还看转蓬般的外在形象？以得到贤才作为车轮车辕的辅助，以守信作为︼︷之功；行动可以感动上天而善行不留痕迹，持守稳重而功用没有穷尽。况且工巧制作的车脆弱而容易损坏，以德为车虽然劳苦，却在晚年才成就；可笑的是车轮毁折于太行，令人怜悯的是骏马困顿在吴坂。境内百姓都依赖它，功效超过大辂、小戎；天下都因此富足，力量用尽于牵引重物、到达远方。恩泽本可如镜鉴照人，却可能招来损害；外表美好而不相称，却崇尚奢侈；你这样便会迅速招致灾祸、张扬骄矜，我则舍弃那些而取用这些。不从治家推及刑国，使远方如同近处，难道只是同奚仲、造父之流谈论功劳、较量技艺吗？积薪赋（以“帝取汲黯”为韵） 我年轻时喜欢读书，年长以后也没有改变；谢绝门客，幽闭门户长久不出。立志寻求经史，读到汲黯关于积薪的话，便知道君臣之间有合乎道义的契合。于是放下书卷，面带愤色，抖动衣袖走到台阶前；难道我的道业竟逊于古人，君王的德行竟愧对前代帝王，终究使盐梅调和之用空置，使舟楫济世之才长久虚掷？于是辞别□林，撕裂荷薜，趁时入贡，打算赶在秋前谋求进用。可叹年华为什么不相等待，山川道路又多么遥远；积薪的道理暗暗进入心愿，只能空望后来得到其他恩惠。积薪是什么薪？只有楚木和桂木。采集它们时，翘车载着奔驰，搜遍所有山林沟壑；得到它们时，良材全部取用，不论大小都不遗漏。风尘奔波如此劳苦，田间道路接连不断。辞别□壤而遍访百处，指向王城而四方奔走；得到“大有”的妙象，同“萃亨”的深厚智慧。不要懈怠自己的功业，有司便是主持者；虽然不能接近丹陛，幸而可以把才华储藏在华美的宫宇中。然而蓄积薪材即使很多，没有诏命也不会取用。每当膳夫开始烹调，金鼎刚刚汲水，谈论食用玉食而前来窥视，将要燃烧桂木而先取用。不要以先到为贵，处在下层的必定留到后时弃置；不要轻视后来者，处在上层的必定先取用。这个道理本是自然的神妙法则，哪里是人情可以习惯改变的呢？苍苔荒芜啊，白露浓重；忧愁到来，早晚使红颜衰减。君王如果能辅助圣明的教化，恭敬地希望你把情意留给汲黯。卷九百六十一 阙名（二） 太学观春宫齿胄赋（以“德成教尊，在乎齿学”为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