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八

译臣子的节操，在于奉事君主和父亲。有的人心怀叛逆、触犯纲纪，就应当以大义灭除私情；这正是前代君王所以执法而割舍恩情、流着眼泪执行诛杀的原因。想到这些，我的叹息更加深重。近来凶恶叛逆扰乱常道，关中一带暂时阻隔。我乘车驾南行，遵循古公避开狄人灾祸的仁德；皇帝奉命北征，建立少康复兴夏朝的功业。还因为藩镇屏翰的重任，非亲近之人不能承担，永王璘自称能够胜任，于是命他镇守江陵，希望他能够保卫王室、成为屏障。可是他却放弃分符镇守的职责，专擅持有斧钺的威权，擅自越过淮河、渡过大海，公然发动暴乱。违背君父的命令，已经是自己招致灾祸；逃往蛮貊之地，又想逃到哪里去躲避罪责？根据他的凶暴悖逆，按理应当诛杀全族，但念及骨肉亲情，还是有所不忍。皇帝确实深具孝友之心，上表请求宽恕怜悯。虽然解下他的官印、保全他的身体，这在旧有礼制中也可以实行；但削除封地、不再为王，这个义理也见于前代史书。从前广川王有罪，因而废为庶人；常山王免于诛杀，于是迁徙封地。因此怜悯他本应万死的罪责，屈减九等刑罚，宽免伏罪受刑之命，施行削除封爵的典法，可以全部削除他的爵位和封土，降为庶人。仍然安置在房陵郡，由有关郡县看管，不许向东向西擅自移动。我本来保存训导劝诱之意，勉励他忠孝，没想到他如此懦弱昏乱，终于到了迷失本心的地步。重申这一典章，越发增添惭愧和叹息。赠张九龄司徒诰 支撑大厦，靠的是柱石的力量；昌盛帝王事业，靠的是辅佐大臣。活着时应保有荣誉名声，死后也应彰显盛大德行。为死者饰终，如果不能满足人们的愿望，追加赠官，实在是国家的典章。所以故中书令张九龄，像高山降下神灵，像渡河时成为辅佐之臣，在开元年间恭敬辅佐，成就功业。他的正直言论关系国家社稷，他的先见之明与蓍龟占卜相合，永远怀念这位贤能的辅弼，可以说是大臣中的典范。有关他的事迹还记录在竹帛上，樵夫和采薪者也必当禁入其墓地。过去荆州的赠官，尚未使相府地位崇高，如今按照八命的等级，再提升到三台的官位。可以追赠司徒，仍派令使前往韶州祭奠。命郡县采访奏报孝友之人的诰 以至和之道养育万物，以大孝使亲人安宁，古代贤明的君王必定遵循这个道理。我过去在春宫任太子时，曾侍奉先帝和先后，问安从不缺失，侍奉饮食从不违误。至于同胞兄弟，都是天伦至亲，像并蒂棠棣一样相亲，平日同被而卧，饮食也必定分甘共尝。如今皇帝奉行这些道理，从未有所失误。每当奉命前来、将要启程时，必定严肃恭敬地拜跪，眼泪鼻涕不断，身旁侍臣无不感动。近来又接连得到赤雀、白狼等祥瑞，这都是皇帝圣明恭敬的征验，是孝友之心感动天地的结果。因此能够广泛施行德教，使其遍及四海，确实可以光大天下、长久安抚百姓了。天下若有极其孝顺、友爱兄弟，品行在乡里显著、可以表彰的人，郡县长官应当采集听闻，上报朝廷，希望孝子顺孙都能沐浴在至善的教化之中。册立元献杨太后诰 圣人留下典范，是为了推重父母抚养子女的恩德；王者建立天下大法，也有追尊先人的礼制。大概母亲因儿子显贵，德行因谥号而尊崇。所以故妃弘农杨氏，特别禀受坤地之灵，长久主持后宫的教化。过去承续涂山氏的福庆，降下华渚的祥瑞，生下具有非凡谋略的皇帝，使帝王事业更加光明；只是册命尚未完成，幽冥中的神灵仍然不安。夏王继承统绪，正当感念阳城的恩德；汉后获得荣誉，或许可以与昭灵夫人的称号相合。应当在她死后追册为元献太后。答复皇帝推让尊号的诰 上天垂下保佑，宗庙社稷显现祥瑞。你过去年幼时，素来显露聪慧奇异；到了侍奉问安的时候，孝敬之心一天比一天增长。我长久勤劳于各种政务，常常奉行至真之道，尤其喜好清静虚无，不久便将国家托付给你。你凭借华夏和戎狄的精锐士卒，扫平安定神州，功业上达于天，德行超过古人。因此接受国宝，又加上崇高尊号，典章已经完备，喜悦欣慰充满胸怀。实在可以说符合前代君王的道统，为什么还要把辞让礼节放在心上？能够光大伟大的事业，以符合天下至公之道，就此截断你送来的表章。答复皇帝上尊号的诰 你以孝奉养亲人，以明智治理天下，对上遵从君父的命令，对下顺应百姓的愿望。既然已经充分发扬美德，也就配得上崇高的名号；这是千古所尊崇、百代君王所取法的事情。现在依照章奏办理，你的喜悦欣慰可以想见。我平日常常使心神归于虚静，也曾有意抛弃尘世。如今正合乎真宗的旨意，哪里还在意尊号的荣耀？你侍奉奉养父亲没有违背，归还尊号也很宽厚；又献上从龟占卜所得的吉兆，正逢乙巳之日。典章已经备办，应当依从你的请求。再次答复皇帝上尊号的诰 你在三朝之中多次问礼，五次辞让伟大的事业；借用殷朝后人的军队，在牧野平定敌人；又如周王的步伐，前来进入镐京。你的美德彰明于典籍，功业与天地相等，因此命你守护国家重器，又加上盛大的尊号。扫除厄运而使天下光明，应当乐于推让，却也难以拒绝。我栖身于道的精要之中，修养真元；国家安宁，我自然充满喜悦。答复皇帝上尊号并辞让“大圣”二字的诰 天地开始开辟，帝王相继兴起，所以三王留下治理天下的遗迹，典籍论述牧养人民的要领；建立国家，历史由来已久。我承接百代君王的长久运数，继承五位圣人的伟大事业，养育天下，恩宠安抚蛮夷，没有不顺从的，已经经历了许多年。近来奸臣煽动祸乱，中原构成战祸；你的睿智谋略如日月般高悬，宏大功勋上达九天，古往今来没有人能与你相比，上天也依赖你的功劳，所以给你加上“大圣”的尊号，建立崇高的名位，使你承受众多福祉，还有什么可辞让的呢？我早已通达玄妙之道，远远寄托于真宰，凝神于淡泊，足以自得其乐。至于宗庙和陵墓，我常常前往致敬；郊祀也将预先举行，礼仪本来就已陈设。我正准备在上界寻求成仙之道，已经把人间的荣华抛在身后。你想把尊号归还给父亲，确实出于内心；朝廷群臣也同样恳切愿望。况且不要在冲虚寂漠之道上有所作为，又何必取用这些美好的名号？应当完全体会我的心意，以成全最高的道义。答复皇帝三次上尊号并辞让“大圣”二字的诰 道德崇高的人，必定流传他的事迹；德行显著的人，必定享有相应的名号。你廓清妖乱，安定社稷，使万物神灵各得其序，这难道还不伟大吗？阴阳二气交合通泰，这难道还不圣明吗？所以我亲自接受宝符，亲自题定美号，难道只是为了面对历代帝王，也应当已经被天下人听闻了。诏令一经发出，就像汗水流出不能收回；天子的言语一经施行，必定有所依据。若要坚持过分谦让的原则，便会违背亿万人的心愿，天地神祇也不会认为合宜。应当接受上天的盛大命令，就此截断你送来的章表。赐皇帝进献烧丹炉诰 孝心感应达到极点，就能通于神明；这类事情虽载于前代史书，但事迹很少明显可见，今天的事情，难道不正是这种效验吗？我近几年服用药物，曾经制作金灶，煮炼石英；自从遭逢寇乱，所需器物便失散了。前天傍晚，我想到要修造它，昨天早朝，突然听说你已经进献。彼此如同符契相合，仿佛与神明相应，这就是你根据内心孝情，体察我的本意。难道只有这一次如此，前后发生的事情不止一件。因此可知，只有睿智才能成为圣人，只有德行才能感动上天；重新开辟天下，又重新使父子相会。临近托付大事之际，古今从未听闻；奉养父亲的勤劳，书册也没有记载。我无论醒着还是睡着都在赞叹，内心深感欣慰。应当把这件事颁示天下，交付史馆记载。答复皇帝表谢宣示进丹宠诰

译帝王是天下之中的至尊，孝是天下的根本；两者兼备而成就政务，没有比这更厚重的了。顺应万物而以和为贵，奉养父母而以爱为本，出于内心而有所举动，有感应就必然相通。如果不能感动神明，怎么会如此与符契相合？普通人的功绩尚且可以铭刻在鼎鼐之上，何况天子的孝行，难道不应当记载在缣帛典籍中吗？所以想要彰明宣扬，向朝廷内外公布，流芳后世，光大我国的典章。遗诰 上天在下鉴察，人的寿命各有期限；人奉行天意，才能善终。我继承伟大事业，恭敬守护宗庙，然而宫中却有奸佞小人，几乎使帝位沦丧。幸赖皇帝拨乱反正，平定灾难、挽救时局，我在晚年得以重新安养，常常害怕留下悔恨，羞愧于先祖神灵。如今病势已经危重，恐怕将要长睡不醒。国家政务，不是我所能谋划的；在哀悼制度方面，现在审慎地留下这些遗命。皇帝不必……（疑）病还没有痊愈，礼制贵在适合时宜，或许不必……（疑）执守。应命天下官吏百姓，诏令到达后临丧三日，都脱去丧服。不要禁止婚娶、祭祀、饮酒和奏乐。殿中应当临丧的人，早晚各哭十五声，礼毕即停止。皇帝应在三日后听政，十三日举行小祥，二十五日举行大祥，二十七日除去丧服。以日代月，前代本来已有这样的说法。作为人子，内心都不忍这样做，但国家处于艰难之际，天下事务繁多。下葬送葬的仪式尤其必须节俭省约，应当特别裁减改定，不要拘守常规。唉，天下各方，不要违背我的心愿。受禅后告祭南郊文 皇帝臣某，谨用黑色公牛向尊贵伟大的上帝明白禀告：上皇厌倦治理万年天下，心神寄托于太古之道，放下这项重大责任，与大道悠游。天地宇宙不能没有君主，宗庙社稷不能没有主人。恭敬思考帝王的历数，我以浅薄的德行竟然承当空缺的帝位，害怕辱没帝位，本来固辞也终究不能避免，于是接受大礼，来驾驭天下臣民。谨慎选择吉日，举行告祭上帝的典礼，愿神明施加保佑于四海，使天位永远安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日〕 圣祖大道元元皇帝加号册文 天宝八载，岁次己丑，闰六月癸亥朔初四日丙寅，曾孙嗣皇帝臣隆基，奉册尊上大圣高祖元元皇帝。臣听说，万物都有根本，必定根本于大道；称谓到了极致，只能勉强加以命名。贯通天地人的大道，必定存于至高的法则；恭敬教化所归，只有尊崇名号。恭敬地思念，象帝开创元始，如龙一般显示圣德，顺应时代降临人世，建立言论，垂示法则。幽深无为的功用覆盖天地，救济众生的德泽养育万物；安定富裕国家，能够保全伟大的事业。只是凭我微薄之身，继承伟大的统绪，永远思念神灵的保佑，以达到太平和谐。近来玉芝再次生长，上天以此记载阴德，于是恭敬接受盛大的天命，严肃办理崇高的尊号。既然选定吉日，又连续显现美好的恩赐，于是有卿□散发光彩，瑞日出现重轮。恭敬承受上天的降临鉴察，更加深感战栗警惕，谨慎加上尊号为“圣祖大道元元皇帝”。恭敬地希望您明白接受这盛典，永远留下美善功烈。高祖神尧大圣皇帝加谥册文 天宝八载，岁次己丑，闰六月癸亥朔初四日丙寅，孝曾孙嗣皇帝臣隆基，谨向高祖神尧皇帝明白禀告：恭敬地思念，天地合德，帝王历数归于一身，顺应人心，开始兴起王业；把百姓从水深火热中救出，以至高的道理和美名广施天下；四海乐于推戴，百蛮低头臣服，所以能够应合图谶、纬书，开创国家、建立邦基。只是凭我微薄的德行，继承伟大的功业，永远思念神灵保佑，以达到太平和谐。近来玉芝再次生长，上天以此记载阴德，恭敬接受盛大天命，严肃办理崇高尊号。既已选定吉日，又接连显现吉祥感应，于是有卿□散发光彩，瑞日出现重轮。恭敬思念上天降临鉴察，更加深感战栗警惕，谨慎加上尊谥为“高祖神尧大圣皇帝”。恭敬希望您俯察我的虔诚，使伟大功烈显扬提升；恭敬奉行典册，内心更加感动欣慰。太宗文武大圣皇帝加谥册文 天宝八载，岁次己丑，闰六月癸亥朔初四日丙寅，孝曾孙嗣皇帝臣隆基，谨向太宗文武皇帝明白禀告：恭敬地思念，您英明睿哲，顺应天时平定乱世，辅佐拥戴元圣，大力拯救天下危局。九州都得到安定，百蛮都归于治理；功业超过开天辟地以来的帝王，德泽遍及众生。因此发动战争，符合商汤、周武的义举；文章文化的盛大，如同悬挂在日月之上。能够昌盛伟大事业，永远建立帝王图业。只是凭我微薄之身，恭敬承受天命，恭敬思念神灵保佑，以达到和平。近来玉芝再次生长，上天以此记载阴德，于是恭敬承受伟大福祉，严肃办理崇高尊号。既已选定吉日，又接连显现吉祥感应，于是有卿□散发光彩，瑞日出现重轮。永远思念上天降临鉴察，更加深感战栗警惕，谨慎加上尊谥为“太宗文武大圣皇帝”。恭敬希望您俯察我的虔诚，使伟大功烈显扬提升；恭敬奉行典册，内心更加感动欣慰。高宗天皇大圣皇帝加谥册文 天宝八载，岁次己丑，闰六月癸亥朔初四日丙寅，孝孙嗣皇帝臣隆基，谨向高宗天皇大帝明白禀告：恭敬地思念，您继承文德、承续圣业，承继武功、居于尊位，保全调和之道，整治光大各种功业。万国安定，百事正直；兴起吊民伐罪的军队，施行相称崇高的礼仪，无论远近，没有不顺从的。仁德之风广大深厚，德泽丰沛充盈；功业超过远古，善名贯通历代帝王。只是凭我微薄的德行，继承伟大的统绪，永远思念神灵保佑，以达到太平。近来玉芝再次生长，上天以此记载阴德，恭敬接受盛大天命，严肃办理崇高尊号。既已选定吉日，又接连显现吉祥感应，于是有庆□散发光彩，瑞日出现重轮。恭敬思念上天降临鉴察，更加深感战栗警惕，谨慎加上尊谥为“高宗天皇大圣皇帝”。恭敬希望您鉴察我的虔诚，使伟大功烈显扬提升；恭敬奉行典册，内心更加感动欣慰。中宗孝和大圣皇帝加谥册文 天宝八载，岁次己丑，闰六月癸亥朔初四日丙寅，孝侄嗣皇帝臣隆基，谨向中宗孝和皇帝明白禀告：恭敬地思念，您睿智圣明日益增长，文思出于天性，重新昌盛伟大事业，光大开启中兴局面。确实彰明继承夏朝的功业，能够承受继承尧帝的统绪；以武力平定乱世，以文德治理国家。流布仁慈和乐的风气，施行宽厚和平的政治，所以天地人三灵共同赞助，百姓推举贤能；各种功业达到成康盛世，伦理纲常和谐有序。只是凭我微薄的德行，继承伟大的统绪，永远思念神灵保佑，以达到太平和谐。近来玉芝再次生长，上天以此记载阴德，恭敬接受盛大天命，严肃办理崇高尊号。既已选定吉日，又接连显现吉祥感应，于是有庆□散发光彩，瑞日出现重轮。恭敬思念上天降临鉴察，更加深感战栗警惕，谨慎加上尊谥为“中宗孝和大圣皇帝”。恭敬希望您俯察我的虔诚，使伟大功烈显扬提升；恭敬奉行典册，内心深感欣慰。睿宗元真大圣皇帝加谥册文

译天宝八载，岁在己丑，闰六月癸亥朔初四日丙寅，孝子嗣皇帝臣隆基，谨向睿宗大圣贞皇帝明白禀告：恭敬地思念，您睿智明哲、圣德齐备，文思光明润泽，彰显龙德，潜藏或奋跃都顺应时机。平定灾难，安抚百姓，能够昌盛美好的国运，达到最高的道境，心中始终怀有长远谋略。只是凭我微薄之身，继承天命，恭敬思念神灵保佑，以达到太平和谐。近来玉芝再次生长，上天以此记载阴德，于是恭敬承受上天的恩赐，严肃办理崇高尊号。既已选定吉日，又接连显现吉祥感应，于是有庆云散发光彩，瑞日出现重轮。恭敬思念上天降临鉴察，更加深感战栗警惕，谨慎加上尊谥为“睿宗元真大圣皇帝”。恭敬希望您俯察我的虔诚，使伟大功烈显扬、获得感应；恭敬奉行典册，内心更加感动欣慰。光天文武大圣孝感皇帝加号册文 至德三载，岁次己亥，正月甲戌朔初五日戊寅，太上皇说：古代掌握天命、建立皇极，社稷不能没有主人，帝王总要有所归属。因此尧把帝位禅让给舜，舜把帝位禅让给禹，是因为敬畏天命；启继承禹，武王继承文王，是因为顺从人望。改朝换代、变更姓氏，是把至公之道施于国家；继承武功、承接帝统，是不把亲情私意夹杂其中。这实在是伟大美好的事情。我承继五位圣人的伟大事业，居于万国之上做君主，顺应时运，已经将近四十年。梦中上帝赐我年寿，实在承受了许多福分，哪里有一天不恭敬奉行最高的道、养育众生？我早已厌倦皇宫中的辛劳，常常想着驾驭紫霄之境。只有父亲最了解儿子，我有贤良的继承人；只有君主能够安定人民，我早就想着把大位托付出去。皇帝天性聪睿，孝敬之心一天比一天增长。顺从本性达到极点，可以通于神明；裁成万物的道理，冠绝宇宙。我过去由于宫墙内部的灾难，能够保全宗庙社稷，所以先帝让我主持祭祀。近来中原发生祸乱，希望整治国家，于是我命令你持斧钺出征。在经营筹划、如雷霆震动之时，在栉风沐雨、艰苦征战之际，你想着符合我长久以来的心愿，我也多次下达成命。然而你因义理不肯奉诏，因谦让不肯越过尊位，直到再三辞让，充分表明诚恳的谦让。等到你出兵讨伐，巡视军队于朔方沙漠，驾驭豪杰，终于在明主面前建立功业，上天也把重大使命汇聚到你的身上。推究至公之道，最终应当登上帝位。名号是用来确定名分的，国器是用来彰明德行的。如今群公卿士都排列在朝廷，明白听取我的话，公布这些已经形成的训诫。啊！拥有四海，能够使亿万百姓安康，这是光大上天事业的功劳；治理天地，平定祸乱，这是文治武功的功劳；有雄伟谋略和英明筹算，这是大圣；保全国家、安定亲人，这是孝感。如今给皇帝加尊号为“光天文武大圣孝感皇帝”，授予传国玺和受命宝符各一件。上面符合天意，中间契合神意，下面合乎人心，这三方面我都无愧。愿你永远保持历代圣人的宏大统绪，报答并发扬天子美好的使命。我将要到峒山访道，追随汾水一带的遗迹，超然游于金阙之上，最终前往玉京游览。这样的愿望如果能够实现，我的心愿就圆满了。应命有关部门选择日期，立即举行册立礼。〔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册谥殇皇帝文 开元二年，岁次甲寅，八月丙辰朔日，皇帝说：啊！告诉你，襄王，你如月亮降下神灵，从天而生，年幼时柔弱而不喜嬉戏，长大后勤奋读书。穿戴衣冠等待天明，具有清河王的敬畏谨慎；不玩狗马，具有淮南王的恭敬俭朴。过去因中宗驾崩，你继承帝位登上皇位，却受制于凶逆，只是承当了空虚的帝位。由于深深忧惧祸乱，〔缺文〕进行扫除，于是把帝位推让给太皇，诚意请求十分恳切。既然实现了高雅的心愿，本应承受许多福分、享有长久寿命，然而肌理突然染病，膏肓之疾无法救治。我感念亲近的亲属，内心深深悲痛。避让德行和才能，把圣位传给别人以使国祚长久；承受天下万方的大福，具有三次辞让的高节，周朝的泰伯也不过如此，你确实有这种德行。怎么可以让礼制只同于藩臣，名号等同于列国之君，使你与昌邑王因厌恶而被废、与营阳王沉沦被弃相同呢？因此超越旧有典制，给你享有荣耀的名号，远远推重仁慈之心，特别哀伤你早夭的寿命。可以谥为“殇皇帝”。仍派某乙持节授予册书，希望你承受这份恩宠，使泉下的魂灵得到安慰。呜呼，悲哉！册谥让皇帝文 开元二十九年，岁次辛巳，十一月戊申朔二十五日壬申，皇帝说：啊！古人尊崇德行、考察品行，尚且要用大名作为谥号；为死者饰终、追念先人，也应当颁发美好的册命。何况你是我的长兄，兄弟天伦情谊深重，怎么能遵循通常的典制呢？告诉你，故太尉宁王宪，你禀受纯粹灵秀之气，以冲和之德成就仪表。孝友的本性出于天然，仁义的道理彰显于日常行为；又好学不倦，乐善之名远播。美好的声誉掩映于闲雅平和之中，清正谋略光照鲁、卫，实在是国家的仪表，保卫安定藩篱的重臣。盛大的天命没有长久，忽然随死亡而去；想到这些令人震动，悲哀忧痛缠绕心怀。你身居长子的地位，本应承当主持祭祀的大任。从前我承受先帝的训诫，能够清除群凶，于是坚持谦让，恳切辞让太子之位。然而深厚仁德、美好品行，生前已经显明；尊贵的帝位和名号，怎么能在死后忘却盛大礼仪？因此谥你为让皇帝。如今派使者尚书左丞相裴耀卿、副使太常卿韦纟舀等持节奉礼册前来，以内心的感情准备完备礼物，装饰哀悼之情。看着典册，悲哀更加深重；想到兄弟情谊，遥望之中已绝无踪影。只愿你在幽冥之中，嘉许这份宠荣。册立郢王为皇太子文 开元三年，岁次乙卯，正月甲申朔初四日丁亥，皇帝说：啊！《尚书》不是说过：“有一位贤良的太子，万国因此得到端正治理。”《周易》不是说过：“黄离大吉，是因为得到了中正之道。”将要让他守护监国之事，顺应抚育百姓，主持国家重器，承继宗庙。手执经书，在东序陈列礼容；端正衣冠，到南郊行朝见之礼。宗族本支延续百代，福禄应当如此长久。告诉你，郢王嗣谦，你忠诚严肃、恭敬美善，具备元亨利贞之德。你遵循镐京王者的仁慈，禀受谯地的祥瑞；学习能够通达道理，孝心出于本性。文章追及春卿，早年的才秀远远显露；言辞足以穷尽叔誉，远非生而知之者所能相比。正当试行成人礼的年龄，已经具备成年人的敏捷才智；九位贤臣赞助天命，百姓共同推许你的才能。如今端正位居少阳之位，恭敬承受这一大典，所以任命你为皇太子。今后要恭敬安处你的职位，努力修养自己的德行。以《诗》《书》《礼》《乐》为根本，敦厚诚实而喜好学习；对于父子君臣的关系，礼仪威严没有差错。在寝门问候父母，必定察看寒暖；在望苑招纳贤才，用来辅助端正刚直。使天地人三灵相合，四海人心归附，延续我历代圣人的事业，积累你不断增辉的福庆。一定要恭敬，一定要警戒，不要懈怠，不要荒废。敬慎吧，怎么可以不谨慎呢！册惠庄太子文

译开元十二年十一月甲申，皇帝说：啊！繁盛的礼仪是用来装饰感情的，崇高的名号是用来彰明德行的；其中包含追念先人的道义，也有因亲情而产生的爱。故司徒申王▯，禀受上天灵秀，成为国家的栋梁。以孝友为本性，以淳厚和顺合于大道。沛献王接受《易经》，总是以谦让自持；河间王聚集《尚书》，一向喜好学习。又曾出任地方长官，广泛推行六条政教；入朝登任司徒，大力施行五教。然而上天不肯保佑，忽然在任所去世。留在府邸没有期限，同车共游也终于远去，想到这些，悲哀震动内心。先王推演亲亲之恩，《春秋》彰明加等追尊的义理；对于继承大统者，死后饰终正应如此。应当遵循盛大典制，以永远彰显美德；如果魂灵有知，也可以明白这份哀悼和追赠。册惠文太子文 开元十四年四月二十二日，皇帝说：唉！帝室的栋梁，为什么寿命不能长久？这是天伦中的悲痛，而出于亲情的感伤更加深重；用美好的徽号来装饰，是十分亲爱兄弟之义。告诉你，太子太傅、上柱国、岐王范，你以孝友为至性，聪敏通达而多才，乐于行善并善于作文，言语和行动都很敏捷；好学的声誉流传，经典传记无不通晓。你的德行已经在东宫受到训导，教化也将施行于南方国家。然而辅佐仁德或有差错，依靠福命也没有凭据，忽然死亡，震惊悲悼又哪里来得及？礼以感情为本体，所以想增加追念先人的礼数；品行因名号而尊贵，所以谋求以名号彰显德行的准则。因此选择这一盛大典制，以太子继承人的名位加以尊崇；想到已经逝去的人，用以表达兄弟友爱。如今派工部尚书、摄太尉卢从愿持节，册封王为灵文太子；如果魂灵有知，当明白这份哀悼和追赠。册立忠王为皇太子文 开元二十六年，岁次戊寅，七月戊寅朔初二日己卯，皇帝说：啊！承受天命的人，帝王事业重大；作为国家根本的人，太子之位尊崇。因此上承宗庙，下安黎民。告诉你，开府仪同三司、单于大都护、河东河北道行军元帅、朔方军节度大使、兼关内支度营田盐池押诸蕃部落等使、上柱国、忠王▯，你幼年便早熟，长大后有宏大的气量；遵循仁义，周旋于礼乐之间。对君主和亲人极尽忠孝，对兄弟友爱也广为人知。以端正自身来率领下属，以谦让来保持盈满；洞察细微，智慧周全地应对万物。通晓刑法政令的大体，具备文武方面的特殊才干；果断积累德行，乐于行善。以上种种美德，你历来考察都能做到，哪里只是夸耀我了解儿子的明察，实在也是至公的道义。何况仰观天道，俯察人心，立长为继承人合乎顺序，也是上天所扶助的；论才德你又最贤，是人们所期望的。因此任命你为皇太子。去吧，敬慎地承受典册，不要忘记警戒谨慎。要想到创业的艰难，知道守护国家重器的重要，使万国端正治理，确实符合日月重明之象，以光扬烈祖的光辉，永远给后代留下成法。怎么可以不谨慎呢！册交河公主文 开元二十一年，岁次癸酉，四月丁酉朔十五日辛亥，皇帝说：啊！大国结成婚姻友好，藩属就能安宁，岂只是依靠男子，也需要贤良的配偶。告诉你，十姓可汗、开府仪同三司、蒙池都护阿史那▯斤的妻子凉国夫人李氏，性情柔和美善，仪态幽静娴雅。能够修养《关雎》所称的德行，能够奉行采蘩的礼法。自从恭敬地辅佐丈夫，言语容貌都严肃端庄，充分发扬妇德箴言，确实符合内治之道。因此加以尊崇宠爱，安抚远方之人；将要嫁往遥远荒地，更加荣耀她的封邑。因此册封你为交河公主。你应当协助教化藩邦，竭尽妇道的诚心，承受这份宠命，怎么可以不谨慎呢！册建平公主文 开元二十五年，岁次丁丑，九月十一日，皇帝说：啊！修行五礼，必定以天定的秩序为根本；两个姓氏结合婚姻，将使人伦更加厚重。告诉你，建平公主，你禀性高尚柔顺，内心自然能够顺从；默默领会闺门之内的教诲，明白考察图籍史书中的言论。以文采修饰四德，以音乐陶冶六行。《关雎》河洲的诗句正在歌咏，将要配合美好的婚姻；汤沐封地已经疏远分封，用来彰明完备的礼仪。如今派使者兵部尚书李林甫、副使中书侍郎徐安贞持节奉礼册。你应当接受这份光荣宠命，谨慎修养威仪，永远保持无边的美好，也为后世树立典范。怎么可以不谨慎呢！册临晋公主文 开元二十六年，岁次戊寅，闰八月丁卯朔十六日壬午，皇帝说：啊！古代帝王的女儿下嫁诸侯，以此端正婚姻的美好纲纪，彰明肃敬和雍的美德。告诉你，临晋公主，你以和顺为本性，以柔顺为内心；颇能符合天生聪慧的敏捷，又承受师氏的教诲。柔和明达更加显著，善良谨慎也充分彰明。兼具妇人四教而没有违背，勤修六行而没有懈怠。近日选择的吉日已经确定，美好的婚礼有了日期，应当恭敬遵循常法，借此使册命更加光彩。如今派使者侍中、豳国公牛仙客，副使黄门侍郎陈希烈持节奉礼册。你应当能够遵守法度，扩大美好的德业，发扬闺门的德行，为后代垂下规范。怎么可以不谨慎呢！册真阳公主文 开元二十八年，岁次庚辰，二月戊子朔初八日乙未，皇帝说：〔缺文〕德行，是尊崇妇道；河洲的教训，是厚重人伦。告诉你，真阳公主，你柔顺出于本性，幽静娴雅显于资质；一向彰明闺门的规范，能够仰观图籍史书所载的诚信。美好的声誉日益盛大，淑善的规范没有违背。礼仪将要随着出嫁而举行，宠爱也应当按照封邑来施行。如今派使者兵部尚书兼侍中牛仙客，副使黄门侍郎陈希烈持节奉礼册。你应当恭敬谨慎地修养威仪，不要造成失误，以承受这份宠命，能够保全家庭和美。怎么可以不谨慎呢！册兴信公主文 开元二十九年，岁次辛巳，闰四月辛巳朔十八日戊戌，皇帝说：啊！先王制定规范，女子到了出嫁的时候，必定开设汤沐封邑，以成就肃敬和雍的美德。告诉你，兴信公主，你从幼年到成年，含蓄温和而柔顺；以图籍史书为鉴，努力向贤者看齐，勤于纺织而不懈怠。能够遵守法度，充分发扬幽静娴雅的德性。在宫中受教，已经彰明雅正的训诫；归往外馆，更应恭敬遵循常法。如今派使者吏部尚书兼中书侍郎徐安贞持节奉礼册。你应当更加修饰自身，不忘诚敬谨慎，使美好的声誉彰明，留给后世永无穷尽。怎么可以不谨慎呢！册乐成公主文

译天宝五载，岁次丙戌，七月辛亥朔二十二日壬申，皇帝说：啊！以三纲端正社会，王道教化以此为先；两个姓氏结合婚姻，人伦因此得到整饬。公主下嫁的礼仪，是历来的旧章。告诉你，乐成公主，你禀受柔和明达的资质，性情娴静温婉；幼年便显有贤惠声誉，长大后具有美好仪态。在宫中受教，颇能阅读图籍史书；以安静的规范引导自己，能够勤于纺织。玉笄已经加戴，绛色绶带也成为荣耀。正逢占卜婚期吉祥，合乎顺从人意的礼典。如今派特进、尚书右仆射兼左相、吏部尚书、晋国公李林甫持节册命。去吧，敬慎承受！你应当恭敬遵循外在礼法，虔诚恭敬地主持家庭饮食，顺从而不违逆，谦让而不自满，每天更新自己的德行，以端正家庭成员。怎么可以不谨慎呢！册寿光公主文 天宝五载，岁次丙戌，八月辛巳朔十三日癸巳，皇帝说：啊！《周易》以端正家庭为道理，已经写在卦辞中；女子到了出嫁的时候，《诗经》记载了其中的意义。五种教化的根本，首先就在妇道。告诉你，寿光公主，你资质聪敏而柔和娴静，天性纯粹；芳洁的品德使内在和美，美好的声誉在外面宣扬。能够遵循阿保的教诲，也颇为听闻《诗》《书》的旨意。灿烂的女史典籍，你已经在宫中接受教导；加戴玉笄，便在外馆等待婚年。婚姻谋议确实合宜，鸾车的仪节正要舒展，遵循这些旧章，以成就这项典礼。如今派使者光禄大夫、行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陈希烈，副使中大夫、给事中王寿持节奉礼册。去吧，敬慎承受！你应当恭敬勤勉地修养德行，文饰美好的仪态，履行柔顺之道、安居中正，永远保持最终的美誉。怎么可以不谨慎呢！册平昌公主文 维天宝五载，岁次景辰，十二月戊申朔九日景辰，皇帝诏曰：唉！婚姻的次序，是人伦中最重要的；家庭之道端正了，王化才会纯正。咨告你平昌公主：资质娴静温婉，心胸聪敏颖悟，外表柔顺而明彻，内心和善而融洽。你在公宫中接受道德教诲，充分听闻勤俭的准则；又受女史箴规教导，能够谨慎遵守言语和仪容的规范。你已经略览图籍，学习女红织纟延之事，正当修习主持家中饮食的礼仪，依礼出嫁。彩车遵循道路前行，合卺之礼已在庭中备好；你当归于自己的佳偶，特此申明宠爱和典礼。现派遣特进、尚书左仆射、右相、吏部尚书、晋国公李林甫为正使，副使朝散大夫、守中书舍人李▯，持节和礼册前往。你应恭敬奉行！你要虔诚修养美德，恭敬接受这些教诲，遵循法度，使你的家庭和美。难道可以不谨慎吗？册封广宁公主的诏文 维天宝九载，岁次庚寅，四月己未朔二十六日甲申，皇帝诏曰：唉！王化根本在于端正人伦，而人伦始于《国风》，彰显于妇道。咨告你广宁公主：仪态柔美明丽，性情贤淑和惠；外表端庄娴静而严肃，内心聪敏明达。在公宫中接受教诲，以美善的规范彰显法度；接受女师教导，言语和仪容符合闺门之德。你已经略览图籍，能够学习织纟川，正当遵行出嫁的仪礼，依礼完备亲迎之礼。三星已临，婚期吉祥，车辆百辆迎你归来；特加美善的徽章，宏大地施行这项宠命。现派遣特进、左相兼兵部尚书、崇元馆大学士、集贤院大学士、宏文馆大学士、上柱国、颍川郡开国公陈希烈为正使，副使正议大夫、给事中、权知刑部侍郎、上柱国、渭源县开国男李麟，持节和礼册前往。你应恭敬接受典礼，勤勉修习内在的规范，使家庭和美，和谐庄肃。难道可以不谨慎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两〕 追册让皇帝故妃元氏为皇后的诏文 维开元二十九年，岁次辛巳，十一月戊申朔二十五日壬申，皇帝诏曰：唉！尊贵的名号和完备的礼仪，是用来表达对亲友的哀思；恩爱亲情承袭尊号，是用来进一步哀悼逝者。让皇帝的故妃元氏，家门承继显赫的功业，世代承袭清正的美德；柔顺的典范早已显著，美好的声誉确实和穆。自从与天子结为夫妇，她能够修习妇道，充分发扬《诗经》箴规的教诲，并且修习图籍史书中的礼义。哪里料到行善得福竟没有征验，突然先行去世；天伦之情有所触动，追念哀悼之中又兼有怀念。福禄和尊贵随尊号而来，礼制也凭借追赠来修饰。她曾行经梁苑，早已享有藩王幼眷的荣誉；将要附葬寿原，确实与椒房皇后的地位相合。因此册封妃元氏为恭皇后。现派遣尚书左丞相裴耀卿为正使，副使韦绥，持节和礼册前往。章服按礼陈列，典礼和仪仗都已完备；愿长久思念神灵，嘉许这种哀痛而荣耀的礼遇。册封寿王杨妃的诏文 维开元二十三年，岁次乙亥，十二月壬子朔二十四日乙亥，皇帝诏曰：唉！树立藩屏、崇尚教化，必先端正闺门；记载德行、合乎规范，确实有赖贤淑明哲之人。你是河南府士曹参军杨元▯敫的长女，出自公卿辅弼之家，家门流传清白的福庆；天生凝聚纯美之质，含藏文采而秀异出众。你本来就早成美好的规范，柔顺明慧而自然高远；修养明达，内心澄湛，贤淑的声誉在外彰显。因此从名门中精选你，匹配这个藩国，光耀典册，使之合于龟卜的谋划。现派遣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李林甫为正使，副使黄门侍郎陈希烈，持节册封你为寿王妃。你要敬慎地彰明妇道，不忘女师的教诲，遵循孝敬之道，永远巩固王室和国家。难道可以不谨慎吗？册封荣王郑妃的诏文 维开元二十三年，岁次乙亥，十二月壬子朔二十七日戊寅，皇帝诏曰：唉！为藩王选择配偶，以端正风俗教诲，无不明慎聘纳之礼，从而寻求合宜的仪范。咨告你前相州邺县令郑博古的第二女：素来听闻你贤淑明哲，自然禀有幽静娴雅的品性；所习所玩不尚浮华，图籍史书已成为规范。你应当为这个兴盛的家族增添吉祥，在当代的选拔中成为合宜的人选。于是借助诸侯国婚姻之求，来推行闺门教化。现派遣侍中裴耀卿为正使，副使吏部侍郎席豫，持节册封你为荣王妃。你要勉力奉行孝敬，戒除盈满自得，恭敬遵循大道，永远承受这份宠荣。难道可以不谨慎吗？册封永王侯莫陈妃的诏文 维开元二十六年，岁次戊寅，正月庚午朔十八日丁亥，皇帝诏曰：唉！燕翼相传的善业，实在属于藩屏宗室；婚姻的礼仪，必定要寻求适合主持家庭的人。咨告你右羽林军长侯莫陈超的第五女：天生资质清美，性情贤明。衣冠世家的传统，你能够禀承闺门之德；佩玉环佩的仪容，已经充分接受闺房教诲。正是依靠这种崇尚柔顺的资质，来弘扬乐善好施之心。你适宜匹配藩王，接受这项典册。现派遣金紫光禄大夫、兵部尚书兼中书令、集贤院学士、修国史、上柱国、晋国公李林甫为正使，副使中大夫、中书侍郎、集贤院学士、上柱国徐安贞，持节册封你为永王妃。你要恭敬履行职责，谨慎端正仪容，只修养德行，以承受美好的诏命。难道可以不谨慎吗？册封荣王薛妃的诏文

译维开元二十九年，岁次辛巳，三月壬午朔十八日己亥，皇帝诏曰：唉！古人的大道，实在表现在婚姻礼仪上；一定要借助美善贤淑之人，来匹配藩王。咨告你京兆府新丰县令薛▯的长女：家世承接显贵，门第传有高雅的规范；本有幽静娴雅的性情，又受到礼教陶冶。遵循图籍，阅览史书，履行和顺之道，确实可以归入王府，使那里的嫔妃风范和穆。因此命你为荣王妃。现派遣兵部尚书兼侍中牛仙客为正使，副使黄门侍郎陈希烈，持节和礼册前往。你要敬重并遵守前代规范，勤勉奉行内在的法则，仰承清美的德行，使美名流传无穷。难道可以不谨慎吗？册封济王崔妃的诏文 维开元二十九年，岁次辛巳，五月庚戌朔十四日癸亥，皇帝诏曰：唉！给藩王娶妃，既然已经开设王府，就必须寻求贤德女子，以彰明闺门的规范。咨告你故绛州司士参军崔承宠的长女：家族承继兴盛的门第，世代承袭清正和善。你自幼至长，素来具有柔和的性情；阅览图籍、遵循史书，早已养成幽静娴雅的德行。美好的谋略更加显著，贤淑的声誉值得嘉许，因此接受这项宠爱的徽章，主持王府的内务，所以命你为济王妃。现派遣兵部尚书兼侍中牛仙客为正使，副使黄门侍郎陈希烈，持节和礼册前往。你要敬重遵循箴言训诫，谨慎保持威仪，辅佐我的藩屏，永远使国家根基稳固。难道可以不谨慎吗？册封信王卢妃的诏文 维天宝二年，岁次癸未，七月戊戌朔二十一日戊午，皇帝诏曰：唉！建立国家藩屏，必须勉励闺门教化；称为妃的贤配，依赖妇德规范。咨告你前殿中省尚书辇局直长卢季融的第三女：德性贤淑明慧，仪态美善柔顺；内含和气而自我整饬，充分具备环佩仪容；禀承教诲而有良好规范，又出自衣冠世族。你确实具备妇女的典范，适宜匹配藩王，因此命你为信王妃。现派遣尚书右仆射兼右相、晋国公李林甫为正使，副使银青光禄大夫、行中书侍郎徐安贞，持节和礼册前往。你要使闺门庄肃和穆，虔敬遵守礼法，始终完成妇道，以端正国家风俗。难道可以不谨慎吗？册封陈王韦妃的诏文 维天宝四载，岁次乙酉，三月己未朔十九日丁丑，皇帝诏曰：唉！咨告你京兆府新丰县尉韦釜的第八女：家族承受显贵的福庆，礼仪胜过女师；敬重地遵循保傅的教诲，履行并修养美好的德行。遵循图籍，鉴览史书，操守崇尚幽静娴雅；内在的法则和嫔妃的仪态，彰显柔顺之道。妇教的美善，是国家风俗所寄托的；你确实是诸侯国的贤女，适宜匹配藩王。因此命你为陈王妃。现派遣尚书左仆射兼右相、吏部尚书、修国史、晋国公李林甫为正使，副使中书舍人兼判刑部侍郎孙逖，持节和礼册前往。你要遵循美好的德行，努力彰明美善的品德，恭敬接受典册。难道可以不谨慎吗？册封寿王韦妃的诏文 维天宝四载，岁次乙酉，七月丁卯朔二十六日壬辰，皇帝诏曰：唉！古代建立藩封，借以崇尚藩屏；长久地说到婚姻配德，必定选择幽静娴雅的女子。咨告你左卫勋二府右郎将韦昭训的第三女：生长于显贵门第，禀承闺门的柔顺；举止都遵循法度，居处常习琴瑟。早已听闻女师的学问，平素熟习公宫的礼仪。特意寻求贞正美善之人，来匹配藩王；借助你辅佐王室的德行，成就崇尚善行的美好。因此命你为寿王妃。现派遣光禄大夫、行左相兼兵部尚书、宏文馆学士李适之为正使，副使金紫光禄大夫、行门下侍郎、集贤院学士兼崇文馆大学士陈希烈，持节和礼册前往。你要敬重承受这份宠命，遵循美好的规范，恭敬履行妇道。难道可以不谨慎吗？册封广平郡王崔妃的诏文 维天宝五载，岁次景戌，四月癸未朔十六日戊戌，皇帝诏曰：唉！朱红王府传承封爵，于是寻求贤美的配偶；佩戴玉簪结为婚姻，必定选择显贵宗族。咨告你太子宫门郎崔▯的长女：家世出自轩冕之家，接受图籍典记的教诲；内在柔顺娴静而端正，贤淑的声誉在外传播。既与荣显的姻亲相连，又得到龟卜筮占的吉兆。因此命你为广平郡王妃。现派遣光禄大夫、行门下侍郎陈希烈，持节和礼册前往。你要虔诚奉行仪法，恭敬接受典礼，使福祚昌盛而可信，永远巩固宗庙。难道可以不谨慎吗？册封凉王张妃的诏文 维天宝九载，岁次庚寅，四月己未朔十七日乙亥，皇帝诏曰：唉！内则的礼仪用来使人伦和穆，中馈的意义用来端正家庭之道。咨告你左卫率府亲府左郎将、罗国公张安仁的第二女：门第承继轩冕，家族以清正显赫著称；具有如蕙草般的美德和柔明之性，如兰花般婉美茂盛的仪态。早已学习织纟川的技艺，能够通晓图籍史书的规范。美好的典范已经修成，妇德四行由此完备；恭敬遵守采蘋采藻的妇教，充分彰显佩玉的仪容。你适宜匹配英明的藩王，确实凭借美善的品德。因此派遣开府仪同三司、行尚书左仆射兼右相、吏部尚书、崇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上柱国、晋国公李林甫为正使，副使中大夫、行中书舍人、权知礼部侍郎事、上柱国、成纪县开国男李▯，持节册封你为凉王妃。你要恭敬接受典礼，永远安享这份宠命。难道可以不谨慎吗？册封东海神为广德王的诏文 维天宝十载，岁次辛卯，三月甲申朔十七日庚子，皇帝诏曰：唉！四海之内共同承受太阳照耀，百谷之神尊称为王。遥望而祭祀的礼仪虽然已经申明，崇奉尊号的典制却仍有欠缺。东海沐浴日光而浮映天空，容纳远近往来，善于利益万物，成为众水之宗、众流之都。朕继承并守护圣明的图业，依礼存心精诚祭享；神灵之心确实和穆，常常符合祥瑞。如今五行运数更新，百神都各有秩序，朕想提高封建尊号，以表达虔诚，因此封神为广德王。神灵应光荣地接受典册，保护并安宁天下，使大地永远清平，广泛赐福于国家和家庭。难道不值得嘉美吗？（此文下有“南海浩荡，环绕炎州，包括大海，养育各种生物，以成就其德。西海水势漫溢，疏通名分而清平安宁，彰显德行而形成这样的润泽。镇守西方金位。北海阻隔蛮夷，实在凭借坎水之德，含藏奇异、蕴育精粹，实在可称为天池。”等文字，似乎不是同一篇。今依据《唐大诏令》，附在篇末。） 卷三十九 元宗（二十） 册封勃律国王的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