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百十二

译辨明《道经》真伪表 我私下听说，白马驮经向东而来，三藏佛法从此创始；青牛驮老子向西而去，《道德经》二篇由此兴起。有的阐发玄妙之道来教化百姓，有的阐明空寂之理来救济万物。考察图籍记录，清楚得如同指掌，因此从宣扬、显明宗旨开始，一直流传到今天。佛教的翻译事业，时代次第清楚，文献史料完备而明白，百姓不会迷惑。至于道家的玄奥典籍，却不是这样。只有老子二篇，是李聃亲自阐述的；其余经书制度，都是混杂凡俗情欲而成。为什么呢？西汉王褒造《洞元经》，东汉张陵造《灵宝经》以及章醮等二十四卷，吴国葛孝先造《上清经》，晋代王浮造《化胡经》。又有鲍靖造《三皇经》，齐朝陈显明造《六十四真步虚经》，梁代陶弘景造《太清经》和《众醮仪》十卷。周武、张宾之、焦子顺、马翼、李运摘取拼凑佛经一千多卷，隋代辅惠祥又把《涅槃经》改写成《长安经》。《笑道论》说：道家妄自给诸子三百五十卷作注，称为道经。又考察汉明帝时，褚善信等总共带来道经、诸子书等三十七部七百四十四卷。晋代葛洪《神仙传》说：老子教法中所有度世消灾的方法，共有九百三十卷，符书等七十卷。宋太始七年，陆修静回答明帝说：‘道家经书以及药方、符图等，共有一千二百二十八卷；其中一千九十卷已经流行于世，一百三十八卷还在天宫。’又考察元都目录，竟然妄取《艺文志》中的书名，虚假注成八百八十四卷道经。如今《元都经》目录说，依照中陆氏所上报的目录，共有六千三百六十三卷；其中说有二千四十卷现存原本，四千三百二十三卷都没有见到。根据这些前后数目有无不同的情况，虚妄已经十分明显了！增加卷目，添足篇章，依傍佛经，改头换尾，有的说是从名山传出，有的说是从仙洞飞来。为什么只有黄冠之士知道，而英明贤达反而看不见？书史没有记载，典籍也不记录吗？请问后世道士所造的经书，究竟是老子另行陈述的，还是天尊重新宣说的？即使是他们所说的，也应当有时间和地点；师承、宣说之处、年代、国家、月份，又究竟是什么？如果有依据，尚且可以流传；如果是妄言，按理就应烧毁删削。谨愿当今圣明朝廷对此加以审察，如此等等。《诸经要集》序 推究法身只有一个相貌，而瞻仰时却显现不同容貌；正法教化并无偏私，但说法者和听法者所领会的旨趣各有不同。所以经中有老师根据根器分等授教的说法，也有弟子听闻各异的说法，实在是因为随着机缘施与，按照器量而有浅深。至于十二分教的纲领、八万法门的广大网络，即使龙宫向西收藏的经藏，也未必穷尽怒林之中的智慧；象王驾车向东奔驰，又哪里能穷尽手叶般众多的教诲？因此，不遨游大海，便看不到太阳照耀沃野的奇景；不仰望泰山，便看不到高耸入云的形状。得到骊龙所藏的珍宝，才知道鱼目并非珍宝；听到黄钟的音律，才知道敲击瓦盆的声音细小。所以知道佛典幽深的宗旨，是圣人和凡人共同崇尚的；它实在人间天上的秘宝，超越儒墨罕有的高论。威势震动大千世界，光明超过巨亿之数；利益遍及沙界，功德超过尘劫。广大救济众生的方法，实在伟大啊！只是时节因缘尚未会合，感通又各有不同。等到晨林变换色彩，夜梦开启征兆，白马寺的根基开始创立，佛法逐渐流布到赤乌年间。圣人的遗迹遥远地感应，流传已超过六百年；僧俗都蒙受利益，如同同一位孩子。可叹正法、像法逐渐衰落，流传到了末代；凡俗之情短浅，根器见识昏暗，世道日益浇薄，教法沉沦，道术丧失。因此典章讹误变易，教法遗迹沦没，文句浩繁，终于难以查找阅览。于是显庆年间，我阅读一切经，随顺人情、择取要旨，把人们能够奉行的善恶业报分条列出一千条，撰写成三十篇，刻成两帙，希望使僧俗流传奉行，传灯有据。我恭敬地探寻佛典的深奥内容，那不是浅陋见识所能知晓的；出离尘俗的幽微道理，哪里是停滞迷惑的人所能辨明的？实在是因为海大而船小，山高而尘粒微小；操刀割物容易，裁制锦绣却难以完成。我没有衡量自己的平庸见识，竟妄谈秘密经典，还擅自树立题目，更增加惭愧了！洪满 洪满，是咸亨年间潞州法兴寺的沙门。大唐故赠司徒、荆州大都督、兖安二州都督、郑绛潞三州刺史、上柱国郑惠王石记 王的讳名为某，字为某，是陇西狄道人。曾祖是太祖景皇帝，祖父是元皇帝，父亲是高祖太武皇帝。王就是太武皇帝的第十三子。从前任潞州刺史时，在这座山中为先圣恭敬建造石舍利塔一座，塔下又有敕赐舍利骨三漆粒，并建造藏经三千卷。考察天地创造的宏大，远远契合天道；宏伟谋略永远坚贞；各种功业都兴盛，常规伦理因此有序。无不因此分封土地，建立诸侯，使皇帝之子延续藩屏，使天孙下降为地方长官。恭敬地想，大王承接圣人的源流和恩泽，居有皇家的荣耀地位；如松树般孤高坚贞，如玉石般气质温润。镇抚四方山岳，声名政绩广为人知；都督荆州、安州，唯以德行顺应职责；出任绛州、潞州刺史，非贤能之人不能居此。即使是‘何暮海沂’的歌谣，也不足以与您相比。可是您又洗涤心灵，归向觉悟之路，虔诚进入微妙法门；在慈林山中雕刻宝塔，在智乘寺中装饰佛的真容。彩绘装饰都已完备，庆祝赞颂即将结束。洪满亲自承受教旨，恭敬奉行诏令；以自己的拙劣弥补勤劳，承当检校之职，恐怕河海枯竭、山陵谷地变迁，谨将先皇子孙的事迹刻在坚固的石上。怀素 怀素，俗姓范氏，祖先是南阳人。他的父亲范强任左武卫长史，于是成为京兆人。贞观十九年随玄奘出家，住在宏济寺。上元三年奉诏住西太原寺，不久回到西京。去世时七十四岁。

译《四分僧羯磨序》推究鹿苑、龙城开启了尸罗戒律的妙行，象岩、鹫岭阐明了解脱的根本宗旨。于是三千大千世界获得清凉，从火宅中出来；天上天下众生乘着戒律之筏，渡过迷惑的津渡。内在的僧众由此繁荣，外在的众生也因此安乐。后来真理逐渐隐晦，多闻之士有折轴之忧；正法微言遭到损伤，很少再见到浮囊般坚固的护持。于是饮光尊者卓然兴起，维系将断的法脉而虚心求道；波离尊者也随之兴起，振兴律网，幽微地加以赞助。智慧的火炬由此重新明亮，戒律的大海因此再次澄清。它的律教宏大深邃，本来很难全部列举。这部《羯磨》是继承、兴隆正法的正术，是匡正、护持佛法的宏大规范；宗旨归结于五篇，源流发端于《四分》，实在是菩提道的关键，也是通往涅槃的津梁。我从年少时便锐意思考，专心留意这一宗旨。细察最高教法，考订其中的义理道路，屡经寒暑，只希望不要有大的错误罢了。然而自古以来诸位大德，所取的解释各不相同，各自撰述异说，总共有五种本子：一种一卷，是曹魏铠律师在《许都集》中所作；一种一卷，是曹魏昙谛在《雒阳集》中所作；一种一卷，是元魏光律师在《邺下集》中所作；一种两卷，是隋代愿律师在并州撰成的；一种一卷，是唐代宣律师在京兆撰成的。我对各家的撰集无不研究寻求，校订文字，发现大多有乖谬错乱。于是凭着自己的不敏，冒昧撰述幽深义理，分为三卷，刻成一部，希望不增不减，以适合当时人的根器。只是取用已经成文的内容，不敢穿凿附会。唯愿戒珠更加光明，与日月同样明亮；使系草传布芳香，与天地一同长存。后来的阅览者，应当知道我的这番志向。《四分比丘戒本序》戒，是定与慧的宏大根基，是圣贤的微妙足迹，穷尽八正道的道路，探究七觉支的源头。然而既然建立了五种制戒的良好规范，传授时就必须获得真实义理；弘扬六和敬的清净教训，觉悟者便能明白其诠释。我私下考察流行的戒本，总共有四种；根据道理虽然相同，但会合文字却有差异。于是使弘扬时失去宗旨次第，修持奉行时违背行仪，损害了鹿野苑的微妙教言，扰乱了龙城的关键旨趣。所以如今详细检阅律本，参照验证戒心，依照正文记录如下。希望使人顺应菩提的妙道，成就真实相的良谋，成为六趣众生的舟航，作为三乘修行的轨迹。《食鱼帖》老僧我在长沙吃鱼，到了长安城中又多吃肉，还被一般人讥笑，实在很不方便。因此长久患病，不能多写，实在惭愧，不能及时答复。诸位公卿举办兴善寺的法会，我应当能够扶持病弱之身参加。即日怀素藏真白。法才 法才，是仪凤年间法性寺的沙门。光孝寺瘗发塔记 佛祖应世，确实不是偶然的事。从前宋朝求那跋陀三藏在这里建立戒坛，预言说：‘后来应当有肉身菩萨在这里受戒。’梁天监元年，又有梵僧智药三藏航海而来，从西竺带来一株菩提树，种植在戒坛前。他立碑说：‘我灭度后一百六十年，应当有肉身菩萨来到这棵树下，开演大乘，度化无量众生，真正成为儒、佛心印之法王。’如今能禅师在正月八日来到这里，因讨论风幡之语，便与宗法师谈论无上道。宗法师踊跃欢喜，听到了从前未曾听闻的道理。于是追问他得法的根由；到了十五日，普遍召集四众，为禅师祝发。二月八日，集合各位名德，受具足戒。随后在菩提树下开示单传宗旨，一如从前的预言。法才于是募化众人，修建这座佛塔，埋藏禅师的头发。塔一旦落成，八面庄严洁净，高耸入空，共七层，端正得仿佛从地下涌出。伟大啊，禅师！法力深厚，弹指之间便能成就；万古流传的美好事业，高高矗立而不可磨灭。姑且叙述大概，以记下岁月。仪凤元年岁次丙子、我佛诞生日，法性寺住持法才谨记。复礼 复礼，俗姓皇甫，出家后住在兴善寺。永隆二年，皇帝下诏询问佛典中十条疑难。复礼撰成《十门辨惑论》三卷，上呈进献。权文学声名冠绝当世，地位可以比拟园绮；缙绅士大夫赞美他的美好声望，僧俗都敬仰他的高尚德行。然而近来他撰写《十疑》，来责问我的二谛之说。公孙生的聪明善辩，自古以来就难以应对；舍利子的雄才大略，如今也难以有人相比。难道我应当面对仁者而抗辩吗？姑且试着表达心志来成文，必定要为名义正名吧？于是题作《十门辩惑》。虽然《诗经》说劝诫可以概括为一句话，但佛法只有秘密深旨，叙述它又怎敢忘记三转法轮？于是取类比、观形象，写满卷轴，虽然繁多而未必恰当，面对知音实在惭愧。权文学的声望冠绝应试之士，地位可与园绮相提并论；缙绅都赞赏他的美好声望，僧俗也都仰慕他的高尚德行。然而近来他撰写《十疑》，向我的二谛发难。即使有公孙生那样的聪慧善辩，自古以来也难以应对；即使有舍利子那样的雄才大略，如今也令人叹息无人可以比拟。难道面对合宜之事就应当挺身抗辩吗？姑且试着抒发心志来写成文章，莫非一定要先端正名分吗？于是把它命名为《十门辩惑》。虽然《诗经》说劝诫之旨可以概括起来，大约只需一句话；但佛法既以秘密为宗旨，叙述它时又怎敢忘记三转法轮呢？于是我取类比、观物象，写下的内容足以充满卷轴，只是烦琐而未必切中要旨，实在有愧于知音之人。圆测 圆测，是永隆末年京师西明寺的沙门。

译《造塔功德经序》塔，是梵语的称呼，翻译为坟；有的方，有的圆，形制多种多样；有的雕琢精美，有的质朴无饰，文采与质朴各有不同。都用来封存遗灵、闭藏法藏，希望彰显如恒河沙数般的功德，或许可以报答尘劫以来的劳苦。难道只是像弓剑、衣冠那样表达永远的追慕，像禹陵、孔壁那样显示封藏而已吗？有的塔量等同大千世界，覆盖三界而高耸到梵天；有的大小等同庵罗果，或与枣叶相配，甚至以针锋作譬喻。宏大与微小虽有两种途径，福报感应却没有不同；无论大小以千计，清净之心终究相同。哪里只是黄金白玉架在高处争相发光，火齐、水精浮在空中竞相显彩；夜晚震动祥瑞长风的声音，进入雕镂的铃铎而流出清音；清晨仙露的甘美凝结在雕刻的盘上。至于证得三果的尊位、功勋重于四禅，升到有顶天的宫殿，行至无灾之地，这就是本经宏大的宗旨。本经于永隆元年冬十一月十五日，请天竺法师地婆诃罗与西明寺沙门圆测等五人，在宏福道场奉诏宣译；至当年十二月八日完成文字和义理，希望这一法宝周遍供给大千世界，使那智慧之灯照彻融通三界。灵廓 灵廓，是永昌年间的沙门。唐宣州刺史陶府君德政碑 （碑前缺两行半，共一百一十六字）高尚的德行只有（缺一字）光明显著（缺五十六字）周（缺六字）尚（缺一字）辅（缺二字）茂（缺七字）擒祥金车（缺四字）祖（缺三字）任（缺七字）施行仁德、官位居于（缺三十二字）州刺史（缺一字）陵郡开国公，食邑七百户。祖父讳昱，任梁衡山郡太守。（缺十九字）上仪同三司，（缺三字）三州刺史，（缺二十三字）湛叔度的（缺一字）陂（缺一字）□千里抟风九万（缺二字）珠的（缺一字）器量宏大、谋略（缺十九字）崇高官班（缺二字）仁（缺一字）正好承受厚禄（缺三字）武功在不同朝代同样荣耀。父亲讳瓒。梁朝著作，随西（缺一字）司功（缺三字）朝（缺一字）州清池县令、介州司马、上柱国、丹阳县开国公。月宇高峙（缺六字）山（缺十三字）两仪的（缺一字）气质黄中内美、如玉温润，符合九德的淳厚和谐。众多人才具有武库般的锋芒，灿灿然（缺一字）翰林的（缺一字）从前伏（缺一字）宏博丰赡、正当（缺一字）著作的荣誉（缺三字）高尚言论从展骥之职开始。而其美好的声誉和高尚的典范，（缺十字）通（缺四字）州刺史、安西都护、上柱国、燕容县开国公，器度端正凝重，才干坚强而能济事，度量包容江海，气概蕴含风□。孕育这样的英杰，（缺一字）成就天爵。委身从政，踏上丹墀而光大、缉成皇帝的谋略；出任地方官而颁布政令，开启朱帷而宏（缺五字）沿袭辟房的旧例，便（缺一字）冠绝当时。继承伯举的高尚足迹，才华荣耀超过声望之外，犹如冯野王的兄弟。璧玉相合、明珠相联，具有潘安仁的（缺一字）德；花色明丽、锦绣灿烂，哪里是八龙的盛美可以相比。前代史书明亮照耀，两凤飞翔而显英华，后代声名铿锵洋溢，仅此而已。公积累的福庆如蓝田美玉，长虹耿耿（缺二字）分枝（缺一字）茂盛，挺立（缺一字）太阳的（缺六字）天资清秀明亮，仪态有风骨。（缺一字）川三箧，洞察通晓神妙机理；洛阳万卷，暗中与灵府相合。言语如泉水奔泻，连接翰海而疏导波澜；（缺一字）圃含有花朵，拥抱文辞而振发文采。玉帐金坛的妙处，回鸾返鹊的奇巧，绿沉、明月的（缺五字）之刃（缺二字）胸怀，包罗古今，（缺一字）把万善聚于心中，向群言询问于玉色的口中。晋代司空张华博闻多识，才能铺陈辨剑的言论；鲁国司寇孔子见闻广博，尚且要叙述答日的故事。含章（缺二字）难道能说是同年而论吗？不久便逐渐登高，如黄莺迁飞。于是抚循翔鸩般的教化，登（缺七字）之（缺一字）。至总章元年，特授使持节、廓州诸军事、守廓州刺史，散官照旧。总章二年，授使持节、渭州诸军事、渭州刺史，散官照旧。到咸亨元年，（缺一字）使持节、都督十五州诸军事、守池州刺史，（缺十一字）演习雅正而才能美善，才干谋略兼优；历任官职（缺二字），才华显露出仁明的声誉；代理方镇官职，充分显示出安抚驾驭的才干。于是由试任转为正式任命，确实光耀朝廷诏命。咸亨六年，转授（缺二字）都督七州诸军事、守都州刺史，散官照旧。诏书说：资质（缺十字）能够播扬威（缺九字）。当年转授使持节、许州诸军事、守许州刺史，散官照旧。至咸亨五年，授中散大夫、使持节、都督四州诸军事、守秦州都督。诏书说：器量见识深沉敏捷，胸怀治理开（缺十四字）孤（缺七字）崇朝（缺二字）秩奥藩。至上元二年，授使持节、始州诸军事、守始州刺史，散官照旧。后来系上绶带（缺五字）花之院；转动龟纽印章，光彩浮在莲叶般的水津上。（缺一字）仁则（缺二字）春风（缺一字）教则（缺七字）寄（缺四字）。至仪凤四年，授中大夫、使持节、都督四州诸军事、守梁州刺史，散官照旧。至调露元年，授使持节、恒州诸军事、守恒州刺史，散官照旧。诏书说：（缺一字）资质端（缺二字）作用坚强（缺十七字），审慎选官求才，实在有赖众议。至宏道元年，转授使持节、宣州诸军事、守宣州刺史，（缺四字）照旧。公（缺二字）乘驿传远行，响应八方诏命而远临；建立旌节、飞驰骏马，总摄七（缺一字）而（缺二十二字）私书（缺二字）。每当杏花春日繁盛，勤劳地扶助农具于龙鳞；蟋蟀秋夜悲吟，整理（缺字）纹于锦室。庭训传入耳中，（缺五字）之（缺一字）圜土（缺二字）怪气息长（缺一字）之坂，三辰已经明亮，笑祖逖的（缺二十七字）。左雄的廉俭，六条政纲全部施行，教化超过两岐，百城都仰慕他的德行。恩泽厚重，仓廪（缺一字）充实（缺三字）施行四（缺三字）父亲的欢悦。

译千里之内都承受神明般的教训，家业富足、风俗繁盛（缺三十字），千群（缺一字）马（缺三字）之阵（缺一字）沙，数量以万计的霜戈闪耀着映照太阳的锋芒。自以为（缺二字）九（缺七字）两柄雄踞一方。各种人物都哀鸣不安，惶恐得无立足之地。公因为（缺五字）奉诏（缺六字）风（缺一字）草（缺六字）振羽字遥飞低（缺一字）回涂指日，（缺一字）届。于是亲自率领子弟，驾御（缺字）黎，向他们显示祸福的道路，（缺一字）以短长之（缺一字）温（缺一字）一洒，人们都感念如同获得夹被般的恩惠；美好的比喻才（缺字），士人积聚投醪之（缺一字）。断（缺一字）飞灰之（缺九字）之（缺三字）四马。公于是运用不可测的深远智慧，施展无穷尽的远大谋略；有时从左面夹击而扼住敌人的咽喉，有时从右面进攻而焚烧其腹部。手持戈、身披甲，接（缺三字），一鼓作气显示威势，九婴很快被杀。这实在是天子的恩波广运、朝廷谋略（缺二十二字），功绩已经广泛施及，饮至的歌声正长久传扬。至于忠诚是美德，孝顺确实是天经。没有忠诚，便无法奉行皇帝的谋略；没有孝顺，又凭什么沟通幽明两界呢？难道能同王（缺一字）流泪哭泣、宏演剖肝相比吗？总而言之，公实在（缺一字）了！何况（缺十二字）遵循规矩，汲取清澈的波澜而结下恋情。两株梧桐映照着景色，曳履的声响仍然存在；五株柳树低垂树荫，迎纳车马的声音还在。可是怀章旧宅，突然踏入通德之门，（缺二字）很快回到故乡，又踏上贵游之路。从前司马相如进入蜀地，佩玉相击的声音喧响在濯锦之津；朱买臣（缺二字），声响惊动藏符之（缺二字）。像蓬山的羽客挥手长辞，桂阳的仙鹤留下歌声而永远逝去。至垂拱四年，转授使持节、相州诸军事、相州刺史，勋封照旧。诏书说：胸襟情性敏捷宽裕，器量格局恬静和悦。早年分掌符瑞之职，历任四方地方官。其年十月（缺三字）州刺史，加兼（缺五字）封（缺二字）县开国侯。诏书说：志向见识深沉敏捷，品格器量端正平和。早早享有荣禄，屡次参与重大托付。论功比德，为什么如此荒谬呢？只有乡野小径的樵夫、江边的闲散客，（缺三字）子穿着王孙的服饰，一同高声说道：‘建立功业（缺四字），托付于（缺九字），传播（缺二字）吗？’（缺一字）素岂使归（缺字）俨然车盖，使人有攀住车辕却无法追及的悲哀。车马离去，水波腾涌，挽留车轴的人都有伤心之痛。道士陶（缺一字）、僧道元、僧昙绍、僧惠（缺一字）、僧宏（缺一字）、僧智矩、僧元济、僧惠（缺字）、周元允、陶绍真；陆（缺十九字），以及州县官吏和百姓等六万多户，都惋惜棠树的荫庇很快远去，只能徒然留下不要砍伐棠树的诗。（缺一字）太阳车驾（缺一字）难以挽留，徒然切望写下销魂之赋。如果不（缺一字）这座青色佛塔（缺一字），便无法使那清正的德政更加光彩，希望即使四海尘土飞扬，德声也永不断绝。铭辞说：（缺三字）后裔承接伊祁氏的天命和族姓，支派演变如美玉，（缺一字）枝分布如若木。行迹承受星象，神灵（缺字）山岳河渎；左佩貂尾，右佩蝉冠，乘丹轮朱毂。（其一） 龙生于渥水，玉产于蓝田；诞生了这位人中豪杰，孕育了这样的英贤。辅佐周王，翼赞汉室，分封土地，开辟城邑；蛇形盘绕而结成组绶，龟形印纽乘在莲叶之上。（其二） 上天纵然使他挺然而生，内含中正之理；（缺二字）九棘，功（缺一字）四方。执笔出入龙门，含香侍奉帝座；以仁德为根基，履行孝道，深沉如渊，山岳般高峙。（其三） 才艺穷尽元圃，学问充满蓬台。花笺（缺五字）；具有碧鸡般雄辩、雕虬般的逸才；兼收应玚、谢灵运，胸怀邹阳、枚乘。（其四） 建立旌节，颁布政令，撩起车帷访问民情；恩泽归于五（缺一字）。（缺四字）如（缺一字）捐（缺一字）像粟米般的青梧、丹色的凤凰，黄沙草地都呈现青绿。（其五） 恩爱遍及鳏夫寡妇，诚信感动儿童和马；怀抱忠诚，据守德行，怜悯孤儿，救济寡妇。蝗虫迁走，野兽离去；锦绣铺展开来，鸩鸟飞下；麦苗分出岔枝，蝉声覆盖原野。（其六） 驰马回到故里，怀念旧日馆舍；喧闹的卢马在静夜中，报晓的鸡在清晨鸣叫。荣耀和庆典两相归来，簪缨与绶带双（缺八字）岸。（其七） 百姓唱着挽留的悲歌，离去后思念纠缠不已。功勋铭刻在鼎鼐之上，恩德留在苇杖之间。日月更新，风吹归去（缺字）来。使美好的规范和嘉美声誉永远镌刻在无穷的土地上。（其八） 志静 志静，是永昌年间定觉寺的沙门。

译《佛顶尊胜陀罗尼经序》《佛顶尊胜陀罗尼经》的缘起是这样的：婆罗门僧佛陀波利来到此地。仪凤元年，他从西国来到中土，走到五台山附近，便五体投地，向山顶礼拜说：“如来灭度以后，众圣隐没了灵迹，只有大士文殊师利在这座山中引导众生、教化诸菩萨。佛陀波利遗憾自己生逢八难，不能亲见圣容，所以远涉流沙，特来恭敬拜谒。恳请大慈大悲普遍覆护，使我得见尊贵的仪容。”说完后悲泣流泪，向山顶礼拜。礼拜完抬头时，忽然看见一位老人从山中走出来，便用婆罗门语对僧人说：“法师心中仰慕佛道，追寻圣人的遗迹，不怕劳苦，远道寻找遗踪。然而汉地众生多造罪业，出家人也有很多违犯戒律的，只有《佛顶尊胜陀罗尼经》能够灭除恶业。不知法师是否带来了这部经？”僧人说：“贫道只是直接来礼拜参谒，没有带经来。”老人说：“既然没有带经，空来这里有什么益处？即使见到文殊菩萨，又怎么一定能认出他呢？法师可以返回西国，把这部经取来，流传到汉地，这就是普遍供奉众圣、广泛利益众生、救济幽冥和世间、报答诸佛恩德了。” 等法师取经回来，我就当为法师指示文殊师利菩萨所在的地方。” 僧人听了这番话，喜悦异常，于是止住悲泪，至诚礼拜。抬头的一刹那，忽然不见了老人。僧人惊愕不已，更加虔诚，专心一意，竭尽诚心，返回西国取来《佛顶尊胜陀罗尼经》。到永淳二年，他回到西京，把以上事情详细上奏大帝。大帝于是将经本带入宫内，请日照三藏法师以及敕司宾寺典客令杜行ダ等共同翻译此经，并敕令赏赐僧人绢三十匹；经本则封藏在宫内，不准流出。僧人悲泣上奏说：“贫道舍弃身命，远道取经，本来希望普遍救济众生、拔除苦难，不把财宝放在心上，也不以名利为念。请将经本归还，使它流传开来，这样或许能使有情众生共同受益。”皇帝于是留下翻译出的经文，把梵本还给僧人。僧人得到梵本后，带到西明寺，访得精通梵语的汉僧顺贞，上奏请求共同翻译，皇帝答应了他的请求。僧人便当着诸位大德的面，与顺贞共同翻译。翻译完毕，僧人带着梵本进入五台山，从此至今没有出来。如今前后翻译的两个本子，都流行于世。两本中有些小的文字差异，希望不要责怪。到垂拱三年，定觉寺主僧志静因暂住神都魏国东寺，亲自见到日照三藏法师，询问他当年滞留的情况，完全如上面所说。志静于是向三藏法师请教并接受神咒。法师当面口授梵文义旨，经过二七日，逐句详尽传授，全部完备，梵音没有一点差错。又取旧译梵本加以校勘，凡有脱漏错误的地方，全都改正确定。神咒开头的注语说：最后另行翻译的就是这一版本。这个咒语的句子与杜令所译的稍有不同。新咒已经改定，没有错误，也注出了读音，后来的学习者幸望仔细考察。到永昌元年八月，在大敬爱寺见到西明寺上座澄法法师，询问他当年滞留的情况，也与前面所说相同。翻译此经的僧人顺贞，现在还在西明寺。这部经能够救拔幽冥和显世的众生，最为不可思议。恐怕学习者不知道，所以把事情的曲折详细记录下来，传给尚未觉悟的人。●卷九百十三 ☆子仪 子仪，号“水月大师”，是天授年间乐清白鹤寺的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