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百八十

译朕想要恢复淳厚风俗，务必先治理政道；希望得到贤能的二千石官，使我的百姓安定。如果符合朝廷的选求，便接连任用为大郡长官。这就是施行政务、勉励官员的宗旨。某官周宏祚是功臣之子，很有父亲的风范；自从接受荣宠，历任职事，训练整顿武力，能够获得士卒之心；安抚边疆戎族，充分施展军事谋略；风俗富足，任期已满，按功劳次序应当升迁。朕观察你的才干，可以说是贤良。青阳是著名郡府，控制中流；此前任职者都享有重望。如今把它授予你，你要敬慎。进爵升阶，以表示兼加宠遇；如果勤劳守节不改，池州百姓将得到复苏。考核功绩、策录勋劳，朕自有常典。吉州判官鲍涛任虔州判官制 敕令：虔州作为镇地，风俗复杂、地域广大，教化不能一概而论，时常发生寇乱。如今萑苻之乱已经平定，乡里希望安宁；能够辅佐我贤能的主帅、使我平民安定的人，却没有听说。某官鲍涛，长期任职各郡，能够履行官常；从政以和，治理繁剧事务没有滞碍。何况虔州、吉州相邻，你的声名功绩一向彰显；就近赴任，正可以发挥旧日所长。符合这次慎重选任，谁能说不合适？你要敬慎承受，不要辜负明训。给事中阎居常任金紫、检校司空、充庐州节度副使制 敕令：君王推念旧臣之心，申明优待贤人的宗旨；官职次序和出仕退处，都应随其所安，实在不能使他滞留一方。某官阎居常，心志冲和纯粹，学问精深广博；修习贤人事业，多有长者言论。自朕继承帝位以来，实在看重旧日美德，于是让你掌管驳议，正直地处于琐闱。然而无妄之疾尚未痊愈，坚决退处的请求更加迫切。朕不愿违背你的诚愿，姑且压下朝廷的恩命，使你辅佐藩方，以便调养身体。赐金印紫绶，兼授邦土宪司，一并增加宠光，以表示优厚恩典。升任贤明的典制，应当等你病愈之后再行。可以。虞部员外郎、史馆修撰韩熙载任大常博士制 敕令：某官韩熙载，朕因内心感念，盼望天下同轨，恭敬严肃地举行祭祀，仍将从这里开始。要寻求节制丰俭、振兴废缺的办法，责任在礼官；慎重选择人选，必定要用当时的俊彦。韩熙载学问精深丰富，辞气明亮正直；本来具有通达见识，又辅以奇伟文章；名声和实际都与此任相称。因此从东观调出，列于曲台，使礼乐盛典能够有所称誉，朕确实对你寄予希望。努力吧。虞部员外郎、史馆修撰张纬任句容令制 敕令：治理政务的关键，在于安定百姓；任县长官的关键，在于慎重选任。因此朕遵循古道，选择尚书郎来任命。某官张纬，学问广博通达，辞章才艺精绝；自从在东宫执笔，又在石室撰文，朝廷舆论都很和悦，认为是名士。何况又洞察事理体要，周知人情物态，是通达多才之人，任往何处都没有不可。王畿的大县，人口众多而富足；借助你的敏捷仁惠，为朕教化它。仍暂任台郎，以申明朝廷奖赏；如果听到你治理有成，朕哪里会吝惜加恩？可以。浙西判官高越任水部郎中制 敕令：人才众多的时代，能够符合台郎选任的人，前代称为贤者；由此可知三署的官职，通常不能轻易授予。某官高越早年进入朝廷官序，曾任史臣；任官有声誉，积学不知疲倦。近来正逢上将出任大藩主帅，停止你参预幕府的资序，观察你处理繁剧事务的才用；大府事务完毕，入朝赴阙，你的时名更加提高。现在把主管河渠的官秩正式授予你。不要忘记职守，以承受朝廷恩典。左监门将军赵仁泽任宁国军都虞侯制 敕令：南方藩镇的寄托，宣城最为重要；军队强劲而人数众多，地势接近京畿而雄要。因此朝廷命令依次授官，使其共同掌管军事，这是为了加重威令。某官赵仁泽，是名将之子，很有父亲风范；在军中多年，武略精练；出任大县长官，归来又参与禁军营署。符合朕的选求，于是命你隶属宣城军府。前往安抚并建立你的功绩，不要废弃以往的劳绩。左司郎中高弼任元帅府书记制 敕令：某官高弼，君王用兵，必定先以文告命令告谕；训诫誓师的文辞，因此军队出发时，记室之职很重要。朕先前委任爱弟，实在掌管国家政务；现在命你高弼，主管军中文书。任用人才、责求功效，意图就在这里。何况高弼曾参与西掖，不久又任南省官职；历任职务，声名显著。如今如果能够奋发写出雄健文辞，来符合慎重选任的要求，升擢贤明的典制，你难道能够忘记吗？左领军将军孔昌祚任泗州刺史制 敕令：左领军卫将军、甲仗宫城营造等使孔昌祚，朕认为长淮北部偏远，隔绝戎狄与华夏；泗口正处于交通要冲。凡任守臣，都不可不慎重选择。昌祚以贞正干练办事，以勤劳增进美德；巡察宫城营垒、管理宫禁繁剧事务，整饬掌理，无一不合宜。任职已经很久，心志始终不变。朕观察他的才能，可以作为边将。授给符节和竹使符，交付临淮之地。你要发扬我朝武威，修治你的郡政；载入考功名册，以报答任用能人的恩典。可以。水部郎中方讷任主客郎中、东都留守判官制 敕令：某官方讷，朕认为分陕镇守的职任，非亲近贤能不可，所以反复任用子弟来居守；又因为佩戴Δ的年长者，唯以训导为务，所以慎重选择有名望有德行的人随行。朕在东宫时，先皇命你方讷列于我的宾席；你恭敬谨慎、文雅端庄，朕仰慕你的风度，将顺应规谏，敬重你的忠诚。不久又侍奉我的爱子，更加巩固了这条道路。如今这个职任，不是方讷还能是谁？任客曹正郎，充留台幕职；前去接受兼加的宠荣，你要敬慎。心志不要改变，怎能忘记美好的典制？秘书郎田霖任东都留守巡官制 敕令：某官田霖，朕命爱子表率治理东夏；掌管书记的职任，处于酒宴宾客之间，只有才干和操行兼备，才可以担任。朕在东宫时，曾经了解田霖；文艺出众而内心正直，才力宽裕有余；多次担任执笔记事的职务，近来又升任掌管秘籍的官职；列于王宫官员之中，很符合当时声望。因此授予留台职务，以符合这次托付车驾之求。你前去敬慎，不要辜负朕的命令。前山阳县尉张师古任秘书省校书郎制 敕令：君王施行庆赏，不过是奖赏能人、振兴困滞、赦免过错、责求功绩罢了。某人从前任县佐，因为公事被罢免；但听说他立身修己，有足以称许之处。因此依从洗除瑕疵的命令，使他升入掌管秘籍的官署。前去履行你的职务，不要再次招致悔恨。江州录事参军王崇昭任江西观察衙推制 敕令：某官王崇昭，西南大藩，政务众多而繁杂；审理狱讼，首先应当谨慎怜恤。轻重一旦失当，便会手足无措；必须得到朝廷之士来掌管此事。朕听说崇昭可以胜任。前去履行你的职责，不要忘记更加恭谨。前舒州录事参军沈翱任大理司直制

译敕令：某人凭借荫籍入仕，以儒术修养自身；早年在蓬阁任职，声名已经显扬；在侯王藩府执笔，也勤勉有功。过去掌管主符，实在负责经纪事务；州县职务不是他的长处，既然有失仪法，于是被罢去官秩。如今庆赏恩泽普遍施行，所有一次过失都加以怜恤；恢复你的官籍，使你参与棘寺事务。朕不再记你的过错，你要自行修治。前舒州刺史李匡明任中书侍郎制 敕令：朕以德行不足之身，恭敬承受大业；想听到献可替否的言论，以便自我启发。因此在侍从官的行列中，尤其慎重选求。何况中书侍郎负责奉行诏命，地位参与公卿辅弼；历代都慎重选择，岂能虚授？某人风度爽朗高迈，能够继承先人的诚信；文章宏大雅正，多次任职清贵仕途。先皇器重他，任遇尤其重大：曾主持翰苑，掌管天官，长领宪台，肃清千里；恭敬安处职位，功绩已有成效。舒州百姓已经安康，手持玉璧前来朝见。应当发布加等任命，提拔为凤阁侍郎。敬慎履职吧。出任诸侯属官，并非不尊贵；入朝位居三品之首，也并非没有地位。持重足以镇服事物，纳忠足以报答朕；匡正朕的不足，朕对此有所期待。歙州观察推官翟延祚任水部员外郎制 敕令：某人，外地诸侯属官入朝任尚书郎，如果不是推恩酬劳，凭什么能达到这种地位？听说你治理百里之地，辅佐廉察使，都有治理才能。应当符合选任，前去敬慎履行职责，不要辜负朕的恩典。大理司直唐颢任监察御史制 敕令：某人，御史的行列都是一时的清贵选任，也是仕途显达的渐进阶梯。听说你心志有常，办事正直，执掌刑法很公平；任官有勤劳。因此升入朝廷，使你负责监察。你要努力发挥才干，修整我朝纲纪；不要把偏颇纠弹作为能事，也不要以阿附顾忌、回避责任来保全自己，以免留下悔恨，辜负朕的恩典。礼部员外郎冯延鲁任中书舍人、勤政殿学士制 敕令：侍从之臣虽无具体职掌，总归属于清贵要职。至于列名书殿，承担切问之重任，使如丝纶般的诏命得以彰显人文教化。未经询问的话，不要传入我的耳中。所托之任既然如此，其人选也就可知了。你们只管根据才能任用，务必都胜任此职。何况东畿亚府，是治理繁剧事务的所在；南宫掌管礼典，多有伏阙奏事的勤劳。使他们承担简拔任用的职责，必能符合我的期待。古人的言论和往行，你们应当敬谨奉行；正直的言辞和忠谠的议论，是我所乐于听闻的。不要跟从不合常道的行为，以免辜负诸多教诲。○授筠州刺史林廷皓责罚性官职的制书 敕令：以过错为可耻却反而作出非礼之事，说话不顾行为，臣下若这样做，按法律难以容忍。某人近来刚从朝廷归来，我很推重他有勇气，所以让他担任将领，希望他建立功勋。等到边疆多难、车马军队四处出动之时，他却只能激发一时的壮烈气节，把自己置于军旅之中，接受符节重任，实际上却屡屡被报告为畏惧怯懦，连逃跑都来不及。使城池守军震惊，贻误军队谋略。处在这种情形下，本已应当依法惩处。我因为君臣大义深重，认为治罪也会损害已经取得的止戈之功，于是委屈自己以平息兵乱，包容他的污点而致力于以德化人。又调任他出守一郡，仍让他掌握使者的权力。只要考核政绩有所声誉，难道还会因为一时过错便弃置人才吗？考绩尚未完成，他却忽然拿出诉讼文书；还接连上表，屡次说有人构陷他。等到派遣制使，明确查问他的供辞，才知道他自滁阳罢免郡守以来、调任筠州郡守之后，侵吞公帑，累计数额很多；触犯诏令条文，罪状不止一项。证据清楚完备，供词和道理都已穷尽，他却完全不肯省察自己的过错，反而撰写文辞为自己掩饰。说同养马的厮役争斗是耻辱，以面对狱官为羞惭；想要掩盖，反而更加显露，侮慢我实在太过分了。他的武勇既然如此，他的诚心又是这样，倘若还要宽大赦免，拿什么来约束他人？还念在君臣之间，务求保全始终，所以特意从轻贬黜，希望他能够改过自新。勉力承受宽恩，不要再加重罪过而后悔。○册封保宁王 维保大元年八月丁未朔某日，皇帝这样说：考察古代夷庚之道，敬谨地合于皇极。建立诸侯，树立屏藩，以保卫王室。因此才能乘顺时运而昌盛，历代相承而光辉重现；这正是先哲所以启迪后世、历代君主所以按时效法的道理。我想到应当树立亲爱之情，理应加以恩宠。啊，你是我的二十弟某，聚集了中和之气，养成了宽厚优裕的德性。嬉戏时必定遵行俎豆礼仪，求学时不作游观城阙之事。聪明仁厚而有智慧，仰承遵循先人的训诫；孝顺父母、友爱兄弟、和睦亲族，完全出于天性。这样昭明的德音，应当与《麟趾》之诗相应。朕以无德之身，战战兢兢地承继大业；文治武功，希望不独自享有。契合龟卜而封赐土地，也是旧有典章。现在命某官某持节册封你为保宁王，食邑二千户，敬慎对待吧！从前我文考仰对上帝，广施恩佑于百姓，在家中能够节俭，不放纵安逸；中兴再造的事业，与世代相传而无穷。我把封国授予你，使你承受众多福祉。如今你还应当继承先王遗烈，保守并完成美好的谋划。不要跟从不合常道的行为，不要亲近不正之人。年老的人所说的话，要认真听从；训典之书，要奉为老师。以安抚宁定之道承受封国，使长久享有大吉。○蒋庄武帝册 维某年某月某日，皇帝这样说：考察古代皇极之道，以教导百姓奉事神明。颁布盛大名号，以崇扬正直的威仪；垂示尊贵名号，以记载光明昭著的德行。祭祀的牲币有定数，典礼没有差错，因此政事和谐，神明降下福佑。没有什么不是由此而来的。至于以死勤勉于国事，死后仍不朽，其光辉流传、福祉积储，蒋帝便是如此。蒋帝暗合神灵之气，孕育于天地的创化之中；美好的谋略和雄伟的才略，光照胜过前人。从前他潜藏光耀于大川，像跃鳞之鱼降临下邑，显示历经艰难的气节，用来侍奉君主；彰显变化神奇的才能，用来教化百姓。只要辅佐德政，感通神明，便能建立福业、使国家昌盛，以平定时世的患难；凭丰厚功勋和深厚德行，配享皇帝郊祀。史官将执简记载于无穷之后，太祝将端正颂辞而传之不绝。顾念自己浅陋昏昧，只能恭敬承继盛大基业，岂敢忘记人事谋划，以符合神灵的赐予？仰望神岳，作为皇州的镇山；中兴运数更新，祥瑞符命大为显现。然而其地位最高不过与炎帝、昊天相等，名号却未能比拟康王、惠王。废坠的典礼尚未举行，我对此感到遗憾。濮阳诸姬，实在是继承服事周室旧业的国家；能够平乱除害，正是庇护百姓的盛大功业。现在合并举行隆盛礼仪，向祠庙庭院正式告祭。现派某官持节奉册，追谥为庄武帝。呜呼！丹青所绘的美好功烈，光明灿烂到如此；简册所载和宗庙容貌，昭明清楚到如此。永远成为百姓的正道，不辜负神明之主的期望。○追封安王册

译维某年某月某日，国主这样说：考察古代大道，启迪后代子孙；托付藩屏是重大的事情，并不因亲属关系而回避。分赐宝玉是隆盛的典礼，也不因生死而改变礼节。从前魏国有苍舒，早年去世；到了我唐，有子云，未能享有禄位。都因此追启王社，在黄泉之下加以荣饰，垂示为后世法典，所以我遵循旧制举行此事。啊，你某人，禀有诚信厚重的德性，具有谦逊下士的资质。在老师门下学习勤勉，最以行善为乐；恭敬孝顺的性情炽盛，友爱兄长弟弟的风范温恭。等到以苴茅之礼受封北方藩国，授职殿省，熟悉六尚的名物，参与九伐的政令。行事正直，持守公平；诸位御史都知其方正，群校竞相勉励。职责修治，事务办成，朕深深赞许你。爵位只达到公爵的封号，官位尚未登至六卿；光阴不肯等待，时人的期望因此感到遗憾。朕重申自己的哀痛之怀，增加你死后的荣典。以冬官卿的高等级官秩，完整封赐楚地；隆重举行盛美典章，使遗留下来的功烈永远光耀。现命某使持节，册赠你为工部尚书，封安王。呜呼！想到延吴，朕深感惭愧；想到间平的德行，人们应当记住它。简册记载没有缺失，丹青描绘永不泯灭；昭明的亡灵，也一定能够知道。○追封丰王册 维某年某月某日，国主这样说：名位和器物十分重要，典册和礼制十分尊崇。不因亲疏而回避，是至公的举动；不因生死而改变礼节，是归于厚道的原则。先哲恒常的训诫，我们应当依礼施行。啊，你某人，具有挺拔聪颖的资质，禀受山河的秀美。既已入傅学习，时时表现出老成；遵循祖宗的谋略，没有差错，也没有遗忘；奉行《诗》《礼》的学问，处处谨慎，时时勤勉。为王室所推重，寄托藩屏的重任。才华秀美却未能成就事业，竟在美好年华夭折；天性所钟爱的人，永远哀悼，哪里有尽头！以真王的特殊礼数，护卫边塞的雄强藩镇；举行隆重典章，装饰那幽冥之地。现在派使者如此如此。呜呼！分给你宝玉，以白茅包裹；虽未能建立功业，却足以表彰德行。希望你的神灵不昧，知道我的这番心意。○卫王刘仁赡改封越王册 维某年某月某日，国主这样说：忠臣侍奉君主，死后仍然不朽；王者追念功勋，历久而不忘。因此贤哲应时而出，遗风烈绩所及，即使相隔千年，也如同朝夕之间。何况是先朝旧臣、藩镇贤帅，雄伟名声和高尚气节震耀天下。我承继大统，岂敢忘记褒奖恩宠？啊，你这位故某，是命世英杰，世代都有勋劳；受到藩镇的宠遇，声望和实际功绩都很显著。近来你从卫地出镇寿春，宣导德化、申明威令，没有不服从的。国运中途受阻，边地烽火屡次惊动；一座孤城坚守险要之地，横向控制险关。威势谋略所发，以战斗而言没有谁能抗拒；恩德信义所施，以防守而言更加牢固。你卫护的是国家社稷，哪里只是保卫疆土！呜呼！雄图中途被夺，而英气震动两国；奇伟仪表永远辞世，而中正规范流传百代。因此我文考曾极力给予隆重典章，尊奉为帝王之师，建立王社祭祀。尊贵名号和相应礼物，没有一样不备。朕这个小子恭敬追想先正，听到战鼓便感慨万端，而装饰墓地的礼仪尚未举行。所以超越常典，再次光大追赠之礼。以山阴为大国，以会稽为遗墟，重新划定四方疆界，永远彰明你的美好功烈。现在派某官持节改封为越王。呜呼！忘却自身而殉身于国，达到的程度竟如此。慎重办理身后之事而追念先人，厚重达到如此。永远赐予丰盛福祉，使子孙后代长久保有它。○庆王进封陈王赠太尉册 维某年某月某日，国主这样说：古人称王者尊贵，必定有其先人。难道不是因为先人在原野上的辅佐，义理与国家息息相关；登冈追念先人的恩情，也同样施及生者和死者吗？如果不是用赠官加封来荣饰，怎能申明敦厚亲亲的情怀？考察遵循前代经典，依礼彰扬盛大典章。啊，你某人，承受上天正大之气，是国家宗室中的英杰；器量如川水深静，神思才智秀异超群。纵横之智，表现为建立事业；儒雅之度，传播为优美文辞。自从受封土地、成为侯王藩屏，调度军队于兰台，施行政令专一，抚慰下属仁厚，使宫门内外安静，皇帝得以安睡。上天以钟爱之情覆护你，时人的期望把你视作国家长城。然而景命未能长久，仪表永远辞世；雄图大略，令人感叹时运难以相合。遗文和余留的功烈，绵延岁月而常存。朕这个小子恭敬承受盛大基业，奉行长乐宫的慈训，向宗亲分赐礼器；兄弟亲爱之恩，追念起来哪里有尽头？因此修整严肃隆重的礼仪，向九泉之下申告。因为你有文雅的声名，所以改封于陈国社；因为你有厚重的器量，所以在上公之位建立封号。使美好的谋略光明显著，永远流传而不朽。现在命使者某如此如此。唉！昔日花萼楼上的游宴，恍惚已成为今昔之事；分赐宝玉的礼数，竟然同你隔绝于生前。希望你尚存的神灵鉴察我永久的哀悼。○追赠刘（一作“留”）从效父册 维某年某月某日，国主这样说：立身扬名，是君子显扬父母的方式；慎重办理身后之事、追念远祖，是王者厚化风俗的方式。这样的重大政事，难道可以忘记吗？啊，你清源军节度使刘某的父亲、追赠▯州都督刘彦雄，品行在自身修养中合乎正道，器量足以包容世人；修养诚信明达以应对万物，积累善行和福庆以流传光辉。实在是开启高门，生下贤能后代的人。你的儿子在建节之地、风□之会树立功勋，取得藩屏重镇的权力，清肃安宁一方，成为群臣后辈的表率；每年勤谨进献贡赋，恭敬遵守朝廷常法。如今位尊为帝王之师，功勋列于王府。若不是承受你的训诫而有根基、应时而生，那么这些显赫功勋又怎能达到如此地步？虽然褒奖追赠的典礼已经在九泉之下使你荣耀，但都督护军的名号还未与大府相称，所以增加隆重礼仪，使之符合朝廷典章。现在派使者如此如此，持节册赠你为潞州大都督。呜呼！节钺的尊贵，你生前未能获得；典册的崇高，足以符合不朽之礼。既可以光耀你的后代，也可以显示我推施恩惠的心意。昭明有灵的亡魂，应该知道我的这番心意。○追封许国太妃册 维保大三年太岁乙巳七月乙未朔某日，皇帝这样说：从前先王依循天道光明的法则，广泛访求贤淑女子，以施行辅助君主的内教；同时建立宫中职官，以使内廷与外朝相配。因此，对后妃先世德行的褒举、对亡魂的追封命令，比及众多官员，没有不涉及的，这大概就是慎终追远、留恩给后代的旨意。啊，你这位已故汝南郡君周氏，恭敬节俭而持守中正，明智聪慧而天资优良。过去合乎礼法，入宫侍奉先朝，纺织劳作的勤勉，早已著于宫史；汤沐邑的恩宠，最终又装饰于黄泉之下。我承继大统，恭敬接受这些训诫，使家道既已端正，国家风俗也因此得到治理。仰承成法，长久怀念故人，所以整理补举过去遗漏的事项，追尊应有的名号和等级。以昆吾旧宅为封域，以太岳全邦为封国，重新划定四方疆界，使你的美德更加光耀。现在命某官持册，册封为许国太妃。呜呼！美好的声誉永不忘记，盛大的典礼永不废替。昭明的亡魂若能复返，应当听到我的这些话。●卷八百八十一 ☆徐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