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百七十三

译依照天福八年四月一日诏令，分条列举前后诏文。其中一项依据天福五年十月二十七日诏令：凡州县官员考满十六考、叙阶达到朝散大夫，并且任内曾经升朝或任两使判官者，依原诏令只须一选集。选期已经临近，按理再减选次很困难，不得援引普通选人的例子，妄自请求减选。每任没有遗阙的，等到再次除官时，另行加恩。曾任节度观察推官、巡官、防御、团练、军事判官以及各出选门官等，如果后来授为令、录，均依现任官的选数赴集。任内有考课按规定应当减选的，也准予减选。除此外，今任合计七选集的，特准减一选；八选以上的，减两选；仍须在符合规定的日期取解，赴新司磨勘。没有违碍的，便登记姓名送交中书。○请朝拜睿陵的奏疏（广顺元年正月宗正寺） 汉朝各陵，在春秋二仲月派官员朝拜；如今帝位归于周朝，不应再由有关部门管辖。依据赦书，睿陵宫人的职员，仍照旧按时荐享，春秋二仲月应当派官员朝拜。○请下阶迎接四庙册案的奏疏（广顺元年四月中书六门下） 太常礼院申报：七月一日，皇帝驾临崇元殿，命使者捧持册书奉告四庙，依照旧仪身穿衮冕登座。太尉引导册案入殿。皇帝下座，引导皇帝站在御座前面向南；中书令捧着册案进前。皇帝插圭于绅，捧圭授予捧册使；使者跪下接受，再转授给抬册官。进宝、授宝的仪式也依照册案仪式办理。恭敬地认为，兴起王业之初，应以考察古制为先，使四方看见尊祖之心，万代流传敬亲之道。我们详细考察，届时请皇帝下阶迎接。○请查验选人遗失告牒事理的奏疏（广顺元年六月中书门下） 收到司勋郎中许逊的申文：暂代主持判理吏部格式的选人都说，去年十一月间遗失了告牒。虽然查考旧式，有先例可以检验，但因为官员上任之日只凭告敕、签符，罢职以后就依靠解繇、历子。既然遗失官牒，还可以查验其敕甲；如果没有解繇，就很难辨明真伪。请求今后如果没有解繇、历子、考牒，等候向本道州县查问，查明有何殿责和优劣。等回文与陈述情况的官员所说相同后，即依文牒申报铨司，取保后再发给凭繇，以求不使超过法度、滥冒之人得逞，也免除有人侥幸求取的机会。○请禁止业主、牙人欺凌弱小商贾的奏疏（广顺二年十二月开封府） 商贾及各色人等申诉说：有牙人、店主人引诱百姓赊买财货，超过期限不归还价钱；也有人把货物拿走后，便和牙人共同设计，公然隐匿。又有庄宅牙人，常常与拥有产业的人串通，重复把店铺、住宅立契典当；有的虚指他人产业，有的虚构房屋，谎称是祖父置办的。还有卑幼和骨肉亲属不询问家长，私下典卖产业；以及把依靠典当取得的钱拿去借债，或者明明是亲属的产业、自己依法并无份额，却倚仗强势欺凌弱者，公然典卖。牙人和钱主相互串通蒙骗，因而引发争讼。从今以后，恳请明确颁下指令：凡各类牙人、店主招引买卖，都必须使钱物相互交付；如果钱款没有足额归还，应命牙人、店主明确立定期限，写成契约，互相作保。如果数目中有人逃走，以及逾期又没有别的抵押物，就命共同署名契约的人合力填补归还；各类牙行中如果有人贫穷而没有信用，恐怕以后误害行业，允许众人联名呈状将其逐出。若客商自行与人商量交易，店主、牙行人都不得刁难阻拦、强行占有，不得说必须依照牙行店铺的惯例由其介绍。出现这种情形的人，也要加重治罪。凡以典质、抵当方式处分产业，须由官府、牙人、业主和四邻共同署名契约，确认没有把产业在别处重复抵当，也没有虚指他人产业。纳税盖印时，要在税务机关缴纳契税；契本由主管机关检验，必须有官府、牙人、邻人押署，并确认没有重复抵当钱物，才可以盖印。违犯者，相关人员一并科罪处断，并追征返还钱物。业主没有其他抵当物的，只命共同署名的契约、牙保、邻人平均分担代为缴纳。卑幼不问家长便将产业典卖、抵当，或者虽是亲属产业而自己依法并无份额却擅自典卖、抵当的，对犯事者从重科罪；牙人、钱主也一并严惩。所有产业，都请依照法令条格办理。如果典卖庄园住宅，依例房亲、邻人有优先承当的权利；如果亲邻不要，或者出的价钱不够，才可以另找他人商议，和合交易，但不得虚抬价格、蒙骗公私。如被查出，任由亲邻申诉论理，查验属实后追究责任。业主、牙保人也一并科罪，并改正产业归属；如果亲戚确实不便承买，却无理遮拦阻滞交易，也应严加治罪。○请举行孟冬▯祭的奏疏（广顺三年七月太常礼院） 祭祀礼制规定：宗庙祭祀，三年在孟冬举行一次▯祭，五年在孟夏举行一次▯祭，用来区别尊卑、审定昭穆。四时祭祀，是荐献日常之事，所以举行▯祭、▯祭的月份，就不再举行时享。恭敬地考虑，追尊四庙已经过了三年，依礼应当把十月孟冬的荐享改为▯祭。○迎接太庙神主仪注的奏疏（广顺三年九月礼仪使） 太庙神主将要到达，前一天仪仗出城，在西御庄设置行宫次舍；在东北面设置安放神主的行庙幄幕，面向南方。当天停止早朝，群臣早早从西门出城。皇帝穿常服出城前往行宫，群臣行起居礼完毕后到次舍。神主将到，群臣列班完毕，皇帝站在班列前。神主到达，太常卿请皇帝再拜，群臣一同拜礼。神主进入行庙幄幕，设置日常供馔，群臣在神幄前列班。侍中到次舍，请皇帝谒见神主。到达后，群臣再拜；皇帝进酒完毕再拜，群臣一同拜礼。皇帝返回幄幕，群臣先到太庙门外列班，等候皇帝到达行起居礼。等神主到达，群臣在庙门外列班，皇帝站在班列前；太常卿请皇帝再拜，群臣一同拜礼。皇帝返回幄幕，群臣到次舍；宫闱令把神主安置在本室后，群臣在庙庭列班。太常卿请皇帝到四室奠献飨祭，皇帝在每一室再拜，群臣一同拜礼。四室附祭、飨礼完毕，皇帝回宫。以上仪注，希望交付中书门下宣行。○量定郊祀璧币制度奏（广顺三年九月礼仪使）

译郊祀所用圭、璧的制度，依照礼制：祭祀上帝用苍璧，祭祀地祇用黄琮，祭祀五帝用圭、璋、琥、璜，这些玉器各依本方的正色。祭祀日月用圭、璋，祭祀神州用两块有邸的圭。所用币帛，祭天用苍色，祭地用黄色，配享帝用白色，日月和五帝各用本方的颜色，统统长一丈八尺。圭、璧的形状是：璧圆，琮有八个方角；圭上端尖锐、下端方正；半圭叫璋；琥作虎形；半璧叫璜。圭、璧、琮、璜都长一尺二寸四分。圭有邸，邸就是底座；圭附着在璧上，向四面突出。日月星辰用五寸的圭、璧。前面所说的圭、璧，虽然有图样，但长短的说法有时不同。查唐代开元年间，玄宗下诏说：“祭祀神灵用玉，是取其精洁。近来使用珉玉，不可实行。如果玉难以置办，宁可缩小器物的制度，也要取得真正的玉。”如今修造郊庙所用的圭、璧，应根据玉料的大小，不必全都遵循古制。谨请下交有关部门修制定制。○请祀郊庙用祝版奏（广顺三年九月礼仪使） 古代文字都写在册上，只是册子的长短有差别。魏、晋时期，郊庙祭祀的祝文写在册上。唐初全部使用祝版，只有陵庙用玉作册。玄宗亲自祭祀郊庙时，用玉作册。德宗朝，博士陆淳议论说，依礼应使用祝版，祭祀完毕后焚烧；朝廷认可了他的意见。贞元六年亲祭时，又使用竹册。本司依照《开元礼》，应一律使用祝版。梁朝依礼实行，到明宗祭天时，又使用竹册。如今详细斟酌礼制旧例，使用祝版为宜。请定起居舍人朝班先后奏（广顺三年十一月中书省） 新授起居舍人边▯、任彻，边▯已经谢恩，任彻奉使尚未回来。任彻由左补阙授任，边▯由右补阙授任，任彻的原官位次本来在边▯之上。如今任彻从敕书首位授官，近来同批授官时，多以先谢恩者为上。恐怕任彻奉使回来后，行走和排列班次难以确定。○请删定法书奏（显德四年五月中书门下） 依照诏令颁行的法书，实行已久，但文字古朴，条目繁细，使人难以理解；加上前后敕令和格条互相更换、重复重叠，也难以详细确定，宜令中书门下重新删削订定，务求简约扼要，使天下人容易查究。我私下认为，刑法是驾驭人的缰绳、挽救弊政的斧斤，所以鞭打惩罚一天也不能在家中废弛，刑法一天也不能在国家废弃；即使在尧、舜那样淳厚古朴的时代，也不能舍弃这些而实现治理。如今奉行制旨，删定律令，正可看出圣明君主敬慎刑罚、审明法令的用意。我私下认为，律令之书是治理政事的根本，经过圣贤增删损益，成为古今共同的章程。历代以来，称它为“彝典”。如今朝廷所施行的，有律十二卷、律疏三十卷、式二十卷、令三十卷、《开成格》十卷、《大中统类》十二卷、后唐以来至汉末的编敕三十二卷，以及本朝的制敕等，审判狱案、决定刑罚，没有超出这些范围的。律令文字古朴，阅读者难以完全明白；格敕条目繁多，查阅者有时会产生疑误。再加上边远地区，贪婪狡猾之徒借此作奸，逐渐形成弊端。如今正值盛明之世，应当推行统一的规范，希望百姓不陷入刑罚，官吏知道应当遵守什么。臣等商议，希望依圣旨施行，并差遣侍御史知杂事张▯、太子右庶子剧可久、殿中侍御史帅汀、职方郎中邓守中、仓部郎中王莹、司封员外郎贾▯比、太常博士赵砺、国子博士李光赞、大理正苏晓、太子中允上伸等十人，编集新的格令，编成部帙。律令中难以解释的，就依原文加以训释；格敕中繁杂的，就随事删削，只求义理协调、文字简省，同时直截书写，使人容易理解。其中有轻重不当、适合古代而不适合今天、彼此矛盾冲突、在此处可行而在彼处不可行的，都应改正，不要有所拘泥。等编集完毕，交由御史台、尚书省四品以上官员以及两省五品以上官员共同详审可否，送中书门下议定，再奏请裁决。○条陈考课事例奏（显德五年闰七月考功） 奏报：新敕从今年正月一日起，授官者一律以三周年为月限，闰月不计入其中。本司所登记考核的内外六品以下赴选官员，今后每满一年核定为一考；不足一年的日数不计入限期。满三周年核定为三考；考满后如果还没有替代人员，在任再满一年，合计为第四考；不足的日数不计入限期。同时每年必须详具到任的年月日，以及自上任以来的功课、功绩和过失。第二考必须写明前次考核后的功绩，不得重复计算功劳。尚未考核的，必须写明获得替代人员的年月日，以便比较升降。从今年正月一日以前授官并到任的，拟依旧格，以三十个月核定三考；今年正月一日以后授官并到任的，依新敕以三周年为月限，每满一年核定一考，闰月不计入其中。各道州府报送考核账目以及本司核考上奏，都依前后格敕施行。各司各种流内出身人员，依格都必须等候附申考核。近年有些人未经奏请考核便参加铨选，很是开启了侥幸取巧的门路。凡现在在本司服役的人员，从今以后每年六月初一日以后，由本人向本司投递状文，请求申报核定劳绩和考第。本省根据状文，移牒原司勘验核对，补充奏下敕令的年月日、甲头、姓名、现任所掌案件和分管事务，移报本省。与原状一并检查核实后，即依照规定申报核考。从今以后还必须在每年九月以前完成核考上奏，不得再与次年合并登记。考核移牒本来没有规定必须用绫纸书写；今后每年敕令下达后，每人发给省牒一纸，使用大张纸书写，不再限定使用绫纸，也不再限定多年合给。依省里核考敕令的日期，若有人因公在外出差，确实不能办理本司杂务，必须详细写明在职期间的功过以及出外办事的缘由，移报考功，不得妨碍逐年登记考核。如果不为其申报移牒，就根据情节对主管杂务的令史定罪处罚，并罚其停选一次。如果无故不经省投状请求奏请核考，不在申诉限期内的，本司又因新敕催促期限，恐怕核考迟误。今后凡应当核考的人，请从五月一日起由本人投状，限十日内办完，并在七月三十日以前完成核考上奏，其余依原格施行。○请定文武官朝参不到罚例奏（显德五年闰七月御史台）

译文武百官每天赴朝参而不到的，如果是常朝不到，就在本官俸料中每贯罚钱十五文；如果是内殿起居、入卜行香、出城会集以及非时庆贺、御殿（缺）行参而不到，都加倍处罚。御史台先在候朝处张榜，晓谕本官，超过三天即移牒三司扣罚。如有事情，已经呈递牒文的，就带着有关凭由呈验。此外还有十六种过失，依元和二年十二月御史台奏文，文武常参官依乾元元年三月敕令：在朝堂互相吊慰，互相跪拜；等候漏刻时行立失序；谈笑喧哗；进入衙内执笏不端正；行走站立迟缓；到班列中站立不正；趋拜失仪；拜跪时不俯伏；伸脚穿过班仗；出门后不立即归班；无故离开职位；在廊下饮食时行坐失仪；拜起没有节度；直到深夜退朝却不从正衙门出去；无公务进入中书。每犯一项，均扣一个月俸禄。如今商议，比旧条各减一半；如果主管者已经指挥，仍有人抗拒，就依旧例记录上奏，予以贬降。●卷九百七十四 ☆阙名（十五） ○请立皇太子疏（宝应二年五月宰臣） 我恭敬地看到，储君尚未册立，象征光明相承的两位之位空缺；屡次陈请，愚臣的诚意却未被采纳。陛下因为郊垒多有忧患，羌戎侵扰，所以暂时压下这一重大典礼，姑且致力于安定边疆；这确实是圣明君主忧劳谦让的心意，却不是国家巩固根本、谋求长远的计策。《易》说：“两种光明重叠而附丽于正道，于是教化成就于天下。”《书》说：“有一位贤良的长子，万邦因此得以端正。”谨考历代明智的君王，守护邦国、建立国家，没有不先确定嫡长继承人来顺应众人心愿的。然后修明礼制，整治刑政，于是诸侯按秩序进见，戎狄依礼义安抚，祭祀用的匕鬯按时有人主持，监护抚养之事也有明确的主宰；宗庙祭祀的根本，不可有所缺失。如今大盗刚刚平定，先零又猖狂，时局号称艰难危急，人心都希望安定。但嫡长继承人不立，继承皇位的根本尚未取信，天下人都在仰望，确实有所期待。陛下如果坚持推辞，难免使亿兆百姓动摇。希望陛下谋划百代长远大计，俯顺群臣的请求，一定可以使四夷归向教化、万国归诚。○请节哀亲政疏（大历元年五月宰臣） 恭敬地说，华阳公主去世后停止朝会，又恰逢夏至节假日，臣等办理朝事，前后相隔将近十天。我们惊惶失措，仰望宫阙如同度日经年。想到公主早年便有神明的悟性，特别受到仁慈的宠爱，过去祭祷总是亲自进行，已经承受了陛下减膳的哀痛；如今幽明突然相隔，更加使陛下慈爱的心情悲痛。臣等微薄的诚意，无法传达给陛下。伏惟陛下守护历代圣王传下的公器，统御众生所托付的重任，平定百战留下的艰难祸患，抚恤四夷遭受创伤的残众。敌情窥伺构成忧患，戎兵逼近而频频告警；一言关系万事，裁决成败全凭圣心，稍有毫厘之差，安危就在片刻之间。恐怕陛下的追怀仍然深切，心神还没有调和，这正是群情不得安宁、臣子应当戒惧战栗的原因。希望陛下抑制周丧般的个人悲痛，以最公正的心对待万物，下慰百姓，上安宗庙社稷，天下幸甚！○请增添闻奏条令疏（长庆三年十一月御史台） 恭敬地说，御史台司奏报之事本有旧条，昨天因为左巡奏疏有所缺漏，已经依敕令科罚，并上奏完毕。臣如今检查相关条款，原来不够详尽，有些事情必须增补修改，使之能够遵守。谨请增添一条：各司判决、处罚人员导致死亡的，即使没有死亡但事情异于常情、稍稍涉及不合道理的，都一并依前条上奏；禁城以内不在此限。这样或许从今以后可以避免遗漏。○请罚到任迟延疏（宝历元年九月御史台） 近来新任刺史赴任，大多违反期限。请依旧制，不得超过十日。常参官以及六品以下分司官，近来拖延，也往往要经过数月。今后常参官分司，应在敕令下达后二十日内出发；六品以下分司官，应等御史台牒文到达后出发。超过期限却妄称有事故而不出发的，常参官上奏听候裁决；六品以下官，由御史台举劾，罚两个月俸料。○请厘正托故不之任疏（宝历二年二月） 内外六品以下官中，有些人借各种事故拖留而不赴任。我认为，任官人数本来有定额，为公办事不应分有常缺；一处缺少官员，各项事务就失去根本。如果法令姑息不举，恐怕会越来越严重。如今国家财政所需依赖江淮，江淮州县中俸料稍厚的地方，拖留不任职的尤其多。除了依敕令按额留任的人以外，凡因事故离任者，每年都应由所属部门押送两税到左藏库，作为行纲。不知道何处差遣、照常设置事务，往往耗费官俸，因这种关系造成的损害非常广；何况勤劳和责任被转嫁给别人，俸禄和资历考第却归自己所有。若要求达到治理的目的，首先应当查察这些旷废职守的官员。谨请从今以后，除原有敕令规定额数的留任部门，以及宰相、节度使幼小子弟依恩例有一名官员可以不赴任之外，即使有重要名籍，也必须详细说明事由上奏。持有名义上的敕令下达后，仍须离开原任官职，且当时移牒报告御史台。违者请免去现任官职，并罚停三次选任。州府长史则上奏听候裁决。○请置祗候屋宇疏（宝历二年三月御史台） 三院御史都进朝堂，过去没有停留住宿的地方，现在请设置祗候屋宇。门下直省院西面、京兆府尹院东面有官地，请依长庆元年八月的旧例，在中书省南面拨给官地建造。请度支拨钱一千贯文，由御史台自行办理，即可随宜建造。○请推问临决称冤疏（太和元年十二月御史台） 恭敬地说，京城囚徒中依敕令应当判决的，本台依旧例差遣一名御史监督行刑。如果囚犯喊冤，就收禁起来上奏，随即命监督行刑的御史复查。但恐怕到了监督行刑时，人人都心存疑惧，只求省事便利，难以究明冤情，恐怕会使无处申诉冤屈的人失去陛下爱惜生命的仁政。况且御史台本来设置四推，用来审理疑难案件，六察的职事已经很重，不应额外兼领推鞫。谨请从今以后，凡有囚犯喊冤，由监察御史上奏，敕令下达后便交给四推审理，希望狱案没有冤屈滞留，事情能够得到公正论断。○请设官讲明经义疏（天成四年十二月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