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百七十四

译恭敬地说，国家开设学校，是为了教授学生，使他们日有所进、月有所长，知道讨论学问不可废止；卜禘视学，是为了表明考核有一定的程序。先生既然亲自来到学校，怎么可以到别处去呢？只是近来监学名额虽已补充，各人却都因个人便利而没有固定安排；况且居处如果不离群体，学习才能专心于学业。最终却变得孤陋寡闻，又有谁来琢磨？只是希望借此作为进身的阶梯，只按年资排列次序，不思考蚂蚁般微小的学问，只等待像黄莺迁徙那样升迁，忍心耽误奉养父母的时日，徒然积累观光的年头。如今国家教化流布到流沙、渐海，政令施行遍及有截无疆之地，大力推行淳朴的风俗，弘扬至高的道理。因此重新兴建高大的学舍，分别设置各类官员，教育有了常规，学业也不会偏差。何况如今物价很低，馆舍又多，料想没有贫困到无法维持的忧虑，足以等待学生前来求教。不过应根据学生各自的爱好，教学也要因材施教；既想成名，就必须精通学业。若有人喜欢《春秋》，就教他按类连缀文辞、比照史事，掌握三体五情，尊崇王室而讨伐不朝之国，彰明褒贬劝惩而兴起新旧之治。对其中的异同，则用《左传》《公羊传》两传引导他。若有人喜欢《礼》，就教他恭敬、节俭、庄重、敬慎，明白长幼尊卑，讲说揖让而懂得献酬，明白冠礼、婚礼而重视丧礼、祭礼。对于礼制的沿革，就用《周礼》《仪礼》二礼加以考证。若有人喜欢《诗》，就教他温柔敦厚，用草木虫鱼来辨析诗义，赞美盛德而讽刺淫乱昏昧，歌咏《风》《雅》并考察正变。若有人喜欢《书》，就教他疏通事理、通晓远古，用训、诰、典、谟来解释，思考帝王的德行，敬重君王的言语，考察古道而建立皇极。若有人喜欢《易》，就教他清洁宁静、精深微妙，告诫他不要躁动争进。体会“十翼”的义理而分别六爻，顺应吉凶，先作审慎的拟议。至于历代诸子、史书，完备地叙述事物的变化通达，既属于异端，实在不是教育的根本。不过现在正值凝冻天气，将近考试日期，想讲习小经，以消磨短暂的白日。如今已经请尚书博士田亩讲授、考校《论语》《孝经》；行为没有比侍奉父母更大的，道理没有超过致力于根本的。若有京中各官的子弟以及外道举人，何况四门博士赵著正讲《春秋》，有人愿意听讲，便任其所好。专等放榜以后，再分别讲授诸经；既要温习旧学而知晓新义，也要珍惜寸阴而不轻视尺璧。专治一经的人如果能背诵，博学之士又能得到归宿。自然可以获得优厚官爵来践行仁道，凭科举名次取得俊才；幸而不使选士之事落空，希望对教化风俗有所裨益。○请以寿星配社两京立万寿殿状（开元二十四年七月） 《月令》说：“八月日月会合于寿星，寿星居于列宿之长。五是土的数目，以生成为大。”臣私下认为，寿是圣人的长处，土是皇家的德性。陛下最初出生在寿星所在的星次，又处在土德的数目之中，这是显示五行运行、开创元始的时期，也是万寿无疆的应验。请两京各改建一座殿，以“万寿”为名；到千秋节聚会时，百官在此殿中举行如同接受元日朝礼的仪式。每到八月社日，就配祀寿星，并在大社坛祭享。○奏两监学生员额状（元和二年国子监） 臣恭敬地看到，天宝以前国子监的学生人数很多，并且设有员额。永泰以后，西监有五百五十名，东监近来设置一百名，尚未确定每馆的员额。如今谨将确定的名额列在后面，谨请下交礼部，依名额补充设置。○请令常参官举人自代及县令犯罪坐举主状（元和六年十月中书门下） 依建中元年敕令，常参官接受授任后，三日内应上表推荐一人作为自己的替代者。我认为，臣下接受任命，都有谢恩章表；晋太尉刘实著《崇让论》，请求借谢恩章表同时提出让官。现在请主管部门掌管这种推荐文书，按被推荐次数最多的人分类；有官职空缺时就据此选用。这样一来，事情便不专属于宰相府，人才也须从众人中选取。唐尧、虞舜时代群臣共同协和，实际也是由此而来。臣请从今以后，常参官推荐人选后，立即选择并具列所推荐的人，连同状文上报中书门下；如有官职空缺需要任人，先在所推荐的人中选择拟用。臣又听说，周代的群臣由伯▯统领，汉代的众多士人由有关部门征召。所以凡是称为大臣的，都能够荐举贤能。陛下顾念百姓困苦，设置县令一科，群臣荐举贤能，四海都能蒙受福泽。然而推荐接连不断，沮止或奖劝应当有所表现；如果有人徇私，就恐怕会危害政事。谨请规定：所推荐的县令到任后，如果刑罚造成冤滥，或有贪赃犯罪，推荐他的官员削减官阶，并停止现任，记入下考。○奏得古釜状（元和九年八月中书门下） 夏绥银节度使报告：本月八日因取土修城，在西北角靠近仓库处挖得大小釜共二百五十四件，每件容量六斗以下、五斗以上，全都没有破损，像新器物一样。臣认为，天地人所凭借的，粮食是根本；釜的用途，是借火把食物煮熟。如今大军正要兴起，这些器物自行出现，便可知道从前埋藏它们，大概是神灵诱导其内心；现在显露出来，难道不是上天有所帮助吗？圣明君主感通万物，这样明显，何其昭著！希望交付史馆记载。○奏姚中立高锴考试状（太和三年三月御史台） 据吏部分察姚中立称：依敕令考试另头进士、明经等官，考功员外郎高锴在礼部主持考试，关送来的进士郑齐之、李景素二人，明经王淑等十八人，都被录取；放榜以后，众议沸腾。臣职任分察，不敢缄默。及至得到高锴的状文，他说：进士、明经一向没有规定名额，他所送的两名进士，文才都足以中第。明经历年送上的不过三五人，今年礼部却送上十一人。等到考试帖经义理，十一人也都足以中第。○奏邓琬等禁系状（太和五年十月度支） 据屯田郎中唐扶、邓州内乡行市黄润、两场仓督邓琬等人供称：他们先前主管贞元二年湖南、江南运到浙江的糙米，在荒野中临时建仓储存，派邓琬等交接掌管。除去支用的以外，还有六千九百四十五石，多年腐坏，已经化为灰尘。依度支牒文，追究原来主管和相关人员的责任。从贞元二十年以后，相关人员邓琬父子兄弟直到元孙，世代相承被禁系，至今已有二十八年；前后禁死九人，追究到孙、元孙等四人，现仍戴枷囚禁。○奏酌量增减诸司食利钱状（会昌元年六月户部）

译依正月九日敕文，免除各司的食利钱，每年另赐钱三万贯文，充作各司公用。如今依赦文，斟酌各司事务的闲忙，按比例分配如下。依长庆三年十二月九日敕令，赐给各司作为食利本钱的共八万四千五百贯文，按四分收取一年利息，应当得到四万九百九十二贯文。如今依赦文所赐的钱三万贯文，如果按旧数比例分配，就还缺一万九百九十二贯文。现在请求从应征收的钱中，扣除驱使官每贯二百文的课钱，并再从应分给的钱中四分扣除一分，平均分配。长庆三年除得到新赐钱的三十二司以外，还有余钱五百四贯八百文，正好可以把这些钱平均分给东都、台省等十四司；这样合计新赐钱三万贯文，便足够使用。各司虽然少得一分钱，但因为设置驱使官员向民户征钱，常常被拖延；有时百姓逃散，钱款丢失，往往收不齐。名义上虽有四分收利，实际上连三分的利息也得不到。如今新赐钱一到，便请求不再有悬欠，使用时即可充足。事务繁重的部门过去有官钱放贷，亏欠时还会侵用本钱；现在既无本钱，俸料供给必须充足。中书门下办理的事务不同于各司，恐怕不能扣除一分，也不能扣取征钱人的课钱。现在请每月连同旧钱增加到三百贯文。御史台多次移牒说：本钱数额很多，支用的地方也广，虽然有各道的赃罚钱，公用仍常常不足。现在请在每月应得利钱之外，每月再增加到三百贯文。内侍省据本司牒文称：省内公用稍多，利钱比各司都多；现在请在应得钱之外，也增加到三百贯文。兵部、吏部尚书等铨选的十一司，因为有旧本钱依敕令免除，又有公事，现在请每月共给一百五十贯文；中书门下、御史台以及兵部、吏部各铨，每年共计六千八百二十九贯六百文。三万贯文赐钱分给各司已经用尽，臣现在请求在新赐钱之外再增加赏赐上述钱款，所费不多而所得利益极大，那么内外各司便能永久得到充足供给。希望圣恩允许臣的奏请。各司分配赐钱，如果依据各司移牒报告的现收利钱多少来分配，有的因民户逃散、遇到恩赦免除债务，现存本钱所剩无几；其中有三五个司自行设法筹集本钱，数目稍多，情况各不相同，难以做到平均，官吏便能借机隐瞒，实际数额无法核查。现在请依长庆三年十二月九日均赐钱的敕令数额，分配新赐钱三万贯；这样有根有据，也能做到均平，并根据事务闲忙斟酌分配，处处都有依据。每天钱数的多少，随后再详细分析上奏。○条奏盐法状（大中元年闰三月盐铁使） 据两池榷盐使的状文，旧盐法敕令条款中有些事情尚未涉及，另外依去年赦文，还有应当重新议论处理的事项。第一条：依贞元、元和年间的敕令，如有奸人损坏壕篱，或放火延烧而没有捉获盗贼，原来规定应当罚俸停选，都已有条制，如今也正在施行。但没有规定地界所属的责任，也没有规定捉贼期限。盐池的禁防，全靠壕篱；如果有人放火延烧、故意损坏，本县在一年之内十月考核时一同捉获五斗以上私盐，先依元和十二年六月三日敕令减一选，这样酬劳实在太少，难以使人尽心。如果一定要派遣县令，就必须使赏罚相称。谨请从今以后，在该县本界内，如果五次捉获私盐，每次捉获一斗以上并且连盗贼一同捉获，不论在一年之内还是一年之外，次数足够后，就减一选；如果多次捉获，也请累次减选，减至三选为止。如果是其他身份的现任正官或前任官员差摄县令，也依正式县令的处分办理。如果是散试官差摄县令，没有选可减，但一年五次捉获私盐并连盗贼一起捉获，也请另赏现钱五十贯；多次捉获，也照样累次赏赐。如果两畿令以及赤县令没有选可减，在任期间只要本界内捉获私盐的件数与敕文相当，核验没有其他差错，就请申报中书门下，任期届满后便依资历授官。这样一来，他们一定会尽心奉行法令，不使罪犯漏网。其余事项就请各依原敕处分。第二条：凡捉获越界私盐，以及刮取盐碱、盗取两池盐的盗贼，还有劫夺犯盐囚徒的首领和相关人员，审问查勘确实应当处死的，过去都依原敕按极刑处分。臣认为，现行盐法的约束非常严密，近年以来却稍稍放宽禁令。又依会昌六年五月五日赦文，灵武、振武、天德三城封界以内都有良田，因为没有居民，便断绝了耕种。从今以后，天下囚徒中各处判处死刑、情节不是大奸大恶的，特别允许保全性命，并将家属一同配流。强盗、盐贼踪迹进入辖界，各地都允许在本州界内一个月内捉贼送到使府；如果过期没有送到，就是私自怠慢、搜捕不精。原敕中对县令罚俸的规定，请依敕文移牒本州府，当天按数征收扣除，送交使府。又因为弩矢射击的主管人员等，昼夜只在盐池内巡检；壕篱外面山林掩映，村落栅栏接连不断，奸人往往先与村民熟识，才敢下手；如果没有人引诱接应，远处的盗贼也不敢自行前来。又因为从来没有制定科条，所以沿池主管人员都没有受到约束。谨请从今以后，如有奸人损坏壕篱、放火延烧，或有盗窃踪迹，地界保社负责人、村正、居停主人等如果亲自捉获盗贼，每捉获一人，经审问查勘属实，所捉之人当日由官府用各种现钱赏赐十贯文。如果有盗贼漏网，或者没有察觉到盗情，也请追究有关人员，就地各打脊杖十五下。如果查勘出他们与盗贼知情勾连，就依犯罪人员的条例处分。如果是主管人员或其他人员捉获，也请依前例给赏；其余一律依原敕处分。

译第三条：各州府应当捉拿贩卖私盐以及刮盐碱煎盐的盗贼。谨请依前后敕令条文：本界县令如果一年内十次共同捉获五斗以上私盐，本县令减一选；以后每年如此，就累次减选。我认为，私盐利润丰厚，煎制盗卖者很多，巡院弓矢力量微薄，州县人口又分散遥远；如果不是本界县令一同设置防禁，煎盐贩盐之徒便无法彻底禁止。县令在本界内漏网的私盐，依原敕按石、斗分别处分。如果县令若侍本此三道者，当时凡因盐法捉获上述盗贼等，都是公然违反敕令。那些手持弓刀棒杖的，并不是杀人误伤，而是大奸大恶，情状难以宽赦；如果有人假装给予生路，必然使盗窃转而更加严重，此外没有办法使他们畏惧。现在谨请捉获这类盗贼，审问查勘属实、应当处极刑的，一律依奏文处分。此前户部侍郎判度支卢宏正奏称：臣又得到两池榷茶使、检校司封郎中兼侍御史司空舆的状文；他自任职以来，查阅捉盐条制，其中有这三项，需要重新郑重奏请议论。臣认为，盐法条制必须施以严刑，稍稍显得宽容，奸人就无所畏惧。这样可以招收并增加榷税，弥补数额的缺失。希望圣上慈悲，允许依司空舆所请；这样希望私盐能够杜绝，榷税能够增加。○立二王三恪状（开平二年十二月南郊礼仪使） 《诗经》称说有客，《尚书》记载虞宾，实在是因为禅让更代之初，必定要实行兴继旧王的命令。让他们协助祭祀，用来表示推恩，同时留下恪敬的文辞，另行显示优待尊崇的典制。考察历代，都是沿用旧章。谨考唐朝以后，以后魏元氏子孙韩国公为三恪，以周朝宇文氏子孙为介国公，以隋朝杨氏子孙为▯阝国公，作为二王之后。如今国家接受禅让，封唐朝子孙李从为莱国公。现在参详，适合以介国公为三恪，以▯阝国公、莱国公为二王之后。覆论周知微奏状（长兴二年四月中书省） 周知微身居华省，向朝廷进献意见，所进的正直言论，深深符合治理之道。只是恐怕细微的物品也会被视为赃贿，从而触犯刑法，导致处罚过于严酷。必须知道节制，务必守住廉洁的界限；有时是在监临主管的部门，有时是因公办事，凡涉及取受财物，便会牵涉徇私。物品如果明显属于货财，都应按赃罪处理；其余不是监临所取，也不是因公事所取的，不在此限。今后推问判罪时，不能违背格律。○奏忌辰前後日不坐朝状（清泰元年十一月中书门下） 二十六日是明宗的忌日，群臣前往慰问、行香，本来是通常的礼仪。恭敬地想到，陛下初次遇到忌辰，应当有所减省。想到先帝，难以抑制孝思，所以在这个时候自然不同于平常年份。臣等商议，请在忌辰前后各一日不临朝。○奏请避讳状（天福三年二月中书门下） 《礼经》说：“礼制不避讳音同而字不同的名字，两字组成的名字不须两字都避讳。”注释说：“所谓嫌名，是指声音相近，如禹和雨、邱和区。所谓二名不偏讳，是说孔子的母亲名叫徵在，说在时不称徵，说徵时不称在。”这是古礼。唐太宗两个名字的字都避讳，玄宗两个名字也同样避讳；臣民姓氏与国讳读音相近的嫌名，也改换姓氏，这与古礼不同。庙讳是平声字时，就不避其余三个声调；所讳是仄声字时，就不避平声字。所避讳的字，以及玉文和偏旁缺少的笔画，希望依令式施行。○奏李自伦孝义状（天福四年正月户部） 深州司功参军李自伦家族六世同居而有义行，奉敕依格处理。按格敕条文，孝义旌表如果有虚假滥称，就不能褒奖。必须是世代同居一处，一门和睦，尊卑有序，财物和饮食不分私，远近都钦敬信服，乡里共同推重；还要由州县亲自查验，事迹特别突出，复核一致，依令申报，才能予以旌表。本司根据本州审验后乡老呈报的话，得知自伦的高祖叫训，训生灿，灿生财，财生忠，忠生自伦，自伦生光厚。六代堂兄弟共同居住，没有虚妄不实之处。○奏定高祖郊坛配坐状（天福七年十月中书门下） 太常礼院状文申报：高祖在十二月二十日附享太庙，礼仪完毕后，应当确定每年四季郊坛配享的安排，依礼例逐年查考编造祭祀日期，并编入令式。谨请奏闻并宣下：靖祖孝安皇帝配享冬至祭祀昊天上帝。○请量留太谷令李殷状（天福间） 李殷整治政务公正廉洁，以德化导百姓；狱中没有囚禁的人，刑罚中没有鞭打之事。柴薪和饮水之类的供给，不扰害民力；赋税车舆的数额，也没有失于公家规定。春、夏、秋三时都劝课农事，亲自巡视田间水井，带着干粮和晒干的食物，包裹起来边走边吃。全县和乐融融，长幼有序；流亡的人归来复业，如同依恋父母。如今考核任期将满，众人都愿意留任，冒昧希望圣上施恩，再令他治理此地。○张嗣宗不受代状（开运二年开封府） 张嗣宗先前被百姓赵觉直接控告判决不公，法寺判定应徒刑一年半。由于官府收赎，以铜三十斤赎罪，府司不久便判决释放。据新任襄邑令王允升的状文申报，称张嗣宗不肯交接县务，说自己任期尚未考满。○除宰相刘晌兼判三司拟状 恭敬地说，刘▯句治理国家的才干很高，端正君主志向的心情迫切；正值体元之运，实在需要借助他谋划开端的规制。应当将此事交付圣心，委任他主持财政事务，逐渐期望国家富足安定，长久辅佐圣明。臣等商议，希望授予他原任中书侍郎兼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集贤殿大学士兼判三司的职务，散官、勋官、封爵照旧，不知是否可行。如果蒙准许，希望交付翰林院下制处分，谨录奏闻。○投宰相笺 如今兵祸正在兴起，民力凋敝，所希望于明公的，是辅佐完成伟大的教化，统理法纪，举荐贤能、任用有才，以光大各项事务；使万物各得其理，百姓每天享用恩泽却不知道其由；裁减不急需的官职，杜绝私门请托。这样一来刑罚清明、风俗富足，天下自然没有穷困之人。不应当专门执掌朝廷政务，却只施行小恩小惠。从前子产曾用自己的车在溱水、洧水上帮助别人渡河，君子认为他不懂得治理政事；不如趁时修建桥梁。希望明公明察。●卷九百七十五 ☆阙名（十六） ○请选良家女充后宫议（贞观十三年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