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百六十六

译敕令：朕听说国家的治乱在于各级官员，先王广泛寻求俊杰，思念众多贤士，以此倡导九州牧守，养育成就亿万百姓。近来奸臣掌权，专门谋利、冒受恩宠，只排斥正直之士，只亲近邪佞之人，堵塞贤才仕进的道路，蒙蔽上天的听闻，使忠臣不能竭尽谋略，才士不能施展才能；荒废了三年一次的官吏考核升降，搁置了九德人才的推举选择，许多人老死在郎署，困滞于田园，官吏称说无人，人才又得不到相应职位。朕凭浅薄资质继承大宝，寇戎尚未消灭，王业十分艰难，战战兢兢、勤勉戒惧，一天比一天谨慎。朕追念尧舜求贤的心意和周公吐握的礼贤之义，想广泛进用俊杰，辅佐安定国家，实在要依赖公卿大夫来扩大朕的见闻。《易经》说：“事物按类别聚集。”《论语》说：“举荐你所知道的人。”凡是宰相和王公大臣，都应当加意搜求选择。常参官以及郡县长史、上佐等，都经过历练考察才登上显达之位；如果各自知道有人具有隐秘的德行、特殊的才能、广博的学问、深厚的见识，才能足以救济时代，方法足以有利于百姓，但名声没有显扬、职位没有与才能相称、沉沦于屠钓之间、流落于风波之中，只要有一项善行可供记录，便可酌情公开举荐。远处便裁写表章随驿站递送，近处便进呈奏状，不能回避亲属仇敌，不限于同僚等级。如果有人独自负有奇才，却没有遇到知己，应当投递匦函，并根据陈述的奏状自行说明，长官立即替他上奏。推荐贤士并不只是一次举动，而应永远成为常典，有人才就立即上报。从前荀桓子建立辅佐翟国的功劳，士伯接受瓜衍的封邑；柳下惠贤能却没有举荐，臧文仲因此蒙受窃取职位的名声，《春秋》把这些事记载下来，千年不朽。凡是身居职位的人，难道可以不勉励吗？应当向朝廷内外宣示，使他们知道朕的心意。《诫示诸道制》帝王巡视四方，诸侯述职，按时接受地方计簿，这种制度由来已久。自从皇帝车驾向南巡幸，西部巴地渐渐安定，使朕承受天命讨伐祸难。军队从河陇直到北方边疆，又兼有北狄的兵车，数以亿万计一同到来。等收复关中，再平定河洛，疯狂的贼寇陷入困窘，很快就会被剪灭。朕把百姓当作自己的心腹，哪里敢因一顿饭的时间而忘记他们？中原尚未清平，担心会有惊扰。况且官吏是百姓的老师，没有官吏，凭什么安定百姓？良好的教化和仁惠的风气，在于奉行仁政的官吏。正当用兵整军、政务繁重的时候，必须去除烦琐苛刻，保存慈爱惠政，这就需要岳牧、令长来镇守安抚。况且惩罚邪恶、劝勉善行，抑制浊恶、宣扬清正，不久将有使者车巡行考核升降，应当详细知道这些情况。朕每次派遣宦官和各类使者到达郡县，若有人擅自宣称口敕、征求赋税，便立即上报，不可容忍隐瞒。朕因军政极为紧急，朝会尚未完备，礼仪还缺少馈赠礼物，而时势又比甲兵更为急迫。应当明白宣示国家命令，向百姓显示；更新政令的庆幸，也与你们共同享有。《授裴遵庆给事中制》敕令：礼部郎中裴遵庆，清正耿直，有公卿之才和高雅声望，才智足以利于万物，品行可以作为人的检点。如今东夏事务繁重，宰臣责任重大，正要凭借贤才来辅佐帝王。应当处在给事议论的职位，仍掌管选官之务，可授给事中。《授崔▯给事中制》门下：会稽太守崔▯，见识敏捷而周全，器度清正而耿直，具有冉有、季路的政事才干，又兼有应玚、刘桢的文辞才华。屡次升任台省官员，都因才干而迁升；很快历任藩府属官，也总是因德行而被举用。如今左曹接近枢要，应当掌管纠察正直之事，宜选择士林中的俊秀，使他参与鸾渚之荣。可授给事中。《授张孚给事中制》敕令：司膳郎中张孚，行为果断而培育德性，通达事理而见识深远，是瑚琏般的良才，怀有豫章之地美材般的才华。用文章修饰自身，多次成为文场中的俊杰；持守操行公正，又被推重为吏治方面的能臣。声誉充满礼部，风范清正如宪台简册，应该提升到青琐门内任职，使他在黄枢之中参与议论。可授给事中。《授高适谏议大夫制》敕令：监察御史高适，立身守节高洁坚贞，正直自持而高明爽朗，感奋激发，具有经世济民的谋略；文思纷繁，富有风雅才华。长远的策略和深远的谋划，可以说得上通晓大体；直率的言论和刚毅的神色，实在是忠良之士。应当远离纠察弹劾的职任，使他超升为讽谏之官。可授守谏议大夫。《授张镐谏议大夫制》门下：侍御史南汝（疑）节度判官张镐，崇尚德行、扩大事业，宣扬慈爱惠和，以善行为主、以人为师，志向在于古代的正道。他有时正直而温和，可以担任谏诤的职任；有时刚强而合宜，可以处在执掌准绳的职位；有时明理而恭敬，可以掌管起草奏章的繁重事务。官职得到适当人选，事情很少失败；列于鸳鹭般的朝班，众人都说确实合宜。可授谏议大夫。《授畅璀谏议大夫制》敕令：治理河流，要疏通它使水流通导；作为臣子，要宣达政事使人进言。所以尧设置敢于进谏的鼓和诽谤之木，这正是他成为圣人的原因。楚灵王说，凡是各种规谏我都要知道，不要违背我的心意；这正是他失败的原因。朕继承宏大的事业，时势正处于艰难之中，实在要依靠在位之士来匡正朕的不足，因此特别重视谏官，必须从各方面求取。关内监河判官畅璀，涵养真性、修养正道，精诚清洁、仁惠和顺，有质朴正直之心而没有流俗之情，秉持忠信而坚持正直的议论。前些年离开职任，隐迹于田园，爱惜自身以等待时机，培养志向以有所作为。他的德行不改，确实适合掌管谏议。可兼授谏议大夫，其他职务依旧。唉！宫之奇懦弱而不能强力进谏，《春秋》认为这是失常；臧僖伯接着论说纳受郜国鼎器之事，君子称许他必有余庆。朕有过错，你要辅弼我；你不要当面顺从。《授王延昌谏议大夫兼侍御史制》门下：古时候天子有七位诤臣，臣下侍奉君主，有所冒犯也不隐瞒，所以能够进献可行之策、替换错误之政，听从劝谏就能成为圣人。京兆少尹、知杂王延昌，学习古代训诫，内心忠诚深厚，凭文艺的资质，修整成适应时务的才干。近来总理省闼事务，整顿御史台法纪，旧有章程得以施行，雅正声望都归于他。辅佐政务浩繁，虽要借重他的条理才能；位列规谏之职，更要考虑他的正直敢言。谏议大夫的亲近职责、侍御史的雄健职任，你应当兼任，以匡正我的治理。可授谏议大夫兼侍御史知杂，其他职务都依旧。《授杜鸿渐、崔倚（一作猗）中书舍人制》敕令：知中书舍人杜鸿渐等，忠诚肃敬、恭谨美善，才貌秀美，蕴含清明通达的义理，又兼有坚贞稳固的才干。用来制定军国诏令，确实适合夏卿之任；主持铨选、审定官员，当时正是小宰之职。慎重选择众多士人，大家都说：“你们很合适，应当承担铨选总核的繁重事务，仍掌管诏令文书之任。”鸿渐可守中书舍人、判武部；崔倚可守中书舍人、判文部侍郎。《授裴综起居郎制》

译敕令：左史记录政事，君主的一举一动都必须记载，这是先王的制度。晋国有董狐，记史秉笔直书而不隐讳；楚国有倚相，能够阅读典籍。善恶成败，实在由史官的记载决定；慎重选择端正之士，永远难得其人。殿中侍御史裴综，家传事业清正纯粹，言语行为敏捷明达，让他秉笔直书，希望能够勉励并完成他的职责。可任行起居郎。《授韦启左拾遗制》敕令：剑门县令韦启，素来有文辞才华，又兼有治理政务的才能。谏官身居近密之地，必须选择正直之人；忠诚正直的言论，应当做到没有隐瞒。可授左拾遗。《授张伯禽等通事舍人制》敕令：太子左赞善大夫张伯禽，博学高雅、温和善良，能够详知旧事；左金吾卫兵曹参军张总，善良谨慎、品德美好，可以立身朝廷。都有美好的声誉，忠诚而周详敏捷，传达和收纳朕的命令，众人都说你们合适。张伯禽可兼任试太子仆，张总可守通事舍人。《授徐浩尚书左丞制》敕令：中书舍人徐浩，精诚清洁、仁惠和顺，聪敏而好学，有凌（缺字）般的词赋，又兼擅长临池书法。恭敬勤勉地遵行正道，德行确实修养完备。在右掖掌管诏令，已经使诏书显耀；在南官掌管辖治之事，还期待他整顿纲纪。可兼任尚书左丞。《授李巨宪部尚书制》门下：奖赏贤能、策立功勋，是国家的大典；文武兼备的人，是百姓所依赖的。陈留太守、嗣虢王李巨，手持宝剑而分掌藩镇，专门征讨东夏，授予他镇守遏制寇贼的职任，以此宠荣巩固宗室屏藩。可守宪部尚书。《授房▯刑部尚书制》门下：蛮夷扰乱华夏，舜命皋陶担任士官；他的功劳高、德行盛，百姓都怀念他。《周官》中的大司寇，也用五刑来纠正万民的命运，用国家法典审定诸侯的狱讼。彰明德行、慎重用刑，是先王的最高治理原则。前任法州刺史房▯，明智而有哲思，坚贞沉静而崇尚宽厚，有文章品行可以补益时政，有正直言论能够匡正国家。进献可行之策、替代错误之政，辅佐先朝。如今寇贼刚刚平定，百姓凋敝，应当议论狱讼、宽缓死刑，使刑罚的目的达到最终没有刑罚。因此采纳旧臣中的声望，推举元老作为国家栋梁。让他掌管两种典章，以辅佐五教，希望不仁之人远离，奸邪盗贼之道消灭。崇尚德行、优待贤能，仍加授八命；可特进兼刑部尚书，封爵依旧。《授韦陟文部尚书制》门下：《周官》中的大冢宰，依据九种职事任用万民，每三年总计群吏的罪赏，选官之部统理众职。这一职位只有端正之臣、齐明敏哲之人才能担任。御史大夫、郇国公韦陟，世代笃行忠诚，恭敬勤勉地修养德行；文章可以治理国家，事业可以救济时世，具有郑侨惠及君主的仁德，怀有史鱼般正直君子的道术。近来担任小宰，勤勉辅佐各种政务，考察铨选必定审查实际情况，提拔举荐又不遗漏人才的能力。他内心忠诚深厚，确实取得了成绩。可守文部尚书，其他职务依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人、正人〕 《授韦绶礼部尚书、薛放刑部侍郎、丁公著工部侍郎等制》敕令：尚书左丞韦绶等人，朕在东宫时，先皇帝施以慈爱圣明之德，考虑到朕年幼蒙昧，选拔正直之士、博通经术的儒者，使他们讲解贯通古今，从礼乐刑政直到君臣父子的道理，既扩大朕的见闻，又约束朕的行为，使朕日有所进、月有所成，直到今天，不至于成为孤陋无知之人，能够承受先皇的大训，发扬光大他的圣德，实在是韦绶、韦放、韦公著的功劳。因此朕即位还不到一月，有的从郡邸，有的从尚书省署中，被征召提升并加以宠用，任为丞、郎、给事中。他们的官位虽然越级授予，职事也都能胜任；师道因而光大，而内心更加谦让；官爵越尊贵，自身反而更加恭敬。应当再次提升他们，以重重酬答辅导之功。韦绶精粹而博辩，有先儒的风范，可以任宗伯之职；韦放端正明达而慎重，奉行君子之道，可以任宪部之职；韦公著谨慎敬畏，遵守规矩法度，具备有司之体，可以辅佐冬官。啊！端正百官，平定五刑，掌管三礼，都是重要而清要的职位，朕没有什么舍不得的。这样做，是想表明你们几位的道义并非徒然实行，也说明朕一人对功德没有不报答的。韦绶可任礼部尚书，韦放可任刑部侍郎，韦公著可任工部侍郎，其余官职均照旧。授予卢正已工部尚书、河南尹、东都留守的制书 门下：从前成王命君陈分掌成周，治理东郊，说道：‘只有你具备美好的德行，孝顺恭敬，能够施行政务，实在可以把这项任命办得盛大，使你振兴自己的职事。’先朝的旧例，是选择有旧德的元老、坚贞不屈的大臣，常常让他们担任留守。如今叛乱刚刚平定，洛阳军府残破凋敝，周南分陕的重任，托付给谁也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太府卿卢正已忠诚严肃、恭敬美善，仁爱而能爱护百姓，专门镇守一方、替朕分忧，所到之处一定能使政事得到治理。因此命你去询问慰劳疲敝困苦的民众，施政一定要宽缓；教化迁变习俗的人，谋划一定要合乎义；劝导农民从事耕种，办事一定要安静有序；禁止侵夺百姓利益的暴行，法令一定要严明。可任工部尚书、东都留守，散官、勋官、封爵照旧。啊！不要废弃朕的命令，主管部门执行。授予李▯亘武部侍郎的制书 门下：整个蜀地是险要深僻的区域，梁山、岷山设置了险阻；时局清平时尚且需要镇守，常常难以找到合适的人选。何况中原尚未安定，上皇又南行，益州的政务确实需要忠诚正直的人才。若不是亲近而贤能之人，凭什么同时承担腹心和爪牙的重任？前襄阳太守李▯亘，坚贞严肃，宗室支系中的杰出人物，历任内外官职，都能取得声誉。如今巴蜀之地成为车驾停留驻跸之所，朕以你的文武才干任用你，倚赖你来巩固屏障。况且小司马的职务和连率的重任，兼任这两项职位，难道不是厚重的托付吗？努力修养你的德行，不要违背朕的命令。可任武部侍郎。授予杨绾礼部侍郎的制书 门下：鲸鲵之类的凶恶叛逆刚刚被诛除，治理教化还没有普遍协调，想要使奔走驰逐的风俗归于敦厚，必须大力倡导廉洁退让的风气。太常少卿兼修国史杨绾，禀性合于天和，才华优长而具有大雅之才，治理政务能够自行通达，学问不依赖他人。自从把自身托付给官场以来，始终独立地守持中道，喜怒从不显露在脸色上，外物不能使他产生亲疏之别。声望日益提高，志向更加远大，实在足以抑扬雅俗、弘扬并奖掖朴素的风尚。应当让他在南宫辅佐礼部职务，仍在东观撰修文辞。使那些难以进取的人增加志气，使那些谋求仕进的人知道惭愧；削除浮华、澄清根源，正是朕的心愿。可任礼部侍郎，仍修国史，其余照旧。执行。授予韦环司封郎中的制书 敕令：司驾员外郎韦环，忠义之心激切，智谋深沉而敏捷，怀有果断决策的才能，慨然以国家的深仇为念。淮海一带多有忧患，叛寇尚未消灭，正应选拔才俊，辅佐这支军队。应兼任台阁职务，以勉励功勋。可任司封郎中，充任淮南行军司马兼召募使。授予裴▯考功郎中的制书

译敕令：守太子中允裴▯，言语忠诚信实，行为笃厚恭敬；具有敏捷才干，可以随机应变；坚持正道，即使受到磨砺也不会改变。无论仓促之际还是颠沛流离之时，他都秉持深厚坚定的心志。应当奖掖坚贞不屈的风气，使他整治台阁政务。可任考功郎中。授予程休文礼部郎中的制书 敕令：司封郎中程休文。郎中位列星宿，御史承担执持准绳的职责；记载功德必须以德行为依据，任用这些职位很难找到合适的人。何况四海多有忧患，两京尚未收复，台省的枢要职位，非贤能之人不能任职，有的因气节而被推举，有的因才干而被选用。可任礼部郎中。授予王▯祠部郎中兼侍御史的制书 敕令：知上党司马事王▯，把才器藏于自身，在清正的官列中取得名位，多才多艺，能够洞察幽微、明辨事理。历经北方艰难，多次提出谋划，应当兼任台省职务，同时总领军事行动。可任祠部郎中兼侍御史，充任招讨权宜处置使。授予张禺兵部郎中、邱据兵部员外郎的制书 门下：上应列宿，因此尚书郎被用来称美人才；居中执掌风纪宪法，因此侍御史被推为雄才。何况还要兼任藩镇辅佐之职，又加上军旅重任，更应寻求奇异之才，使他们确实履行职责。泽州刺史张禺，具有坚贞的资质，是能够担当时务的人才；泽潞司马、殿中侍御史邱据，秉有温良的品性，具备有利于民生的才能。两人都将执掌宪府纲纪，辅佐军幕事务。用这些职位显示并修明正直的品德，施展他们的谋略，必定能够大力推行耕战之计，弘扬台阁政务。特加新的官秩，使他们修治旧日政务。张禺可任兵部郎中、怀州刺史；邱据可任兵部员外郎，依前任行军司马。授予邢宇司封员外郎的制书 敕令：前户部员外郎邢宇，志趣高雅淡泊，见识敏捷精明，因闲居而以疾病为由退处，也已经有些年头了。南宫是清要之地，正有列宿般的职位空缺，现提升人才、进用贤能，以辅佐国家治理。可任司封员外郎。授予李莘礼部员外郎的制书 敕令：九陇县令李莘，学问品行深厚美盛，文思清新，声誉流传于京城及各地，治理巴庸地区也很有成效。会府章奏事务繁重，春官掌管礼仪的职责重要，任用人选很难，必须有才干者才能胜任。可试任礼部员外郎。授予韦少游祠部员外郎等职的制书 敕令：左补阙、直宏文馆韦少游，善于修饰辞章，文章美善，性情始终温和而且仁厚；守右监门卫胄曹参军许登，振扬文采，显露才华，和美得如同清风。二人都把才器藏于自身，施展能力而任职。南宫郎署的职位，正是能登题柱之才所应居之处；左禁谏的臣子，正在寻求能够直言进谏的人。韦少游可检校祠部员外郎，许登可任右拾遗。授予裴荐摄任主客员外郎的制书 敕令：左拾遗裴荐，正直而温和，确实美善而仁厚，具有丰富的文辞才华，怀抱光明正直的志气。自从任近侍以来，多次进献正直的言论。中原尚未安定，邻国正应协调，因此让他暂代郎署职务，充任负责专门应对的使者。可摄任主客员外郎。授予敬羽武部员外郎兼殿中侍御史的制书 敕令：摄武部员外郎、朔方采访等使敬羽，才华美好而多有适用之处，坚持正道而不存私心，通达明察，足以决断疑难；坚贞不屈，足以办成事务。自从执掌风纪宪法以来，纠察退治奸邪，不论刚柔都不徇私，有如鹰隼搏击。因为他有才能而且美好，现让他转任台端；还要保持谦逊的光彩，牢记宠遇与谦让的节操。他既然诚恳请求，应满足他的志愿，退守原来的官职，可仍任前官。授予学士李让夷职方员外郎并充任原职的制书 敕令：掌管言语和侍从的臣子，不是贤能之人不能任命；任职日久而加以奖赏，是常典。翰林学士、朝议郎、行左补阙、赐绯鱼袋李让夷，才器如同雕琢而成，资质超出众人，积蓄着超越时代的志向，发扬着扶持正道的内心。学习务求精深，文章在当时以卓越著称；很早就在军幕中崭露头角，后来又位居谏垣。忠直的言论屡次传入朕的耳中，机密诏命也交付给他，果然发扬了温雅的声誉，应当取得谋议的成效。既然任职已久，应当迁转官职，接受掌兰台文书的荣宠，以酬答他起草诏令的辛劳。努力弘扬以前的美德，以承受这份宠荣。可行尚书职方员外郎，依前充任翰林学士，散官、赐物照旧。授予李何忌职方员外郎的制书 敕令：右补阙李何忌，是后起人物中的一时俊才。有的能够大力承继清正的家业，颇有美好的才华；有的直言正论，有所触犯也不隐瞒；有的穿绣衣、持斧钺，揭发隐伏、擒捕奸邪；有的在翰林中驰名，文辞华丽；有的以吏治著称，政务详密。他们在国家任职必能通达，历经考察试用都已有声誉，应当位列鸾鹭般的清贵之列，使他弘扬准绳法纪。可试任职方员外郎。授予赵良弼司库员外郎的制书 敕令：摄河东司马赵良弼，内心敬慎正直，义气显现在脸色上，胸怀帷幄中的谋略，实在是士林中的忠良之士。大军将要出发，军队出动必须遵守纪律，正要谋求韩厥那样的职任。应当选用子方那样的智慧，使他进入清贵的官署，仍辅佐中军权要。可行司库员外郎，充任朔方行军司马。授予柏庭昌宪部员外郎的制书 敕令：监察御史柏庭昌，吏治方面的才能被称为优秀，处理公事的才干可以达到长远目标。文法方面的才用，朋友们都推许他；处理事务、裁决割断的能力，也在台省中有声誉。清贵郎官的人选，众人的赞誉都归于他；他的品行凭借简册和实绩得到验证，官职不应拘泥于资历次序。如今任此清要职务，应当勉励自己谨慎选择。可任宪部员外郎。授予李岑工部员外郎的制书 敕令：京兆府兵曹参军李岑，聪敏而好学，说话有条理，多次登上甲乙等科第，曾经担任匡辅政务的职务。才华俊秀而器用锋利，在国家任职必有声誉；让他在清贵官署中展翅，用来在列宿般的官位中发扬光彩。可任工部员外郎。授予宋晦屯田员外郎的制书 敕令：行殿中侍御史宋晦，禀性温和聪敏，行为才能详实可靠，两次在御史台取得名位，长期在御史职任中经历事务。处理政务必定有常规，条理能够井然不乱。礼闱选拔正直之士，郎署寻求有才之人；让他返回秋官御史之职的威严，以辅佐冬官所属事务。可任屯田员外郎。授予韩▯吏部郎中的制书 敕令：尚书郎中辅佐治理六卿，所办事务关系到政务根本；御史则举荐正直、罢黜邪曲，维持百官纲纪。若不是高雅端正的人才，很难担任这种职位。吏部员外郎韩▯，恭谨慎重而敏捷，依据文法整饬官吏，早晚都以公事为重，确实应该提升官位。可任吏部郎中。《全唐文》卷三百六十七 贾至（二） 授予崔器御史中丞的制书 门下：权判文部郎中崔器，排斥邪恶而保存诚心，公正而不结党，具有栾枝那样的坚贞谨慎，怀有史鱼那样的正直。历任清要官职，声名与实际相符。如今豺狼般的叛乱尚未平定，朝廷内外多有变故，人才杂然并用，治理国家尤其需要明哲之人。要肃清法纪的准绳，举明宪法法则，使不仁之人远离，使邪佞之徒悔改。你要专心此事，专门负责纠察匡正。可任御史中丞，其余照旧。授予敬昭道殿中侍御史等职的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