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四

译魏知古在去年七月以前，多次上奏提出有益的意见，每次都竭尽忠诚。奸臣有所谋划，他预先奏报其征兆；侍奉君主的忠心，实在值得嘉奖赞叹。可再赐给实封一百户。○接受太上皇诰敕 王公、文武百官等，近来事情出于意料之外，凶恶奸邪之人结党作乱。依靠天地协同施德，宗庙社稷降下神灵，顺应时机诛除剪灭，朝廷内外得以安宁。庆贺欣慰之情，朕愿与诸卿共同怀有。太上皇志在无为，舍弃世俗事务，把军国各项政务全部委托给朕。恭敬地奉行圣明谋略，承担这一重任，回顾自身德行浅薄，怎么能够胜任？如同面对大河，不知道从哪里渡过。希望王公卿士、各位官员齐心协力，辅佐成就美好的政令，各尽忠诚节操，共同实现革新。○平定戎狄告祭宗庙的敕书 边境成为祸患，没有比林胡更严重的；朝廷为此忧虑，几乎使将帅屡次出征。军车和士卒多次出动，饲草粮食也使百姓疲劳，使燕赵百姓几乎没有安宁的年份；而山戎各部落一向成为匪徒。近来他们萌生野心，困穷之后归附我朝；曾经心怀归顺，每次都加以安抚柔服，却仍不改变凶暴的叫嚣，动辄像野兽一样搏斗。幽州节度副大使张守珪等，乘机迅速出击，内外协同讨伐，把多年逃避诛戮的敌人一朝消灭。于是东北的▯得以廓清，河朔百姓也稍稍减轻了征戍之苦。这都是上有九庙谋略的凭借，下有诸位将帅功劳的依仗。如今他们凯旋，怎敢不把战功献告宗庙？应选择吉日告祭九庙，有关部门依照规定办理。○赈济岐州、华州等州的敕书 听说三辅附近、豳州陇州之间，近来因水旱灾害，向来又没有储备，百姓哀号，已经有人挨饿。正值春日和暖，万物都顺遂生长，怎能身为百姓的君主，却让他们陷于穷困忧愁？静心想来，竟至于忘记睡眠饮食。应命兵部员外郎李怀让、主爵员外郎慕容▯分道立即乘驿马前往岐、华、同、豳、陇等州，传达朕的旨意：确实贫乏断绝的，迅速用当地义仓粮食，酌情赈济发给；如果不足，再用正仓和永丰仓的米补充。仍命令节省使用，务必救济那些已经完全断粮的县。回来时奏报。○授徐有功之子徐忄仑为恭陵令的敕书 徐忄仑的父亲徐有功，过去任司法官。当时刑网严密，他仍能坚守忠正直道，每每抗拒邪曲，天下都称赞他没有冤枉人，朝廷依赖他的体恤。长久回想他积累的德行，必然归于后代的余庆；应当甄别任用他的嗣子，以此勉励群臣。○命张知运持节赴军的敕书 大漠以南是防守之地，长河以北是边界；地势险要可以凭借，天兵又有警报。夏季洪水正盛，冬季冰层尚未结成，估量敌情、安定边境，关键在于预先防备。灵武道行军副大总管、右领军卫大将军张知运，神采气概雄伟杰出，用兵谋略果断。统军出塞，可以使单于丧胆；抵御敌人临近边境，足以使勇士增添气势。应命令他先持节赴军，简要处理事务；沿边州军的兵马等，也委托张知运根据情况协调处置。仍与幽州刺史、摄御史中丞强修共同商议，酌情先行筹备。事情办完后，听任他【缺字】入京奏报。姚崇兼任枢密重职，不必立即出行；副职既然掌管同类事务，一律依军令办理。○派使者安抚江东的敕书 淮海地区以扬州为中心，号称地势险要，山川重叠，水陆交通繁盛。去年田地收成稍不丰足，今年百姓颇感饥困。朕作为他们的父母，因此深感忧惧。近来听说两次降雨都应合时节，水稻也有丰收希望；眼前的困苦，连糊口仍然急迫，想要采取减免赋役的办法，来救济荒年的弊病。应命给事中杨虚受前往江东道安抚慰问，察看百姓疾苦，详细审理冤屈积滞。百姓中如果有杰出才能、奇异品行，却像收鳞敛羽一样隐藏，埋没在屠户商贩之中，徘徊于闾巷；官员中如果有贪婪冒进、苟且求取，背公徇私的，或者洁身自修、徒养声望而占据职位的，回来时都要列名上报。到达各州，都要一一宣布。寻求民间疾苦、体恤隐情，以符合朕的心意。○授苏▯右补阙的敕书 苏▯的父亲过去身居台衡重位，实在是国家的柱石；他直言正色，挫败了凶恶奸邪。近来念及他的功劳，赐给他实职的赋税待遇。他的兄长苏▯又遵循父亲遗训，坚决推辞任官和赏赐，泣血陈述诚意，不忍改变夺取父亲的志愿。以治家之道治理国家，父亲忠诚、儿子孝顺，应当加以尊崇，恩宠也及于兄弟。谏官的职位，确实应当授予贤者的后代，可授任右补阙。○授薛讷为陇右道防御大使的敕书 录用有过失的人，是国家通行的典制；舍弃罪过而责求功劳，是先王旧有的制度。薛讷蕴藏韬略，兼任文武重责，委托他分镇一方，希望使边境安静。突然听说他丧失军纪，实在辜负朝廷寄托；按照他的罪行，本应处以严刑。想到他是老臣，便宽免这一次小小的失误；就像赦免孟明视的罪过，等待他建立冯异那样的功勋。可授任陇右道防御军大使。○召募勇士的敕书 戎狄凭借强暴侵凌边境，常常使人劳于征戍；近来兴兵作战，仍未能扫除他们。边境百姓很受其害。朕作为百姓的父母，实在为此忧劳。如今想亲自巡按边疆，亲自实行慰问和征伐，应命朝廷召募勇夫壮士，选拔其中出类拔萃者，称为屯卫飞骑，并且各自酌量赐给绢帛。出征回来时，选入羽林军。其余人员，选作长行。仍命兵部侍郎韦抗、紫微舍人王▯立即在朝堂召募选拔。十日以内把所得人员的姓名具表上奏。○施行常平法的敕书 天下各州，今年收成稍好，谷价完全跌低，有的担心会伤害农民。常平法自古以来就实行。应命各州以高于时价三两文的价格收购，不得压低价格强行收敛；仍应交相接替收掌，不许拖欠悬置。蚕麦成熟时，谷米必然涨价，就命令降低价格出售。豆类谷物等适宜储藏的成熟粮食，也依照此法，按时收进和发出，务求使百姓获利。常平仓所需的钱物，应命有关部门拨给，并上奏说明。○停止亲征吐蕃的敕书 犬戎背弃恩德，豕韦屡次作乱，侵犯边塞、侵扰牧地，越过洮水、渡过渭水。朕居王公之上，处在治理百姓的尊位，怜悯苍生，内心勤劳整军，戒严已有些日子。先前命令偏师作为前锋进讨，扼住敌人的咽喉、攻击其后背，如同拉枯木、摧朽木一般。如今诸将追击败军，接连献上捷报。自敌人逃走以来，边境正得到安宁。出兵到天上、在边塞下展示武力，是为了彰显威势；想到百姓劳苦困弊，让他们休养生息，是为了施行恩惠。戎狄作乱，必须诛灭；只要百姓能够安定，哪里还需要执意进兵？何况出征只会徒然耗费，追击也已没有可以赶上的敌人，同时又想到供帐安排的劳苦，应当停止共同出征的典礼。原定本月十二日亲征，应当停止。○巡幸新丰并免除赋役的敕书

译新丰这个地方有温泉涌出，古代帝王顺应安乐之道，巡行这里兼有巡视省察的意义。近来朕巡视民情，多次来到此地，以察看冤屈积滞，向父老询问。闾里欢乐安康，田地得到开垦。何况冬天降下厚雪，春天预期丰收，古谚说君王出游，果然符合顺应时令的意义。虽然千乘万骑都由主管部门供给，但一月之中两次到来，也使当地多次忙于清扫。应当下达免除赋役的命令，以安慰百姓盼望圣驾临幸的心。新丰县百姓免除一年杂役科差；县官以及温泉监官，经历两次迎接奉承的，各加一个中上考。○优待二王后裔及隋朝后裔的敕书 二王后裔每年春夏秋冬四时祭享宗庙的牲畜，以及祭服、祭器，都由官府供给。帷帐、几案有缺少的，也由官府供给。主客司四时慰问省视他们的子孙，待遇依同正三品官的荫例。隋朝后裔每年给绢三百匹、米粟二百石，春秋两季发给。仍依照现今承袭爵位的人：亲兄长没有分得袭爵份额的，给三分；其余各给一分。兄弟中如果有人得到职事官，这些物资就退还给现今承袭爵位的人。○诛杀左感意的敕书 爱惜生命的德行，虽然符合上天的意旨；停止杀戮的道理，是用来劝勉先人的。仁慈的人因此不犯禁令，执行诛杀的人难道就是暴虐吗？前廓州刺史左感意，近来身处边塞，脱离行伍任职，功效微薄尚未建立，却任情狂妄鄙陋。轻侮常法，侵扰公家，贪赃数额既多，剥削也越来越厉害。曾经比饥饿的狼还不如，本来就是应当除掉的害马。近来命令审问，他全都自行承认服罪。况且边境百姓徭役辛苦，朕曾经考虑施恩养护，尤其加以哀怜。哪里有身为牧守、宣布法令，却任意违法的？如果不改悔而违背常法，怎么堵塞他所造成的深重罪过？应当依法处置他，以向百姓谢罪。○命蕃客到国子监观看礼教的敕书 国学，是树立教化的根本；所以观看礼文之道，可以成就教化。学校由此建立，都是把恩泽分施给神灵；车轨文字统一，才可以规范天下。近来戎狄前来归顺，早晚入朝，仰慕我朝华夏风俗，还有什么比儒家礼教更优先的呢？因此执持干戚羽旄而舞，常常不用讨伐就使他们前来归宾；举行俎豆礼仪，希望他们知晓礼义而前往学习。蓬草麻草自然挺直，是由于受到桑葚之地的影响；仁德难道还远吗？只是习染使人的本性相近。从今以后，蕃客入朝，都引导他们到国子监，命令他们观看礼教。○准许卢怀慎离职养病的敕书 留侯多病，汉高祖允许他休养；吕蒙尚未痊愈，吴王也因此体恤他。这就是古代的义理。银青光禄大夫、检校黄门监兼上柱国、渔阳郡开国伯卢怀慎，才识宏大，凭忠诚行事，学问穷尽古代典籍，文章足以经纬国家，是朕所倚赖的人，众人都敬仰他。近来他忘却自身而奉公，积劳成疾；竭尽诚意上表，坚决辞去职务。朕正想让他省减谋虑，专心导引养生，暂且依靠针灸之术，以实现朕期待贤臣辅弼如盐梅调和的愿望。应准许他离职，允许他养病。○禁止在骊山砍柴采集的敕书 骊山山峰特别秀美，俯视郊野。上方分属艮位，每当泄出【缺字】便形成雨；下方流出蒙泉，也能荡除邪气、消除疾病。这里是灵仙所居之处，也是国家所瞻仰的地方，可以列入群望之祭，记入咸秩之典。从今以后，应禁止砍柴采集，酌量划定封禁区域。这样就符合朕的心意。○放姜皎归田的敕书 西汉各位将领，多因权势富贵而不能保全；南阳的旧友，都凭借优游闲适来保全自己。观察他们前后的行迹和吉凶的规律，就清楚可知，实在是有原因的。太常卿、上柱国、楚国公、监修国史姜皎，世代显贵，忠诚正直而立身真诚；精明见识可以与桥玄相比，亲密深厚可以与朱祐相比。朕过去在藩王府时，早已与他建立深厚交情。那时想来他不会遗弃我，也因此使我懂得自爱。等到朕登上帝位，多次赐给他崇高官阶，分封土地、列爵封国，山河为誓，所受荣宠十分完备，特别超过同列。朕常常希望他戒除盈满，能够善终吉利；不如避开公府的荣华，守住安静的私宅，自己弘扬高尚的风尚，不涉足喧嚣尘世，沐浴朕的恩赦，庇护你的子孙。应放他回归田园，任意享受游乐。散官、勋位、封爵都依旧。○进用蔬食并禁止都城屠宰的敕书 如今正处于遏密期间，又临近忌日。从今天以后直到明年正月上旬，都进用蔬食，有关部门依照规定办理。在这一期限内，仍命令都城禁止屠杀。○赏赐蒲州童子的敕书 蒲州童子吴豸之，略写小篇，又记述古事，并没有特别优异之处，不能给予特别奖励来劝勉。应赐给他的父亲绢十匹，让他继续学习，日后便可能有所成就。○禁止恶钱的敕书 古代聚集四方货物，设置九府之法，用来流通天下、便利百姓。如果轻重得当，利益就可以与义理调和；如果真钱假钱混杂，官府就会失去自己的职守。近来使用的钱币不合规范，此后深恐贫穷困苦日益加重、奸猾豪强年年滋长，所以申明旧有法令，公开设置各种规定，希望百姓安定、风俗富足，使禁令能够施行。○度河南参军郑诜、虢州朱阳县丞郭仙舟为道士的敕书 观察他们的文章义理，是崇尚道教之法；至于现实任用，却与实际事务不相切合。应各自顺从他们的爱好，一并罢免官职，度为道士。○赏赐京畿县令的敕书 亲近百姓的官员，没有比县令更重要的；成就一年事务，尤其要抓住春季。你们列在三畿之内，都应懂得百姓的事务，应当用心处理，以符合朕的心意。不可耽误农事，不得扰乱蚕事；市场和诉讼要简约，典正之官应当严肃；徭役赋税必须公平，不得让豪强放纵。凡是显著贤能的人，必定不会空缺职务，就应当好好离任。○命令考试投匦人的敕书 各类投匦献书、进献治国策略的人，其中或许有怀抱才干器识、却不能自行通达朝廷的人。应命理匦使加以甄别，按照事情探究深意，并且加以考试。如果有可取之处，详细写明情况上奏。○禁止屠宰的敕书 五月是斋戒之月，旧来有固定规定；六月因为忌日，特意下令禁止屠宰。应命有关部门进用蔬食，府县负责拘查，不得让人屠宰。○恢复崔日用实封的敕书 唐元之际，逆党结党作乱，崔日用当时暗中谈论这件事。等到平定诛除时，他实际上参与了最初的谋划；但他享受的实封后来按照惯例减少。既然功劳很多，特别应依照最初的实封数额，赐给二百户。○流放僧人怀照的敕书 怀照散布虚假言论，确实没有凭据；估量他的情状，终究应当略加惩罚。应遣送播州安置，到那里后不许他往来东西各处。冯待徵等人的事情，已经遇到恩赦，特意予以释放。○确定母亲服齐衰三年的敕书 周公制定的礼制，应当历代遵守而不可更改；何况子夏作传，是孔门所传受的制度。现行条文中有父亲在世而为母亲服齐衰三年的规定，这是有所作为而如此规定，并不是尊者压制卑者的意义。与其擅自改作，不如以古人为师。各种丧服制度，都应一律依照《丧服》的文字执行。○赏赐关内、河东、河西入朝蕃酋等人的敕书

译嘉奖你们这些蕃酋，仰慕我朝教化，相互率领归附；即使经历寒暑变迁，忠诚恳切也没有改变，确实明白诚信而勤勉。实在应当和睦整治你们的部落，守卫那一方边境，使烽火不再惊扰，边塞都得以安宁；一定厚加赏赐、提升官阶，使你们取得富贵。朕近来加以恩赦，你们确实安居；只是担心衣服还没有完全充足，灾患也还没有得到救济。长久想到这些，实在感到惆怅。如今今年春天没有入朝的都督衙官，以及留在蕃地的箭头将军，已经命令王▯、张说、杨敬述等从军中库物中取出，各赏给你们一套衣服。部落中有疾病困苦的，酌情发给药物。不要使田地荒废、百姓失去养育之所。要相互勉励劝谕，以完全表达朕的心意。○派官员到南郊、华岳、温汤祭祀的敕书 近年收成不好，水旱灾害没有按时节发生。如今春事正要开始，农事和蚕桑令人忧虑；应向上天祈祷，为下界百姓求福。依礼举行南郊祭祀，以表达诚心祈请。应命左常侍元行冲代理侍中祭祀南郊，太常长官分别祭祀华岳和温汤。○铨选内外官员的敕书 刺史是古代的通侯，公卿是国家的重要臣子。百官各得其序，关键在于任用贤能；万国都安宁，期望共同治理。郎官出任县令，可以从前代事例得到证明；方伯登上三公之台，也可从往昔行迹听闻。近来朝士出任州牧，按惯例都不是心甘情愿；因为受到淘汰裁减，有的人才接受这种官职，即使资历超等，仍多以此为耻。也有朝廷的勋臣旧臣，暂时镇守外台，回任京都，并不以降职为辞，而且希望得到贤能之人，众人都以为荣耀。任官而选择人才，怎么能像这样呢？从今以后，各部门清要显望的职位和宫阙中的职务，应先在牧守中精心选择都督、刺史等重要人才，同时也从京官中选拔授任；台郎以下的除授改任，也应在上佐、县令中通选。使内外官员交替任用，不遗漏贤良之才。希望各项功业由此成就，九功都能实现；立即命令铨选，以符合朕的心意。○赏赐朝集使的敕书 你们兼承朝廷委任，分别主管外台事务，陈述国家法制，作为百姓的师长。应当怎样宏扬政务要领，使百姓富足安定，发扬我朝淳厚的德化，以达到太平？近年以来，户口逃亡，如水波流逝而去，乡邑空虚凋敝，州县却不把它当作事情，逃亡竟成了常态。想到百姓，难道没有眷恋故土之情吗？想起众多士人，却还没有改变风俗的办法。整治安定政教，仁政难道很远吗？振兴公正之道，方法就在你们；应当加强招抚，使百姓都安居服从。又如去年各州上报有旱涝而逃亡的，虽然听说已经免除赋役，却不能公平妥善地办理。多数不是清廉正直、守法奉公，有的暗中怠慢而顺从人情；对于公私事务，都没有做到折中公允。从今以后，务必按照实际情况办理。你们的职责在于亲近百姓，要稍微把心思放在这件事上。应亲自询问疾苦，务求简约惠民；劝导百姓从事桑蚕和耕作，敦促兴办学校；有利于百姓而不要伤害，政局安静自然会安定。你们每次回来时，朕也曾有过具体告诫；等听说到达任所，多数并未遵行，都把它看作朝廷的日常事务、会同的常规礼节，因循日久，完全不放在心上。你们应当充分宣扬朕的心意，安慰百姓，努力思考治理之道，以接受朝廷的褒奖。如果仍旧相互沿袭，就另行处分。事情中有对百姓不便的，各自与按察使商议后上奏。○命令内外臣僚各自举荐县令的敕书 户口安定保存，在于抚育；移风易俗，没有比县令更重要的。了解人才并不容易，选拔良吏尤其困难；如果专门委托吏部，有时未必精审。应命在京五品以上的清要官、各州刺史以及四府上佐，各举荐一名县令；并限令诏敕到达十日以内，京官密封奏状进呈，外官附随奏状上报。所举荐的人自得到官职以来，在一任之中如果能有善政，或者不称职而辜负举荐，举主都应当受到贬黜。○在含元殿策试贡举人的敕书 诸位知道蕴藏韬略，学问贯通古今；高大的乔木将要迁移，空钟等待敲击。既然承受广泛求贤的征召，等待听闻你们明白的应试之言。各自整治才干，回答所问的问题。古代有三道策问，朕如今减去其中两道；近来没有甲科，朕将保留其中的上等名次，务必收取贤能俊才，以安定军国大事。你们都应暂且保留，慢慢详细思考。○赏赐贡举人在朝堂坐食的敕书 兴起教化、建立治理，急需俊秀贤能；展示才干、施展作用，属于文武两途。朕恭敬沉默地思考治道，日夜辛劳地寻求人才，长久思念幽隐之士，多次下诏征召。如今边疆还未安定，军队时常兴起；听到战鼓声，便怀念民间屠夫和渔夫中可能有的人才。广泛寻求百人之中的杰出者，使他们成为四方的守卫；总理军政事务，于是诏令武臣；弘扬我朝风教，也仰赖儒林之士。你们有的谋虑深远，有的学艺广博通达，前来响应征召，深深符合朕的期待。都应在朝堂坐食完毕，暂且回到私宅，马上就会确定考试日期。○讨伐康待宾等人的敕书 朕统治天下，思考养育百姓。一个人不得安宁，就像有人掉进沟壑而忧虑；四方还未安定，就分镇各地而兴起忧患。近来兰池的叛胡无端制造祸乱，那些愚蠢凶恶之徒竟敢忘记恩德教化。两次派人招抚晓谕，他们仍不归于正道，按理已绝不应再怜悯宽容，事情只能靠扑灭解决。既然他们背弃恩德，不得已只好用兵。朕如今发陇右各军的骑兵从南面掩袭，征发河东九姓的骑兵从北面袭击，三城士卒截断其后，六郡骁勇之士攻击其前，四面一齐进逼，万全军阵直向前进，使他们飞逃都无路可走，只能糜烂等死。蕃汉军中将领以下、战士以上，如果生擒或斩获康待宾等一人，无官身者授五品官；原来五品以上者授三品官。临阵充当前锋，如果能够攻破北胡部落，所获得的资财、人口、马、牛、羊，都立即归入立功者所有，官府一概不必收取，并且另加官职赏赐。叛人中有能够自行杀死叛徒并将其首级送来的，应当酬答以官职赏赐；扰乱常法的罪行，一概赦免。正是忠臣激愤之时，壮士建立功勋之日。恭敬地执行上天的惩罚，确实合乎人心谋划；摧枯拉朽，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布告各军各州，使大家都知道朕的心意。○禁止重复征收租庸的敕书 听说天下各州输送租庸，运输纲队从州里出发时，依数收领，到了京都不应有亏欠。有的自行拖延停滞，因此造成耗损；又擅自把货物折换，交割折损便很多。竟妄称替人借债赔补，到了州里又向百姓重复征收；有的假托权贵要人的名义，肆意逼迫。江淮之间，这种事情尤其严重。有关人员既然下发文书，州县便相互承受执行，百姓户口的艰辛，没有不是由此造成的。从今以后，所有损失亏欠需要赔补的，一件以上，都责令运输纲队以及最初收领的有关人员知晓。接收赋物的部门不得再为此下发文书，州县也不得征收追打。仍委托按察使访察，如果有这类情况，有关官员停职罢免，具状上奏。○流放蒋宠到藤州的敕书

译朕凭借浅薄德行，恭敬承受帝位，执掌天下政务，奉祀宗庙神灵，到如今已经十年了。何尝不是一天比一天谨慎，即使有休息也不敢自以为休息，早晚忧劳，不忘以古代成败为鉴。长久思考万事的统领，恐怕会损害日月的光明。幸赖天地和顺，百姓安乐从业；仍然内靠辅弼，外咨询牧守，征求谏言、采纳善策，举荐人才、任用贤能。盼望寻求民间疾苦以利百姓，思考推进道德以增益教化。宇宙广大，军国事务繁多，担心一个人失去安所，却要承担四方的重大责任。因此设置匦函和登闻鼓来通达谏言，允许士人百姓进献言论；可是政教还没有使人心信服，浇薄欺诈的风气日益严重。进献言论的人只求自行通达，议论政事的人多半涉及妄言。国子监进士、常州人蒋宠，学习不以古人为师，见识又不了解当今。有时离间君臣，有时诽谤骨肉亲属，本来是异端偏邪、阿谀乖僻的言论，却严重冒犯了进献忠言、效法正直的本意。如果逐渐形成风气，奸险之道就会增长；人如果没有礼法，按法律本应诛杀。朕的志向在于爱惜生命，真心希望人们进献善言；恐怕求言者还没有觉悟，因而姑且不默不言。考虑保存国家大政，务必设置宽大的法典，应决杖一顿，迁移户籍到藤州，作为百姓安置。从今以后，贡举以及陈奏封事的人，必须实行正道、遵循谨慎，不要让侥幸求名之事形成。如果诏令制度有所缺失，礼法刑法导致混乱，政务治理有所失误，责任在于朕自身，那么朕恭敬等待正直的言论，按法理应当没有隐瞒。百官和百姓，都应明白朕的心意。○停止发给职田的敕书 设置职田，本来不是古代的制度，而是近代的规定。因此沿袭至今，事情也有需要变通的地方，应当删改。内外官员所领取的职田，从今年九月以后，一律停止发给。○诛杀裴景仙敕令 有善行就一定奖赏，这是为了劝勉能人；有罪过就一定诛杀，这是为了惩罚恶人。代替上天治理万物，勤勉忧劳于天下百姓，访求疾苦、怜恤人民的责任，寄托在州牧县宰身上。共同治理天下，实在就在于此。裴景仙幸而凭借祖先遗留下来的余荫，平素没有声名和功绩，却肆意贪婪冒进，毫不畏惧法令刑典。他聚敛的赋税，已将近五千匹，肆意施加威势暴虐，剥削我百姓。自己作下的罪行，怎能逃脱，竟然还逃亡；像这样还要放过他，什么罪行才值得诛杀？虽然法律有固定的科条，本应处以流放逃窜，但他的罪行情理上难以宽恕，因此用以申明惩罚和整肃。应命令聚集众人将其处决，并向远近宣告。○宴请朔方军节度使及将士敕令 朔方边地由你总领军务，经略万里之地，军籍所载赋税、军马，以及精锐士卒，都已配备。自从那里有忧患以来，无不预先训练；而凶恶的敌虏背弃法度、悖逆妄行，偏师出击便将其诛灭。谋略如有神助，取胜如俯拾一般容易；这虽然有朝廷谋略深远的缘故，也同样是将士们的力量。威武已经远扬，顽凶之徒也感到震慑；困窘的敌寇覆巢而逃，众军扬鞭归来。趁此凯旋之时，姑且举行宴饮，各自就座饮酒，共同尽情欢乐。○巡幸东都赏赐随行官员敕令 震雷出而使万物欢悦，根本在于观察民风；巡视四方、施展仁义，目的在于使万物获利。我的心志只在忘却自身，感情只在顺从百姓，于是采集民间歌谣，依此举行巡幸。自从起驾离开西镐，来到东周宫室，阳光温暖、风势平和，没有严寒凛冽的惨状；烟霭和顺、气候舒畅，呈现出美好温暖的景象。使军队、侍卫和百姓都没有在郊外受寒的忧虑；这难道不是龟卜筮占都认为吉祥，足以献上卜问出行吉兆吗？天意与人事相互应和，符合我的诚心；感受到这种美好祥和，实在令人欣慰。想到应当广施恩泽，使恩泽滋润巡行所到之处：亲王赐物八十匹，嗣郡王六十匹，一品五十匹，三品四十匹，四品三十匹，六品二十五匹，七品二十匹，八品、九品十匹。三卫引驾、细引、飞骑各赐四段；纩弩手、募士、主膳、供饭以及各种白身人等各赐三段；知顿使、知营幕使各赐六十匹。知顿御史三十匹；知驿御史、知顿判官和营幕官所赐各增加一等；入仗的突厥、吐蕃共赐五百匹。命令鸿胪寺根据蕃客地位高低，按等级分别发给。供顿州的百姓，凡因供顿而承担差科以及充任夫匠、杂役、供应等人员的，应免除今年地税；其余各户免除今年地税的一半。凡确定名额、负责供顿的县官，各给予一次中上考。○减免东都禁囚等罪行敕令 新年开始、春天初临，阳和之气感发，此时正是万物生长的日子，实在是施布恩德的时辰。我将巡幸秦京，准备离开雒邑，既然巡视四方以观察风俗，就想着广施恩惠以救济人民。想到监狱中的囚徒，又使我内心悲悯。应当施行宽大的典章，以加厚祈福止泣的心意。都城内现今关押的囚徒，除犯十恶罪以及制造伪书、首倡作乱者外，其余杂犯死罪、流罪等各减一等，徒罪以下一律释放。河南府遭水灾的百姓，先前已经命令根据情况赈济。如今听说仍不能存活，春耕正要开始，恐怕缺少粮食，应命令王怡前往查问；不能得到救济的，再根据情况赈给，务必使他们安定生存。○巡幸并州推施恩惠敕令 我亲身承受帝位，已经十多年。承蒙历代圣人的昌盛谋略，承受天、地、人三灵的眷顾和授命，每天都谨慎自勉，即使有功也不自以为功。如今巡视民情、观察风俗，广泛会见群臣，陈述诗歌、采纳谏言，亲自询问百姓疾苦。虽然挂念劳苦的人民，事情也需要借此展开礼制。太原是旧日国都，帝王基业兴起的地方；周成王眷顾成周，西巡丰镐；汉高祖东到沛乡，都曾会见旧都，眷念这些祭祀土地神和谷神的地方。何况这里是兴王最初受封之地，是宏图创业的起点，养育百姓，创造疆域。长久追念宏大的基业，回顾起来惭愧不能将其传给后代；况且这里一向以武力著称，军事劳役十分繁重，应当赐予怀念旧都的恩惠，以顺应万物生长的恩泽。太原府境内现今关押的囚徒，除十恶罪和制造伪书、首倡作乱者外，其余一律释放。参加宴会的官员共赐物二千匹，父老和吏人等共赐物一万匹。百姓免除赋役一年，九等户免除赋役三年，元从家免除赋役五年；其家籍现存者终身免除征役。侍养老人年满八十岁以上，赐物五段，授予上县县令的散官名号，并赐绯色官服；妇人授予上县县君。九十岁以上，赐物七段，授予上州长吏的散官名号，并赐绯色官服；妇人授予郡君。百岁以上，赐物十段，授予上州刺史的散官名号，并赐紫色官服；妇人授予郡夫人。孝子顺孙、义夫节妇，应在其门闾加以表彰，终身不服劳役。基仍然沉沦草野、怀抱德行而不得志的人，以及武德功臣的子孙、元从功臣的子孙，只要才能足以胜任文职或武职，都交给府县访求荐举，详细列出姓名上报。○祭祀霍山敕令 河东是冀方之地，这里的镇山就是霍山；神明是上天的官吏，山岳有神灵。过去皇业刚刚兴起时，最初承蒙美好的祥瑞；如今巡视四方归来，又得到美好的征兆。同样承受三神的赐福，却唯独忘记了对百姓地域的礼敬。霍山应当修整、尊崇其神祠，庙宇的等级比照诸侯。免除山下十户人家的赋役，让他们负责洒扫。晋州刺史春秋两季前往致祭。○命令王▯检阅朔方各军敕令

译帝王的军队，出征而不轻易交战；将用怀柔来使叛乱者归服，并不是想要滥用武力、穷尽兵力。有人违犯命令、凌辱政令，就加以杜绝；有人残害贤者、伤害百姓，就讨伐他；维护封疆，辨明旗帜和军用品，这些都是夏官掌管的政务。咨告你，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朔方军节度大使、上柱国、中山郡开国公王▯：你敬慎地辅佐天地，辅佐我一人，多次统领大军，能够清平河朔；军队将士效力，武威远扬。遗留的夷狄感怀仁德而思归顺，异类听到声威也诚心归服；功勋载于王室史册，我非常嘉奖。大概《六月》《出车》两诗，是周人赞美仲甫的作品；应当以古代训诫为准则，使军备得到修治。应于下月巡视朔方，同时前往河西、陇右、河东、河北等各军，检选、考核兵马，点验器械，并分别与各自所管的节度使共同处置，务必使一切安排妥当。预先防备的道理，大概就在这里吧。○以监牧马补充各州府马匹缺额敕令 各州府的马匹，缺额稍多，既要由官府补足，又需要私人备办。贫困的士兵尽力筹办，实在很困难；应命令主管部门立即核查缺额，与闲厩使商议，取用监牧的马匹来补充。○贬王同庆为赣县县尉敕令 我巡视民情、观察百姓，务求保持节俭，先前已有处分，明确要求不得烦扰劳民。王同庆违法扰民，借机征敛没有节制；他向乡里征科，使各户都交出鞋子。屏风、花盘计算起来有数百件，征求范围既广，搬运又劳苦。用这种方式治理百姓，哪里是我的良吏？应把他列入刑典，以此告诫所有官员。●卷三十五 ☆元宗（十六） ○晓示节俭敕令 我听说舞蹈是用来节制八音、推行八风的，难道只是为了向当时的人夸耀辅佐功绩，炫耀耳目罢了？自从设立□韶内府以来，已经一百多年，乐舞从未走出宫禁。如今想把它演示给百姓，希望同群臣共同欢乐，难道只是为了使自己一人娱乐吗？况且珠翠、绮罗，哪一样不是珍贵玩物？我曾想到花费百金，常常为此惜及十户人家的财产。因此，我所穿的衣服，都不是绮罗；所戴的冠，也不是珠翠。至于弋绨的制作、大帛的衣服，我的德行虽然比不上古人，但节俭却没有忘记前代贤哲。希望群臣看到这些，能够体会我的不奢侈。○重视州牧县宰资历声望敕令 我想精心选择州牧县宰，以崇尚教化风俗；也想提高他们的资历和声望，以激励士大夫。从今以后，三省侍郎有空缺，先选曾任刺史的人；郎官有空缺，先选曾任县令的人。○赐给益州长史张敬忠敕令 敕令：益州长史张敬忠，近来西南地区阻隔教化，徭役繁重；山川又与夷戎相接，县道在转运供给方面很辛劳。自从你镇抚那里以来，百姓全都安定。革除弊病、改变错误，给人很多安慰；岁末寒气极盛，近来平安可好。现在赐给你衣服一套，到了就领取。蜀州青城原有常道观，这座观本来建在青城山中，听说有飞赴寺的僧人夺取它作为寺院。蜀州既在你的节度管辖之下，你应当查验校正，不要让双方互相侵占。把观还给道家，寺院依照山外原来的旧址，使道教和佛教两处各有界限。令使内品官毛怀景、道士王仙卿前往蜀川等州，所以特意写信告知，指示不多涉及其他事项。○改丹水为怀水敕令 不愿停留在恶木之下，也不忍饮用盗泉之水，这是行路的人避开恶名。朕常读《上党记》，其中说秦国坑杀赵国士卒，鲜血流满丹谷，所以把那里的水命名为丹水。巡视四方经过此路，追怀往事而悲伤。县名有获嘉，地名有修武，前代君王的旧事都有所依据。应将丹水改为怀水，将丹水府改为怀仁府。乡里名称，也应由州长官根据情况一并改易。○命令御史巡行斋戒敕令 封禅祭祀的告成，是为了替万姓祈福，必须依靠清洁，以符合我的心意。参加行礼的官员和斋郎中应当致斋的人，应命御史巡行检查斋戒，切不可容许疏忽懈怠。○慎重选择司法官员敕令 近来拟任的司法官员，多数没有慎重选择，有的只凭资历授任，有的才能并不相称。应命吏部每年先在候选人中精心加以考选，确实通晓法律道理的人才留待拟用。评事以上的官员，仍命大理寺长官再次加以选择。并且不得把官职授给不合适的人。○命州府长官荐举人才敕令 我听说依靠道德获得人才的叫作儒者，能够切实询问、就近思考的叫作学问。因此用阳礼教导谦让，臣下就不会争斗；用阴礼教导亲爱，关系疏远的人也不会怨恨。这难道不是学习没有不利之处、教化由此产生的吗？我想使儒林得到厚待，开辟书殿，讨论《易》的象理，考究道的本源，希望淳朴的风气大为推行，华胥时代也并不遥远。然而太平日久，趋逐竞争年年积累。有人把儒士看作多余的行列，轻视他们如同遗弃之物；把吏职看作重要的职位，追求起来唯恐来不及。近来又开辟献书之路，观察那些彰显自己的人，京城下呈上的奏章徒然充满，而真正有价值的珍品反而很少。难道是广泛奖励的道义还有没有取信之处，或者敦本厚道的人隐藏而未被发现？天下做官的人和百姓中，有精通经史、道德值得尊敬、擅长著述、文采和质朴都很美好的人，应命本司、本州长官指出其才艺业绩，抄录事状上奏。吏部的候选人，也命主管部门加以衡量选择，各自列名推荐；朕将亲自明察考试，观察他们的才能。如果品行业绩值得甄别录用，就破格任用。如果有人妄自虚假荐进，一定施加明确的惩罚。○因雨水频繁降下昭告报答山川敕令 从初春以来，曾有不合时令的降雨。朕忧劳于祭祀奉献，虔诚祈祷神灵，于是承蒙九天垂下福佑，百神显示祥瑞，甘雨频繁降落，美好的谷物繁盛生长。想到那些山川能够兴起□雨，应当报答其功劳、享受其恩德，祭祀的典制本来就有规定。各州府所管辖的名山大川，应命当地长官设祭，务必竭尽诚敬，以彰明典礼。○禁止奢侈敕令 雕刻文饰会妨害农业，织造锦绣、纂组会损害妇女的纺织劳动。粮食和布帛生产的根本一旦受损，饥寒的祸患就会到来。因此朕把禁令编入格式法令，又列入刑法条文，希望恢复淳朴，使人们都知道禁令。如今听说三公以下直到百姓，很少听从节俭，仍然放纵骄奢。器物玩好还专门追求珍贵华美，车服仍不舍弃珠翠；这并不是法律没有写明，而是由于官吏没有执行。应命主管部门重申格式法令，加以禁止。○选择皇太子及诸王妃敕令 所选的皇太子和诸王的妃子，既然是百官的女儿，按礼应当避开众人。如今把她们召到府县以及经过本司，并不妥当。凡应当入选王妃的人，应命主管部门列出姓名上奏；让各人的女儿和近亲，随着使者在命妇朝堂等候进止。○命州郡办理各项税收敕令 各州的税、地税等，应命州郡长官专门负责办理，按照期限征收缴纳完毕。详细列出缴纳的数额以及征收官员的名品，申报尚书省。如果征收缴纳超过期限，或者审核复查不实，相关官员都先予替换，并依照法律科罚征收。○禁止和市反配违背格式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