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百一

译对于百姓厚葬，在道路上大肆陈设祭奠，并设置音乐等事：乡里编户百姓，很少懂得教义；活着时没有可以记载的孝养行为，死后却以厚葬相互夸耀，器仗规格僭越，祭奠奢靡，还用音乐为送终增添荣耀。有的结社互相资助，有的借贷取息自行办理，生产和积蓄因此全部耗空；这种习惯已经形成，谁也不敢自行废止，百姓贫困破产，往往就是由此造成的。现在百姓丧葬祭奠，请一律不许用金银锦绣作装饰。陈设音乐的，以及葬具稍有僭越的，一律勒令毁除。结社之类，允许用于死亡丧服、粮食等支出；有人违犯，一律按照法律科罪。官吏以上不能纠察的，请加以惩责；仍请委派出使郎官、御史察访。台司伏请：令文和旧有事例没有记载的，应令检校官另行条列核查；令文没有记载的，请检校官按一品官办理，一品以下请同五品，五品以下一律同九品。若有人曾任正官，便依本官品级的仪制；按照敕令任试官的，也同九品仪制；如果是升朝官，请根据本官品级升降[缺字]例。凡丧葬都有品级限制，只怕有人无知而妄称官秩。从今以后，除升朝官、现任官死亡之外，其余官员在去世前五日，必须把将要发出的告示或敕牒呈给本巡使，判押文状后，行人才可以供给服务。对于辅佐天命有特殊功劳、在当朝建立功勋、名声传遍远近的人，特赐优厚诏旨，准照《会典》旧例，在本品级数额之外增加三成，不得另外增添华饰。以上具列本朝旧有事例。今后令两巡使只根据官员品秩和判状办理，其余物品一件以上都不得增加。同时勒令驱使官、金吾司和门司共同出力管束检查；如果大幅逾越制度，便请根据罪名科断行人，并且不得追讨领取；丧葬之家另行勘责，奏请敕令。如果超过制度，不许增加一寸或一件；租赁行人的，处徒刑二年，丧葬之家不再问罪，仍交付有关部门办理。○论公主上表状 右，臣等伏见公主上表自称‘妾李’。伏惟臣妾这一称谓，是取其卑贱之称；家人之间的称呼，应当有所区别。因循旧章，恐怕并不恰当。臣等商议，今日以后，公主上表，从大长公主以下，都希望令其称为‘某邑公主第几女上表’，仍不许称‘妾’。所希望的是借此端正臣子之道。郡主、县主也希望依此办理。不知是否可以？○李思忠请进军于保太栅屯集状 右，伏惟今年八月的制置是等待各道进军，移动营寨逼近可汗的衙帐；当时李思忠率领延边蕃骑深入，攻覆了他们的巢穴。后来因为刘沔、张仲武都明确说冬寒进军不便，请求等到正月初。现在已经到了期限，希望诏令刘沔、张仲武同时进军，以壮大李思忠的兵马声势。恐怕不[缺字]令其前往中受降城，改令在保太栅屯集，这样稍微稳妥方便。希望交付翰林，赐诏给李思忠，随后奉诏处分。关于刘沔、张仲武的诏意，谨一同封进。○论译语人状 右，因为石佛庆等都是回鹘族类，必定同本国有亲情关系；纥扌乞斯的专使到京以后，恐怕有对回鹘不利的话，他们会不替我们翻译，并且暗中把言语传报给在京的回鹘人。希望赐诏给刘沔、忠顺，各自选择懂得蕃语、不是回鹘亲族的人，令其乘驿赴京。希望能够互相参验，避免受到欺骗蒙蔽。不知是否可以？○请更发兵山外邀截回鹘状 右，因为回鹘既然已经受到讨伐，就必须将其彻底消灭。如今可汗困穷窘迫，正可以擒杀；万一逃入黑车子部落，恐怕必将拖延岁月，劳师费财。希望赶快诏令忠顺，命令他在山外向黑车子的去路进军拦截。恐怕振武军兵马太少，李思忠部下的沙陀五百骑、易定军一千骑，可以令何清朝押领一同前往。如果到达阴山，北方蕃人知道回鹘仍在原处，便令他们从北面进军抄其后路；这样前后受敌，必定无处逃走。不知是否可以？○殄灭回鹘事宜状 右，臣等商议，回鹘已经衰败残破，取胜贵在迅速，一切必须在三月以前办完。陛下如果想早日看到成效，就必须激励劝勉将士。自古以来用兵，都要悬赏定格，以此向众人宣誓，士卒才会把生死置之度外。现在因景度等人前往幽州、太原、振武，希望三道各赐一道敕书：如果兵马使以下的大将擒获可汗，便授予金吾小将军及大郡刺史，赏钱一万贯；如果擒获宰相，便授予兼御史大夫，赏钱五千贯；如果是小将军、长行擒获，白身授兼御史中丞，赏赐照此办理。如今可汗和宰相只有四人，完全按此赏格，也只需二万五千贯钱，不到一月供军费用的五分之一。这样便能使将士知道受到激励，凶悍的敌人也无从逃走。希望诏令出自圣心，早日赐下明确敕令处分。不知是否可以？○讨袭回鹘事宜状 右，臣等恭敬地看到李靖再次击破颉利可汗，才终于将他擒获。希望交付翰林，查找《李靖传》，诏令给刘沔，并晓谕说：‘以前没有夺回公主，和回鹘交战时，朝廷力量稍有不足，暂且舍弃公主也容易；如今既然已经夺回公主，又和回鹘交战，就必须把他们彻底剪除，不得留下后患。’同时命令挑选退浑、沙陀共三千骑，整齐排列；并准备三千人十日所需的干粮和干蒸饼。听说塞上五百钱可以买一头牛，也令按人数准备晒制牛肉干脯，暂且如此安排。等景度从幽州使者任上回来，令刘沔专门派遣可靠的军将到景度处多次探问情况。如果仲武愿意立即出兵讨袭，就应当暂且让仲武出兵，不得争功。如果仲武不[缺字]，言辞怠慢，没有离去的打算，就必须趁塞草尚未变青、敌马羸弱之时，命令蕃军发动突然袭击，必定能够成功。关于《李靖传》的事情谨此奏上，恭请圣明采纳。○论昭义三军请刘稹勾当军务状

译右，伏惟元和年间，李师道擅自割据一方，长期为桀骜叛逆之人。等到王师逼近，天罗地网四面张设，刘悟很懂得转祸为福的时机，于是有献忠归顺的功效。朝廷奖励他归命，给予优厚恩宠，待之如忠信之臣，把雄镇重地交给他。从谏因为父亲去世，自己总掌兵权；适逢宝历年间政务因循苟且，朝廷竟把符节授给他，使国法紊乱。但他还算恭敬遵守诏条，询问善道，也修行朝见礼仪，曾到宫阙一次，便突然升登台阶，实在不是公议所认可的。近年以来，他大量聚集甲兵，招纳亡命之徒，于是成为逃亡者的聚集地；又被邪说惊动，自以为是英雄豪杰。等到病重临终，仍不思守臣节，还命令旧日掌管纪纲的军校煽动军情，树立、安置[缺字]童，再图谋兵权。陛下认为泽潞是元宗历来试炼之地，又有上党古[缺字]，风俗和平，人心忠义；艰难以后，多任用儒臣；又因为刘悟在先朝功劳显著，想保全他的宗族，特令供奉官薛士[缺字]前去宣谕，向他说明圣上的心意。然而将校接连上表，仍不听从圣明诏命。臣等伏思，刘悟亲自诛灭李师道的叛逆，本来应当向全军显示大顺的根源，把子孙安置在没有过错的地位；如今却继承李师道覆车的道路，承袭倚仗叛乱的风气。这样的事情如果可以容忍，还有什么不能忍？实在应当广泛征询朝廷议论，以充分了解群臣的意见。臣等商议，希望令中书、门下两省、御史台以及文官四品以上、武官三品以上的官员，在尚书省集中议论后上奏。不知是否可以？○李彦佐翼城驻军事宜状 右：彦佐即将到达翼城，我估计贼军中必定会有军人、百姓前来归降，彦佐务必广施恩信，尽力安抚收容。臣等深深担心贼军中有奸人暗中作乱，假装归附，人数逐渐增多后，必定另有阴谋。臣等商议，希望交翰林院起草诏书告示彦佐：如有百姓归降，应根据情况优厚抚恤，各自让他们恢复原业；如有军队归降，也必须分别给予优厚赏赐，并让他们传达朝廷旨意，辗转招抚诱导，逐步疏导审理处置，不得留在翼城；军人既已归降，不许再返回贼中，应希望在边界上另设一营让他们屯集，委托彦佐挑选能办事的军将，另选三五百人统领，仍不发给他们武器，也不得让他们在晋、绛境内屯集。不知是否可行？○请赐泽潞四面节度使诏书事 右：臣听说后汉秦丰叛乱，光武帝命朱祐竭力攻打他，秦丰陷入困境后，便带着母亲、妻子等九人向朱祐投降；光武帝没有赦免他的罪，到洛阳后将他斩首。大司马吴汉弹劾朱祐，说他违背诏令接受投降，失去了担任将帅的职责。臣认为，军队尚未交锋便能归顺，应当保存极大的信用，仍可曲意保全；如今刘稹在告谕之后仍不悔改，自备兵力抗拒，违抗诏命的罪行天地不容。若他到了穷困窘迫时归降，也不得接受。臣等谨将汉朝的旧事记录如上，希望交翰林院抄录告示元逵、彦佐、刘沔、茂元、宏敬以及义逸、行周等，诏令依此处置。不知是否可行？○幽州、镇魏使事 右：秋气已经到来，将要商议进兵。幽州必须早日擒取可汗，镇魏必须迅速平定刘稹，各自都需要派使者宣谕旨意，同时暗中侦探三镇军情。今日在延英殿当面接受圣旨，圣意想让张贾充任使者。臣等继续商议，张贾有才干，能办事，很熟悉军中的事务；但他性情稍有意气，不安于平静，恐怕不如暂且停止李回的职务而让他充任使者。如果纲台的职务不可暂时空缺，那么兵部侍郎郑涯曾长期担任戎镇判官，性情十分精明敏捷，虽然没有辞辩之才，说话也很清楚；他的官职高而事务清闲，最为合适。○请赐刘沔诏书事 右：臣听说刘沔很熟悉用兵之机，只是到了临机决策时，难免迟疑。兵书说：“用兵只听说要有拙而快速的办法，没听说有巧而迟缓的办法。”臣深怕他过于谨慎稳重，逐渐错失战机。希望赐给刘沔诏书：先前因为回鹘没有侵扰，暂且务必加以安抚；如今既然杀戮边民，驱赶抢夺牛马，朝廷已经屡次下诏，应迅速将其驱逐。你应自行斟酌便利，临机应变，不得过分心存疑虑，事事等待指挥。朝廷既授予你使者名义，让你节制诸将，边境事务都由你负责。以后如需移营进军，一切自行取得方便，不必都等待朝廷决定。不知是否可行？○请赐回鹘▯没斯等物诏书事 右：近来只等张贾使者回来，如今已经到了数日，必须早日遣送。因为回鹘已经进入边界，人数多少尚未测知，天德兵力又少，必须致力于怀柔。臣认为，自古驾驭戎族只有两种办法：一是厚加抚慰，二是用武力驱逐。这件事的利害十分明显，前代都有明确的成效。汉宣帝厚待抚慰呼韩邪单于，后代享受其利益，边境六十年没有战事；汉武帝用武力制服匈奴，天下疲敝，百姓减少了一半。如今▯没斯如果不稍加恩惠，使他完全心悦诚服，就势必要用武力驱逐；臣恐怕这会永远成为边患。即使他的部众残破不堪，摧毁降服并不困难，也必须先施加恩惠，不使他们产生疑心和二心。古人说：“想要取得它，必定先要牢固地给予它。”正是说这个道理。臣等商议，即使不给粮食接济，所赐物品也不可太少。如果只赏赐特勒、宰相，实在恐怕还不能遣送，必须稍微优厚一些；对朝廷来说又没有多少耗费，可以保全大局。朝野众人的心情都希望如此，恳请圣上特别明察采纳。○请赐宏敬诏书事 右：由于命王宰亲自统领陈许军，直抵邢州，需要诏告元逵、宏敬，向他们说明：“河阳、太原都隔着山地险阻，进军尚未成功。因为你们已经从东面进军，贼军畏惧，近来多次进入晋、绛，焚烧村舍。那里靠近关辅，尤其需要防备，恐怕昭义知道西路进军较难，便偷安十天半月。如今命王宰亲自统领全军，直抵磁州，以分散贼军势力。”希望命翰林院依照这个意思撰写诏书。不知是否可行？○论彦佐、刘沔统领诸道各军事 右：臣听说诸道各军都有自己的都头，平时彼此观望，不肯效死用命。请依照河朔军法，委托彦佐、刘沔每三二千人为一团；如有紧急使用的地方，立即点出一团派去，一切成败都责成都头负责。这样人们必定同心，诸将也都畏惧军法，临机赴敌，不敢因循拖延。如蒙允许，希望交翰林院分别赐诏处置。不知是否可行？○论陈许兵马事

译右：由于魏博讨伐贼军拖延日久，很招致舆论非议，昨日命陈许兵马直抵磁州，这是制服敌人的深谋，也是攻心的上策。徐乃文到京以后，才知道陈许发兵，便说宏敬全军自行攻取磁州，就是害怕陈许，必须等宏敬出军的表章送到后，才能委任知悉。如果立即派王宰停止出发，也是姑息过分。只是河阳山势险要，攻守艰难，王宰驻军会白白耗费运输粮饷，希望秘密诏告王宰，只让他从容整顿部署，暂时不必迅速赶路。贼军听到这支军队的声势，必定吓破胆。魏博如果全军出动，随后制止陈许也不迟。如蒙允许，希望交翰林院依此意思撰诏处置。不知是否可行？○论河阳事宜 右：河阳奏事官高从真来到，说十八日陈兵遍布山谷，到处都是贼军，茂元兵力很少，形势很是危急。如果贼军势力更大，就要退守怀州；这不只是损害军威，恐怕还会惊动东洛，都是由于魏博还没有进行陈战，陈彦佐又隔着深山，所以贼军集中力量向南进攻，不能不加以忧虑。自元和以来，贼军用兵，都是寻找兵力少而薄弱的地方集中兵力进攻，一处不能取胜，便转向别处。估计王宰的部署已经有了次序，倘若派全军立即出发救援河阳，王宰一定能看到先锋。希望今日降下中使赐诏，命先锋五千人立即赶赴河阳，以免落入奸计。事机极其紧迫，不可再迟。若蒙允许，希望赐给茂元、王宰、行敏诏书处置。○第二道奏状 右：臣听说河阳兵力已经被遏制，弓箭也都用尽了，那里靠近东洛，实在关系安危，内外人心无不忧虑恐惧。切望诏令王宰，在派出先锋五千人以后，必须亲自统领全军继续进发；仍希望今日之内派使者赐诏处置。河阳储存的诸道进援军器，也希望暂且搬运赐给茂元；还恐怕器械数量不足，兼请从内库赐甲一千副、弓三千张、弦箭三万只、陌刀二千口。又听说河阳军需已经耗尽，赏赐供给不足，自从出军以来一直没有恩赐，希望赐绢三万匹，并把河阳现有物资交给度支，派人迅速搬送。不知是否可行？○奉宣王宰想命令直抵磁州是否可以，应该商议后奏报事 右：臣等商议，昨日由于魏博久未进军，又受到舆论非议，所以请王宰率全军直抵磁州，以分散贼军势力，希望昭义因此吓破胆，宏敬不敢停留。如今既已收复平息，杀伤也不少，便可允许宏敬独自担当一面，必定能见成效。不过河朔军情，常常必须用威势临制；宏敬虽然一心忠顺，终究担心将校心怀异志。何况内外人心都忧虑河阳兵力薄弱，王宰已经部署兵力，又颁发了恩赐，且命全军赶赴河阳，同时还可以从远处控制魏博；两方面的形势都合乎时机。不知是否可行？○请赐仲武诏书事 右：臣等听李回说，仲武似乎怀疑刘稹没有罪状；等听到李回说从谏累积恶行、僭越奢侈，便忠愤激发，告诉李回说，如果罪状真是这样，朝廷本来就应当诛灭他。臣等商议，借处分边事的机会，希望赐仲武书信，向他说明深意，大意说：“从谏入朝觐见之初，就同郑注结交，凭借货贿关系，滥授钧衡重任。回到镇所后，又同李训勾结，他们所谋划的事情狂妄险恶，朝廷内外都知道。从训、注被诛灭以后，他必定不能自安，颇为倚仗甲兵，越来越怀有悖慢之心；先朝表面上虽然优待宠信他，内心实际上一直怀疑。到从谏患病时，他竟没有一点真诚，昨日派中使前去问候，又借名医给他，反而假托异端，最终不肯相见。他于是拥立刘稹，让将校接连上表，不等朝廷诏旨便让刘稹继承职位。泽潞一镇有启圣旧宫，艰难以来，多任用文吏；如李抱真首先创立招募军队的制度于国家，又有大功，他死后，儿子们都到京城来。过去以为刘稹愚昧莽撞，是迫于军情，希望他顾惜家门，稍能悔改；他却屡次敢于驰突晋绛，侵扰河阳。近来李丕投降，以及魏博收复平恩县，得到刘稹的榜帖，都已经送来，上面竟都称官军为贼，遇见官军就必须痛杀。悖逆到了这种地步，天地都不能容忍，想来你在远方听说后，应当奋发激愤。你应迅速告谕诸藩部落，同心诛灭可汗。你只要在北方边境建立功勋，刘稹必定自行崩溃；论功行赏时，将以你这一道为第一。你要深切体会这番心意，并把它告示将校。”如蒙允许，希望会同翰林院依照这个意思撰写诏书。●卷七百二 ☆李德裕（七） ○请授王宰兼任行营诸军攻讨使事 右：王茂元虽然出身将门，长期熟悉吏务，但深入进攻讨伐并非他的长处。听说东畿自从听闻狂贼侵扰以来，至今尚未安定；茂元即使痊愈，也需要留镇河阳，行营诸军必须立即有所委任，即使茂元病情加重，朝廷也可以免除后顾之忧。上月二十九日在延英殿当面接受圣旨时，圣意也认为两道节度使同在一处不便。臣等商议，希望授王宰兼任行营诸军攻讨使。如蒙允许，希望加授刘沔、张仲武为招抚使，按例降下黄敕处置。不知是否可行？○论石雄请求增兵事 右：听说冀氏距离潞州最近，不到二百里，从这里进兵最为关键。翼城也是大路，必须防备贼军奔袭冲击。石雄虽然兵数已经不少，终究分散在广阔地域，〔缺〕，必须先准许他的请求，才可以责成他取得成功。如今由于西面要防备蕃戎，边镇军队不能抽调减少；向东抽调的军队，又来不及多少。听说奏事军将张宏庆说：“陈许、徐泗军刚到行营，军队之外的子弟有一万多人。”由于还没有交战，听说不得已稍稍退回本本道，如今仍有五六千名年轻健壮、可以充当战卒的人，都是父子兄弟，众心一致，临时使用，远胜诸军。冀氏距离贼军最近，石雄又十分勇猛，借助这批兵力，事情必定很快成功。陛下正在聚集大功，不可再吝惜小的费用。臣等商议，希望赐石雄、义逸诏书，命他们从陈许、徐泗军队之外的子弟中各召二千人，并且必须挑选年轻健壮、有武艺、能够上战场的人充任；仍希望按照陈许长期行军的制度，支给衣粮。徐泗已有酱菜，希望两处兵马都在行营，事务必须相同，不可只给一处。如蒙允许，希望迅速赐诏告示。○请询问薄仲荣贼中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