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百三十三

译授宁州刺史高爽检校司徒，仍封渤海县男，加食邑制 敕令：从前庆父离去，鲁国的灾难便安定；得臣死去，晋国的忧患便消除。事情有相近的类别，人也有可以论定的功劳，所以施行典章来劝勉后来者。具官高爽，有魁伟杰出的才干，喜好通晓经略；凭强悍御敌的力量，善于据守边防；激发将帅的雄心，为国家多事而愤慨。听说朕出巡，便来到近郊；于是驱使纪律严明的军队，进攻讨伐不义的党徒。压卵一般使敌势溃败，冲击寇贼而使局势开始平定。忠烈足以图绘，功劳十分盛大。按功劳数次进阶，依典章开国封爵；又看到众人归附，心情无不喜悦。于是不断赏赐激励，希望保全功业而长久安宁。可依照上述办理。授张▯特进、守右仆射，依前充任诸道租庸使制 敕令：古代设置官职，取法于天象。因此左右执法之官，附属于文昌之位，用来总领六卿、提挈各项政务。任用人才的根本，关系到国家。进用贤能既然符合公正之道，致力于治理岂能让职位空置？具官张▯，刚强而能决断，宽厚而能容人；保守中和，实在蕴含天地元精；探求幽隐，仿佛陈述《洪范》。借助他山之石琢磨美玉，少有能与禹▯相比；九州牧贡来金属，自然铸成周鼎。先皇帝于是立你为宰相，朕这个后辈也打算任用旧臣。朕常常亲近你辅弼的才干，并且希望你奉行勤勉之道。一定要率领众人从自身做起，使军队变为农民；使胡越之人同舟共济，使车书制度在四方统一。你的志愿尚未完成，朕其实全都知道。经营谋划一直在于四方，亲近归附也没有遗漏百姓。虽然聚敛财赋的职任，朕不愿让大臣过于劳烦，但复兴国家所需的资财，怎么可以拖延征收赋税？你屡居端右重位，又兼升崇高阶品；使名器有所归属，在于典章因而得到尊重。长久希望你宏大济世，再次汇集从前的功劳。可依照上述办理。授河东节度副使、检校司空王瑰特进制 敕令：治理国家的政务，在藩镇也有条理；在中枢辅佐建立武功，在副使职位上参与良谋。具官王瑰，河汾的英气，应当聚集在你家；栾氏、范氏这样的宗族，也使其他族姓高看。兄弟相继承受抚治封国的盛业，子孙承接皇帝赐命的功劳。你能继承那些勋名，以忠信为根本；远取前贤，却不只谋求勇武的爵位；深思熟虑，而只顾念良弓般的贤才。你位列群臣上卿之中，处在前人许国的位置。尊崇奖赏之道，即使仓促之间也必定论及。你的内心如果更加恭敬，相信家族的繁盛就可以保全；品性能够招来福分，富贵又有什么不会到来？朝廷颁发宠荣的诏章，目的在于敦厚劝勉。现在正要布施册封勋爵的恩泽，使你登上尊贵的品阶。好好辅佐长远大计，以承受深厚的恩宠。可依照上述办理。授沁州刺史张汉瑜等特进，封开国男，赐食邑制 敕令：具官张汉瑜等。汉室的功臣，起初凭进奉而得以接受朝请；而优厚爵位的设置，五等爵位都具备。至于任命为专治一城的长官，官秩参与环卫之列，给予这种宠遇，典章也并不轻。张汉瑜凭致力勇武的诚心，面对军旅毫不畏惧；又能先守持节操而后建立功劳，良将的才干挺然可见。守裕以同儿戏为耻，学业在于师法贞正；从父亲那里听闻教诲，治理刺史部十分优美。那么被称为爱子的名声，显然可以知道。因此命朕代为宣说，令此诏命再次申明，也用来垂示劝勉，希望你们奉公尽职。可依照上述办理。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陆▯之妻渤海郡夫人高氏进封燕国夫人制 敕令：命妇的宠荣等级有四种，而以国邑封号为首。主爵郎举明职事，奉诏请求，必定有旧日典章可据；借此劝勉，朕怎么敢吝惜？具官陆▯之妻、渤海郡夫人高氏，高氏是大国族，古来便久负声望。冠冕列于朝班，还可以想见前代的修德之人；闺室中有这样的妇人，美好的声名和德望远播。与君子婚配而彼此敬重，承奉宗庙家事而没有违背；和谐如金玉相鸣，确实可以白头偕老。考察祥瑞的应验，已经归属于台臣；守住尊贵的谋略，正要借助内助。主爵郎的请求，谁说不合适？将来中宫接受朝见时，你将与长媳一同到来；佩玉相互映照，你们家族多么兴盛啊！这不只是荣耀我宰相的夫人，也是用来劝勉天下妇女遵从丈夫之道。可依照上述办理。内中齐国夫人、扶风高阳郡夫人一并封为婕妤；乐安郡、新秦郡、广陵郡、太邱郡、云安郡五夫人一并加封为秦、晋、楚、越、燕国夫人制 敕令：朕既已建立中宫，将要听取后宫的治理。法度正要体现于妇德，等级威仪应当超越九嫔。齐国夫人某氏等，性情柔和，禀赋端雅；椒兰之香也要让其芬芳，环佩之声也争相清洁。临近车辇时显露出想要辞让的神色，提起衣裳便怀有一定要洗涤的心意。凭借这种谦逊勤谨，保全朕所施的恩泽。重温汉代制度，远取周官旧制；赐予名号而重新大封国邑，赏赐称号而使旧典章再度振兴。努力修养美好的规范，使自己配得上宠荣和福庆；共同承当后宫教化的开端，长久辅佐长秋宫的盛业。可依照上述办理。魏博节度使罗宏信之妻越国夫人某氏进封燕国夫人，代州刺史傅瑶之妻邱氏封吴兴县君等制 敕令：具官某之妻、越国夫人某氏等。依据地图，总领兵籍，处在邦君的位置；与丈夫一起持有使节、颁行教化条令，担任牧守之职的人，治理军队、处理政务，都执守善道。而保全宠荣的谋划，也多有内助之功。她们禀受女师的教训，使夫族称贤；不违背柔顺的规范，又习有闲雅和顺的性情。有的功劳完备，风范法度有所承继；有的环佩发出的声音，进退周旋都值得听闻。因此应当增加大国封号，开启初次受命的封爵；这也是用来荣耀外臣、勉励内助的。可依照上述办理。授▯制西节度使钱Α之妻、燕国夫人吴氏进封晋国夫人制 敕令：齐国的辟司徒，是凭武力任职的臣子；他的妻子遵守礼法，尚且能从君主那里获得封地。如今你钱Α统率万人之军，拥有千里封疆，内有贤淑夫人资助，帮助我成就勋侯的功业。建立大国封号，这是沿用旧日典章。具官钱Α之妻、燕国夫人吴氏，具有肃敬和谐的美德，不忘妇女箴戒；听到鸡鸣便起而恭敬侍奉婆母，吟诵《鹊巢》而思慕与有德者相齐。辅成丈夫的功业，想来确实有柔顺明达之助。因此颁行宠荣典章，在常等之上加封。努力承受恩泽，以光耀闺门。可依照上述办理。襄州节度使赵匡凝之妻豫章君罗氏可进封燕国夫人制 敕令：跟随丈夫所受的爵位，考察礼制有明文规定。藩镇的功勋既已汇集，恩泽也可以流布到闺室而增荣。具官赵匡凝之妻、豫章郡罗氏，肃敬和谐而有美德，柔顺而不违礼；自从婚配以来，能够成就美好规范。她从旁助成中枢权力的盛业，确实有内助之劳，使我获得贤良之臣，并在诸夏显扬。顾念她的淑德，原来的封号还不足以称其宜家之德；于是越次援用旧典，使开国封号更加光耀。努力修养妇德规范，不要忽视人伦之道。可依照上述办理。武昌军节度使杜洪之妻晋国夫人进封秦国夫人制

译敕令：说明夫妇根本，没有比《诗经》更切近的了。所以“宜尔室家”，是说夫妇相称；“如鼓瑟琴”，是说夫妇和谐。具官杜洪之妻、晋国夫人王氏，辅佐杜洪守土效力，因此使他获得显贵爵位。你凭借成为贤良配偶的道理，终于能够居有这样的封号；帮助他推行藩镇政务，闺室之中全赖你的辅佐。使家庭和宜而不受▯鬼害，使琴瑟和谐而有声誉。现在仍然命令增加封号，以表彰你的柔顺；因朕大赦天下，施行这项常典。可依照上述办理。凤翔节度使李茂贞之妻秦国夫人刘氏进封岐国夫人制 敕令：封邑制度中，能够位列诸侯国的封号是很尊贵的；有时举行这种重要典礼，使人进受大国封号，借以增加夫妇的光彩，使之配称侯王的爵位。恩典宏大在于君主，合宜的便应当施行。具官李茂贞之妻、秦国夫人刘氏，能够修养美好妇德，暗中辅佐元勋；福分虽盛，内心却更加谦逊；封号虽大，勤劳却没有穷尽。内政言论必定端正，共同奖助的功劳很多；辅佐武将幕府的忠诚谋略，保全鱼轩车舆的宠荣等级。李茂贞效力国家，守土在岐州。因此加恩封赏，以彰显有礼之德。一定要使侍奉君主的节操彼此勉励，能够坚持到底；这样不仅能使家庭和顺，也能彰明报国之心。可依照上述办理。泰宁军节度使葛从周之母广平郡太君宋氏进封广平郡太夫人制 敕令：某官某之母、郡太君宋氏。古人侍奉双亲，竭尽力量供养；以背米为乐，确实有这样的人。如今葛从周官秩兼带三公，享有千乘之贵，实在依赖母亲严明的教训，才成就忠信的声名。你既然承受母亲的慈颜教诲，就必定竭尽心意，毫无违背。朕正要敦崇孝道，于是增加典章所规定的荣耀。可依照上述办理。翰林学士、兵部侍郎卢说之妻博陵郡君崔氏进封博陵郡夫人制 敕令：做人的妻子，能够跟随丈夫的爵位而增加尊贵，这一定是使家庭和顺的人。命妇的品阶设置有三等，其中有银印青绶的崇高等级，因此跟随丈夫爵位的封号，所增加的就是尊贵。具官卢说之妻、博陵郡君崔氏，出自大族而且多有声闻；声闻多，是因为有风范法度；性情已成而不改变，不改变，是因为柔和。勉励卢说代朕宣说诏命，他一定能够谨慎地任职；她在内室的辅佐，足以使这些美德彰显。这就叫宜家，正可以按典章施行。穿着展衣的装饰，岂不是盛大吗！可依照上述办理。泰宁军节度使葛从周之妻清河县君张氏进封清河郡君制 敕令：具官葛从周之妻、清河县君张氏，出身于良善之家，嫁给我军中的统帅；很能给予扶助，终于成就丈夫的功名。性情柔顺，和睦亲族，在内则于宗族中有声誉；温和恭敬，接近礼法，在外则不把闺房之言传出。既然适逢推恩，这就适合施行典章；把她晋封为郡君，使之配称藩侯。可依照上述办理。册赠李茂庄太师文 维某年某月某日某甲子，皇帝这样说：忠信对于人，就像酒醴必须有曲蘖一样。对于有智慧的人，忠信厚重；对于愚昧的人，忠信浅薄。能实行忠信的人少，懂得忠信的人多。曲蘖厚实，留下的酒味就深；忠信厚重，留下的美名就大。存心真诚达到哪里，享有的福禄就一定完备。生与死既已分开，是非才得以判定。啊，你已故的山南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傅、典侍中、兴元尹李茂庄，怀有忠信的真实谋划，（此处有阙文）实行它而不迷失，任用你则不会穷乏。能够善始，能够守住善终。因此以金蝉、左貂作为你的冠冕，彰明你的官职；以彤弓、▯矢作为你的器物，彰明对你的赏赐；又佩带绶带、系着印章，称为公、称为相。你的职位位列元帅，政务掌握在中枢；冯翊分处三辅的豪强地区，成纪连接右界的险要。让你发布号令，你应当有威严；让你施行教条，你应当有恩惠。有威严，侵犯者就少；有恩惠，违背者就少。朕又把汉中交给你，控制通往蜀地的关塞，荣耀你的兄弟，使那些封疆彼此相联。改换武节授予你，这实在是地图上重大的地区。劝勉忠信，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希望你任职时一定修明政事，盟约既许就一定会合；进一步凭借共同奖助之力，并且勉励率领众人，（此处有疑文）使朕选择臣下时心得所归，以此显示诚信。天下万国如川流一般不停，一朝之间山岳般的人物竟突然崩颓。唉，又叹其魂魄安然归去，哀悼其寿命不能长久。军务所依赖的人才，上天夺去的实在太多。想到旧日的臣子，也已经不到一半了。对此满怀凄恻，又何必擂动鼓鼙？古人能够建立武功的，就以太公为师。用这些话安慰你的离去，也用来表示追念和显扬。这就算是对死者有所终结，使他不至于死不瞑目。现在派某官某等持节册封你为太师。呜呼！你应当听到朕的这道命令。册赠刘崇望司空文 维某年某月某日某甲子，皇帝这样说：活着时不能任用，死后却为他作诔文；作为君主，内心尚且惭愧，古代君子也说这是不合礼的。有的人曾居辅弼之位，又兼掌中枢权力，活着时没有不能任用的悲憾，死后也有可以追赠的命令。特意施行这种非常的礼数，向他的孤儿显示恩典。朕思念大臣，希望大概可以合乎礼制。啊，你已故的特进、兵部尚书刘崇望，天赋气质，正直与邪曲自然分明；先哲之王由此观察，贤与不肖也由此判定。因此树立吉美的德行，显扬于美好的终局。评论你的所作所为，确实如这些话所说。你从治理家事开始，以亲身实践自我勉励；处在兄弟欢聚之间，以听闻彼此优劣为耻；看待仆役的劳作，常常务求宽容；躲避名声，不取“白眉”之誉；掩盖过错，常说要像医治烂手一样谨慎。周遍爱护疏远亲属，广泛惠及故旧。地位高却唯恐骄傲自大，权力到手却从未任意击断。刚强而不受屈，怨恨因此很少。因为真诚存在，所以自身安宁；家族盛大，也能够保全。上天并不是偏爱你，只是你顺应了上天。从前太史执掌史书，幼主继承教训；当时你接受任命，首先位冠侍臣。没有遗漏代为宣诏的职责，以光耀重大的诏告。机要政务平稳十年，勉力回应四方求贤。辅佐治理十分勤勉，朕思念你的功劳，仿佛你仍在。近来从蜀道回来，入朝补任夏卿。朕正等待你的嘉谋，与我共同兴盛各项功绩；一旦上天夺去我的心腹辅弼，也克制了你的病势。梦见两楹之间的征兆，却突然遭逢明显的验兆；大屋倾倒之后，还疑心你只是暂时假寐。长久以来等待你辨别颜色，终于断绝了你的脚步声。又临近将要下葬的日期，更加积聚了或有或无的哀痛。自从早朝接受册命，就依礼登车；前去抚慰逝去的流水，使你配称归于空土。现在派左谏议大夫宪王博为正使、仓部郎中温绪为副使，持节册封你为司空。唉！朕所重申的命令，怎么比得上鲁侯的诔文？把这些话写给你，希望你还能知道它们。册封景王秘文 维某年某月某日，皇帝这样说：周官八统，其中一项是亲爱亲属。汉代制度规定皇子封王，使他能够在封国建立社。这是巩固根本的大事，明智的后王都是这样做的。啊，你是朕的第八子秘，在襁褓之间就有聪敏仁惠的性情；到了总角年纪，便能承受衣服的重量。默默记识天道，暗中凭借每日进步。你从未玩弄外物，因此可以疏封为王。于是告知守龟之官，占问都说吉祥。来接受这项典礼，永远成为东方藩国之王。现在派某官某乙持节册封你为景王。唉！见到不贤的人而能想到贤者，你就一定会成为贤者；知道可以安逸却能够不追求安逸，你就会长久安逸。应当扩大宏大的基业，永远成就大善，恭敬地听从这些话，不要失去自己的法度。册封辉王祚文

译维某年某月某日，皇帝这样说：古代君子笃爱亲族，是为了使天下人都兴起仁德。所以二王五子的封爵，并不只是建立亲爱之心而已。啊，你是朕的第九子祚，具有早慧的资质，见到善行便想迁善；禀受教训便一定开明，因此连戏言也不肯接受。已经通达一隅之理，四种学术都可以陈述。现在申明分封土地的典章，使你奉行成人之礼。派某官某乙持节册封你为辉王。唉！做臣子、做儿子，都在你自身。有相应的器用和名位，怎敢把国家典制据为私有？推恩及类，非孝不能做到；远离耻辱，非恭敬不能做到。不要废止修养自身的事业，以光大封建建国之利。白茅、金玺，都在这些礼物中彰明其意义。你应当早晚反复思考，用来配称美好的命令。册封祁王祺文 维某年某月某日，皇帝这样说：建立宗庙的重大意义，在于承接上天的次序；将要使宗族枝叶茂盛，应该遵循悬示的法则。用以成就最公正的原则，想来并不是吝惜儿子的心。啊，你是朕的第十子祺，禀性和顺，才干挺拔秀异；修饰自身，不把心思放在华美衣料上；喜爱善行，几乎忘却钟鼓之乐。分封土地的福庆，是上天为你开启的；临轩册命，只要秉持礼法就能安定。现在派某官某乙持节册封你为祁王。唉！你生长在深宫，很少知道端正的规范；任命傅相辅导你，朕一定选择合适的人。倘若有像韦孟那样讽谕、像安国那样辅导的人，你应当低头听从他们的话，勤勉实行他们的教导，使我皇家的训诫能够彰明于万邦。这样巩固你建立社稷的宠荣，岂不是重大吗？册封雅王祯文 维某年某月某日，皇帝这样说：周家的后嗣分封茅土，有十五国；汉景帝时，书册记载的诸侯王有十三人。朕凭浅陋的资质，奉守神灵传下的统绪；每当顾念诸子，实在认为这是上天的恩惠。期望教导将要成功，也相信分封建国可以享有福庆。啊，你是朕的第十一子祯，正当幼年，又处在深宫，却有知道忧虑、知道畏惧的心性，也有见到礼便学习礼、见到诗便学习诗的资质。这些都是自然禀赋，而且最为可喜、不会改变。因此诏令有关官员，前去申明旧日典章。现在派某官某乙持节册封你为雅王。唉！接受册命，重大责任都归于你自身；列圣在天上，百官在位上；在天上的必定听察，在位的必定观察。不要懈怠，相互修养德业，以承受众多的佑助。册封琼王祥文 维某年某月某日，皇帝这样说：不废弃美好的亲亲之恩，大规模封赏同姓宗室，朕曾在经籍中看到过。然而历代贤君，确定名分、施行典章时，必定选择有才干品行的人，使其德业光明显扬。怎么可以凭对子弟的私恩，冒犯先王已经制定的法宪？朕虽然没有德行，却一定谨慎行事。啊，你是朕的第十二子祥，在嬉戏之间，已经多有幼年聪敏的习性。说你有才干，难道不是接近事实吗？处在兄弟之间，有推让的性情；说你有品行，难道不是相类似吗？因此应当疏封土地，又命令申明诰命。现在派某官某乙持节册封你为琼王。唉！行德业，日益美好，你就会安逸；弄虚作假，日益笨拙，你就会劳苦。选择正当利益而行，美好的声名自然会到来。册封淑妃为皇后文 维乾元五年岁次戊午四月庚子朔二十七日丙寅，皇帝这样说：君王取法于天，皇后象征大地；统领治理的道路，必须相互配合才能成就。掌握阳气虽然系于光明显著的君王，养育万物却必须依靠大地厚重的承载。处在大伦之中能够端正自己，与天地元化同放光明；向上辅佐君王临御天下，从旁资助妇德教化。远考百代，都以六经为根本。然而皇后的礼制荒废了许多朝代，中宫之位一直空缺；朕严肃戒惧，玉帛没有可以进献的人；后宫命令寂寥，史官手中的彤管也有无从书写的史事。兴废的大事，选择配偶实在困难。啊，你是淑妃何氏，柔顺之美足以观瞻，节俭一切合乎法度；外朝之言不能进入内宫，美好的德行自然形成。处在闲静的宫房中，椒兰般的声誉也远扬；统御众妾，能够如木根一样下达而遍及下位。及至国家多难，你辅佐勤勉；每每天未明便起身求衣，从未安睡；预先知道要晚食，便不顾早膳。你想要使京城宫室的贤德相齐，并不羡慕长秋宫的盛况。劳谦所得到的报偿，降下福禄是合宜的。于是顾念皇太子，又因子嗣而使你尊贵。公卿前来讲议，龟筮占问也都顺从吉兆；这实在是上帝所嘉许的，哪里是朕的心意可以压抑的呢？现在派某官某持节册封你为皇后。唉！极尊的地位，正定皇后的名分；处在至尊之位，与君王相配。典礼一经申明，百神都来听察；礼仪一经举行，万国都为之欢悦。要以戒惧保全名位，以端庄恭敬守住地位。前去掌管后宫阴教，以长久承受上天的福佑。卷八百三十四 钱▯（四） 代宰相庆贺降雨表 臣某等于本月某日，收到京兆府奏报，降雨达到若干分若干寸。臣等恭敬地认为，近来适逢时雨稍有失期，圣上忧虑不安，不久便举行祭祀典礼，祈求上天施展伟大功德。臣听说，广泛覆盖万物的上天没有亲疏，只辅助有明德的人；诚心所感动之处，上天就不会高远不应。自仲春以来，骄阳十分炽烈，圣上日夜辛劳忧念，百姓全都知道。乐部空悬乐器，平常的羞膳也一再减少；突然陈设牲畜玉帛，遍走山川祈祷。况且圣上在便殿临朝，深深显露忧愁的神色；并不责备辅臣的过失，是唯恐伤害百姓的心。祈祷的声息之间，神祇都听见了。既然已有降雨声闻的实证，难道会没有明显报答的时日吗？因此云气忽然兴起，蜿蜒的雷龙于是显现。降雨本已远远超过关辅地区，并不只是遍布近郊。君主必定能够感动上天，今年将有收获，足以登场收麦。臣等虽然充任职位，却没有能力造成甘霖；只是徒然欢喜大雨滂沱，岂敢说自己能够调和阴阳？大片田地都得到滋润，▯气完全消散。确实可以等待丰收，又何必再求祥瑞符命？臣等无比任受庆贺圣明、欣喜雀跃拜舞之至。史馆王相公进和诗表 臣某说：臣听说，存于心中叫作志，发为言语叫作诗；志意通达，仿佛开启了源流；诗歌写成，自然合于律吕。恭惟陛下所行之道在于恭敬沉默，禀赋本有文思；长远的谋划想逐渐达到无为而治，圣明的观览也将因多有闲暇而更加明察。因而登临丹壑，便踏上金绳；喜爱万物景象清澄明净，借咏歌来舒展旷达之怀。声音传布如天籁，韵律和谐如霜钟；篇章胜过黄竹之名，辞采掩过白云之美。臣等逢时窃居职位，哪里敢自比韦平？奉诏撰写诗篇，文章又不是颜延之、谢灵运。只是偶然遇到光明融和的时运，得以听闻高雅端正的声音；侧耳倾听而不知所措，惭愧自己不像延陵季子那样善于审音。试着吹奏，必然声音混杂，正如南郭先生。只是想到列在辅臣之中，怎敢首先违背圣旨？于是姑且同百姓击壤，仰头唱和如串珠相联。内心实在有作郑卫淫声的惭愧，只是感念宫商雅乐的意义。星辰自行运转，难以参与旭日的光辉；鼙鼓徒然鸣响，不能续接春雷的声势。现将奉和御制五言、七言诗各二首，谨慎抄录进呈。烦扰圣明鉴察，臣等无比惶恐反省、失措越礼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