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百十一

译○代宰相祝贺平原郡铸造尊像时炉上出现紫□等祥瑞表 臣等恭敬地看到平原郡奏报：上月七日铸造尊像，炉上有紫□，形状如荩，高三尺多，铸成后才散去。烟焰中又依稀出现一位老人，须眉洁白，俯临铸像之上，并绕炉行走，时时听到空中传来亿万声响。等到铸成开模，尊像相貌圆满，面部有自然形成的金色。圣心与神明相通，至道显现灵异；洪炉尚未开启，非凡祥瑞接连出现。这大概是呈现祥瑞之相，显示奇异的金光；烈火之中，可以仰见仙翁；无声之处，忽然听到神灵之言。前古从未听闻，不到一早便接连降临，庆瑞密集重叠，名言难以形容。何况祥瑞从京师开始，达到各郡国；真容一经铸成，灵验必定到来，神妙没有定方，用来彰显圣上的长寿；百姓多么幸运，能够永远看见昌盛的时代。臣等忝居近侍，倍感欣喜庆贺。欣喜踊跃到了极点，谨奉表陈奏祝贺，以此上闻。○代宰相祝贺开元观铸造圣容时出现庆□表 臣等恭敬地看到，开元观先前请于本月十八日铸造圣容，昨夜在预定日期之前普降天下，天将明时举行仪式，万里无□。到了摹写之际，又有卿□般的祥和之气。云气氤氲托扶着太阳，道士和俗人都看见了，过了一段时间仍不散去。臣等以为，圣人的神妙不可测，有感便一定相通；上天不言语，却能因事类而形成回应。陛下敬重崇奉至道，像父母养育子女一样爱护百姓，于是摹写尊容，将要广施大福。因此天地气息相合，神灵布施和气；甘雨一直下到天明便放晴，彩□环抱太阳而呈现祥瑞。铸范之时，非凡祥瑞全部聚集，实在显示圣明感通，更彰显仁爱长寿的时期。臣等忝居掖垣，承受大庆而不能胜任其喜悦。欣喜愉悦到了极点。○代宰相祝贺会昌山出现庆□表 臣某言：臣等今日退朝之后，恭敬地看到会昌山上有五色□出现，红色和翠色密集重叠，光彩彼此映照，灿烂如同藻饰绘画，堆积得像山岳，近处依傍汤井，俯视宫殿，过了一段时间仍不散去，随从臣僚都看见了。臣等以为，万物显现异常变化，是神仙凭借之处；法驾刚登山，祥光已经出现。哪里只是天地气息相合，以显示天下和平；本来也是神灵告示吉庆，用来彰显圣上的长寿。欣喜踊跃到了极点，谨奉表称贺，以此上闻。○代宰相祝贺祭赛龙潭出现瑞□表 臣某言：刚才内谒者监牛仙童到来，传达诏令：先前为百姓祈雨，今日告赛时不临朝听政，明日刘修也不临朝听政。凉秋以来，时雨尚未降下，陛下忧劳百姓，亲自祈祷，甘美的雨泽普遍沾润。又陈设昭报之礼，亲自屈驾凤辇，俯临龙堂，撤去御膳中的鲜美食物，使斋宫洁净。如此经过多日，才举行大祭；礼毕以后，又向龙潭祝祷。刚刚发出圣明的言语，盛大的应验已经到来。牛仙童说：当时便有青紫□从潭中升起，灿烂呈现祥瑞，烟气散布和气，势头腾入晴空，光彩映照秋水。由此知道飞龙之德，变化没有定方；圣人的感应深微莫测。只有这种神灵赐予的福佑，实在称得上非同寻常。臣等特来祝贺恩宠荣耀，倍增欣喜庆幸。伏望宣布给朝廷百官，并交付史官，以垂示明显征验，永远彰明盛德。庆幸欢喜到了极点，谨奉表陈奏祝贺，以此上闻。○代宰相祝贺中岳合炼药物自行炼成并出现瑞□表 臣某言：臣等恭敬地看到，道士孙太冲奏报，奉诏办事，令中使薛履信在中岳嵩阳观监视合炼。炉中放着水，炉旁设置炭火，相对三次往返，已经经过数月。泥封涂抹得很严密，封缄全都完好，于是与县官等一同对面开门。炭火已经全部烧尽，灰又另外聚集，不借助人力，药物已经炼成。起初有五色祥光显现，最后太阳光辉照在炉边。又有河南裴敦复奏报，奉敕令右补阙李成式前往▯念并同者。臣听说神妙变化没有主宰者，正是幽冥辅助的明证；圣心有所感应，必然▯念于玄妙之道。陛下以至德奉事上天，以精诚契合大道，举动无不应验，事情如同符契相合。因此炼药之所先出现瑞□，丹炉不▯，金液自行炼成。太阳降下精华，应当借助人工；飞廉扇动炭火，想来也有神力参与。非凡祥瑞尤其奇异，旷古未闻。灵异踪迹既已显明，可以用来增益圣上寿命；群生何等幸运，得以共同看见昌盛时代。何况臣等，实在比平常更为欣喜。欣喜踊跃到了极点，谨奉表陈奏祝贺，以此上闻。○代宰相祝贺太原府圣容样到达并出现庆□表 臣等恭敬地看到，太原尹常济奉诏于本月四日将紫极宫玉石圣容样送到北京，当时有庆□垂布天空，从辰时到巳时，轮▯纷繁浓郁，万民都在观看。臣等以为，灵异之物呈现祥瑞，神仙显示灵验，哪里只是天地和气，更是寿昌的庆兆。何况太原是旧都，王业兴起之地，圣容刚到近郊，卿□之气已经显出相互契合。五色云气氤氲，改变了汾水的白□；三清之气隐约映照，类似函关的紫气。上天感应相通，万物共同欢悦；何况臣等，倍感庆幸喜悦。欣喜踊跃到了极点。○代宰相祝贺李树在严冬结果表 臣等恭敬地看到刘麟奏报：南郡李树在严冬结出果实，并附有李树和李实的图。只有这珍奇的树，名称与皇族相应，是百姓所指称的，因此兴起长久发达的祥兆；明灵有所凭借，所以显示非同寻常的瑞应。已经在夏季结果，又在冬季开花结果；经霜雪而翠叶不▯，片刻之间红色果实全都成熟。仁德施及草木，已经符合太平时期；重视生成之道，又呈现长久长寿的应验。恭敬地思念圣上的感应，哪里可以用言语说尽？这足以彰明宝祚长久，显示天子枝裔昌盛。它远远超过海边山岭，前来进献宫阙，哪里是三秀芝草所能比拟，哪能用两歧麦来相喻？非凡祥瑞接连到来，万物共同欢悦；何况臣等，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踊跃？欣喜庆贺到了极点，谨奉表陈奏祝贺，以此上闻。○代宰相祝贺合炼院生出灵芝表 臣等恭敬地看到，道士黄河清等奏报：兴庆宫合炼院内生出灵芝，五种颜色分别放光，六茎（缺二字）；神丹投入炼炉便转为精纯，祥瑞应时出现，仿佛有所回应。臣等看到这种嘉瑞，恳请宣布交付史官记录。臣等以为，灵芝的出现，是和气的精华；仙经中彰明其美，瑞典中标举其名。陛下深厚的仁德契合大道，至高的德行与神明相通。炼制药液、飞腾丹药，已经开启长生之馆；花朵铺展、叶片生长，忽然呈现三秀的祥瑞。五色有些类似卿□，六茎又符合帝王之乐。哪里只是草木等有情无情之物显明感应，以表示吉祥征兆；也是真仙共同响应，用来彰显圣上的长寿。臣等忝居侍奉宫阙之列，倍感庆幸喜悦。欣喜踊跃到了极点，谨奉表陈奏祝贺，以此上闻。

译○代宰相祝贺武威郡石头变成面粉表 臣等恭敬地看到王亻垂奏报：武威郡番禾县嘉瑞乡天宝山，周围五六里，石头变成了面粉；附近村落以及各郡部落，从今年正月以来取来食用，味道甘美而有益于人。又考察《图经》，贞观九年凤凰曾聚集于此，所以命名为嘉瑞乡；天宝山就在此乡境内。臣等以为，神道设置教化，变化没有定方；圣人以百姓为心，有感便一定相应。陛下的仁德施及草木，恩泽达到生灵，所以大地不再藏有宝物，石头变成面粉，既资助百姓食用，又补济边地粮仓。成熟自然由于道气，不必等待农事劳作。哪里是远来的麦子足以相比，雨下粮食又怎能相喻？何况山名符合圣号，用来彰显万寿；乡名表明瑞石，确实承继前代功烈。非凡祥瑞相互应和，盛大福祉于是降临。臣等忝居侍奉宫阙之列，倍感庆幸喜悦。欣喜踊跃到了极点，谨奉表陈奏祝贺，以此上闻。○代宰相祝贺檀州境内击破奚贼表 臣等本月二十五日在易州奏事时，陛下回头对臣等说：“早晚之间，各军应当会有捷报到来。”臣等愚昧浅陋，不能测知圣心；不过几天，张守▯果然奏报副将安禄山在檀州境内击破奚贼，擒获俘虏、斩杀首级，并缴获马牛，合计达到数千。应验的时间不差分毫，所指的事情与符契相同。圣人的神智广泛运行，神明能够预知未来；精微玄妙的言语，自然形成于《系辞》之象；玄妙通达的术数，不必借助蓍草龟甲。精深义理难以命名，前古从未有过。臣等何等幸运，亲眼看见明显的征验，惊喜和诚敬交相聚集。欣喜踊跃交集于心。伏望宣示朝廷百官，并交付史官，彰明圣德之言，永远作为法则。喜庆到了极点，谨奉表陈奏祝贺，以此上闻。○代宰相祝贺击破吐蕃并出现庆□表 臣等近来看到吐蕃举全国征兵，将近二十万人，挖掘壕沟、设置栅栏，进攻逼近定戎城。此前因奏事，陛下对臣等说：“吐蕃虽然人多，也会立即败亡；计算日子，捷报一定会到。”昨天看到皇甫惟明奏报，在定戎城下击破吐蕃贼众二十万人，并斩获大将论莽布支的首级，随奏状一并进献。起初同贼军相遇时西风非常猛烈，交锋以后风便转向；既扫除妖氛，又出现庆云。臣听说上天讨伐罪人，要等罪恶贯满才加以诛戮；圣人无所不通，并非平常人的情理所能达到。西戎凶恶残暴，长期辜负恩信，竟敢越过大漠，侵犯边城。举全国出兵二十多万，长久坚守八十多天，像蚂蚁聚集、长蛇匍匐，狼顾张望、鸱鸟张翼，占据有利地势的水井泉源，逼近边地孤悬的临时营垒。虽然逆顺曲直方面本来不能与王师抗衡，但人数多少、安危成败，却难以预先由人事卜知。从朝廷到民间，谁能不忧虑？陛下神机妙算没有定方，睿智谋略先于事变；料定这些狂妄盗寇一定败亡。在禁宫中决定秘密策略，从天而降奇兵，应期而至，将其扑灭，万里之地廓清。天子的声威所震动，已经传遍四海；敌军将领的首级，又悬挂在北阙。事情彼此与符契相合，道理超绝而难以言说。何况交战之时风向便转而击破敌人；胜负决定以后，卿□之气又弥漫天空。大地借助杀伐之气，轮▯显现吉祥的色彩。这实在是圣上的感应，哪里能够测度神妙的功业？主上在群臣之中，尚且不能胜过喜悦，何况臣等，欢欣更胜平常万倍。庆贺畅快到了极点，谨奉表陈奏祝贺，以此上闻。○代宰相祝贺九姓斩送突厥首级表 臣等恭敬地看到王忠嗣奏报：九姓拔悉密等斩下突厥可汗的首级，送到朔方军。臣等以为，北方胡虏极其强盛，其祸患由来已久，凭借险要、依仗遥远，干犯纲纪、扰乱常法。虽然圣德安抚和亲，约定成为父子之国；但他们野心凶悍，不改变豺狼的本性。既然罪恶贯满，自然招来上天诛伐。近年以来，他们屡次遭受败亡，酋长豪强向往教化，虽已归降，默啜却迷失恩德，仍然潜逃，苟合残余力量，偷安于大漠之外。陛下圣明的思虑早有预见，神妙谋略独自决断，使他们同族内部自行离散，全都在边塞改变态度，于是将首级传送到军营。用狄人攻打狄人，哪里劳烦六月出师？出征便无忧患，哪里需要等待三年才能取胜？永远停止边地更鼓，于是清扫胡虏庭帐；斩杀蚩尤也没有可比，诛戮防风又算得了什么。哪里只是四海之内无不臣服，以此显示昌盛时期；也是顺应先天之理而不违背，更加彰显圣上的睿智谋算。凡是士人百姓，没有不庆幸喜悦的，何况臣等，百倍于平常心情。欣喜踊跃到了极点，谨奉表陈奏祝贺，以此上闻。○代宰相祝贺突厥来降表 臣等以为，突厥祸患边疆，由来已久。近来朝廷虽然表示信义，约定成为父子之国；然而戎狄没有亲情，常常蓄积豺狼般的志向。陛下圣明的谋略广泛运行，睿智的方略玄妙通达，至道彰明而产生感应，神明共同赞助。不劳烦一个士卒，不停顿一支军队，便使他们的部落自行互相离散。如今叶护败亡，死在大漠以北，妻子儿女被锁系，成为俘虏送到宫阙之下。巢穴倾覆、席卷而空，瓦解离散□，万里之内无事，东西二庭于是空虚。自古以来不肯宾服者，全都成为臣仆；天所覆盖的地方，都纳入封疆之内。这想来是他们辜负德泽、背弃恩义，自行招来上天灭亡的灾祸；也确实是停止兵戈、彰明海内安宁的时期，显示了神妙无方的力量，岂只是不用交战便取胜而已？查考典籍，这是从未听说过的事。臣等有幸遇到昌盛时代，欣喜逢此大庆，忝居亲近机密之地，实在比平常更加激动。欣喜踊跃到了极点，谨奉表陈奏祝贺，以此上闻。仍希望宣布交付史官，并向朝廷内外公布。○代宰相祝贺陇右击破吐蕃表 臣等先在城中，因奏事，陛下对臣等说：“朕料想从重阳以来，各军一定会屡屡取胜。”臣等敬承圣旨，哪里能测知神妙功业；近来陇右果然奏报斩获莽布支，并生擒苏毗王。等到銮驾将要回宫，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又奏报，西山将士分成五道，击破吐蕃城堡、镇寨等四十多处；四镇节度使马灵察又奏报，击破吐蕃军队多得数不清，并听说护密、识匿等数国共同为边境防卫者。几旬之间，三方接连报告胜利，应验如同回声和影子，契合如同符节和契券。禁暴除乱如同武力，完全决断于皇上的心中；预知未来如神明一般，更超出《系辞》所表现的范围。斩杀敌人、俘获凶虏，攻陷营阵、毁坏城池。分派南方五位将领，完全没有遗漏谋略；经由西城的各蕃部，也仍然成为外部屏障。百战百胜，以夷攻夷；陛下高居九重，却能悬断料知万里之外的情形，因此彰显睿智方略得到上天赞助，也知道犬戎衰败的日子已经临近。臣等忝随巡幸，预先承受圣德之言，踊跃的诚意，实在超过平常。欣喜庆贺到了极点，谨奉表陈奏祝贺，以此上闻。

译○代宰相祝贺赵郡铸造天尊及佛像出现各种祥瑞表 臣等恭敬地看到赵郡奏报：铸造等身的元始天尊像，当天天气晴朗和暖，祥□散布光彩。又在开模尚未完成时，先有白光出现，尊容渐渐显露，毫光圆满。花冠闪耀着如玉般的白色，遍身衣帔自然呈现□霞，眉上两点白光流转照耀。又铸造等身的释迦牟尼佛像，螺髻以及全身自然呈玉色，只有从头顶到面部是紫金色。圣上心意敦厚地崇奉大道，上天之心护持佛法，于是降下天子的仪容，将要崇奉宝贵的佛相。铸造摹写之际，祥瑞屡次来到，起初只在上京出现，随后又在外郡呈现祥兆。金色姿态、玉石色泽，不借助雕琢；霞帔霓裳，不是人工藻绘；眉宇间显现祥光，□端生出瑞气。曲折地显示明显征验，宛如符契相合。玄妙福佑密集重叠，用来彰显万亿年的祥瑞时期；百姓何等幸运，全都登临仁爱长寿的境域。臣等忝居奉侍宫阙之列，倍感欣喜庆幸。欣喜踊跃到了极点，谨奉表陈奏祝贺，以此上闻。仍希望宣布朝廷，编入简册。○代宰相祝贺开元寺释迦牟尼佛出现白光等祥瑞表 臣等恭敬地看到，开元寺所铸的释迦牟尼佛像，身体显现金色，头顶含有白光，浓紫色的发髻衬托着圣容，纯黄色的光彩散布在佛身上。尚未加以琢磨装饰，已经具备圆满的相貌；这种奇异的祥瑞和感应，是过去从未听闻的。臣等以为，圣人存心深邃，玄妙不可测度；至诚所感召的灵异变化，也没有固定的方式。陛下像父母养育子女一样爱护众生，大力弘扬正教，在法界中摹写真容，使宝相流传于恒河沙数的世界。自从崇建这尊佛像以来，祥瑞全部汇集而来，自然是有神通的助力，哪里是凭借人工精巧所能成就的功劳？它超越千古的祥瑞，显示出万邦昌盛的时期。凡是士人百姓，无不感到庆幸，更何况臣等，庆悦之情远远超过常人。臣等实在抑制不住极度喜悦，谨奉表陈述庆贺之意，恭请陛下知悉。替宰相上表庆贺宫人梦见玄元皇帝显灵 臣等昨天因奏报政事，亲自承受圣上的教诲：宫中有一名妇人，性情很喜欢道术，但还没有完全通晓醒悟。几天以前，她忽然梦见元元皇帝殷勤地教诫她道法，但仍没有完全理解并遵照实行。不久，她又依照前梦梦见元元皇帝，受到严厉斥责，于是元元皇帝用水喷她的双眼，她因此失明。等到梦醒以后，她什么也看不见，这才开始责备自己、认罪悔过。她精诚祈求至真之神，又梦见元元皇帝教导她说：“你可以看见我的孙子，自然就会立即痊愈。”那妇人问：“不知道您的孙子是谁？”元元皇帝说：“你的皇帝就是。你到酉时便可以看见他，到时应当施行他的道法，使你知道验证。”到了时候，宫中几个人共同扶她来见朕，朕怀着洁净诚敬之心施行道法救治她，她的双眼顷刻间自行睁开，恢复得和原来一样。这是圣祖的灵异感应，昭然与梦中所说完全相合，朕与卿等共同庆贺。臣等以为，混成之道玄妙不可测，元元皇帝阐明了它的教义；众多玄妙难以名状，陛下光大了它的功业。二位圣人所彰显的德行，千古以来都彼此符合；将要宣告上天降下的福佑，于是凭借宫女，在恍惚之中托为梦境，在幽微之处发出声音。如果不是凭借她的话，谁能报告上天赐予皇孙的庆祥？如果不使她睁开双眼，又怎样彰显救助万物的慈悲？道法仪式既已陈设，灵验的征兆果然应验，能够使患病的人重新恢复视力。这正值圣上本命之时，又与烈祖元通的契合相应；事情与长久存在相符，道理也与永恒不变相合。这种特别卓异的祥瑞，载于典籍的从来没有。臣身居枢近之职，亲自承受圣上的教诲，庆幸喜悦之情，实在远远超过平常。臣实在抑制不住极度欢跃，谨奉表陈述庆贺之意，恭请陛下知悉。替宰相上表感谢至尊为苍生祈福 臣等恭敬地看到，太常寺太祝王▯上奏说，陛下自从登临帝位以来，没有一次不是在四更以后便早早起身，洗漱完毕，为苍生祈求福佑。每次派遣公卿和方士巡视山川，祝文都十分虔诚，御笔亲自署名，竟然没有一个字是为圣上自身祈求的。臣等恭请从今以后，陛下的圣心能够顺从万物，俯察并应允臣等的请求，使臣下的心愿得以伸展，万物共同欢悦。臣等以为，虞舜的明德，只听说他恭敬自守；周王忙到天晚才吃饭，也只是说自己忧虑百姓。从来没有人精诚地探求玄妙之门，勤勉地祈求道家之宝，日夜劳苦圣躬，把天赐的福分转移给苍生。陛下竟把这作为常事，长久实行而不知疲倦，自天地开辟以来，从未见过听过这样的事情。覆盖养育万物的恩德，哪里是为了求取像祭祀刍狗那样的回报；但一切有生命的类群，都愿意向陛下献上封人祝颂的心意。上天听取而不违背，百姓的心都充满喜悦，更何况臣等，特别承受了陛下超常的恩宠。神圣功德深不可测，臣等徒然惭愧，不能只说这是皇帝自身的力量。臣等实在抑制不住欣喜庆幸，谨奉表陈述谢意，恭请陛下知悉。替宰相上表感谢赐给李右相上上考 臣今日恭敬地承受圣上的恩旨，赐给臣上上考以及辞语。捧读之时，既战战兢兢又惶恐不安，冷汗和颤栗交相而来。臣以浅陋庸劣的资质，长久玷居枢近之职，承受并奉行圣明的命令，阐述宣扬圣上的谋略，然而罪过过失仍然很多，微薄的力量又能补益什么？哪里料到上天的心意竟善于诱导，皇上的眷顾又特别超常？圣上在德音中对臣加以裁抑磨砺，超过了臣的身份和职分；在考核政绩时降下私恩，超越等级，远胜常人。臣虽承受圣上包容污垢的慈爱，终究仍深为才德不足却居高位的忧惧。臣实在惭愧恐惧至极。替宰相上表感谢赐予竹扇 高力士到来，奉宣圣上的恩制，分别赐给臣等竹扇和圣上亲题的赞语。圣上赐下器物，俯身体恤暑热烦闷；又以文章增饰，更加垂赐光彩。这种特殊恩宠全部施及臣等，自古以来从未听闻。臣等轻贱之身，错误地承受了重大任命。虽然声名和内心都勉励自己守节，却只是徒然仰慕修长的竹林；而臣等见识浅薄、才质微弱，哪里足以承当圣上的文采？外在获得上天赐予的荣耀，内心却惭愧于御笔题字；圣上善于诱导的恩德越深，臣等才德浅薄而身居高位的责任便越令人恐惧。凭什么来承受这美好的命令，奉行并发扬玄妙的道风？捧着御赐之物，惶恐不知所措。感激戴德之情实在无法胜任表达，谨奉表陈述谢意，恭请陛下知悉。替宰相上表感谢赐予果实等物 臣等今日屡次承受赐物，接连得到珍贵鲜美的食物，饱受圣德而内心深深感动，承受恩惠却无力报答。臣等以为，甘美果实现在本不是成熟时节，岂只是因为从远方运来，固然也是因为稀少才显得珍贵？这些本应供奉御膳、充备天厨，臣等卑微之腹有什么幸运，忽然承受这非同寻常的恩赐？臣等没有施加丝毫微薄的报答，却白白忝受如稻粱般的供养，惶恐感戴而又惭愧不安，实在不知所措。谨奉表陈述谢意，恭请陛下知悉。替宰相上表感谢赐予永穆公主池亭游宴 臣某启奏：内使赵侃奉宣圣上的恩旨，赐臣等明日在永穆公主的池亭游宴。臣等错误地承受天恩，屡次得到春日游宴的赏赐。卑微的肚腹，常常辱受珍贵膳食；下里之人的耳朵，也屡次听到仙乐。特别的恩宠接连降临，荣耀的施予难以报答。虽然朝野上下大为欢悦，实在是共同享受太平盛世；但臣等丝毫没有效力，越发惭愧于不应承受这样的恩宠。臣实在惶恐羞惭至极，谨奉表陈述谢意，恭请陛下知悉。

译替宰相上表请求不要停止千秋宴会 臣等恭敬地看到，太常卿韦纟舀上奏说，京兆尹韩朝宗当面承受圣上的指示说，如果再不下雨，就停止千秋节的宴会。臣等以为，千秋节是万寿的美好时辰，对上可以答谢皇天开启圣明的福佑，对下可以满足苍生从事农耕的愿望。祭祀白帝，酬谢田神，都载于典章制度，长久以来能够沟通诚心与神灵的感应。陛下因为接连十日不下雨，忧虑百姓，深深挂念，因而要阻止众人的心愿，停止盛大节日。勤勉体恤百姓的旨意，深深施及万物；但祈祷酬神的欢乐，从道义上说却难以割舍。况且近城郊野虽然有旱灾，其余郡县却接连得到雨泽。如今东京起居使魏方进到来，臣等亲自询问方进，他说自陕以东，几天就下一场雨，秋季庄稼滋长茂盛，特别不同于往年。这就是说，万仓粮食可以期待，三农没有受到伤害。近郊之内虽然还没有得到雨泽，天下各地却已经知道丰收。太平时代的节令典礼，难道可以缺少吗？而且近年来，这一礼仪屡次废止。臣子失去了献寿的机会，朝野上下虽然欢乐，却多有情意不能施展。特别希望陛下明察，俯身使人心得以畅快。陈述心情表 臣的父亲嘉之，幸逢圣明时代，早年勤奋学习，出仕为官，已经四十多年。历任官职五政，经过二十次考核，仍未能通达显要，才做到县令、县长。臣早年承受父亲严格的教诲，多次升任清要官职，屡次调入尚书省，又拜为中书省属官。臣所处的地位接近朝班而荣耀，却超过了自己的才分；父亲仕途遥远而年日已晚，反而错过了时机。臣在公府有窃取荣宠的责任，在私宅却没有报答父德的成效。回头看，反而惭愧不如乌鸟，徒然厕身于鸳鸿之间。伏望陛下将臣降调为外任官，特赐微小恩惠，稍稍慰劳臣的父亲。应贤良方正科对策（附策问） 策问：朕听说治理国家没有比任用贤能更重要的，任命官员必定要依靠众人的选举。尧舜依据声望并衡量法度，考察贤良实在困难；殷周既取人的德行又取人的言论，征求人才也并不容易。因此朕心中长久怀念精通经术的人，到了晚上还顾不上睡觉；空自等待有才艺能力的士人，早晨连饥饿也忘记了。诸位大夫光耀朕的弓旌征聘，应合这次推举选拔；治理政事、制定法令，难道没有前代的范例？安定百姓、救济时局，也有美好的事迹。应当叙述立身处世的志向，各自说明担任官员的才能。至于七辅、八元，应施行什么纲纪？十臣、四老，应纠正什么得失？都要陈述事迹，同时详细说出姓名。朝会是古代礼仪，祭祀享献有旧章；九仪分别规定所赐之物，六贽各自说明所执之礼。雍▯起于哪一年？亳社建立于哪个朝代？天士、地士，这些封给了什么人？诸布、诸严，它们主管什么？又问，调和国家、救济生死，三圣的教化哪一种更长处？使动植物获利、使百姓受益，五材的功用哪个最重要？工商两业，在世俗中哪一个应当优先？文武两种权柄，适应时势时哪一个更为紧要？以上这些问题，如果不能两全其美，就一定要舍弃的，应当像舍弃食物一样；可以保存的，应当和保存信义一样。朕将亲自阅览，你们要明白陈说。对策：臣恭敬地认为，陛下文德光明显赫，玄妙圣德广泛运行；激励劝勉之力达到天地四方，洞察细微之处而穷尽万物形象。至于选拔众人、任用才干的方法，礼经中祭祀享献的要义，三圣和五材的长短，文武工商的取舍，这些全都由圣上独自裁断，以睿智谋略权衡；百官端正衣冠肃然侍立，政绩不待言说便暗中运行了。陛下仍以为建立政事、谋划大业，必须试着谈论重要事务；若不亲自过问，百姓便不会相信，于是从高天降下清明的询问，使神威仿佛就在眼前。这也正如尧向舜咨询、舜向尧请教，德行相同、义理相近。臣愚昧，岂敢不拜手稽首，回答天子的美好诏命。策问说：“诸位大夫光耀朕的弓旌征聘，应合这次推举选拔；治理政事、制定法令，难道没有前代的范例？安定百姓、救济时局，也有美好的事迹。应当叙述立身处世的志向，各自说明担任官员的才能。”臣听说，国家有道时，自己贫穷而且卑贱，是可耻的。如今神圣教化暗中护佑，重要的道理广泛施行；设置序、塾在乡里施教，建立胶庠在国都训导，制定俸禄等级来劝勉人们从学，那么凡是含有生命、禀受灵性的人，谁不会专心于仁义，

译修饰自身以求闻达？这就是所谓尧舜时代，家家都可封爵。臣只是一个普通人，行为没有值得取法之处，但仍想努力进取以追随众人，回顾观望盛世而知惭愧。臣也曾经自我勉励，永不懈怠，有所听闻便身体力行；竭力追求颜回、闵子骞那样的极高境界，遵循周公、孔子的道路。学习古道，希望能够合乎大道；谨慎行事，希望能够修养自身，并不是有意求取俸禄，只是想在少犯过错中求得仁德。立身处世的志向，或许确实正在于此；至于担任官员的才能，愚臣哪里敢自称？为什么呢？仲尼曾说：“如果有所称誉，就应该有所试验。一定要到临事之时，预先谋划是很困难的。”从前诸葛孔明自比管仲、乐毅，当时的人并不认可；仲由因此谈论统率军队，孔子却讥笑他。臣恭敬地接受圣上的询问，深怕严重失误，哪里敢冒昧轻议天子的职掌？陛下即使像不弃用菅草蒯草、不遗漏蕴藏的水藻那样，考察臣的片言只语而察知其本意，再试验臣所任的一官而观察其由来，臣又怎敢推辞呢？取法的榜样并不遥远，能够知人就是明哲。陛下确实遵循圣君之道，宣扬自己并借此自荐，微臣岂敢推辞而不努力前行？策问说：“七辅、八元，应施行什么纲纪？十臣、四老，应纠正什么得失？都要陈述事迹，同时详细说出姓名。”《尚书》说：“君主不是贤人就不能治理，贤人没有君主也不能取得俸禄。”所以君主英明而臣下忠诚，君主有过错臣下便加以辅弼；这种情形时常出现，历代都有这样的人。从前黄帝最初治理众物的时候，当时有像七辅那样的人，作为股肱和舟楫；虞舜在四门接待宾客时，当时有像八元那样的人，忠诚、严肃、恭敬而美善。周文王以心德同众臣共同成就事业，开始任用十位大臣；汉代太子的羽翼已经长成，最初听说有四位老者辅佐。陈述他们的事迹，也算差不多了；详细列出姓名，本来就可以衡量了。七辅，就是风后、力牧等人共同辅佐；八元，就是伯奋、仲堪等兄弟共同归附。说到十臣这一类，有太颠、闳夭；考察四老这一类，有绮季、园公。从前郯子叙述古代臣子，劳苦到要不断更换听记的人；鲁公询问儒者的品行，也疲倦到要更换侍从来记录。何况实际人物众多，而短促的时光不会停留，我姑且列举大概来表达意思，哪里能仓促地一一计数而周遍说明万物呢？策问说：“朝会是古代礼仪，祭祀享献有旧章；九仪分别规定所赐之物，六贽各自说明所执之礼。雍▯起于哪一年？亳社建立于哪个朝代？天士、地士，这些封给了什么人？诸布、诸严，它们主管什么？”《左传》说：“朝廷有固定的制度，会见有外在的仪式。”《尚书》说：“享献有许多仪式，如果仪式没有达到应有的物品标准，就叫作没有享献。”这大概是曲折设防、因事制定规范。经礼有三百条，仪礼有三千条，都载在祭祀典章中，收藏在史籍里。九仪是：一命接受职务，二命接受服饰，三命接受职位，四命接受器物，五命赐予法则，六命赐予官职，七命赐予封国，八命任作牧，九命任作伯。六贽是：孤执皮帛，卿执羔羊，大夫执雁，士执雉，庶人执鹜，工商执鸡。雍▯起于秦代，亳社建立于周代。天士、地士，是汉武帝宠信的方士，将军开始接受这种封号；诸布、诸严，是班固史书所记载的小型祭祀，先儒没有详细说明它们的出处。策问说：“调和国家、救济生死，三圣的教化哪一种更长处？使动植物获利、使百姓受益，五材的功用哪个最重要？工商两业，在世俗中哪一个应当优先？文武两种权柄，适应时势时哪一个更为紧要？”人一出生本来是安静的，这是上天赋予的本性；受到外物感触而行动，是情感的欲望。上天赋予人本性，却不能替人节制；圣人能够替人节制，却不能把欲望彻底断绝。因此致力于恬淡质朴，崇尚清静，这与商汤因谦逊而受益相同，与尧能够谦让的志向相合，这是道教的长处。至于不进行杀伐，说明因果报应，把太空包容在教义中，使一切存在都化归寂静，这是佛教的长处。二者都能惩治和遏制嗜欲，使纷乱混杂归于安静；王侯得到它们，便能够使天下守正。至于辨别贵贱，确立君臣关系，向人显示什么可喜、什么可恶，并据此施行诛罚和赏赐，使礼乐刑政清楚可见，那么虽然行善的方式不同，旨趣却相反；若只是追逐风影，便会荡然无所归依。

译所以知道，孔氏所建立的教化，正是治理国家最急切需要的。《左传》说：“上天生出五种材质，废弃其中一种都不可以。”把它们分判于阴阳，从气和物的作用上加以验证，显示吉凶来垂下警诫，顺应兴衰而运行。如果可以废弃其中一种，那么乾坤运行的道路或许就会停息。然而土地用于耕种，处在中央而履行正道，正合乎我皇上的盛运，辅助伟大的教化使万物丰足；它使动植物获利，使百姓受益，重要性超过金、火而又超过水、木。如果不得不有所取舍，这只能算其中一个方面。国家又有六种职事，其中确实包括工商；适应时代的两种权柄，没有比文武更优先的。与唯阿之相的差别，哪里足以作为是非的证明？然而舜任命共工担任相应职务，周代有《考工记》的记载，车、服、器械等制度，都从这里取法。难道能和那些乘时逐利、囤积财物、追逐货物的人一样，只拘泥于这些琐碎之事吗？文德，是政事所专有的；武威，是文德的辅助。这样看来，在士、农之末的工商中，制作巧器比贩卖货物更贤；升平之年，治理国家比建立军功更优先。臣学习浅陋，考察古事不明，思考政途又迷惘，谋略适用与否尚未验证，却徒然惭愧于绕朝的谋策；大道将要实行，仍然托付给仲尼的使命。谨此回答。对读书判 〈甲阅读《周书阴符》，有人告发他违法。〉 所学习的内容各有专门，前代典籍中已有记载；不读非圣人之书，这是从前贤人那里听来的。甲知道尊敬学习是首要之事，于是发愤学习而忘记吃饭。可是到了闭门读书的时候，他不学习圣人的明训；掌灯以后，却学习《阴符》。这只是形成了董仲舒那样过度专心的习惯，却比不上元凯那样的偏好。有人说他违法，如果确实如此，便是伊尹的过错；如果要据此议罪，他或许还有话可说。至于姜太公传授符书，苏秦佩带六国相印；黄石公传授兵书，张良佩戴七叶貂冠。如果这些都算过失，那么便没有什么可以合乎法令了。对除丧鼓琴判 〈乙已经服丧期满，却弹琴弹出了声音，有人告发他忘记哀痛，他说自己不敢超过礼制。〉 三年的丧期，宁戚尚且能够改变；百种品行中最重要的，只有孝道居于首位。乙的▯▯已经除去，但身体仍有栾棘般的消瘦憔悴。后来绿琴已经摆在面前，朱弦高高张起，弹拨拍击发出声音，欢乐于是出现。即使子张在丧中，也可以调和琴声而使它和谐。先王制定礼制，不敢不做到极致；但既然可以享受音乐，为什么这样快呢？卷三百十二 孙逖（五） 宰相及百官定昆明池十日宴序 古代天子居住在青阳，穿着青色衣服，于是调和时令、布施恩德，施行庆赏、给予恩惠，其中的意义深远。考察古代，皇帝统治天下十九年，广泛畅行神圣教化，大力宣扬光明德政；氐、羌前来朝享，四方没有战事，元凯登上朝廷，百官各得其序，年年屡获丰收而多有庆典，万物遵循生长规律而自行欢乐。于是赐群臣十日宴饮，用以完成春天的生气，享受太平盛世。过了三日己巳日，众人会集于定昆明池。此时，执掌国政的宗室公卿和执掌事务的众位官员，穿着玄色礼服、赤色鞋，身着绣有黼纹的衣裳，捧着玉璋，仪态庄严，佩玉铿锵作响；他们仰望丹阙拜受诏命，俯临清川畅饮取乐。大厨房的食物极其丰盛，京兆尹负责供应牲饩；美酒柔和甘美，柱史辅助掌管酒器。既以盛大宴会赐给他们，又以完备的音乐使他们欢悦。美丽的舞伎列队起舞，著名歌姬交替歌唱；钟鼓中含有姑洗之调，羽籥舞动而激发阳春之气。登高便设置▯，下山便备好舟船；划着有文饰的船溯流回旋，与飞翔的鸥鸟亲近嬉戏。鲂鱼肥美，凫鸟安闲，薰风吹散在草木之间，喜气绵延在郊野。众人已经醉了，大家都欢乐啊！恩惠施及之处越深，感动所到达的地方便越远。把它推广到大处，足以帮助天地共同调和；把它推广到细微之处，足以使鱼鳖等水族全都得到安宁。大君施予长远的福泽，难道是虚妄的吗！用诗来展开叙述这些事情，也只是遵循旧有典章。我们的上相裴公、中书令萧公，保辅皇极，光明兴盛文教，认为端正国家风俗、美化君王教化的办法，没有比诗更接近的。微妙的言辞渐渐流传久远，大义将要残缺，于是命令革除浮华靡丽，导引弘扬《雅》《颂》，削去雕饰而归于质朴，取用真实而舍弃浮华，并亲自题写第一章，以此倡导在位官员。《诗经》说“皇矣上帝”，歌咏文王的德行；又说“穆如清风”，如今将要听到吉甫的颂诗。请允许我询问其篇目，列在下面。湖中宴请王使君序 《尚书》说：“盗贼、奸邪和恶逆。” 《尚书》又说：“掠夺抢劫、强暴欺凌，蔓延到平民百姓，违犯国家的法纪。”常州刺史王公奉行天命，肃清江南地区。德政达到极高境界，即使不说话也能使人默默信服；命令得到执行，即使不说话也能使人知道畏惧。政令施行不到一个月，道路上遗失的东西无人拾取，这就是武子、郑太叔曾经在此地实行的政绩。三月，使车巡视郡境，轻舟驶入湖中；无论公事私情，都因景物而形成情趣。水面映照着金印，春光照亮朱色官服；前面的船桨仿佛倚着禹穴，后面的屏风回望越城。南国春日将暮，黄莺和花朵纷乱飞舞；东山白昼晴朗，林木山岭全都显现。带着酒举行公宴，寻访幽胜，在水上游玩。官阶品秩有节度，即使宴饮欢乐也合乎礼仪；簪笏庄严，使湖泊也仿佛增添了身价。皇华使者乘驿车出行，承担朝廷寄托的重任；山林丘壑具有幽静的情趣。这次出行兼有二者。请继承前人的歌咏，来彰明它的美好。赵六宅沐浴后宴饮序 从前孔门中通达的人向孔子谈自己的志向说：“在沂水中洗浴，在舞雩台上吹风，唱着歌回来。”这难道不是出游必须有合宜的地方，只要大道存在便能快乐吗？崇尚洁净清白，是用来象征德行；辅助精神爽朗，便能形成情趣。我的朋友赵君，也实行这番话了。他多次选择闲暇的日子，与志同道合的人商议，预备芳香之物，举行沐浴洗濯。炎热如火，烟气如电，内室温暖宜人；用手搅动热汤以表示警诫（缺一字），水便知道它的好处。清水可以流去污浊，使形体如同流入汾水、浍水；苦味之物有利于疾病，便可视为神奇的药石。即使高雅的琴声能够涵养德性，和暖的风能够消解酒意，又哪里能比喻这种好处呢？实在不值得多说，于是振衣而退。接着以饮酒为乐，进食有所节制，诵读言语而不喧哗，所看重的是酣畅，以调和内心深处。事情开始于洗涤身体，终于保养精神；快乐的君子，什么时候违背过仁德呢？左卫骑曹张君，晋明伸开纸张，蘸墨提笔，请我题写这篇序。